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照顧師娘開始,武道成神 第96章

作者:无罪的yy

  望著許長生的背影,綺羅郡主的舌尖緩緩劃過粉唇。

  “美味要留到最後享受,時間越久,味道越醇香…”

  喉嚨滾動,綺羅郡主眼神中,帶著幾縷笑意。

  …

  許長生拿著綺羅郡主給的令牌,剛走出院中,便見到了一隊城防軍,不多不少,正好三十人。

  領頭之人對著許長生抱了抱拳,高聲道:“城防軍一營什長褚世軍見過許大人!”

  許長生看了眼前此人一眼,褚世軍對著許長生解釋道:“許大人,郡主已經將事情經過告知我們,特調配我們前來幫助許大人,這裡是郡主給您配發的軍械。”

  許長生看到幾十人身後,還抬著很多木箱,這些木箱中,都是刀刃。

  綺羅郡主把他弄來當城管,在這亂世之中的城管,若是沒有武器能夠鎮壓,可不好當。

  這三十名城防軍都是朝氣蓬勃的年輕人,年齡方面估計最大的也不超過23歲。

  這位什長儲世軍,年紀也不大,估計是功勳後輩。

  大炎王朝的軍隊也有繼承製。

  許長生點了點頭,說道:“各位不用過多拘謹,我不是什麼難相處的人,大敵當前之下,為郡主分憂,才是我們的事。做好咱們的本職工作即可。”

  要管理好偌大一個楓林城的治安,只有這三十人肯定是不行的。

  許長生想到了清河縣的百姓。

  清河縣的百姓們都是外來者,如今在這城中,絕大部分人都沒有什麼工作,一直閒賦,也容易滋生事端。

  之前那些青壯年,剛好可以用作此次工作人手,許長生專門去挑選了一番,挑選了200多號人,剛好組成300人的隊伍。

  他之所以挑選清河縣的百姓,還有一點在於清河縣的百姓們本身是外來者和楓林城中的所有人基本都不認識。

  在執法的方面,也不會因為人情世故,而導致徇私枉法的事情出現。

  他同樣也對所有人進行了一番簡單的培訓。

  “謹遵郡主所言,不得讓一粒糧食放出整個楓林城外,但也絕不可藉此職能,貪墨一兩錢財,我們本就是外來者,借住在這楓林城中,若是藉著這份許可權,刻意的貪墨,到時候激起楓林城本土百姓的怒氣,大家的家人可都在這裡,造成什麼嚴重場面,會導致什麼後果,應當不用我多說。”

  聽到這話的清河縣百姓們,都點了點頭,算是知曉事情的輕重緩急。

  簡單囑咐片刻,許長生便安排下去。

  分為了四個批次,去值守東南西北四個不同的城門。

  留了一批人在整個城中巡邏,維護治安。

  …

  許長生髮現,整座城中的悲觀情緒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些。

  很多楓林城的百姓認為,留在此地等同於必死無疑。

  早就聽說過叛軍一旦攻破城池,就會屠城,害怕留在這城中,萬一楓林城潰敗,等待他們的是人間煉獄。

  特別是有錢的富貴,人家拖家帶口也要離開楓林城,至少去到滄州更深的地方。

  絕對不可留在這城池中,任人魚肉。

  城門口爆發的衝突倒是不斷。

  許長生站在東城門,看到下方一家富商和剛組織的巡邏隊爭吵起來。

  “你們憑什麼翻我們的行李?這是我們的東西,不是官家所有!”

  “郡主有令!錢財,你們可以帶走,但是不允許帶走一粒糧食…”

  “憑什麼不允許我們帶走糧食?不帶走糧食,在路上,我們吃什麼?這是我們花錢買的糧食!”

  吵鬧聲不斷。

  一個肥頭大耳的富商,率領著麾下的一些家丁,和小二子爭吵著。

  小二子不由得面紅耳赤,他哪裡見識過這等場面?

  只知道許長生說的,不能讓一粒糧食離開楓林城。

  那富商的好幾架馬車上不僅有金銀財寶,更有好幾車的糧食。

  綺羅郡主已經在最初期的時候就派城防軍在各家各地收攏糧食,統一進行管理。

  顯然,這是那富商私藏起來的。

  根本不願將自家這麼多口糧,外送給其他人。

  小二子也不知道自己的行為究竟是對是錯,他只知道這是許長生說的,按照長生哥說的做,準沒有任何問題。

  富商看到小二子這年紀輕輕的樣子,也不由得咬了咬牙,施加壓力說道:“你們這樣的行為和強盜有什麼區別?什麼時候官家能這麼強搶啊?我可告訴你們,我的侄兒就在朝廷中做官!你們今天膽敢扣留我的財產,我一定要去朝廷告你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年輕人終究是頂不住壓力,看到小二子臉色漲紅的樣子,許長生嘆息了一聲,從幾十米的城牆高處突然跳了下來,落在了車隊之前。

  砰的一聲聲響,驚的富商車隊中的所有人下意識看向煙塵之中。

  許長生手持大刀大步而來,面色尤為冷冽,瞧見這一幕的富商心中一駭,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指,質問道:“你…你想幹什麼?”

  許長生突然拔刀,一刀劈砍向連線著一匹馬和一輛呒Z車的銜接處。

  只聽到一聲巨響,裹挾著氣血之力的一刀,瞬間將連線處給劈開,馬兒受驚狂奔不止,被許長生猛地拖住砝K,一匹高頭大馬,用盡全力狂奔,許長生卻是不動分毫。

  這一刀著實將富商嚇得臉色慘白。

  富商的喉嚨滾動,眼神驚懼的看著許長生,許長生冷漠的盯著富商說道:“非常時刻非常的處理辦法。你們要逃城,防軍不攔著,但是糧食絕對不允許帶走一點。這些糧食朝廷方面暫時徵用,回頭去城主府要補償。金銀錢財,你們可以帶走,糧食有一粒都給我留下來!”

  “要滾就滾,不滿可以去城主府告我,若是再留在此地,撒潑打滾,別怪我手中的刀,不長眼。”

  這富商也是欺軟怕硬的主。

  瞧見許長生這麼強勢,看著自己幾大車糧食,眼神中滿是不捨,但是想到留在這城中,自己的金銀財寶,一輩子的家當也可能丟失。

  頓時一咬牙,趕緊帶著人馬離了城池而去。

  跑得越早越好。

  許長生望著這些富商的背影,忍不住的嘆息了一聲,說實話,此去一行大多數也是凶多吉少。

  根據綺羅郡主所說,叛軍已經將好幾個交通要道都給守住,切斷了楓林城的一切補給。

  無論他們從哪個方向離開楓林城,都有可能遇到叛軍。

  許長生只能祝他們自求多福。

  隨後,許長生看向小二子等人說道:“咱們又沒有收他們的銀錢,又沒有欠他們的情分,該強勢就強勢一點。記住,一粒糧食都不允許離開楓林城,一粒糧食未來可能救助的就是你我,甚至你我家人的命。”

  聽到這話的眾人,不由得膽氣增長,接下來也開始遊刃有餘的上手。

  許長生既然接了這份職責,自然會履行到位,不僅在東城牆值守,同樣也光顧了其他三面城牆。

  時間一天天過去,肉眼都能夠看見整個城池中的氣氛越來越凝重。

  許長生估計,就最近這些天,至少有數萬人選擇離開了楓林城。

  原本是沒這麼多人的,但隨著有人帶頭,逐漸開始有人跟風。

  越來越多的人覺得留在城池之內,只有送命,倒不如出去搏一個生機。

  許長生曾經也好言相勸過,畢竟有一批叛軍都已經追著他們清河縣的人到了城池附近。

  現在出去不就是給別人送菜嗎?

  可惜呀,人們在面臨重大決策之前,對於自己內心的判斷都會存在疑慮。

  許多人,都會隨大流而動。

  這讓許長生也不由得感慨嘆息。

  他也沒辦法左右所有人的命撸荒苋绱艘徊揭徊健�

  要說最近最大的收穫是什麼,還真有。

  那就是他的武道境界圓滿了。

  每天完成自己的職責過後,許長生就會和師孃刻苦進行雙修。

  亂象將至,唯有將自己的修為一步一步提高,才能在亂世中站穩跟腳,才能獲得真正的安全感。

  所以在雙修這方面,許長生那可是異常勤勞。

  安雲汐也沒有拒絕,似乎也知道,就該幫許長生好好的提升修為。

  許長生的修為越高,在接下來的亂局之中,才能更好的保證自身的安危。

  …

  如今。

  許長生已經淬鍊完了最後的心臟,五臟六腑完全淬鍊完畢。

  化髒境巔峰。

  距離淬血境,只有一步之遙。

  “淬血境,要將渾身上下的血液全部淬鍊一遍,最重要的是淬鍊骨頭中的骨髓,達成淬血境界過後,武夫的生命力將攀升上一個頂峰。

  傷口不滲血,一滴精血可救人命。”

  許長生緩緩撥出一口濁氣,床榻上旁邊的安雲汐已經累得熟睡過去。

  許長生低頭看著那張還帶著潮紅的漂亮臉蛋,眼眶中泛起化不開的溫柔,低頭親吻著安雲汐的臉頰。

  同樣側躺下去,摟住安雲汐的腰胸膛,緊接著安雲汐的後背,將手捂著安雲汐的胸口,安穩熟睡。

  睡著的安雲汐緩緩睜開眼睛,在許長生的懷裡翻了個身,盯著許長生緊閉熟睡的容顏,手指撫摸過他的臉頰,眼神中滿是幸福和眷戀。

  多希望時間停留在這一刻。

  原來男女的感情真的會在有了肌膚之親過後,洶湧澎湃的發展。

  有些男女,在未曾有過肌膚之親之前,會互相的吸引對方,雙方都有一股衝勁,只想去體驗那種床榻之樂,放棄一切的道德和羞恥,尊崇於慾望。

  但在真正互相擁有過對方過後,那種彼此強大的吸引力,那股強大的衝動勁會消失的,無影無蹤,趨於平凡。

  完全沒有了擁有肌膚之親之前那股強大的衝力。

  好像在床榻之間,將彼此之間的愛慕慾望消失的乾乾淨淨。

  最後會果斷的分開,斷的乾乾淨淨,直到雙方各自去尋找下一個能產生這種衝動的人。

  但有些人,在彼此真正產生肌膚自青之前,只有些許的曖昧些許的好感,甚至對於那種事情充滿了羞恥,覺得怎麼可以?

  但當兩個人真正大膽的跨出那一步過後,彼此之間的愛意將如山間的野草一般瘋長。

  原本一些羞澀的情侶行為,會融入日常之中,恨不得時時刻刻都在曖昧,都在互相接觸。

  會容納接受對方的喜好,會去服從配合對方。

  這兩種人一旦相遇,那股名為愛的氣息會如野火一般膨脹。

  顯然,安雲汐就是這種人。

  其實在和許長生正式接觸之前,她懷有的只是一種職責,一種放下道德感的羞恥期待。

  她想成為一個真正的女人,知道一個真正的女人究竟是什麼樣的感覺。

  但隨著雙方徹底的打破了那一層界限。

  日常的相處中,許長生偶爾如同流氓一般的打情罵俏,卻愈發的讓她著迷。

  愈發讓那心中的愛火膨脹。

  時至今日,許長生無論讓她去做什麼,她都會毫不猶豫的執行。

  只要能夠讓他快樂。

  手指觸碰許長生的嘴唇,安雲汐貪戀的吻了上去,片刻後又分開,將腦袋貼在許長生結實的胸膛,聽著那鼓鼓的心跳,只想時間停留在這一刻。

  眼底的深處,泛起深深的不捨。

  …

  城牆上。

  許長生的面色冷冽。

  看著城牆下方的場景,忍不住有些呲牙。

  如今,四方城門已經徹底閉合,不允許任何一個人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