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罪的yy
搭配上吞噬寶珠獲得的氣血值,說不定在修行一事之上,有巨大妙用。
處理完這邊一切。
許長生緩緩扭頭,看向了正在一邊雙腿盤坐的皇甫梵律。
對方盤坐雙腿,正在全力壓制體內的藥效。
銀槍女俠雙頰緋紅,大片動人,肌膚裸露在外,皆是泛著情慾般的紅暈。
顯然,在刻意壓制。
許長生瞧得深切,他看到了皇甫梵律裸露在外的肌膚上,突然浮現出很多道家符籙,複雜的銘文篆刻在肌膚表面。
擁有玄天萬符籙,讓他隱約對道家符籙有些認識。
那些複雜銘文,他如果看的沒錯,應該是有封印一類的效果。
再加上之前對敵之時,皇甫梵律做出瞭解咒的狀態,讓許長生心中頗有猜測。
“她難道莫不是道家中人?否則怎麼會在身上篆刻這些道家的封印符籙…不過她體內的確有武夫氣血,難道是傳說中的武道雙修?這據說要頂尖的天賦才能夠做到。”
“此女身份絕對非凡…光是這些符籙,就屬於高等級的道家符籙,一般人絕對接觸不到。嘖…還是不要過多沾染這份因果。”
許長生心中思索片刻搖了搖頭,手持長槍來到正雙腿盤坐的皇甫梵律身旁,將長槍插在她的身旁說道:“銀槍女俠,咱們就此別過。我也不計較你故意拿我當誘餌這件事情,咱們好聚好散!”
“還有一點,今天之事與我無任何關係,在座的這些人都是被你銀槍女俠的長槍給捅死的,若你還有我幾分出手的感激之情,切莫將今日之事透露於他人。我可不想過多沾染因果…”
許長生伸了個懶腰,說完就要轉身離去。
雙頰緋紅的皇甫梵律猛然睜眼,盯著許長生的背影,咬著銀牙開口:“等等,你就這麼走了?”
許長生腳步都沒停下說道:“女俠這是你的因果,與我無關。”
“別!這該死的藥效,我壓制不下…你…幫幫我…”
許長生的腳步一頓,隨後走得更快了,幾乎是帶著小跑。
這一幕看得皇甫梵律,瞳孔放大,忍不住的罵道:“喂!你跑什麼!你是不是男人?”
許長生不由得停下身體,無奈的回頭,盯著皇甫梵律拱手道:“女俠,要不我去抓個山野樵夫回來,你將就一下?就你身上的那些道家符籙,就能夠看得出來,你身份不一般,我要是捨身取義幫你解了毒,指不定牽扯上什麼麻煩。”
許長生雖然也愛美人。
但也知道有些女人碰了是很棘手的。
就好比自己和師孃,被外人知曉,指不定是閒言碎語,甚至有人戳脊梁骨。
但許長生毫不在乎,他有自信可以抵抗這些外力侵擾。
或者說他根本沒將這些外力侵擾看在眼中。
但眼前這女人,給他碰他都不想碰,雖然的確英姿颯爽,別有一番風味,可他沒有完全淪落到被下半身支配。
要是自己捨身取義,幫皇甫梵律解了毒,說不定還要惹上什麼樣的大麻煩。
這份因果,該躲就躲。
皇甫梵律聽到這話,體內氣血湧動,差點沒有一口老血氣出來,她咬著牙,紅著臉,一字一頓道:“我不是…要你…幫我…解毒!有一根毒針射在了我的體內,有著毒針在我體內,持續釋放毒素,我沒辦法壓制這些毒!我需要你幫我拔出來!”
聽到這話,許長生才鬆了一口氣,不過想了想又說道:“這麼麻煩,要不我還你一枚淨體丹?”
“丹藥解不了仙子墮…就是那個混蛋採花傺醒u的天下第一奇毒,說是毒,卻又和毒藥有所不同,仙子墮縱橫江湖的那段年間,天下製藥師苦研各種解藥,都完全無效,我煉製的淨體丹解不了這個藥!”
皇甫梵律倒算還有自知之明。
得,既然他都這麼說了,許長生就當省了一筆錢。
靠近皇甫梵律問道:“毒針在哪?”
皇甫梵律閉著眼睛,猶猶豫豫很久,直到許長生有些不耐煩的催促,他採用細弱蚊聲的聲音說道:“屁…屁股上…”
許長生眨了眨眼,摸著下巴說道:“真要銀針嗎?你不是在勾引我?”
“你!我!”
“哇!”
氣血翻湧,皇甫梵律的嘴角瞬間滲出一抹鮮血,看得許長生心驚。
“喂,不至於吧?”
“你別說話了…我要專心調節體內氣息,壓制藥效,你說那些話讓我分心,導致我體內氣血翻湧!”
“得,確定是屁股上吧?”
許長生開始動手動腳。
“你幹什麼?”
“我總要看看在你屁股上哪裡吧!要不你自己動手?”
皇甫梵律現在要調節氣血,根本不敢有過多動,猶豫片刻只得閉上眼睛,讓許長生動手。
許長生解開她的皮裙,沿著那皎白肌膚尋找:“還挺白…”
“別亂看!”皇甫梵律此刻心中的羞恥心幾乎快爆表。
這一定就是師傅說過她下山所會遇到的劫難!
不過是修行!不過是修行!
皇甫梵律心中不斷的給自己蠱惑。
“怎麼看不到啊?不會完全扎到肉裡去了吧?”
許長生伸手按在那肌膚之上,用力按壓,用手指感應銀針所在的地方。
好懸沒讓皇甫梵律體內的氣血再度沸騰。
“你這邊沒有啊?”
經過細緻的探尋過後,許長生很確定的說道。
這一刻,皇甫梵律才咬牙道:“有沒有可能…在另一邊?”
“嘖…那你不早說。”
皇甫梵律從來沒感覺到自己的道心如此震顫,幾乎快要崩潰。
她閉上眼睛,臉頰上劃過兩抹羞恥的淚滴,她從沒想過有一天會讓陌生人的手指在自己臀上流轉。
許長生手指細緻的撫摸,很快發現了一個小小的針眼,說道:“找到了…嘖,不過我記得你剛剛被打飛過,好像一屁股坐在地上,這整根針都扎進去了…拔不出來啊。”
許長生用力的往下按壓,能夠撫摸到那根扎入肌膚中的銀針,卻根本拔不出來。
“兩個辦法,一個是用刀割開皮膚,讓我把針取出來。”
皇甫梵律心中一驚,連忙叫道:“不要割我屁股!”
“但是隻有另外一個嘍。”
“什麼?”
“把銀針吸出來,然後我用牙齒給你咬出來。”
皇甫梵律眼神放大,“等等!”
她聲音未落,瞬間感受到許長生的嘴唇貼在她的皮膚上,用力的一吸插入血肉深處,得那根銀針,被許長生吸出一點尾椎,許長生用牙齒咬住用力的往外一拔,扯出那根毒針,呸的一聲吐在地上。
隨後下意識一巴掌扇在那挺翹的臀部,發出“啪”的一聲清脆脆響,隨後說道:“好了,你自行壓制吧。”
隨手做完這個動作的許長生,這才猛地回過神來,自己好像有些順手了,這不是師孃。
朝旁邊一看,趴在地上的皇甫梵律緊咬著牙關,眼角泛著一抹粉紅。
皇甫梵律此生從來沒有這麼想死。
看到了白皙肌膚上留下了自己的通紅手印,許長生默默起身,一點一點離得老遠,“我說我不是故意的,只是順手嗎?你信嗎?”
“你!”
皇甫梵律沒有再多說什麼,整個人就像是洩氣的皮球,立刻雙腿盤坐,不斷的調息,將毒素逼出體外。
等她回過神來,第一時間起身,穿上衣物,抬頭望去,許長生已經騎上了馬,隨時是做好了跑路的準備。
皇甫梵律沒好氣的說道:“你至於嗎?雖然你羞辱了本姑奶奶,但姑奶奶也明辨是非,你是為了救我,我沒那麼恩將仇報!”
許長生這才放下心來。
“女俠大氣!”
第37章 逛青樓!
“喂,你就準備這麼走了?”皇甫梵律的臉頰仍然帶著一抹餘紅,盯著許長生問道。
“不然呢,女俠?留在這裡也等著官府來拿?”
“呵,官府來了,可不一定會拿我們。你知道他們所帶著的那批黑蛔友e面關著的是什麼嗎?我追蹤了他們上百里路途,就是要拿下這幫倏埽 �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許長生搖頭。
“為什麼?”皇甫梵律不解。
“有些東西知道多了,反而不好,惹禍上身,一般騷。”
“你就這麼害怕?行走江湖,懷有一身正氣,定當行俠仗義,積攢功德,來世有報,現世有福,你為何總是怕這怕那?”皇甫梵律不解問道。
“女俠從你身上的符籙來看,你應當屬於道家中人吧,道家中人在這江湖之中,劫世濟貧,行俠仗義可以積攢功德,對自己修行有用。但我不過這芸芸眾生一員,此番出手,就算是對得起自己良心。過多參與他人因果,惹得一身腥臊,害了自家人,可不好了!”
聽聞如此,皇甫梵律沉默一會,也不再多勸,提起自己的長槍拆解,再用布包裹,隨後又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女俠,江湖路遠,人生路長,相逢何必曾相識?何必執著一個代號?”
“…”皇甫梵律沒有好氣的說道:“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名字而已,又沒其他想法,你就這麼怕牽扯於我的因果?”
許長生果斷點頭。
皇甫梵律嘴角扯了扯:“那你總要讓我知道是誰親了我的屁股吧!?”
喊出這句話的皇甫梵律下意識的漲紅了臉。
“嘶…”許長生摸了摸下巴,突然想到前世看到的一個梗,毫不猶豫說道:“厲飛雨!”
說完,果斷一夾馬腹離去。
留下皇甫梵律在原地思索。
“厲飛雨?”當她再度抬頭,許長生的背影已經消失在了小道。
她嘴角扯了扯,隱約聽到這人好像抽了幾鞭子。
跑的真快。
真是個古怪的男人。
看到原地戰場,皇甫梵律扯出根繩子,將在場的十幾具屍體串聯成一具,拖拽著這一連串的屍體,回到了驛站。
驛站的小二見到這一幕,好懸沒有嚇得肝膽欲裂。
來往商旅,更是嚇得雙腿發軟,還以為有土匪在此地作亂。
皇甫梵律盯著在座眾人解釋道:“諸位莫要慌張,這些人都乃倏埽髨D襲殺我,被我反殺。”
“你是…銀槍女俠!之前在風蘭郡殺了三十號匪徒替天行道的銀槍女俠?”
有人認出了皇甫梵律不由得驚呼說道。
皇甫梵律也沒有隱藏身份,點頭稱是,自從她下山以來,一直秉行著替天行道,匡扶正義的理念。
銀槍女俠的名氣在江湖上聲名鵲起。
不過短短時間,至少在目前所在的滄州,名氣不小。
“呀,這些不是之前在驛站留宿的客人嗎?女俠,他們是倏埽俊�
驛站小二仔細觀摩屍體之後,驚訝問道。
皇甫梵律傲然點頭,隨後進入驛站中,來到那些被鬼把頭暫時放置的黑箱子旁邊。
當著眾人的面,她撕開黑布,露出裡面驚人景象,看得在座眾人倒抽一口涼氣,議論之聲非凡。
鐵蛔又斜魂P著署名,衣不遮體的女孩,眼神驚恐,嘴裡塞著破布,能聞到濃烈的臭味。
每個鐵恢兄辽俣加惺N名少女,擠在一起,頭髮骯髒,無論是排洩,吃飯都只能在這一處地方,那味道自然不可聞。
“伢子!他們居然是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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