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照顧師娘開始,武道成神 第77章

作者:无罪的yy

  這道圖騰究竟是什麼,顧洛璃不知道,但是她知道這道圖騰能夠引動自己的慾望…

  每當看到男人,她的腦海裡就會閃過一瞬,一瞬很短的畫面,自己和不同的男人糾纏。

  雖然只是很短短的一瞬,甚至只有一個念頭。

  但是這對顧洛璃來說絕對不能接受。

  她堂堂國師,道家大能。

  怎麼會隨便遇見一人,就會有一種這種念頭閃過?

  “淫羊…”顧洛璃默默唸著這兩個字,她隱約記得那道巫師說過這道圖騰的名字。

  從這名字而言,就可知曉這道圖騰不是什麼好東西。

  所以她才跟許長生要清心寡慾符。

  壓制這種念頭。

  避免影響自己心境。

  洗完澡,本想回到床榻上去休息,剛坐在床榻上閉眼休息,突然間隔壁傳來了十分細碎的動靜,猛地讓顧洛璃睜開眼。

  “這是什麼動靜?”

  好像是有女人在哭?

  …

  “長生,不行,國師在隔壁那會被聽到的…”

  “沒事,師孃,我會把你嘴給你吻住的,保證你發不出聲。”

  “哎呀,不行,好羞。”

  “來嘛來嘛~”

第87章 國師與郡主 淫羊

  隔壁不時傳來動靜,顧洛璃能聽得清那細碎的聲音,最開始是壓抑的。

  似乎是害怕別人聽到,刻意的壓制喉嚨中的聲音。

  可是到後面,似乎失去了束縛,逐漸的忘記了,如哭如泣。

  她猛地睜開眼睛,本想靜心修行,卻又不知為何,原本平靜的內心掀起了一絲波瀾。

  顧洛璃猛地低頭看向自己的小腹,直覺告訴她,與小腹的這道圖騰有關。

  有關於巫族的一些東西,中原終究是瞭解太少。

  至少她掌握的訊息不多。

  顧洛璃撥出一口氣,重新穿好衣服,手持長劍,開啟門,御劍而去。

  …

  清河縣某間驛站。

  孫苗跪趴在綺羅郡主的面前,臉色有些發白,極其不好看。

  綺羅郡主趴在床榻之上,兩個長相俊美,唇紅齒白的男人替這位妖嬈郡主按摩。

  綺羅郡主掃視他了一眼,淡淡說道:“那許長生究竟是什麼來歷?身上有什麼特殊之處?能得到國師的賞識,成為國師的徒弟。還有他既然身為國師的徒弟,你也竟敢去招惹。”

  孫苗的眼神中不由得泛起一抹悽苦之色,又充滿了恨意,他咬著牙說道:“殿下,我是真不知這許長生是何時成為國師的徒弟的。

  根據我最開始得到的資訊,他原本只是清河縣土生土長的一個小孤兒。被清河縣一武師收養。

  沒什麼背景,也才入武道不久,不知為何就…”

  “等等。”綺羅郡主止住了孫苗的話,盯著孫苗說道:“你說他才入武道不久?但他可是鍛骨境的武夫,沒有十年八年的道行,又豈能是鍛骨境的武夫,亦或者說此人,能力非凡?”

  聽到綺羅郡主的話,孫苗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說道:“可根據我得到的情報,這許長生年幼時傷了根基,氣血圓滿過後也很難習武,是他師傅突然暴斃,沒了靠山過後,不得已強行習武。”

  “按照道理來說,習武的時間並不久…我派去殺他那一人,也是主動找上與我,原來許長生有仇恨在身,本也是要主動報復許長生。我便想將其收於…誰知道,能發生這樣的事…”

  綺羅郡主頓時來了興趣,忍不住的眼神閃亮:“這般說來,他真是在短短時間從入道境到煉筋境,再到鍛骨境?那說明,此人的天賦非凡…”

  綺羅郡主從床上爬了起來,坐在床榻之上,一雙美眸之中,饒有興趣。

  察覺到綺羅郡主的狀態,孫苗心頭一震,連忙爬到了綺羅郡主的腳邊,捧著綺羅郡主的白皙玉足,親吻著說道:“殿下,那…那人…有鬼,殿下,萬萬不可對那人動心,殿下,要是喜歡俊美的男子,或者喜歡與他一般的男子交於我!我親自去幫殿下去尋,但萬萬不可…他…他可還是國師的徒弟…”

  孫苗很懂綺羅郡主的心,知道綺羅郡主一旦露出這個表情,就是對哪個男人感興趣,一般她感興趣的男人都會想盡辦法弄到手裡來把玩一番。

  這位郡主有些病態,如果那個男人她只是稍微感興趣,被她把玩一番之後,可能還有機會活下去,但如果她越是喜歡,那麼那個男人活著的機率就越低。

  她越喜歡便越喜歡折磨。

  在男女之事之中,佔據女王般的高位,看著對方匍匐求饒,看著對方在自己的手段下慘叫,那會讓綺羅郡主有一種變態的愉悅。

  如果不是孫苗,是她名義上的夫婿,如果不是孫苗能幫她做很多事情,孫苗估計自己現在被這位郡主折騰的不死也半殘。

  按照道理來說,如果綺羅郡主真的看上許長生,他如果想報復許長生,最好的辦法就是想方設法把許長生送到綺羅郡主的床上。

  以這位綺羅郡主的性格,用不了多久,肯定就能把許長生玩的非死即殘。

  但是孫苗害怕,許長生這人太古怪了,萬一許長生把綺羅郡主給征服了怎麼辦?

  雖然這個機率很低,但是他不敢賭,而且,他也極為的不願意。

  綺羅郡主好在是他名義上的妻子,雖然這位郡主喜歡玩刺激的,喜歡養男寵,甚至有些男寵是他自己找的,給自己戴帽子,但這些男寵對於他的威脅都不大。

  而且他也沒變態,到找自己的仇人,給自己的妻子當成玩物,讓自己的仇人和自己的妻子做床榻之樂。

  綺羅郡主當然知道孫苗說的是什麼,也知道孫苗在想什麼,冷眼撇了一眼孫苗:“本郡主在你眼中就這麼飢渴?”

  看著那美豔的人兒,孫苗心中暗罵:你飢不飢渴?我能不知道嗎?修煉該死的邪功,吸乾了多少人?

  綺羅郡主直接把腳塞進了孫苗嘴裡,一腳將他踹開,冷聲道:“受了傷伺候不了本郡主,就滾。別打擾本郡主…”

  她腳尖挑起,腳腕上的鈴鐺作響,立刻有一位俊美男子跪倒在綺羅郡主的腳下,接替孫苗的位置捧起了那白皙的玉足。

  綺羅郡主手指的指尖勾勒著另外一個男寵的下巴,修長的手指上在著尖銳的指甲,順著那男寵白皙的下巴,一點一點劃過,劃到那赤裸的胸膛,留下了一道鮮紅的血線。

  看到男寵胸膛白皙肌膚流淌的猩紅血液,綺羅郡主的眼神閃動,粉嫩的舌尖劃過紅唇,慾望沸騰,很是興奮。

  那舌尖上,閃過一絲明亮,泛著藍寶石的光澤,舌頭上似乎還嵌著一枚小小的藍寶石。

  那男寵疼的身體發抖,但卻萬分不敢反抗,擠出笑容,捧著這位郡主的手,貼心服侍。

  綺羅郡主主動伸出嘴唇,靠近著男寵的胸膛,舔食著那鮮紅的血液,腥甜的味道在口腔中散開,讓綺羅郡主的眼神泛起一抹猩紅,整個人的表情流露著一絲病態。

  看見綺羅郡主這個樣子,孫苗發了一下抖,看著那個和自己老婆親密接觸的男寵,並沒有多少憤怒,反而閃過一絲憐憫。

  他老老實實的,乖巧的往後退去,根本不敢在此停留。

  他看到綺羅郡主伸出手指,尖銳的指甲開始在那男寵的脖子間滑動,用手指撫摸著那男寵的喉結,紅唇勾出一個微笑,嫵媚萬千:“好漂亮的喉嚨,好想咬一口啊…”

  男寵的眼神中閃爍著恐懼,他好像感受到了尖銳的指甲,一點一點的割開皮膚,恐懼在心中蔓延,卻連哭都不敢哭出聲。

  就在綺羅郡主躍躍欲試的時候,突然間,那有些病態的表情一冷,閉上眼睛,片刻後,再度睜開眼睛,眼神中的猩紅散去,出現的是一縷清明。

  她一腳踢在腳下服務的男寵身上,又看了一眼另外一名男寵,冷聲道:“先滾出去。”

  聽到綺羅郡主的話,兩名男寵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位郡主突然轉變了性子,但這一刻卻是如釋重負。

  連忙連滾帶爬的離開此地,根本不敢有過多停留。

  生怕這位郡主轉變了性子,又要留下他們把玩一番。

  正所謂是能多活一天,那就多活一天。

  誰也不想早早的丟了性命。

  綺羅郡主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但仍然暴露著大片風光,她也不在意來到桌前,轉頭看向窗外,無奈的說道:“國師,您何時也有偷窺的慾望啊?如果您真的想看,光明正大的來便是,我與那兩人為您表演一場活春宮,又待如何?”

  “身為堂堂郡主,你豈能說出如此汙穢言語?”

  顧洛璃的聲音響起。

  腳尖踩著長劍的顧洛璃,從窗戶進入。

  綺羅郡主聽到這話,紅唇勾起了一絲微笑,坐在窗前,手指把玩著一隻酒杯,微笑道:“郡主又如何?我只是個女人,喜歡男女之事,又有何不可?”

  “就好比有些男人,成天遊蕩於風花雪月的場所,我又為何不可這般做?”

  綺羅郡主的眼底深處又泛起一縷猩紅,呼吸都有些急促,臉頰泛起一絲粉紅的情慾。

  顧洛離察覺到綺羅郡主的狀態,淡然說道:“你的慾望程度又加深了,你沒有按照我之前對你說的多加剋制,反而開始縱情,這隻會讓你陷得更深。”

  顧洛璃說著拿出黃紙用法力勾了一張清心寡慾符,打在了綺羅郡主的身上。

  面對顧洛璃所施展的未知符籙,綺羅郡主並沒有躲避,至少她知道,國師不會害她。

  國師也知道,她的身體是如何的狀態。

  隨著清心寡慾符落在自己的身上,綺羅郡主瞬間感覺那股很想要的慾望消退,不由得眼中泛起一抹明亮。

  “這符籙有意思,居然能讓我不那麼想要了…國師,你要是能在我小的時候早點給我這道符籙,我也不用忍得那麼痛苦了。”

  “本座才學會這道符籙不久。”

  聽到這話的綺羅郡主聳了聳肩,說道:“那也沒什麼辦法了,國師,你應該知道我的體質的,天生媚骨,淫亂命格,離了男人我就沒法活啊。”

  “堂堂郡主這般模樣,這般不知羞恥的淫賤,我也想過死啊。”

  綺羅郡主伸出潔白的手腕,手腕處有一道鮮明的刀痕,她微笑著伸出指甲,沿著手腕一割,笑嘻嘻的說道:“一下就割開了,鮮血一股一股的往外流,我當時可高傲了,寧可死,也要維護身為郡主的尊嚴,也絕不允許自己淪為青樓婊子那般的女人。”

  “但是感覺到血流的越來越多,自己越來越虛弱,看到那鬼門關,我害怕了,我好怕死啊。”

  “父王把我救了回來,我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問我連這點挫折都忍受不過去了嗎?罵我,身為堂堂郡主,連直面自己的勇氣都沒有,哪裡配身為他混世梁王的女兒?”

  “名聲?名聲重要嗎?他梁王在乎這個名稱嗎?他要知道他梁王之前是皇子的時候吃喝嫖賭,樣樣精通…父王說,好死不如賴活著。我一想,也是啊,不就是直面自己的慾望嗎?不就是直面這天生媚骨嗎?”

  “我幹嘛要為了世俗之名來痛苦承受?所以我沒再聽您的,沒有再去苦苦壓制那股讓我生不如死的感覺,我開始玩弄男人的心,和他們的身子。我發現原來放縱,也沒那麼不堪。”

  “我就不該聽您的…也許我能更早的掌握這具身體。”

  綺羅郡主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上泛起一股粉紅的氣息。

  顧洛璃盯著她,淡淡地說道:“你是在怪本座,給你指引的路不對?”

  “國師,您知道嗎?在我選擇堅守的那一段時間內,我每日所承擔的痛苦,如野火焚身。每一分每一秒,那火焰彷彿要將我的血肉,將我的骨頭都給灼燒掉!就是因為您的一句話。”

  “我為什麼要承擔這般痛苦,分明我可以更愉悅的享受。”

  綺羅郡主雖然沒有直說,但明耳人都能聽得出來,對於這份國師,綺羅郡主還是有怪罪的意思。

  但是綺羅郡主又笑了笑,輕聲搖頭道:“但如果沒有您讓我的堅持,讓我自殺過一回,體驗過死亡的恐懼,而是直接讓我放鬆,我怕是又會陷入無盡的內耗之中,玩弄那些男人的時候體驗登達頂峰的快感。”

  “但之後又會陷入罪惡的恐懼,為自己感到不恥…唉,人啊,還是要死過一回,才知道活著有多美妙!”

  綺羅郡主不由得發出幾分感慨,“所以我對您還是懷有感激之情的。”

  酒杯被綺羅郡主修長而又靈活的手指倒扣在桌上,她看著國師,淡淡道:“國師,您來找我。不會只是為了關心我的身體吧?放心,我現在很好。”

  顧洛璃盯著綺羅,淡淡道:“你研習的巫術,研習到何種地步了。”

  綺羅郡主的瞳孔一縮,眼膜低垂了幾分,還沒等她開口,顧洛璃便是打斷說道:“不用瞞本座,不少人都說你修行的是未知的邪術,但是本座知道,你看他所有的邪術,從本質上就是某種巫術。

  你天生媚骨,又是獨特的淫亂命格,其他任何的修行體系對你來說,都難以入道。

  唯獨巫術,似乎對你天生親和。

  你所謂修行的邪法就是未知巫術。”

  “那些男人不僅是你洩慾的工具,用於緩解體內慾火,更是你修行的器材,本座說的可有錯?”

  綺羅郡主的臉色一沉,微微低頭說道:“國師既然已經知道何故多問?我雖修行巫術,可從未明正說過,只以邪術自局。身為大炎郡主,更不會以巫術害人,我所弄死的男寵,幾乎每人都是罪有應得,要麼是罪沉之後,要麼是本身該有罪孽在身…本郡主問心無愧。”

  “國師,這是要問罪於本郡主?”說實話,綺羅郡主現在心頭是當真緊張。

  如果是因為自己修行巫術,國師要對自己動手,以她的本領真奈何不了國師。

  以國師的性格殺她,大機率是不可能,但是廢掉她一身巫術,倒是有可能。

  但她苦心鑽研許久,好不容易有所成就,如此修為,若是被廢,於殺了他又有何意?

  綺羅郡主緊咬下唇,等待著顧洛璃的審判。

  顧洛璃眼眸低垂,嘆息一聲,輕聲搖頭道:“你的修行之路,本座皆看在眼中。巫術本就是正統修行大道之一,只是被些許巫師用作於統治手段,玷汙了這條修行大道。或許,你能在這條道路上走出一條新的坦途,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綺羅郡主瞬間鬆了一口氣,忍不住地看向國師道:“所以,國師您來找我的目的是?”

  顧洛璃盯著綺羅郡主輕聲道:“請教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