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照顧師娘開始,武道成神 第42章

作者:无罪的yy

  他只知道如果將喬青兒的身體進行雙修打分的話,最多隻能給到一個D級評分。

  但若是酒玖…這修行速率絕對是S。

  他暫定如此。

  畢竟他還沒和比酒玖更有潛力的女子裝修過。

  不知道師孃如何…

  “看來我得去補充氣血值了,但想要獲得氣血值,還得上山打獵…”許長生揉了揉額頭。

  躺在酒玖的身邊,伸手攬住了酒玖的腰肢,不得不感嘆,還是職業玩家的身材控制,這腰肢的纖細,究竟是怎麼做到的?渾然天成。

  他在現代同樣見過如此纖細的蠻腰,又細又勻稱又漂亮。

  但那是那些女人為了美而去狠心做了拆骨手術,拆了肋骨才做到的。

  許長生都不得不佩服有些女人為了在追尋美這一方面對自己下的狠手。

  酒玖卻能夠保持渾然天成,若她不是青樓女子,應當會被某位大人物當做珍饈儲藏。

  昨夜調情聊天之際,也聽到酒玖自訴自己身世…

  家中原本是官家身份,父親是國子監官員,但後來莫名犯了事情,家中男丁流放女眷充入教坊司。

  醉夢樓幕後老闆,看到她長相美豔,有心調教,透過手段將其從教坊司購買出來,入了醉夢樓。

  當時,她已有青梅竹馬未婚夫,面對醉朦朧的調教接客,百般不從,寧可被打得遍體鱗傷。

  後來有人出巨資買了她的初夜,竟是那未婚夫婿,得到對方承諾,會不惜一切救她。

  她信了。

第50章 花魁身世 床榻情話

  她懷著幸福的憧憬,將身子給了他。

  後來啊,她每天都在等待那個人在救她。

  面對老鴇的調教抵死不從,老鴇讓她接客,她也打死不幹。

  渾身被打得遍體鱗傷,也是不從。

  只為他守身如玉。

  甚至有一次被鞭子打到半死,見她如此硬朗,老鴇也沒了辦法,嘆息了一聲,決定讓她心死。

  待她養好傷的數天後,然後我告訴她那個男子成親了,娶的是當朝郡主。

  是名副其實的駙馬爺。

  和她這個妓子沒有任何關係了。

  她當時崩潰了,但仍心存幻想認為,即便如此,他有一天也會來救她的。

  她不在乎名分,哪怕被養在外面做小做一個見不得人的外室,她也能接受。

  後來,老鴇帶著她出了一趟醉夢樓,去了一趟教坊司,讓她待在一個房間裡,隔壁傳來了爽朗的大笑。

  那笑聲,是她魂牽夢繞的那個男人。

  他們在教坊司裡喝酒,有人突然提起了她。

  “褚兄,聽說你和你那個青梅竹馬,還有一段佳話。那位商司業的女兒…至今仍在醉夢樓裡為你守身如玉,如何?褚兄,是不是多久要去英雄救美?贖出來當個外室也好啊,畢竟那美人在長安城容貌足以進前十啊…”

  “據說你可答應了,人家要去救人家啊。”

  她卻聽到讓她魂牽夢繞的那個男人嗤笑了一聲,說道:“喂喂喂,別瞎說。她可是罪臣之女,我如今是駙馬之軀,怎麼扯得上關係?”

  當時的她已如墜冰窖。

  卻又聽人道:“咦?那所謂承諾是如何?”

  “唉,都是男人,你們又不是不知道男女恩愛之時的床榻,敷衍之語怎可當真?”

  “這位美人的紅丸不是你取走的嗎?整個長安城可是傳的沸沸揚揚。”

  “是又如何?我和她的婚約周圍的親朋好友都知道,她成了妓女,我倒成了笑話。說實話,當時是被兄弟們嘲笑的,實在有些氣憤難當,便想證明自己。

  於是就去了一趟醉夢樓。

  當時也虧她還是處子,若她在我之前被其他人奪了身子,我的巴掌當場就會落在那她臉上。

  別說我絕情,我們的名聲難道就不重要?”

  “也虧得得當時她還能守著身子,讓我取了她的紅丸,能夠對外宣揚,我終究是她第一個男人,駁回了些許名聲。至於恩愛之時說的那些話,不得當真,不得當真…”

  後面在發生了什麼,在說著什麼,酒玖已經聽不清了。

  她心死了,大病了一場,病好了過後,也看開了。

  順從老鴇的調教,學琴棋書畫學如何伺候男人開始接客。

  開始沉淪在世俗之中。

  在紅塵中漂浮不斷。

  後來她的名氣越來越廣,成了整個長安城無數男人花費萬兩白銀,只想求得一夜的名妓花魁。

  幾年的時間過去,她雖沉淪風塵,卻被調教得愈發美豔動人,男人只是看之一眼便挪不了步。

  那個男人又來了,只是看了他一眼,便挪不動步子。

  只是哪怕他是駙馬爺,也完全沒有能力和其他男人爭奪她的一夜。

  許長生也不知道,這個故事是不是和上課中那些女郎口中,賭博的父親病重的弟弟是一類的。

  但他能從喝醉的酒玖眼中看到幾縷真铡�

  一個能撩動人心絃的故事,足夠拉近男人和女人的關係。

  昨夜,便是在這種情況下隨到渠成,雙修磨練。

  許長生晃了晃腦袋,打了個哈欠,摟住懷柳若無骨的美人,閉上眼睛,準備休息。

  多少還能再睡半個時辰,才會真正天亮。

  …

  “嚶嚀…”

  酒玖也沒睡多久,一個小時左右就睜開了眼,外面的天色才微亮。

  她能感受到男人結實的臂膀,摟著她,在這懷中睡得安穩。

  她雖接客,但從不留任何男人留宿。

  或許是與那個男人有關。

  被男人環在懷裡熟睡,容易讓她想起那個噁心的懷抱。

  但不知為何,許長生的懷抱卻讓他安心不已,回憶起昨夜風雨,酒玖罕見的俏臉泛紅。

  作為職業玩家,什麼樣的沒經歷過,很少會產生害羞和情動的感覺。

  就算臉上有情動,也只是演出來,為了滿足客人所需。

  但昨夜倒是真諢o比。

  那場風雨是她從未體會過的。

  偶然間是狂風暴雨,讓人根本在風雨中站立不住,卻又能夠在瞬間轉換為細雨綿綿,像是那春風中的小雨潤如酥,輕撫身軀,安然著迷。

  酒玖甚至有些“驚恐”的發現,她好像真的對客人產生了一種情動的感覺。

  身為青樓女子,最恐怖的就是這一點。

  等到男人離開過後,容易陷入某種情緒之中,難以自拔,自怨自艾。

  她以為心中已經冰封,再也不會產生這種感覺,誰又曾想到,昨夜綿綿,情短情長,真會有如此。

  她忍不住伸手用手指撫摸過去,長生俊俏臉頰。

  “本是一俊俏少年郎,為何…為何如此有魔力…那感覺究竟是什麼?”

  她不知道,那感覺來自於上古陰陽合歡法。

  許長生是知道的,這奇特功法,更會拉近女子和男子間的感覺。

  不說別的,僅是那風雨飄渺之感,就會讓女子痴迷。

  這也是為何田崔光一個江湖淫伲瑨窕ù蟊I,有女俠被其採補過後,卻是對其念念不忘。

  更何況本就是陷入情慾泥沼,情緒封閉,極易被挑開缺口,如洪水塌陷的青樓女子。

  酒玖痴迷撫摸許長生臉頰之時,修長白嫩的指尖突然被許長生的牙齒咬住,許長生睜開眼,一臉微笑的看著酒玖那張嫵媚的容顏,說道:“酒玖姑娘,這就睡夠了?”

  酒玖不由得俏臉泛紅,神色之間更顯嫵媚,一股酒香瀰漫,讓人陶醉。

  她也不知為何,昨夜至今,一陣操勞只睡了一個小時。

  卻是精神抖敗�

  上古陰陽合歡法兩種效果,一種奪取一種互補。

  若許長生只顧奪取,不選互補,那此刻的酒玖恐怕已經是氣若游絲。

  哪裡能像現在這般,臉上明媚出生,如嬌豔花朵,沒有半分疲憊。

  渾身上下更沒有一點酸澀難言。

  這讓久經人事的酒玖都有些不可思議。

  她都已經做好昨日貪歡,今日下地難行。

  不曾想,渾身舒暢,就像剛沐浴出來,不曾有絲毫疲乏。

  更讓酒玖感受到奇怪的是,她曾經受過風寒,每日清晨醒來,必用熱水捂腹,否則小腹宮寒,疼痛難忍。

  但好像如今,卻像被治癒一般,不曾有半分感覺。

  酒玖貪婪的靠在許長生的懷中舉起那片刻溫存,修長指尖在許長生胸口繞圈,聲音慵懶:“郎君,睡夠了嗎?”

  “這麼短的時間,怎麼可能睡得夠呢?你要是願意的話,也許能夠。”許長生一語雙關。

  酒玖噗嗤一笑,咬著下唇:“郎君好壞。”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郎君昨日對酒玖做了什麼?”

  許長生摸了摸鼻子,“我做了什麼你不知道嗎?”

  酒玖目光灼灼的盯著許長生:“郎君不必瞞著酒玖,我身患隱疾,每日清晨醒後,小腹宮寒疼痛,需用熱水敷,才可緩解。”

  “可昨日那般操勞,今日卻沒半分感覺,絕非尋常。酒玖也好遊覽書籍,聽聞過一些男子會借女人身體修行。

  似乎名曰…雙修?”

  “曾經有一雲遊道士,聽聞我的病重過後,找到了,我告訴我。可治癒我的影集。只需要和我一夜雙修,我便可痊癒,再不受此害…媽媽看出他想吃白食,便把他打了出去。”

  “說他如果真有如此本領,又豈會如此邋里邋遢,缺女人睡?估計真有所謂的雙修本事,也不過是一知半解,被白佔了便宜。”

  “所謂雙修之法,對男女都有用處…昨日那般感受,絕非尋常男女之情。郎君,我若猜的沒錯的話,你昨日絕對對酒玖做了什麼?”

  “否則酒玖今日醒來,絕不可能是如此感受。”

  酒玖趴在許長生的胸口,緩緩說道。

  許長生眨了眨眼,表情中有些驚訝,沒想到眼前這女子如此聰明。

  他不由得挑了挑,眉頭輕聲說道:“酒玖,沒人與你說太聰明的不好嗎?”

  酒玖一笑,抬起一條腿,放在許長生的大腿上,整個人把許長生當成抱枕半截,身體趴在許長生的身體上眯著眼睛:“酒玖真的很好奇…從未有男人給我帶來這種感覺。若是觸了郎君的黴頭,讓郎君不開心了,要打要罵要殺要寡,酒玖認了…”

  許長生摸了摸酒玖的頭髮。

  突然,一巴掌重重地扇在酒玖的屁股上,疼得酒玖咬著唇,雙眼含淚。

  “就當是懲罰了。”

  “一點小手段對你也有利,本來不想多說,沒想到被你挑明瞭。就當你我二人之間的秘密咯,還請酒玖姑娘不要以他人言語,以免招惹麻煩。”

  說實話,這玩意算不得什麼大秘密,一個雙修術法而已,世界上的雙修術法多了去了,只不過沒有上古陰陽合歡法這麼神奇。

  就算他人知道,也不會往這上面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