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照顧師娘開始,武道成神 第91章

作者:无罪的yy

  這該死的清河縣中,居然有如此能人逃命的途中,還能組織起冷靜的反擊。

  這他媽的真該死啊!

  如果這清河縣中沒有能人率領打死江充都不相信會有人在逃命的過程中,還能夠組織起如此的反擊。

  他也能夠看明白,對方壓根沒有想和他們交手的打算,單純是想拖住他們的腳步。

  說明清河縣的百姓們在逃命。

  “大人,這座山都燒起來了,咱們短時間內過不去啊!”

  副將瑟瑟發抖的對著江充說道。

  江充突然拔刀,一刀架在副將的脖子上罵道:“你他媽不是說山上沒人嗎?那他媽山上剛剛丟火的是什麼東西?是他媽的山鬼嗎?謊報軍情,老子要砍了你!”

  副將頓時嚇得尿不溼都快尿溼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哆哆嗦嗦的說道:“大人,我是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剛剛很多人都看到的!山上是真的沒人,我真不知道他們是從哪裡鑽出來的!那山上的草也不密啊!我雖然害怕,但我還是看真切了的,我真沒看到人啊!”

  副將心頭也是一陣苦悶,雖然它的確有些害怕,也的確有些敷衍,但是那山中的草的確不密,他根本沒有看到任何人隱躲藏啊!

  誰知道那些人是從哪裡突然鑽出來的,朝他們丟火!

  副將也鬱悶啊!

  江充是真的想一刀砍死這傢伙,但是想到自己目前已經損失慘重,手底下也沒有足夠的人能夠用被硬生生的收了,這個想法對著副將陰狠說道:“媽的,要不是現在人手不足,老子非要砍了你!”

  “老子先留你一條狗命,給你個機會戴罪立功,你回頭給老子第一個往城牆上衝!”

  副將嚇得打哆嗦,連連磕頭連連稱是。

  往不往城牆上衝,回頭再說,現在先保住自己的小命最重要。

  如今,這熊熊燃燒的瓦屋山擋住了他們的去路,想要貿然穿過去不行的,只能等整座山燒空了再說。

  這座山燒空少說也得一兩天的時間。

  到時候那群清河縣的百姓早就已經鑽到楓林城中去了。

  真他媽的晦氣。

  江充朝著旁邊啐了口唾沫,但也沒法子,只能耐心等待。

  就在這時,一名兵卒快速的跑到江充的身邊,手裡還捧著一隻信鴿。

  “大人!有軍報!”

  當江充看到這隻信鴿的時候,忍不住的瞳孔一縮,這是劉寶透過特殊方法培育出來的信鴿,劉寶手底下有八大統領,每個統領手底下都有一隻母信鴿。

  劉寶的手裡則擁有著八隻公信鴿。

  這些信鴿可是劉寶的寶貝,公母信鴿,無論相隔多遠,都能夠互相找到對方。

  可以進行快速的傳訊。

  一般情況下,劉寶不會動用信鴿聯絡他們這些統領,現在劉寶突然動用信鴿,說明有大事發生。

  江充連忙從兵卒的手中接過信鴿,取下信鴿腳上綁著的信封,開啟一瞅,看到裡面的軍情,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副將小心翼翼問道:“大人是何事?”

  “瑪德。”江充將紙張捏在掌心,罵了一嘴,說道:“操踏馬的,是將軍讓我們率大軍立刻趕到楓林城下!做先頭部署!其他幾大統領已經從其他方向準備圍堵楓林城!切斷楓林城的求援之路,不日之後,將軍將率大軍抵達楓林城下!攻城!”

  “讓我們以最快的速度先去到楓林城拿取資訊!操了,這他媽的山火!”

  江充只感覺頭皮發麻,他可是,知道劉寶的性格,如果延誤了戰機,自己這顆向上頭顱,絕對不保。

  但是這山火阻斷了他的前進道路,頭皮發麻之際,鼻尖突然一陣冰涼,他愣了一瞬,隨即驚喜抬頭。

  “他奶奶的!天助我也!”

第99章 爆破炸橋 狼狽逃命

  許長生等人已經遠離瓦屋山快數十里之外,在追逐清河縣眾人的腳步。

  身後的瓦屋山依舊在熊熊燃燒,目光能夠眺望到那耀眼的火星。

  相信短時間之內,江充等人追不出來。

  但是走著走著,許長生的腳步一頓,他突然張開手掌,心中莫名多了一點溼潤,抬頭望去。

  斑駁的雨星從天空中滑落,落在臉頰上,冰冷而刺骨。

  感知到雨滴的墜落,在場所有人都不由得心神一震,心頭泛起了一股苦澀。

  楊長春忍不住的罵道:“媽的,這狗日的伲咸煸绮幌掠辏聿幌掠辏@時候他媽的下雨!”

  雨滴嘩啦啦的落下,大雨傾盆。

  許長生扭頭向身後看去,那座耀眼的火山,在雨滴中,火光不斷的減小。

  用不了多久,就會徹底的被這場大雨澆滅的乾乾淨淨,江充等人定會順著官道一路追逐。

  “該死,本來這山火,能拖延個一天多的時間,如今這場雨一下只拖延了一兩個時辰!”

  “咱們現在該怎麼辦?要是他們等到火熄滅過後繼續追逐,還真能追上咱們清河縣的百姓!”

  何師忍不住的皺眉。

  許長生思考片刻,想到一件事情,在磅礴大雨中,對著眾人說道:“不要停留腳步,繼續往前!走!”

  眾人雖不知道許長生又有了何等主意,但聽到許長生的話,眾人還是加快腳步繼續向前。

  …

  山火在大雨之下被澆滅了個乾乾淨淨。

  江充抹了一把臉,臉上帶著獰笑,拔出手中的戰刀,寒光凜冽的指向前方道:“兄弟們!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楓林城下!未來等打下了楓林城,咱們又是頭功,又能投一個進城享受!跟我一起上啊!”

  兵卒之中,傳來的叫喊聲不斷,一幫士兵舉著手中的刀,歡呼著頂著大雨,在泥濘中前行。

  有了前兩次的遭遇,這一次,所有冰竹心中都憋著一股戾氣,憋著一股被戲耍的煩悶之氣。

  如今,可是要好好的釋放出來!

  一行人的腳步極快。

  …

  許長生率領眾人再度往前行了大概十幾里路,前方出現一條河,由於大雨傾盆,河水水位開始上漲。

  不過官道之上有一座石拱橋,這座石拱橋橫跨整個橋面,乃是昌元帝當政期間,徭役們修建的,至今為止,依舊堅挺,未見任何損毀。

  哪怕這條河水位上漲到最高之際,也未曾淹沒這座石拱橋。

  可見,當年修建之初,是下了心思的。

  那位昌元帝,也當真是勵精圖治,大炎王朝各個州郡類似於這種石拱橋,以及各種嶄新的官道。

  基本上都是昌元帝時期修建。

  昌元帝當值期間,國泰民安,國力強盛,數倍有餘。

  對比如今他的兒孫慶元帝,都能稱得上是千古一帝。

  許長生搖了搖頭,招呼著眾人說道:“所有人快速過橋!”

  一行人以極快的速度跨過這座橋。

  整座橋有將近300米長。

  隨後,許長生的目光落在這座橋上,其他人已經開始往前繼續奔走,只有許長生留在原地。

  見到許長生還停留在原地,楊長春何師兩人也不由得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許長生問道:“長生,為何還不走?”

  許長生站在大雨之中,看著這座橋,隨後轉頭看向兩人,說道:“二位大人先走,我要留在這裡斷後。”

  “你…”楊長春猜到什麼,忍不住的眼眸放大說道:“你是打算拆了這座橋?”

  “對。如今這大雨傾盆,上游的河水肯定暴漲,只要拆了這座橋,等到河水上漲,對方想要趁著大水過橋,也得被拖上很長一段時間。不能讓他們這麼稱心如意的追著我們!”

  “長生,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國呒映种聠幔款愃旗哆@種民生建築,一磚一瓦之中同樣加持著咱大炎的國撸刹皇悄屈N輕易就能夠損毀!”

  “對呀,即便我們三名武夫竭力對這座橋出手,估計也只能從中端將其斷裂!”楊長春猶豫說道。

  許長生聽聞如此,不由得感慨,所謂國咧钣谩�

  但許長生心中早已有了想法,對著二位說道:“兩位不用管,我先行離去,便是我自有辦法損毀這座橋。等我壞了,這座橋立刻就會追上去!”

  見到許長生如此胸有成竹,兩人也知道,許長生從來不是託大之輩,定當是有什麼底氣手牌在手中。

  二人對視一眼,便點了點頭,沒有過多優柔寡斷,在此猶豫,迅速的轉身離去。

  安雲汐同樣囑咐許長生一陣過後,也選擇離去,她知道,許長生毀了這座橋,只有一個人的話,很容易就能夠趕上大部隊。

  如果她同樣留在這裡,許長生還要分心照顧她,倒不如先跟隨著大部隊一起走!

  見到眾人遠離之後,許長生深深地撥出一口濁氣。

  自言自語的說道:“老傢伙,你可確定這簡化的爆破符不會消耗我太多氣血?這要是我回頭畫了兩張符,橋雖然是炸了,但我累得筋疲力盡,昏死在這裡,那我可就成大傻逼了。”

  許長生自言自語的說完,同時伸出雙手,食指和中指在半空中合攏,不斷的勾勒。

  瞬間,一道又一道的符籙被勾勒出來。

  這些符籙被稱之為爆破符。

  簡言意駭,和名字一樣,能夠轟然爆炸。

  許長生持續不斷的勾勒出了十張爆破符,幾乎將體內的氣血消耗一空,嘴唇慘白,伸手一推,將十張爆破符同時貼在橋墩之下!

  隨後將其引爆!

  轟轟轟!!!

  爆炸的聲音,不絕於耳。

  碎石翻飛,橋墩被炸得轟然碎裂,一塊又一塊的石頭碎裂,整座橋頓時斷成了五節。

  許長生單膝跪地,在大雨中氣喘吁吁,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目光瞧見那橋面,忍不住的苦笑說道:“還真他孃的有國呒映郑@麼大的爆炸威力,居然沒把整座橋炸塌只炸成了五節。”

  “不過這樣也夠了,那幫叛傧胍^橋,也得花上一番心力進行修復。”

  許長生簡單調息了一會過後便快步的離去,不敢在此地久留。

  想來再有這一手攔截,無論如何,時間也拖夠了足夠吳縣令他們,帶人去到楓林城避難了。

  …

  約莫一個多時辰之後。

  在大雨磅礴,一片泥濘之中,江充帶著人急速追趕,同樣看到了前方上漲的河水,心頭不由得一驚:“他奶奶的!怎麼有條河?”

  立刻有一名兵卒對著江充說道:“大人放心,這河上有一座石橋!還是我爺爺之前在世的時候跟隨著昌元帝去修建的,哪怕這個水漲到最大的時候,這座石橋依舊未曾被淹沒過,咱們能夠輕鬆過河!”

  聽到這話的江充心頭才鬆了一口氣。

  但是等到了岸邊,目光緊隨著眺望而去,所有人都忍不住的瞪大眼眸,那座石橋已經被炸成一節又一節。

  這想要過去的話,不經過修復,簡直不可能。

  那河水又是一番暴漲,現在起碼有個兩米多,深水流又湍急,這大雨磅礴中,若是淌著河過去,指不定得有多少人被沖走。

  瞧見這一幕的江充,簡直是氣急敗壞,一瞬間便是知道,肯定是許長生他們所為。

  “媽的!他們他媽還真有膽氣,逃命的途中還有餘力來破壞這座橋!”

  副將見此情形,不由得鬆了口氣,這要是追上了,那幫武夫按照江充所說,不得喊他第一個衝鋒?

  現在追不上,自己的小命,還能多保一段時間。

  想到如此,副將倒是有些暗喜。

  試探性說道:“統領,要不咱們現在暫時停留片刻,等到這大雨停歇,等到這水位減少,再淌著河過去?要是強行過河,雖然咱們大部分人都是漁民通水性,但也肯定會有損傷…”

  江充見此情形,目光低垂說道:“不行,回頭闖王也可能會率人經過這,如果是看到這座斷橋,一定會擋了闖王的路。來人立刻去砍伐木材!我給你們兩個時辰的時間,給我修復這座橋!”

  這座橋的根基依舊在,想要修復這座橋,還真不難,以他們目前的人手就去旁邊的山林中砍伐樹木,將樹幹直接平鋪在橋上,就能夠進行簡單的修復過程。

  副將聽到這個命令,不由得嚥了一口唾沫,試探性說道:“可是大人,咱們兄弟一路舟車勞頓,又是在這大雨中趕路,早就已經疲憊不堪,現在就算修復了橋,過去的話也不一定追得上啊…”

  江充聽到這話,忍不住的眼眸一瞪,陰冷的盯著副將說道:“老子是統領還是你是統領?老子的話都敢不聽了?”

  聽到這威脅的話語,看到江充眼神中一閃而過的殺意,副將打了個哆嗦,哪裡再敢違背,連忙招呼著兄弟們前去幹活。

  江充盯著前方官道上泥濘的腳步,心中泛起一抹狠色。

  “媽的,一個都別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