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罪的yy
“好,這些火油就是我們能不能擋得住這幫亂黨的關鍵,還好,上一場雨已經隔了一個月,最近的天氣乾燥,這密林中的東西幾乎一點就燃。”
“到時候咱們直接把山給燒了,能攔住他們很長一段時間!”
許長生讓大家各自去做好準備,去儘量砍伐幹掉的木材,堆在一起,堆在這密林之中,如果有霧氣的話,不仔細觀察是很難看出來的。
用這些木材作為引火點。
最終點燃熊熊大火。
吳縣令在眾人忙著準備的時候,也找到了許長生,拉住了許長生的手,緊緊的握住許長生的手,感慨一聲說道:“長生,就交給你了,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放心吧,吳大人,我很惜命的。”
吳柄心中一陣感慨,又有一陣感動之情:“如果沒有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這世道中很難想象有你這般大義的人。”
聽到這話的許長生只是笑了笑,說道:“我是在清河縣長大的周圍的街坊鄰居都認識,我怎麼能看著周圍的街坊鄰居死在那幫亂黨的刀下?就如同何大師所說的,他可是吃了張大娘幾十年的豆腐,我也可是吃著張大娘的豆腐長大的!”
在清河縣生活的這段時間,讓許長生倍感舒適。
沒有過多的爾虞我詐,沒有過多的勾心鬥角,清河縣的民風淳樸,這裡的絕大部分百姓只想安安穩穩過日子。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以許長生個人的能力,若是他想走,他隨時都能一個人逃跑,可不知為何,他並不想這樣。
功德無量。
如同一個道士說的,能救一人就多救一人吧,救人一命之大功得一件。
未來之路有功德攢身,不會錯的,也不會入了歧途的!
許長生聽得懂,所以,他也甘願為了這清河縣的百姓拼上一拼。
人活在這世上,總有些事情需要去做。
“長生,保重!”吳大人對著許長生鄭重的抱了抱拳,許長生點了點頭,對著吳大人揮了揮手,和青壯們繼續去做著準備。
小二子說他在瓦屋山的後面發現了一片竹林。
這是一個很漂亮的發現。
有了這些竹子,就更有用途了。
許長生現在要帶人去砍伐竹子,他記得進入瓦屋山前面那個口子是一處高坡。
那幫亂僬麄進入瓦屋山,必須透過那處高坡爬上來。
有這些竹子的話就可以很好阻擋那幫亂俚哪_步。
竹子捆在一起,恐怖至極!
第95章 屠龍的勇士終成惡龍
雲和縣。
十餘顆頭顱高高的掛在縣門口的石牌之上。
是雲和縣的縣令,還有整個縣衙的衙役。
整個雲和縣,已經淪為了一片人間煉獄。
十日不封刀,已經成為了叛軍們最期待的事情。
江充從雲和縣縣令的宅子走出來,拴好了自己的褲腰帶,舒爽的伸了一個懶腰,還真別說,這雲和縣縣令的小妾滋味可真足。
這些當官的,就他媽會享受。
原本寧靜祥和的雲和縣街道之上,遍地的血腥。
不斷的從各方雜誌中傳來慘叫,大多數都是女人的尖叫聲。
至於男人,都被殺的差不多了。
江充來到街邊的茶攤,朝裡面望了一眼,兩具屍體倒在血泊中,衣服都被扒了個乾淨,江充頓時罵罵咧咧:“王八羔子,老子喝茶都沒個地方。”
他又不得已感慨一聲,誰能想到,事情發展的如此之快?分明一年多以前,他還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漁夫。
面對當地的黑幫大佬,都得彎下腰,卑躬屈膝的磕頭,祈求對方給自己一條活路。
誰又能想到?他一個小小的漁夫,被逼得活不下去,之後被迫跟隨那位叛軍首領拿起了刀,竟會是如此舒爽的狀態。
盛世女人如黃金,亂世不過一撮土。
他到現在都記得,自己帶著人衝進了幫派老大的家裡,兩刀就將那幫派老大兒子給剁死之時,那個常年欺辱自己的黑幫老大,哀嚎又跪在地上,求自己饒一命。
當時那才叫真正的揚眉吐氣,心中壓抑的那口鬱悶之氣,一口舒盡!
還真別說,那黑老大的小妾倒是水靈,據說是某個青樓的花魁,長得水靈動人,是他這輩子沒有嘗過的珍饈。
他到現在都記得那股味道!
太美了!
他又還記得,當自己的首領劉寶來到黑老大的府邸,看到這副情形的時候,他很恐懼,他害怕被劉寶處罰
但劉寶只是笑了笑,對著他說了一句,“守規矩就行,十日不封刀。過了這個時間節點,誰再壞了規矩,我宰了誰。”
聽到此話,江充可謂從來沒有這麼興奮。
後來啊,他們一幫被朝廷壓迫的活不下去的貧苦漁夫,打下了一座城,他們的首領劉寶再次告訴他們,十日不封刀,去享受吧。
這座城的所有東西都是屬於他們的。
能睡多少女人,能搶多少錢財,全憑自身能力。
兄弟們都有些不敢相信。
那麼大一座城啊!
要知道以前是貧苦漁夫的時候,居住在城裡的隨便一個老爺們都是他們要仰望的存在。
現在說,他們手中的刀可以隨便砍下這些老爺們的腦袋,可以隨便玩弄他們的女人?
這也太不真實了吧?
沒人敢相信啊。
一時之間,他居然也不敢動手,畢竟之前對黑老大動手,是因為懷著對黑老大的一腔恨意。
這城中的絕大部分百姓不是跟他們一樣,都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
他一開始還有些下不了手。
但長久的攻城,已經讓很大一部分的兄弟們心中滿是戾氣。
他不動手,有人動手。
他記得,有個小子,叫張順。
張家的二小子,一個瘦的皮包骨的懦弱小子。
之前在村上被其他人欺負了,被打了根本不敢反抗,抱著頭,蜷縮在地上。
甚至有一套自己獨特的理論,知道該怎麼說著自己的身體被打的時候才不那麼疼。
這小子當時看到有人殺豬,都躲得遠遠的。
他卻看到這小子紅著那一雙眼睛,拿著刀一腳踹開了一戶有錢人家的門房。
衝到那有錢人家的家裡,兩刀砍死了人家父母,那個和他年歲差不多的女孩,在一片血腥中尖叫。
他獰笑著,紅著眼睛飛撲了過去,強辱了人家,之後又把整個府邸的金銀財寶收刮的乾乾淨淨,一刀結果了女孩,又急不匆匆的跑到下個地方。
真他媽是畜牲啊!
大家最開始不都是想吃口飯嗎?
不都是想活下去嗎?
怎麼會突然淪為這般恐怖的模樣和土匪?又有什麼區別?
他一開始也下不了手,但是看著看著之前的那些同村的鄉鄰,一個個拿著刀,搶奪出來不少的金銀財寶,賺的盆滿缽滿。
他也眼紅啊。
那都是白花花的銀子,沉甸甸的金子。
他也忍不住了,人活在世上,不就是為了這些東西嗎?
去他媽的!
自己爽了才是硬道理!自己掙錢了,才他媽是硬道理!
其他的都他媽是扯淡!
那一刻的江充,也是猩紅著一雙眼睛,舉起了手中的刀刃,殺了過去。
…
如今啊,做這些事情已經算是得心應手,已經算是所有人最期待的時候。
當人性的惡,徹底的釋放,當人性徹底崩塌,當人性徹底可以淪為慾望的使徒。
那才是真正的快樂啊!
他自己燒了壺水,泡了壺熱茶,滿心愜意,一口飲盡。
左手邊的街宅子中,有個赤裸的女子尖叫著跑了出來,也有數十名漢子在身後追趕,瞬間追上那女子,一腳將其踹倒在地,七八個人圍了上去,就要施以暴行。
女子瘋了,一般的抵抗一口咬在一個漢子的肩頭,疼得那漢子尖叫一聲,大罵一聲,一腳踹在女子的肚子上,從旁邊抄起石頭,瞬間拍在了女子的頭上。
啪的一下血肉和腦漿翻飛。
女子在怨恨和絕望中逐漸的沒了氣息,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旁邊傳來了唾罵聲:“錢麻子,你他媽腦子有病?這漂亮一個娘們,你就這他媽拍死了!?”
錢麻子晦氣的朝著女子吐了口口水說:“誰他媽叫她咬老子?媽的,不就是一個女人嗎?這縣裡不是多的是嗎?走去找別的!”
一群人烏泱烏泱的離去。
江充嘖嘖出聲,殺人不眨眼的錢麻子,誰又知道,在不久之前,這傢伙是個連女人的手都不敢碰的老處男?
果然啊,完全沒有了束縛的人,才是最他媽恐怖的。
正在喝茶的江充聽到了快馬的聲音,扭頭便看到了有一人騎馬而來,停在了他的身邊。
一名亂黨翻身下馬,對著他說道:“江統領!闖王有令,讓你帶人速速去攻佔其他幾個縣!以先頭部隊先行趕到楓林城!莫要在其他縣鎮過多停留,耽誤了戰機!”
江充現在已經是闖王劉寶麾下的一名統領,算得上是劉寶的左膀右臂,這一次,他率了2000來號先頭部隊,殺來了這雲和縣。
幾乎是沒遇到任何困難。
收到闖王的命令,江充的心頭也是泛起一番火熱,如今,他能從一個貧困潦倒的漁夫做到現在的地位,全部依靠是闖王的拉扯。
他甚至看到了自己的輝煌未來,他們河州的熊熊之火燃燒到現在,在未來,在闖王的麾下,未必不能推翻如今大炎的荒謬統治,他未必不能成為那王侯之一!
得到闖王命令的瞬間,江充沒有猶豫,立刻派人吹響軍號!
軍號響起的瞬間,就代表所有的暴行,立刻停止所有人立刻集合!
強行被止住暴行的部隊匯聚在一起,多少有不滿之情,這些人並沒有什麼正規部隊的樣子,畢竟在之前都是一些漁夫、農民。
贊成佇列,鬆鬆散散,有時候連褲子都沒穿好,有人把女人直接帶到了校場。
見此情形的江衝提著一把刀,突然穿過人群來到那男人的身邊。
男人滿頭大汗,一臉瘋狂的爽意,突然感覺到陰影遮擋,抬頭就看到了江衝冷峻的臉,他下意識說道:“江統領,這女人可是極品,您要不要來…”
唰!
一道寒光閃過,姜蔥一刀便割下了那男人的頭顱,頭顱在地上翻滾了幾個圈,留下了一地的血線。
從脖子處頓時噴湧出無盡的鮮血,染紅大片的地面,幾乎是一瞬間,周圍鴉雀無聲。
江充從地上撿起那男人的頭顱,一臉冷漠的來到高處,啪嗒一聲,將那顆頭顱扔在地上。
一瞬間,人群中鴉雀無聲,充滿著一股肅殺的寒意。
江充的目光,緩緩掃視過在場的所有人,高聲說道:“太過放縱,是不是讓你們其中的一些人過於的得意忘形?難道忘了咱們闖王軍的規矩?軍號響起,立刻停下手上的一切!集合!”
“在我的手下,我何曾虧待了你們?十日不封刀,哪一次不是咱們先上?兄弟的幾個部隊對我們部隊頗有怨言!因為每一次都是我們頭一口吃肉,其他的兄弟部隊後面才能進場!”
“但是你們別忘了,這份榮譽是如何來的!是我們他媽攻城總在頭一個!是我們他媽打出來的!”
“如今,這人壞了規矩,你們說,我該不該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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