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罪的yy
許長生撥出一口氣,壓住忐忑的內心,心中默默唸叨,或許這位國師並不是來找自己的呢?
許長生目不斜視,選擇默默無視這位國師,騎著自己的小馬,從這位國師的旁邊掠過。
顧洛璃:“…”
“好縝密的心思,也不知你的一腔熱血來自於何方,即便是重傷之軀的陳天東,要殺你一個小小的煉筋境武夫,也是易如反掌。你既敢以化煞雷符殺他,我很好奇,你為何要置他於死地?”
“難道也想是為院中那些女子,討個公道?”
許長生的身體一僵,得了,這下是白期待了。
這位國師明擺著就是來找自己的。
許長生嘆息了一聲,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翻身下馬,對著這位國師抱拳一禮。
“草民許長生,見過國師。”
顧洛璃目光在他身上掃過,許長生正琢磨,怎麼和這位國師周旋,思考著這位國師是想要什麼。
心中猜測大機率是為了玄天萬符籙而來。
那位玄天真人的傳承,對於道家中人來說,應當是有萬分的吸引力。
也不知這位國師態度是如何?
心中猜測之際,突然間,他只感覺寒光一閃,下一秒只覺胸口一疼,低頭一看,表情錯愕,那纖細長劍已刺入胸口之中。
靠?!
這麼突然?
不是,你都不審問一下,直接出手?再殺人奪寶也沒這麼殺人奪寶的啊?
再看下一秒,那長劍猛然拔出,他的胸口卻沒有鮮血溢位,道家法力封堵傷口只有微微刺痛,但是隨著那長劍拔出,從劍尖之中牽引出來的不是猩紅鮮血,而是一股黑紅色的粘稠液體。
那液體匯聚在長劍劍尖。
許長生瞬間只感覺,渾身上下頓時無比輕鬆,從未覺得渾身上下如此輕鬆。
顧洛璃看著長劍劍尖的黑色液體,歪了歪腦袋,劍尖隨手一甩,便將那黑色液體斬碎。
盯著許長生道:“如此根骨,武夫大道,對你來說輕鬆至極,若你的根骨未曾損壞,假以時日必是上五境的武夫。
根骨損壞成這樣,還能練武,還能達到煉筋境,可見你心境堅定。”
“你強行練武,練習之際,是否每進一步,就如萬根鋼針扎骨,痛苦異常?”
許長生:“…”
這怎麼和那位秦統領說的一樣?
許長生捂了捂胸口,有些驚疑不定地看著這位國師,點了點頭。
“國師為何知曉?”
“看來,你年幼時,定當是得罪過某些大人物,不僅趁你年幼時廢了你的根骨,更是怕你能活著,在你體內種下這種西域奇毒。徹底斷絕你習武的任何希望…你根骨雖然被廢,但一塊碎掉的璞玉,碎片依舊是頂尖的璞玉。”
“仍然是有機會踏入武夫大道,頂多是慢上幾籌。我替你拔了這西域奇毒,雖無法治療你的根骨,但你日後強行習武,那痛苦會減弱大半。也當是件好事…”
許長生這才明白,這一劍並不是想殺人奪寶。
所以在救助他也是這位國師向自己釋放的好意。
這一刻,許長生的心才放鬆,說明眼前這位國師並不是那種殺人奪寶之徒。
他是真不知道自己體內還有這種毒素。
畢竟他的武道修行,有氣血值作為輔助。
不像其他武夫,要刻苦錘鍊。
就好比其他武夫是騎腳踏車,用力的蹬腳踏,帶動自己快速向前。
這需要一雙擁有強大力量且沒有受傷的雙腿。
但是他肌腱受損,強行蹬車,的確能夠前進,但是會痛苦異常。
不過他有氣血值,有氣血寶珠,讓他不用蹬車,而是直接有一輛汽車可以開。
雖然同樣用腳踩油門,但是,可比蹬腳踏車來的簡單的太多了,對於肌腱的消耗,幾乎等同於沒有。
唯一的缺點就是他需要汽油,也就是氣血值
如果沒有氣血值,沒有汽油,他的汽車就寸步難行。
他對著國師抱了抱拳,說道:“多謝國師出手相助…國師,您是為了玄天萬符籙而來的吧?”
對方已經挑明瞭他擁有玄天萬符籙,又出手相助,一定是為了這項傳承而來的。
“你使用靜隱神符,一直待在那院中角落,我剛抵達那院中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你了。”
顧洛璃也沒有隱瞞。
許長生不由得心中嘆息一聲,終究自己的修為太低。
顧洛璃可是上五境的強者。
淨隱神符瞞不住這位國師。
顧洛璃盯著許長生那張臉上多少帶著些許好奇的探究之色問道:“有趣,你分明身為武夫,卻又會使用我道家符籙,你也是道武雙修?可本座本座從你身上察覺到任何道家法力流動,你是如何使用玄天萬符籙中的符籙的?”
自己體內有個轉換機的事情,肯定不能透露出去,許長生直接一口咬死說道:“偶然間獲得玄天真人的傳承過後,我也想學習道家之法,使用符籙。但我後來發現,符籙的氣血之力同樣能勾勒符籙,使用一些玄天真人所創的符籙…似乎,自會引起道家法力的流動。”
顧洛璃聽到這話,陷入沉思:“玄天真人曾經說過,道武雙修才是全天下修道之人最終之路途,道武雙修彼此才可相輔相成,他獨自朝著這條路途摸索,但天下修道之人卻對此嗤之以鼻。”
“如今看來,玄天真人所說定有幾分道理,或許他所留下的傳承,便是如此…武夫也能使用…”
太棒了!又是個會自我解釋的!
許長生心頭鬆了口氣,總算含糊其辭,矇混了過去。
顧洛璃看向許長生,緩聲開口說道:“本座來到此地,便是感知到玄天真人的傳承現世。對於我道家中人來說,玄天真人是傳奇一般的人物,他的萬千符籙對於我道家有興盛之用…至於他為何不把傳承留於道宗,而是要散於田野之間…著實無人知曉。”
“但玄天真的傳承既已現世,本座自然也有追求之情。”
“本座想與道友共享傳承,借萬千符籙一瞻。當然,本座不屑強取豪奪他人機緣,本座可以與你交換。你想要什麼,說出來,只要不違背本座心中道德底線,本座自然能為你答應。”
我想和你雙修…這位絕美國師絕對是天賦異稟,如果用作於陰陽合歡法的雙修爐鼎,絕對遠超s級別。
肯定比酒玖更強。
這要是一夜春情,修行的速度肯定不是在高速路上開車,直接屬於坐火箭了…
不過許長生可不敢說出來,最多意淫一下。
yy無罪!意淫無罪!
許長生想了想,抬頭看著顧洛璃,說道:“國師既然如此之說,那我也不客氣。我只有兩個要求,第一點,國師要幫我出手三次…國師大可放心,我只想在我還未成長起來,求一顆參天巨樹的庇護…如今這世道,沒有一個強大的後臺,一人獨自活下去,太難了。”
“我想成為強者,但我知道路途中定當會有磨練,只有磨練才能成就真正的精鋼。但有時候,有些坎坷不是擁有強大的心境就能跨過的,我的背後沒有一個強大的師門,沒有一個強大的勢力,作為我的庇護,所以我想要尋求國師的庇護。在我未來遭遇強敵之時,國師能夠給我提供三次庇護。”
聽到這話的顧洛璃只是思考了一下,便點了點頭,答應下來說道:“還是那番言語,不違揹我心中道德即可。若是你濫殺無辜,與那陳天東一樣,之後再遭人報復,尋求我的庇護,我不會出手。”
“國師放心,若真如此,我也不敢在國師面前蹦噠,我都害怕國師一劍把我斬妖除魔,哪裡還敢尋求國師庇護?”
“可。”
“你還有要求否?只是本座的三次出手庇護,對比玄天真人的傳承,本座佔了便宜,本座從不輕易佔他人便宜。”
道家中人不想隨意沾染因果。
許長生想了想,突然對道家中人使用的二十四節氣法眼饞,盯著顧洛璃說道:“既如此,我便再提出一個請求。請國師教我道家二十四節氣法!”
顧洛璃聽到這話,眼神中多少出現詫異,“你想學我道家的二十四節氣法?你一介武夫,為何對道家絕學如此喜歡?”
許長生:“…唉,世人都說粗鄙武夫,武夫除了皮糙肉厚之外,使用的各種武技,說白了,大多數都是靠著強硬身體。不像道家絕學,可以結陣,可以破陣,可以療傷,可以殺敵於千里之外。”
“國師,您都已經說了,道武雙修才是最終的途徑,擁有武夫的雄渾體魄,又擁有道家的絕倫手段,才可在這亂世之中,根本立足!”
“你想如何使用這二十四節氣法?你沒有法力,又該如何溝通?”
“不瞞您說,我和那位姓皇甫的女俠有過一面之緣,她可將二十四節氣法結合於自己的槍法之中。您和那位李明德道長,又可將這法門結合在劍法之中,我猜測這門法門可以凝聚於武器之上,對吧?”
“我也在想,我是否能將二十四節氣法結合在拳法之中,又或者說把我的身體當做一架武器,結合二十四節氣法,撼動乾坤!”
顧洛璃都不由得眼神一亮,說道:“你這番想法從未有人有過,你身為武夫,又沒有法力,你真覺得當真可行?”
“萬物皆可一試!再者而言,我身為武夫,不也是能使用玄天萬符籙嗎?”
“這倒也是…只是…”這位國師的臉上出現為難之色:“我道家二十四節氣法,不可隨意外傳之他人…你非我道門之人,又非我徒兒…”
“師父在上!受徒兒一拜!”
顧洛璃:“……”
節操呢?
第72章 拜師國師 清河泛起
節操?
沒命談什麼節操?沒大腿談什麼節操?在這種古代亂世能活下去,才能談節操二字。
有能夠抱住這位國師大腿的機會,許長生可真一點都不想錯過。
再說,誰不希望有個美女師尊?
顧洛璃張著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又是閉口不言。
只是莫名有些心累的嘆息一聲,隨後抬起眼睛,盯著許長生說道:“既然如此,本座可以教你二十四節氣法。”
“師尊在上!受弟子一拜!”
顧洛璃不想繼續這個話題,盯著許長生說道:“既如此,我們便達成交換的條件。本座想知道,你是從何處得到玄天真人的傳承?”
許長生在心裡構思了一下,將他上山狩獵到一頭虎一頭熊,碰巧成了裁縫鋪掌櫃的恩人,獲得對方贈予的事情告知。
只是他沒有說出是用吞噬寶珠吞噬了那捲布卷獲得的玄天萬符籙。
而是說做了一個夢,夢裡見到了玄天真人,才知道那布卷玄奇。
聽聞如此,顧洛璃不由得輕挑眉頭:“那布卷現在何處?”
許長生搖頭道:“等我掌握玄天萬符籙過後,布卷便自行消散於天地之中,如果國師…師尊,想學玄天萬符籙,只能由我將符籙一張一張的畫出。”
道家符籙勾勒,不是簡單的用硃砂畫出符籙外形就可以。
在畫幅的時候還要按獨特的方式來咿D法力。
類似於心法一類。
所以,顧洛璃想要學玄天萬符籙中的符籙,就必須現場觀摩許長生畫符,體驗畫符時的心境。
許長生說的半真半假,但這件事情肯定是真的,畢竟那布卷早已經被吞得乾乾淨淨。
眼前這位國師想學,還真只有,看許長生一張張畫符。
如此一來,這位國師還得保證他的安全,不至於會發生立刻殺人奪寶的事情。
畢竟,若是國師想學完所有的符籙,許長生就必須好好活著。
顧洛璃聽聞過後又是一陣沉默,眼神狐疑的看向許長生:“以你目前的修為,光是一張化煞雷符,就足以耗盡你的所有氣力,本座要是想學完所有的符籙…這得要等多久?”
許長生無奈的摳了摳後腦勺,盯著顧洛璃道:“這,我也沒辦法,師尊。我本領低微…畫符這件事情,又必須傾囊相授,光勾勒符籙的其形完全無用啊…不然的話,給我幾天時間,足以讓我畫出所有的符籙交於師尊…”
許長生抬眼瞧了兩眼,顧洛離說道:“若是失蹤,無法長時間待在此地,師尊可說對什麼符籙好奇,挑一些符籙出來,教於師尊…”
顧洛璃倒是有些驚疑的看著許長生說道:“玄天真人所傳承的符籙,你會畫所有的符籙。”
許長生點了點頭,“基本上都會,但是有一些符籙…以我目前的性命修為來說,哪怕拼盡全力,也不能勾勒出來。就連誅殺城主陳天東的那張化煞雷符,我拼盡全力,也不過勾勒出來百分之一…只能說勉強夠用。”
顧洛璃有一種感覺,自己好像被套牢的錯覺。
但又沒有別的辦法。
玄天真人所創的符籙,卻有一些她必須所需。
許長生也拿捏不定眼前這位風姿卓越的國師大人,究竟有多少時間,能留在自己身側。
顧洛璃思索片刻說道:“如此也罷,本座就當是歷練修行。”
“你如今,要去何方?”
“回清河縣,我的家。我來這裡,是為了註冊武夫,免朝廷徭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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