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之百味人生 第1374章

作者:閉口禪

  李一鳴哈哈大笑:“放心吧,你沒聽錯!”

  宋向陽猛地站起身:“那我現在就去廠裡辦離職手續去!”

  他這麼一站起來,外套口袋裡一封信件掉落在地上,李一鳴拉住他,好笑道:“吃過飯再去就來得及!”

  宋向陽一拍額頭,訕笑道:“是我太激動了,吃完飯再去!”

  說著彎腰把信撿了起來,正要重新裝在兜裡,華十二一眼瞟到信封上的郵票忽然說道:

  “你等一等,把你信封給我看看!”

  宋向陽疑惑的將信遞了過去。

  華十二接過來看了一眼,果然是那張郵票‘庚申猴’啊。

  宋向陽見華十二盯著信封看,不知道他在看什麼,解釋道:“我高中同學跟著家裡去了魔都,這是他寫給我的信,有什麼問題嗎?”

  華十二搖頭道:“沒什麼問題,我就是看這郵票不錯,挺好看的!”

  他總不能告訴這兩位,這張郵票九六年就能突破單張一千,一版八十枚就能在京城或者魔都買套房吧。

  眼前這張已經蓋了郵戳,價值不大,可惜了,不知道宋向陽那朋友以後會不會後悔。

  吃過飯,李一鳴回去看店,宋向陽直接去變壓器廠辦離職手續,華十二則騎著腳踏車直奔郵電局。

  到了郵電局售賣郵票的視窗,諮詢猴票的事情,得知是今年春節的前一天,也就是二月十五號,農曆大年三十兒的那天以限購模式發售的,每個人限購五張。

  那買郵票的中年婦女,還問華十二要不要,作勢就要從一整版猴票上往下撕。

  華十二真想大喊一聲,放開那套房子!

  不過他怕被人當神經病。

  當即華十二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開始施展‘甜言蜜語’和‘睜眼說瞎話’的天賦技能。

  瞬間讓對面中年阿姨的親和度提升百分之三十,同時有百分之三十機率對他接下來的胡說八道深信不疑。

  只聽他放低聲音說道:

  “阿姨,我外公是一個骨灰級集郵愛好者,他現在要死了,臨死之前最大的願望,就是包圓咱們蘇州郵局的所有庚申猴,他已經砸鍋賣鐵,把所有積蓄交給我了,現在就等著我拿著這些猴票回去,他好嚥下最後一口氣呢!”

  這樣的胡說八道,換成誰恐怕都不會相信,但雙重天賦疊加的威力,簡直已經超過了技能既定數值,百分之三十親和度的情況下,讓‘睜眼說瞎話’技能的觸發程度遠遠超過了三成,甚至達到了五六七八成那麼多。

  中年婦女一下就相信了他的鬼話,眼圈都紅了:

  “小朋友,那要是你不把郵票拿回去,是不是你外公就吊住這口氣,不用死了啊!”

  華十二:,你比我還胡說八道呢!

  他趕緊說道:“不是啊,我怕他臨走之前看不到這些郵票,他會死不瞑目啊!”

  莊爺爺:你說的外公,不會就是我吧?

  二十分鐘後,華十二捧著一百套整版的猴票出了郵電局。

  嗯,庚申猴票面價值8分,全國發行量500萬枚,參考同類城市分配比例,蘇州可能分到2.2萬至8.9萬枚,這些郵票在郵電局統一接收後,會分散下轄各銷售點如支局、郵亭進行銷售。

  現在距離發行時間已經過去了十七天,這一百套已經是郵電局剩下的所有存貨了。

  華十二覺得自己發財了,等單張價值突破一千塊的時候,他就把這一百套猴票,在京城和魔都都換成房子。

  晚上,莊、林兩家大人回來,發現華十二回來了,都很高興,兩家再次聚餐,特意多做了兩個菜。

  時月如梭,轉眼學期過半,這段時間,宋向陽已經當了觀前街店面的店長,手下有兩個營業員。

  李一鳴透過供銷社張主任的介紹,與杭城供銷社主任建立了良好的關係,成功讓‘鵬城電子廠’的‘銷售試點’在杭城開張營業,效益喜人,現在已經打算在金陵開店了。

  華十二這個撒手掌櫃,則面臨小升初的關鍵時候,當然對他來說,考上一中,那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這天他替林棟哲出頭,贏了隔壁街一小孩的一口袋彈珠,在那孩子的哭聲中,兩人得意洋洋,撒腿就跑,嗯,人家家長來了。

  還沒回到紡織三巷,華十二忽然站住腳步,讓林棟哲拿著彈珠先回去,他自己進入旁邊一條巷子。

  轉了兩個彎,就看見一個女生蹲在牆角,掩面哭泣,雖然沒有看見正臉,但他一眼就認出,那是吳姍姍!

  “姍姍?!”

  華十二叫了一聲,吳姍姍肩膀輕顫,緩緩抬頭,臉上都是淚痕。

  “怎麼了,誰欺負你了,鵬飛哥給你出氣!”

  吳姍姍擦了擦眼淚,叫了一聲‘鵬飛哥’,然後有些哀怨的道:

  “沒人欺負我,就是,就是我可能上不了一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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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8章 我幫你出氣!

  吳姍姍帶著哭腔說:“今年咱們該升初中了,我也想和你跟圖南哥一樣,報考市一中.”

  前幾天吳姍姍就問過華十二要上哪個初中,華十二說當然上最好的那個了。

  最好的就是市一中。

  華十二聽完有些奇怪:“咱們學校我全年級第一,你是第二,以你的成績考一中完全沒有問題啊?”

  “前幾天我問我爸能不能讓我考一中,他說他說再商量。”

  她頓了頓,眼淚又湧出來:

  “可昨天晚上,我聽見張阿姨跟我爸說的話了”

  吳姍姍哽咽著把事情說了一遍,原來是她無意中聽到了她後媽和她爸的對話。

  當時她後媽張阿妹是這麼說的:

  “老吳,我跟你說件事兒,今年姍姍和小敏就要上初中了,姍姍說要上一中,我看就沒有必要了吧,就讓她跟小敏繼續在廠裡學校上學好啦!”

  吳建國當時一怔,就問:

  “為什麼啊,一中是重點,姍姍的成績能上重點為什麼不讓她去,再說初中都是義務教育,學費都是一樣的啊。”

  張阿妹冷笑道:

  “你傻不傻,學費一樣,不是還有路費麼!一中離家遠,沒有腳踏車就得坐公交或者走著去,坐公交不要錢啊?”

  “來回走路的話倒是也行,不過放學肯定回家晚,到時候耽誤給家裡幹活!”

  吳姍姍小學走幾步路就到家了,平時放學就回家就懂事的幫忙洗衣服做飯,還有帶弟妹什麼的,給老吳和張阿妹省了不少心。

  吳建國聽完張阿妹的話有些為難,自己的女兒能不疼麼,他說:

  “那我以後多幹點,姍姍想去一中就讓她去好了,孩子能上重點,咱們說出去不也面上有光麼。”

  結果張阿妹頓時就急眼了,她開口就罵:

  “有光個屁,姍姍、小敏一年上初中,姍姍要是進了重點,你讓小敏怎麼想?小孩子不傷心麼?不要講面子的嘛!”

  “姍姍是姐姐,小敏是妹妹,妹妹學習不好,讓她這個當姐姐的遷就一下妹妹怎麼了?”

  “再說哪個學校教的書本不一樣啊,姍姍要是那樣的,就是在廠裡上初中,她也能考上好高中,考上好大學!”

  張阿妹這一爆發,吳建國立刻就不敢吱聲了,只能順從的說:

  “你說的有道理,那就讓姍姍在廠裡學校上學好了。”

  吳姍姍當時感覺心都碎了,跑出來想要一個人待會兒,結果忍不住就哭了出來。

  這地方她這兩年經常來,一有什麼窩心難過的事情,就過來待一會,沒想到這次剛哭幾聲,就把華十二給引了過來。

  吳姍姍說完忍不住眼睛又紅了起來,淚珠子噼裡啪啦往下掉。

  華十二聽完吳姍姍的事情,不由得說道:

  “你後媽真不是東西,你爸也是個慫貨,老孃們說什麼就是什麼?他自己閨女的前途,就這麼輕易讓人拿捏了?”

  他可是清楚,那張阿妹說的好聽,什麼吳姍姍要是那樣的,也能考高中上大學,這話就是放屁。

  原劇情裡吳姍姍到了中考的時候,明明能考進一中的高中部,可吳建國的短視和懦弱,讓他再次聽從了張阿妹的話,將親生女兒的志願從一中改為師範中專。

  原因是師範中專不要學費,還可以給妹妹小敏,讓出廠里名額,更可以早點畢業工作,補貼家用。

  吳姍姍對自己父親還是有感情的,下意識為父親辯解:

  “是張阿姨脾氣不好,我爸他不想吵架.”

  “不想吵架?”

  華十二嗤笑一聲:

  “那就由著別人作踐自己閨女?姍姍,我跟你說,這老孃們有脾氣就得揍,先打一頓,不服就再打一頓,多打幾頓脾氣就好了,這還用別人教麼。”

  吳姍姍聽的一頭黑線,就感覺這都什麼舊社會發言。

  “這世上有種人,你越讓著他,他越蹬鼻子上臉。你爸要是第一次就硬氣點,你後媽敢這麼說話?”

  華十二從口袋裡掏出一包大前門,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又抽出一根遞過去:

  “要不要來一根?”

  吳姍姍瞪大了眼睛,徹底忘記哭了,露出黑人問號臉。

  “不抽算了,我自己抽!”華十二收起一根,然後拿出火柴給自己點上一根。

  結果剛點上,嘴裡的香菸就被吳姍姍搶走了,扔在地上踩滅。

  “不許抽,你這是學壞了,你要抽,我就告訴黃玲阿姨!”

  “嘿,你這人”華十二解釋道:

  “我這是想給你解壓呢,沒聽過‘一品黃山,天高雲淡’麼,抽一口你就飄了.”

  吳姍姍聽不懂他說什麼,反正就是不許他抽,說著說著,似乎又想起自己的事情,又哭了起來。

  華十二說你小點聲,你這樣要是待會來人了,我解釋不清啊我!

  吳姍姍說我就是傷心,我忍不住。

  華十二看著她那樣子,把煙盒揣回兜裡:

  “不抽了,但你也別哭了,你這樣要是讓人看見,還以為我怎麼你了呢,我就解釋不清了我!”

  吳姍姍抹抹眼睛,小聲說:“我就是難受”

  “有什麼好難受的。”

  華十二靠在牆上,笑著道:“不就是上一中麼?我幫你。”

  吳姍姍抬起頭,眼睛裡還有淚光,但亮了一下:“真的?“可是我爸那邊.”

  “你爸那邊你不用管。”

  華十二打斷她:“你就安心複習,好好考試,等成績出來了,志願就填一中,到時候我有辦法,讓你後媽不找你麻煩!”

  吳姍姍沉吟了一會,又有些慫了,沉吟了半天才說:

  “要不然就算了,等中考的時候,再考一中也行。”

  華十二鄙視的看了一眼吳姍姍:

  “你自己要是不爭氣,那就算了,我也不多管閒事!”

  “不過你要考慮清楚,你讓一次就能讓第二次,你敢保證你後媽這次得了便宜,下次不會得寸進尺?”

  “你以後還有中考、高考、工作、結婚,你後媽會不會一次一次地插手?一次一次地讓你‘遷就’?”

  “你爸要是繼續這麼慫,你這輩子就得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

  “這就像打架,第一次挨欺負,就你插他雙眼,踢他褲襠,對方下次就不敢了。可你要是忍了,對方只會變本加厲,因為他知道你好欺負。”

  傍晚的風吹過來,帶著飯菜的香氣,遠處誰家在喊孩子回家吃飯,聲音拖得老長。

  吳姍姍沉默了很久,她低著頭,手指摳著石階縫裡的青苔,摳出一小塊,又摳出一小塊,似乎在想華十二說的話,想到那可怕的後果,她不由得打了個寒噤。

  “鵬飛哥。”她終於開口,聲音很輕,但很清晰:“我聽你的。”

  華十二笑了,伸手拍拍她肩膀:“這就對了。”

  兩人站起身。吳姍姍的腿蹲麻了,起來時晃了一下,華十二扶住她。

  小姑娘靠著華十二才站穩了,臉有點紅,小聲說:“謝謝。”

  “客氣什麼。”華十二鬆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