作者:閉口禪
華十二把手伸到餐桌中心,笑呵呵的道:“諸位上眼,下面就是見證時刻的奇蹟,走你!”
五指張開,手心裡正是47的數字!
“哇!”女生們一片低呼。
陸鳴瞪大眼睛:“臥槽,蒙的吧?”
華十二笑道:“鱔魚選料粗細均勻,廚師刀工穩定,看這盤子的堆疊面積和高度,結合常見菜量,估算個大概而已。”
他說得輕描淡寫,卻讓人感覺這‘大概’也太準了。
這年頭的大學生,都心高氣傲,輸了就是輸了,也不玩賴,都願賭服輸,叫了華十二一聲:
“鵬飛哥!”
幾個女生還哀嘆,早知道不比了。
莊圖南好笑道:“早提醒過你們了,可你們不信啊,又讓這小子坑了一批!”
華十二哈哈一笑,拱手道:“承讓,承讓,趕緊吃菜吧,一會都涼了!”
陸鳴給華十二倒上一杯啤酒,沒好氣的道:
“你這都成鵬飛哥了,吃飯之前不得提一杯啊!”
華十二笑著拿起啤酒:
“那就提一個,願我們的大學生活如詩如畫,願我們以夢為馬,不負青春韶華,乾杯!”
陸鳴第一個喊了一聲‘好’,然後所有人的杯子碰在一起,酒花蕩漾,嶄新的大學時代,就在這碰杯聲和歡聲笑語中,拉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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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0章 讓洋快餐無路可走!
大學生活徐徐展開,像一幅剛剛鋪開的畫卷,每一筆都帶著新鮮的墨香。
在同濟建築系,華十二很快成了一個‘特別’的存在。
他上課不怎麼記筆記,偶爾還會走神,但被老師點名提問時,卻總能給出精準甚至超前的見解。
更多時候,人們看見他泡在圖書館的故紙堆裡,翻的不是最新的《建築學報》,而是《周易》、《葬書》、《陽宅十書》,甚至還有線裝的《魯班經》。
筆記本上塗畫的不是現代建築的結構草圖,而是各種古怪的星象、方位和山水脈絡圖。
同寢室的陸鳴最先看不過去,趁著一次晚飯後,語重心長地勸他:
“鵬飛哥,不是我說你,咱們學的是建築,是蓋房子,是搞現代化建設的!你整天研究這些封建迷信的老古董幹啥?你要盜墓啊?”
“小心走火入魔,耽誤了正課。老師都說你是好苗子,別浪費了天賦。”
華十二沒好氣地道:“盜個屁墓,我是在研究風水與建築的關係,想把傳統風水學融入現代建築設計中去!”
陳鑫推了推眼鏡,也委婉地說:
“風水一說,虛無縹緲,缺乏科學依據。建築學是嚴謹的學科,還是應該把精力放在結構、材料、功能這些實處上。”
連最內向的鄒宇也小聲附和:“是啊,鵬飛哥,你這想法有點不靠譜啊。”
華十二放下手中那本批註得密密麻麻的《青囊奧語》,抬起頭,臉上沒有絲毫不悅,只是笑了笑,目光平靜地掃過三位關心他的室友:
“放心,我心裡有數。”
“建築嘛,無非是為人服務的‘器’,古人造房建城,講究天時地利人和,追求與自然和諧共生,這裡面未必沒有智慧。我就當是換個角度理解‘人、建築、環境’的關係。”
他這話說得有點玄,但態度坦然,陸鳴幾個雖然覺得他‘不務正業’,卻也不好再勸。
幾天後,陸鳴蔫頭耷腦地回到宿舍,一屁股坐在床上,唉聲嘆氣。
“咋了?詩社面試沒過?”陳鑫問道。
陸鳴最近迷上了詩歌,興致勃勃加入了同濟詩社。
“過了!”
陸鳴悶聲道,隨即臉上露出憤憤不平:“可那社長,還有幾個老社員,非說我有口音!影響朗誦的‘韻律美’!讓我多練練普通話!”
華十二正對著窗外比劃著什麼方位,聞言轉過頭,饒有興趣地問:
“那你就多練練唄,把口音糾正一下?”
陸鳴一挺胸,用自以為最標準的腔調,字正腔圓地大聲說:“可我!也!妹!有!啊!都妹有糾正啥?”
“哈哈哈哈哈”宿舍裡瞬間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笑聲。
陳鑫捂著肚子,鄒宇把臉埋進書裡肩膀直抖。
陸鳴被笑得莫名其妙,還有點委屈:
“你們笑啥?我這普通話多標準啊?口音在哪呢?”
華十二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拍著大腿:“對對對,特別標準,一點‘妹有’!一點都‘妹有’!”
陸鳴這才反應過來他那句‘沒有’又下意識說出了東北味,自己也忍不住跟著嘿嘿樂起來。
***
時間滑到中秋前夕,空氣裡開始飄起淡淡的桂花香和思鄉的情緒。
華十二和吳姍姍約好,趁著放假前出去逛逛,給蘇州的家人買些禮物。
兩人先去設計教學樓找莊圖南。
推開大三那間熟悉的設計教室門,就看見莊圖南和幾個同學正圍在一張巨大的圖板前,眉頭緊鎖,李佳也在其中。
“圖南,忙什麼呢?”華十二敲了敲門,示意有人來了。
莊圖南從圖板後抬起頭,眼下有些青黑,一副沒休息好的樣子,看到是他們,鬆了口氣般招招手:
“鵬飛,姍姍,進來吧。”
李佳聞聲轉頭,見到華十二和吳姍姍,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
“鵬飛哥,姍姍,你們來啦!”她今天扎著簡單的馬尾,穿著件格子襯衫,顯得清爽又幹練。
旁邊一個戴眼鏡的男生好奇地問:“班長,這是你哥?看著比你還年輕啊!”他指的是華十二。
李佳張嘴剛要解釋,莊圖南眼疾手快,一把攔住她的話頭,表情嚴肅中帶著點難以言說的滄桑:
“相信我,這事兒你們就別打聽了。知道多了,對你們沒好處。”
那男生和周圍幾個同學都愣了一下。
莊圖南心裡默默補充:知道多了,你們可能就得多一個‘哥’了。
這個年代雖然還沒有‘好奇害死貓’這句話,但莊圖南想的意思就是這樣,因為從小到大他看見太多因為好奇,或者不信邪,最後低頭朝華十二叫哥的例子,他和李佳都是其中之一。
他可以百分之百肯定,只要這些人聽說了自己這個‘鵬飛哥從來沒輸過’的豐功偉績,都會忍不住跟其比試一番的。
李佳顯然也想起了上次的經歷,抿嘴一笑,從善如流:
“莊圖南同學說得對,這件事,就當是我和鵬飛哥之間的小秘密吧。”
知情的吳姍姍忍不住‘噗嗤’笑出聲,換來華十二一個無奈的眼神。
兩人走到圖板前,華十二看了一眼圖紙,上面是一箇中型體育場的初步設計,線條幹淨利落。
引起華十二注意的是西側主席臺上方一個頗具現代感的懸挑雨棚設計,造型流暢,野心不小。
但旁邊的草稿紙上塗滿了凌亂的力學算式和打叉的方案草圖,顯露出設計者的掙扎。
“各位學長,這是設計什麼宏偉建築呢?”華十二隨口問道。
莊圖南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嘆氣道:“別提了,小組作業,卡殼了。”
李佳招呼其他同學:“大家都先休息一下吧,喝點水,換個腦子。”
幾個早已頭昏腦漲的同學如蒙大赦,散開活動。
莊圖南的目光卻還膠著在圖紙的雨棚部位。
“卡在哪兒了?”華十二問。
“這兒。”
莊圖南用鉛筆點了點雨棚懸挑最遠的部位:“我們想做得輕盈有氣勢,懸挑跨度不小,但試了幾種梁式結構,加強再加強,要麼算下來截面笨重得像橋墩,失了味道,要麼穩定性勉強過關,但總覺得不安全,心裡沒底,現在鑽牛角尖了。”
李佳輕聲補充,更像是對華十二和吳姍姍解釋現狀:
“幾種思路推下來,問題沒簡化,反而越想越複雜。”
華十二目光在圖紙和旁邊堆疊的草稿間快速掃過,沒再多問。
他順手從旁邊廢紙簍裡撿了張還算乾淨的草圖紙,手指靈活地動了起來,先是對摺,壓出銳利的摺痕,再折,然後捏住中部,輕輕向上一提。
一張平展的紙,瞬間在他手中變成了一箇中間自然拱起、兩側形成穩定支撐的簡易立體模型。
雖然粗糙,但那拱形結構蘊含的力學原理一目瞭然。
他把這小小的紙模型,輕輕放在圖紙雨棚懸挑部分的位置。
“換個思路吧!”
華十二的聲音平靜,像在陳述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
“別總想著靠‘抗彎’的梁去硬扛,想想‘承壓’的殼,或者最簡單的,連續的折板結構,把整體的面剛度做出來,利用形態本身去分擔荷載,而不是僅僅依賴幾根‘骨頭’。”
教室裡安靜了幾秒。只有窗外隱約傳來的梧桐葉沙沙聲。
莊圖南死死盯著那個簡陋的紙模型,瞳孔先是緊縮,隨即驟然放大,像是黑暗中被一道閃電照亮。
他猛地一巴掌拍在自己額頭:
“對啊!受力模式完全變了!我們可以做成輕薄的連續折板殼體,或者帶橫向加勁肋的薄壁結構!自重能大幅降低,施工模板也簡單!我怎麼就沒想到跳出梁的框架!”
他這一嗓子,把旁邊休息的同學都吸引了過來。
幾個人圍攏到圖板前,對著那個紙模型和莊圖南快速在草圖上勾勒的新思路,低聲而興奮地討論起來。
李佳看看圖紙,看看那個靈感來源的紙模型,再看向華十二時,美麗的眼睛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驚訝和欽佩:
“鵬飛,你這腦子,我們幾個人困擾了好幾天的死結,你看了幾眼,就這麼解決了?”
華十二笑了笑,沒說話。
他能說什麼?說這些結構選型和最佳化思路,在他經歷過的知識體系裡,早已是過時的內容?
說這只是站在更高,更超前的維度上,對低維問題的一種‘降維’審視?
莊圖南這時才從豁然開朗的狂喜中稍微冷靜,他轉過頭,用一種全新的、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華十二,表情極其複雜:
“等等.這涉及的結構概念、形態與受力關係分析,還有初步的簡化計算思路,明明是大三下甚至大四才會深入接觸的內容!你才上了幾天課?開學還不到一個月!”
他這麼一說,其他人也都覺得不可思議。
華十二對莊圖南聳了聳肩,臉上是一貫的那種淡然中帶著點理所當然的表情:
“天才就是這麼不講道理,從小到大,你見過有什麼東西,是我想會而不會的嗎?”
莊圖南被噎得啞口無言,記憶的閘門開啟,彈珠、鐵環、棋類、學習,體育一幕幕‘慘敗’的畫面閃過腦海。
他張了張嘴,最終所有反駁和質疑都化成了一聲混雜著無奈、佩服和認命的苦笑,搖了搖頭:
“行,算你厲害。”
得到男人之間的最高認可‘算你厲害’,華十二心滿意足,這才說起正事:
“中秋你肯定回蘇州吧?我想給舅媽、筱婷,還有你爸媽買點禮物,一起出去逛逛?”
莊圖南剛想說自己這邊剛有思路,得抓緊深化,李佳已經笑著開口了:
“現在有了新方向,大家都鬆口氣,這兩天弦繃得太緊了,休息一天吧,明天回來效率更高。”其他同學也紛紛附和。
莊圖南見狀,便朝華十二點點頭:“本來不行,現在可以了。”
華十二很自然地轉向李佳,發出邀請:“李佳,一起吧?順便也幫姍姍參謪⒅。”
吳姍姍也笑著挽留:“是啊佳姐,一起去嘛,人多熱鬧。”
李佳聽了,臉上那溫和的笑容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她先是看向發出邀請的華十二和吳姍姍,目光隨即很快地、像是不經意般,飛快地掠過旁邊的莊圖南。那一眼很快,幾乎難以捕捉,但似乎包含著某種微妙的遲疑,或者別的什麼。
然後,她收回視線,笑容依舊得體,卻堅定地搖了搖頭:
“謝謝你們,我就不去了。這兩天確實沒休息好,腦袋昏昏沉沉的,想回去補個覺。你們去好好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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