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罪的yy
不是因為他能輕易的拿捏那位郡主,而是在那位郡主的心目中,他根本就不重要。
他甚至有時候還要為那位郡主尋覓男寵。
如果不是自己偶爾能在床上伺候好那位郡主,再加上能夠幫梁王做事,駙馬這個位置還輪不到他。
前者還要勝過後者。
如此尷尬的地位境界,在外人看來,風光無限,只有孫苗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究竟是如何。
如今,梁王和滄州刺史如此狀態,王府內的每一份力量都不是他一個小小的贅婿能夠調動的。
但如今有個送上門的高手,願意替自己做事,孫苗的眼中也泛起了一抹光芒。
作為人精的孫苗也瞬間懂了莊強話語中的意思。
那所謂的高手也想給自己找一座靠山。
想明白了整件事情,但孫苗沒有急於開口,手指輕點,桌面盯著莊強,淡淡說道:“本官又該如何信你呢?”
莊強見到有戲,眼中泛過一抹喜意,連忙的將宋豹,宋老虎和許長生之間的關係說了出來。
有了這一層聯絡在,孫苗的眼中也泛起了一抹喜色。
如此一來,倒是可以算得上。
“把你口中的那位高手叫過來!”
莊強聞言,立刻鬆了口氣,屁顛屁顛的跑出青樓外,將等在外面的宋豹叫了進來。
…
“豹爺,這位孫大人背景不凡,咱們可要好好對待。”莊強小心翼翼的進行,囑咐他生怕宋豹的暴脾氣,衝撞了孫苗。
宋豹只是撇了一眼裝牆,等走進房間過後,還沒等莊強說什麼便立刻十分恭敬的對著孫苗抱了抱拳說道:“草民宋豹見過孫大人!”
旁邊的莊強愣了一下,立刻反應了過來心中暗罵不斷。
這混蛋也只有在他們這些小人物面前才有這樣的底氣,原來見到了真正的大人物,也不過是一條知道屁顛屁顛搖尾巴的狗罷了。
他還以為這宋豹見到孫苗也能如此硬氣呢。
原來也不過如此罷了。
孫苗看了一眼宋豹淡淡開口道:“你是鍛骨境的武夫?”
“啟稟大人,如假包換!已經是二鍛武夫!”
二鍛,指的是鍛骨境到達第二階段,就跟煉筋境淬鍊了幾條筋脈一樣。
孫苗聞言,不由得點了點頭,眼神中閃過一抹狠厲,盯著宋豹說道:“敢殺人?”
“當然!若大人相信我的實力,讓我去殺誰,我就去殺誰!”
“哦,我讓你去殺誰,你就去殺誰?那你不是我的狗了?”孫苗盯著宋豹淡淡開口。
聽到這話的莊強汗毛都豎起來了,生怕宋豹被如此羞辱之後,下一秒突然暴起。
卻只看到宋豹神色如常,盯著孫苗說道:“能做孫大人的狗是宋豹的福分!”
莊強有些不可思議,在他眼中脾氣暴躁,不容他人觸犯逆鱗的宋豹,居然也會如此的卑躬屈膝。
孫苗頓時哈哈大笑,他很滿意宋豹的態度。
這才是這幫屁民對他應該有的態度,而不是像許長生那樣!
孫苗的眼中閃過了一抹澎湃的殺意:“那好,本官倒要看看你給本官的投名狀,是否能讓本官滿意。去殺了許長生那個傢伙,用你最殘忍的手段讓他感受到死亡的痛苦,隨後再把他那美豔的師孃給本官擄走!”
“你知道應該怎麼做?你做好了這件事情,本官會保你。你會拜入梁王府麾下,在本官手底下做狗,比你去那所謂的鐵拳幫當人的前途要好上多少,你自己應該知道。”
宋豹直接跪倒在地上,對著孫苗連連磕了兩個響頭說道:“大人放心,我會讓大人見識到我的手段和忠眨 �
第80章 你碰瓷的吧?
清河縣縣衙。
衙役們的喝聲不斷。
所有人都在揮汗如雨的練拳,所練的拳法正是開山拳。
許長生站在一旁,微微點頭,果然每個人都是想進步的,這種免費習武的機會,每一個衙役都想把握住。
用盡全力的揮拳,所有的衙役都想看看,自己有沒有機會成為一名武夫。
突然間,許長生注意到後院門縫中有一道眼睛,他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揮了揮手道:“小二子,躲在那裡幹嘛?過來!”
聽到許長生的呼喊,那門後之人緩緩顯露身形,不好意思的扣了扣後腦勺。
正是之前藥鋪的學徒小二子。
也是在整個縣中和許長生關係頗為較好的小傢伙。
之前幫了許長生不少。
許長生盯著小二子,好奇的問道:“你躲在那後門看什麼?”
小二子的目光,頓時豔羨的看向一幫衙役,說道:“看…看長生哥,你教他們習武。”
看到小二子有些侷促,又不好意思的神情,許長生頓時明白了什麼不由得哈哈一笑,拍了拍小二的肩,說道:“你也想習武,對吧?”
小二子頓時充滿希冀的抬起頭,重重的點了點頭。
許長生伸手按在小二子的肩頭,氣血之力注入小二子的身體中,探查了一下小二子的筋脈,頗為驚訝道:“你的根骨還不錯啊,今年才多少歲?你才14歲吧?氣血就已經快趨於圓滿。倒是一塊習武的好材料,想不想跟著我練武?”
聽到這話的小二子,頓時瞪大一雙眼睛,整個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似乎對此充滿了期待,他咬了咬下唇,重重的點頭道:“想!我實在是太想了!”
但是說著說著,他不由得又低下頭,有一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可…可我沒多少錢…”
小二子在藥鋪當學徒,本身就沒多少的工錢。
哪裡能夠支撐得了他學武?
許長生對此倒是微微一笑,說道:“有夢想就不要怕困難,想要學武就來找我,我免費教你習武,以後有空了就直接來這裡和大家一起習武就行!”
聽到這話的小二子,簡直大喜過望連連點頭,整個人興奮的快要昏過去。
要知道,普通人想得到一個武夫的指導,怎麼的都得花上百十兩銀子。
百十兩銀子足夠小二子不吃不喝,十年才能攢到。
如今有一個免費習武的機會,怎麼能讓他不興奮?
許長生看到小二子如此興奮的樣子,也不由得眼眸低垂。
心頭泛起一絲想法。
或許他能做的更多,不為別的,只為一個互利互助。
他拍了拍小二子的肩,開始教導小二子該如何開啟山拳。
…
日落黃昏。
結束了一天的指導。
許長生也感受到體內的氣血充沛。
和眾人告辭過後走在街上。
幾乎每個商鋪的老闆,街邊的小販,看到他都會熱情的招呼。
許長生會同樣回以笑容。
清河縣的民風就是如此淳樸,百姓們會記得,誰對他們好,誰幫助了他們。
買了一些羊排,許長生回到了小院,準備給師孃燉鍋羊湯。
他走進裡屋,床榻上的柔美女子依舊不著寸縷臥在床上。
閉眼熟睡。
只是睡夢中的眉頭緊皺,許長生看到這一幕,忍不住靠近,用手指分開師孃纖細的碎髮,盯著那張表情不是很好的美豔臉龐,心中疑惑,難道是做噩夢了?
不由得握住了師孃的手,吻了吻師孃的額頭,或許是感受到許長生在身旁,那緊皺的眉頭,緩緩松展。
趨於平穩安息。
許長生看到師孃睡熟了,沒有打攪師孃去到灶房燉了一大鍋的羊排湯,放上了一些蘿蔔,撒上一點紅色的枸杞,滋補怡人。
等做好了飯才叫師孃起床喝羊湯。
安雲汐被許長生喚醒,當他睜開眼後,眼神中閃過一抹迷茫,緊接著是一抹驚懼,先是環顧四周,發現處於熟悉的小院之中,這才讓安雲汐鬆了一口氣,看到面前的許長生忍不住的飛撲上前一把摟住許長生的脖子,死死的抱住許長生。
許長生被師孃的狀態搞得一愣,忍不住的拍著師孃滑膩的後背,問道:“師孃,怎麼了?”
安雲汐只是摟著他不說話,見到安雲兮如此狀態,許長生也不過多詢問,只是溫柔的抱著安雲汐。
雙方一直保持這種狀態,持續了很久過後,安雲汐才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將嘴巴埋在許長生的肩上,嗡聲嗡氣的說道:“長生,我做了一個噩夢,一個好恐怖的噩夢…”
“還好,只是一個噩夢。”
許長生摸了摸師孃的頭髮,說道:“沒事的,師孃已經醒了,我在你身邊呢,來我燉的羊湯,咱們去吃飯吧。我還在火房裡燒了一鍋熱水,買了一個浴桶,吃完飯咱們一起去泡個熱水澡。”
聽到一起兩個字,安雲汐的臉頰微紅,但也只是點了點頭。
兩人來到桌前,聞到鮮美的羊湯味道,不由得讓安雲汐食指大開,便是美眸閃亮,盯著許長生說道:“長生,你的廚藝也不比師孃差上半點啊。”
“嘿嘿,那是吃了師孃烹飪的美食,無師自通。”
“就有你嘴甜。”
兩人打情罵俏了一陣。
安雲汐這才發現自己好像忘了穿衣服,不由得臉頰羞紅。
什麼時候,她和許長生的關係進展到了這樣。
坦障啻尤挥X得十分自然。
還能坐在桌前吃飯喝湯。
吃完飯後,安雲汐直接被許長生橫腰抱起,去到灶房,許長生買了一個大浴桶,足夠兩個人進去泡澡。
光是填滿整個一桶的熱水,都不知道用多少柴火才能燒好,對普通人家來說,簡直奢侈至極。
許長生將雪白的師孃放進熱水中,試了試水溫,自己也湧了進去。
安雲汐坐靠在許長生的懷裡,莫名的有些害羞,低著頭咬著嘴唇說道:“長生以後,以後能不能不要這樣?我總感覺這樣咱們有些淫奢了…”
“怎麼師孃不喜歡這種感覺?”
“不是…不是…只是覺得怪怪的,有一種分明,咱們就是普通人家,去王侯將相那種淫奢的不安感…”
許長生知道自己師孃說的是什麼感覺,就好比一個節儉了,一輩子的人突然中了大獎,開始消費的時候。
買棟房子花1000萬買輛車花個幾百萬,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好像這筆錢什麼時候都會消失一樣。
就好像是一個即將破碎的美夢。
許長生用力的環住安雲汐的腰,在水裡咬著她的脖子說道:“雲娘,安心吧,有我在,我們一輩子都會是這樣。
再說了,這叫什麼淫奢?
等有機會了,我會真正讓你體會到什麼才叫真正的淫奢。”
雲娘兩個字,瞬間讓安雲汐的眼眸中泛起霧氣,輕輕的捶了一下許長生的肩頭,輕輕咬著下唇,聲音柔媚:“你這傢伙…”
感受著懷中佳人,許長生呼吸急促說道:“師孃,我的修行只差一步,我們開始修煉吧。”
安雲汐根本無法反駁,小嘴被許長生吻住。
浴桶中平靜的水面開始泛起漣漪,波濤浪蕩不斷,逐漸的有水花濺出桶外。
…
兩個時辰後。
許長生抱著精疲力盡的一道雪白嬌軀走出灶房,快步的回到房間,將安雲汐放置於臥榻之上,蓋好被子。
深呼吸兩口氣,開始調息,體內的氣息。
他隱隱約約有所感覺,只差最後一步,只差最後一點,自己就能步入鍛骨境。
體內的氣血澎湃,不斷的進行衝擊,簡單的調整片刻,有一種水到渠成的感覺。
體內的所有氣息趨於平穩,不斷的在體內交匯,一切是那麼自然,那麼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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