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罪的yy
不要太好,也不要太差,中等的適量銀子的包廂已經足夠了。
聽聞如此,喬青兒已經是笑顏如花,拉著許長生就上樓,進了二樓的一箇中等包廂。
視野不錯,在舞臺左邊,開啟窗戶就能看到樓下那曼妙的豔舞。
喬青兒動手泡茶,詢問許長生要些什麼吃食。
許長生大手一揮,肉食點了一桌,他從不虧待自己。
再說了,都穿越了,還有金手指,就是來爽的,誰來憋憋屈屈的?
看到許長生這麼豪橫,喬青兒更是忍不住的眼神發亮,喉嚨滾動。
一般來說,她們服務客人的女子,也能夠和客人同食同飲,許長生可是點了一些招牌菜,而且基本都是肉食那麼多好菜,她平時可捨不得吃。
“郎君,您稍等,奴家去換個衣服…”
喬青兒面頰紅暈,嬌笑出聲,許長生趴在窗邊勾欄,聽取喝著熱茶,一陣享受,沒太在意的點了點頭。
難怪古代人喜歡勾欄聽曲,確實享受。
古人雖沒手機和網路,但無論在哪個時代,有錢人的消遣娛樂,絕不是尋常屁民可以想象。
光是他這一夥的消費就夠尋常人家一年吃食。
嘖嘖…
等他聞到一陣香膩軟風,轉頭一望,忍不住眉頭一跳,喬青兒換完衣物,渾身上下是披著一層薄薄輕紗,赤裸著玉足,柔柔地來到他身邊,坐在他的大腿上,嬌笑道:“郎君,奴家美嗎?”
“自當美不勝收。”許長生挑起她下巴一陣感慨。
“郎君,酒來了,莫要喝茶,嚐嚐我們醉夢樓的青竹醉。我來喂郎君。”
只看到喬青兒倒了一杯青竹醉,只聞酒香濃郁,卻沒有送到許長生嘴邊,而是送往自己紅唇一口飲下,捧著許長生的臉,貼唇送之。
這讓許長生不得感慨。
還得是職業的會玩。
難怪絕大部分的男人都喜嫖。
這種溫柔鄉和家中溫柔可完全不一樣。
許長生任由喬青兒坐在自己懷中,撫摸著她的後背,享受著喬青兒的服侍,勾欄聽曲!
未到片刻,體內燥火上湧。
喬青兒瞬間察覺在其耳邊嬌媚一笑,說道:“郎君似乎有些迫不及待?長夜漫漫,何須如此焦急?先用奴家幫郎君撫慰一片刻…待郎君吃飽喝足,奴家再來好生伺候。”
許長生微微點了點頭,任由喬青兒的先行撫慰。
…
美食上桌。
一大桌珍貴肉食,餓了許久的許長生和喬青兒共食之。
用完膳,來了青樓,自當為另一件事。
許長生將喬青兒的攔腰橫抱,喬欣和雙臂摟著許長生的脖子,嬌俏豔笑,臉頰上有幾分羞澀。
青樓女子對於這種事情自然是駕輕就熟。
很少會露出羞澀面容,就算有大多數也是裝出來的,只是為了滿足恩客喜好。
但喬青兒的羞澀還真不是裝出來的,畢竟很少遇到客人有這般英俊臉龐,健碩體魄。
還和自己年紀相仿。
喬青兒體態嬌小,也就一米五幾左右,許長生個子高大,年歲不過接近17,卻有將近1米九的體型,雙方身高差距,就讓喬青兒羞澀不已。
很久未曾遇到這般英俊郎君,還有如此體魄。
不誇張,一點就許長生的資本,就是去當鴨公,去服務那些貴婦,都完全足以。
喬青兒只當自己是撿了個大便宜。
將喬青兒丟上床榻,許長生體內燥火,再無壓抑之意。
既已到青樓之中,就不必再扭扭捏捏,何不尋個痛快?
…
一夜風流。
日暮。
許長生睜開眼,從床上起身,灞豁樦男←溕∧w滑落,露出健碩胸肌腹肌。
身旁是被操勞一夜,熟睡不醒的喬青兒。
哪怕是職業選手,面對氣血方剛的武夫也是艱難抵抗,早已沒了力氣,眼皮都抬不起來。
許長生只是簡單活動了一下身體,便由衷感驚歎:“這上古陰陽合歡法簡直了…一夜雙修,竟消耗了我20多點氣血值…但是第三條筋脈卻只差一點!”
昨夜之時許長生剛好試了一下上古陰陽合歡法,發現動用氣血值配合此法,消耗的氣血值簡直是海量快速,修行的速度更是一日千里。
他從鬼把頭那些兄弟身上吸納的氣血值,好不容易又攢夠80多點,昨夜就消耗了20多點。
但得到的成果也是非凡的。
一日而已。
頂得上他之前一週的修行進度!
簡直極為誇張,而且,他能夠感知到喬青兒的資質並不佳。
作為上古陰陽合歡法的物件,並不是理想物件,按照上古陰陽合歡法的天、地、玄、黃資質排列。
喬青兒最多隻能算得上是黃字品質,而且即便只是第四等品質,也是堪堪及格。
卻能帶來如此修行效果。
若是天字等級的女人配合修行。
估計昨晚恐怕能直接修煉完一條筋脈吧?
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知道師孃是什麼資質…
許長生心中期待,一條逐漸走偏的寬敞大道就在腳下。
抬頭看向了眼窗外,起身換衣,辦正事要緊。
第39章 猛猛的打拳
穿好衣服離開之前。
許長生放了幾兩碎銀,在喬青兒的枕邊。
這算是小費,是獨屬於青樓們姑娘們可以完整拿到手的收入。
她們陪客人的其他錢都會被青樓抽走一筆到手的三成就算多的了。
這也是為什麼一些賣身到青樓的姑娘,分明賺錢的能力不俗,卻要攢很久才能贖回自由身。
做完一切,他走出了青樓。
那匹紅鬃駿馬依舊養在青樓的馬廄裡,畢竟城內不能騎馬,牽著也沒意義。
他現在要趁早去一趟城主府。
朝廷規定,註冊武夫,最低需要在城一類的單位註冊成功。
隨後,當地的註冊部門,每隔一段時間會向朝廷彙總資料。
楓林城頗具熱鬧。
隨便找了個小攤,吃了兩大碗羊湯麵,許長生便朝著城主府趕去。
應該是上古陰陽合歡法的作用,他只覺得渾身神清氣爽,不覺得有半點疲憊。
抵達城主府。
抬頭看到城主府牌匾三個大字,不由得還是感嘆,果然要比清河縣的縣衙端莊大氣許多。
門口有執勤的守衛。
許長生上前掏出吳縣令,給的證明,稟告來意。
對方聽聞過後並沒有多加阻攔,還貼心的給他指了一個方向。
認證武夫需要到城主府的專門辦事部門。
許長生沒想到,武夫認證不止他一人,總計有7、8號人。
這時他才知道,武夫認證,不是每天都能,楓林城一月只有兩次機會,過時不候,只能等待下一次機會。
今天正好是武夫認證開放的時刻。
他邭膺算不錯。
這7、8人中,就許長生年齡最小,個子最高。
年長者,有人明顯一看就有50多歲。
有些人習武突破煉筋境,不是為了壯大己身,不是為了傳道他人授業。
單純是為了免除朝廷的一部分稅收。
當然,某些時刻,武夫也會被徵調,算是有利有弊,但總歸利大於弊。
對於許長生如此年輕的武夫,自然吸引很多人視線。
有個黑皮漢子上前搭話:“小哥,在下名叫劉黑達,楓林城羅家武館弟子。瞧你年紀不大,今年年歲幾何?境界如何?”
“還差些年歲滿17,入煉筋境不久。”許長生回答道。
聽聞如此,不少目光望來,有人豔羨,有人嫉妒,有人感慨。
“還未滿17就已入道武夫,小哥,未來成就定當不可限量!老朽今年已經53歲了,才堪堪煉筋境,真是自愧不如!”
旁邊有一女子,皮膚較黑,是在場眾人中眼神最為嫉妒的,聽聞此話,雙手環胸,冷笑一聲說道:“呵,有什麼值得好豔羨的?不過才入煉筋罷了,有人早早年歲入了煉筋境,窮極一生,不過淬鍊幾條筋脈罷了。沒什麼意義。”
此女語氣中的酸意,在場眾人都聽得出來。
那黑皮漢子和許長生看著眼熟,頗有幾分好感,湊近許長生的身旁笑道:“小兄弟,莫要理那娘們。她是楓林城中的女豪武館的弟子,19歲就入了入道境,今年都23歲了,才錘鍊完第一條經脈。
那武館裡面都是些女瘋子,只招收女學徒。也不知怎麼想的,對男性武夫有著天然的敵意。”
許長生驚訝的張了張嘴,說道:“全女武館?”
這可是頗為稀奇。
封建王朝本就是男尊女卑,女效能練武的在少數,還是全女武館?有點不可思議。
總覺得,聽起來有一種現代全女酒吧的感覺。
劉黑達忍不住的說道:“你是不知道這女豪武館的創始人,叫做鍾舞。據說生下來就重達20斤,體內氣血天生旺盛,分明是女子體魄,卻比一些男人還要健壯。是天生習武的好苗子,被咱楓林城排行第一的天嘯武館收為弟子。不到20歲就到了鍛骨之境,本來前途無限,不知怎的,跟抽了風一樣,開始嫌棄武夫之中,全是袒胸露乳的男人。”
“平日對她和藹可親的師兄弟,她是越看越不順眼,跟師傅提出要求,師兄弟在她面前的時候必須穿衣服,不準袒胸露乳的練武。她要有獨立的練武場所,不能和一幫大男人混跡在一起…諸如此類的。”
“一開始那天嘯武館的大師還順從了她,久而久之,也煩了,武館內的師兄弟,也越看她越不順眼,大家都是武夫,總仗著自己的性別優勢要什麼男女平等。關鍵人天嘯武館的大師也沒虧待她。
之後就更扯犢子了,武館之間,彼此之間,為了爭奪資源,互相起衝突,打架一類的事情很是常見。
按照楓林城的規矩,各自武館要是鬧大了,就籤生死狀,去城外選個地方,一決雌雄。一般大家下手就各自有輕重,不會特別下狠死手,實在鬧得太大,那就生死自負。
可偏偏到了這個時候,本該是弟子為武館盡忠,好幾次也該這鐘舞出手。
可偏偏平日裡唸叨著男女平等的鐘舞,在要自己出力的時候就會說到你們一幫男人,要我一個女人動手丟不丟人一類的…嘖。可謂是極其雙標。”
“後來天嘯武館的大師實在忍無可忍,讓鍾舞必須和師兄弟們全部平等,這女人下手更是陰毒。
每次必攻人下三路。與她對敵的好幾個其他武館的男弟子直接被廢了下半身!這輩子當不成男人…嘖,此女之後遭到楓林城全體武館排斥。
連天嘯武館的大師都忍不了她,要將她逐出師門,沒想到她還在叫囂,說天下男人都是如此小心眼,如此不待見女人,她就要偏偏成立一個只有女人的武館。
所有,女豪武館就成立了。”
“原本其他武館也吸納女弟子,可自從這女豪武館成立,若是膽敢有其他女子拜到其他武館,必受這女豪武館不斷騷擾,說什麼女子當自立就該報團…”
許長生聽得一陣咋舌,這怎麼感覺像團長打過來了?
封建王朝也會有這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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