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照顧師娘開始,武道成神 第26章

作者:无罪的yy

  只有一個人的血條過了100,其他的血條都沒到三位數。

  根據他最近的觀察,一個正常成年男性的血條大概在60到80,習武會增加血條上限。

  女性在30到50。

  他的目光帶著好奇看了一眼那些被蓋子的黑布蛔樱挥傻媚抗庖豢s。

  雖然隔著一層黑布,不知道里面有什麼物品,但他卻看到了黑布上飄著的血條。

  【HP:30/40】、【HP:25/40】、【HP:9/30】…

  他細數了一下,一個蛔友e至少有五個血條。

  這四個蛔樱�20多個血條。

  嘖…是人,還是什麼其他生物?

  這幫人不是善茬,許長生也沒有多管閒事的打算,剛想收回目光,旁邊那漢子便瞪了他一眼罵道:“小子,眼珠子別他媽亂轉,小心看到不該看的東西被挖了眼睛!”

  許長生斜瞟一眼,沒有說話,淡淡的吃了口肉,喝了口酒。

  見許長生這麼囂張,那漢子多少有些不爽,還想挑釁,那精壯老頭突然用旱菸狠狠的在漢子頭頂一砸,罵道:“不就是昨夜沒讓你睡女人?你擱這胡亂惹什麼是非?真那麼暴躁,給老子脫了衣服去雪地裡滾一圈!”

  漢子瞬間不敢言語,老頭笑呵呵的看向許長生,露出一個歉意神色抱了抱拳:“兄弟都有得罪,莫怪。老闆再給這兄弟上2斤羊肉,記我賬上!”

  許長生這才收回目光,正所謂是伸手不打笑臉人。

  也不想過多生事。

  漢子不解小聲問道:“羅爺,怎麼回事?那傢伙的目光似乎對咱們的貨儆信d趣,我才試探他…”

  “哪有那麼巧的事情?咱們都繞了遠路,誰會提前來劫?你這糊塗廝差點給我惹禍!別看那人年紀尚小,但渾身氣血不足,比我都要甚之!定當是武夫,而且肯定早已入道,面對你的挑釁,波瀾不驚,沒看到任何情緒波動,說明此人實力非凡!”

  “都已經走到這裡,你要是給我惹了事,老子廢了你的三條腿!”

  漢子聞言悚然一驚,再也不敢言語。

  許長生吃著剛送來的羊肉,也不客氣。

  就在這時,驛站大門再被推開,風雪永駐,寒氣貫注,令人露出不爽之色。

  所有人的目光不禁抬頭望去,不少人眼中泛起一抹亮光。

  門口突然出現一個高挑的窈窕身影,齊腰的秀髮扎著一頭高馬尾,凜冽颯爽。

  修長的雙腿和腰上裹著皮質護甲。

  半張臉用面罩遮擋,似乎是為了遮蔽風雪,只露出一雙眼睛,眼角狹長,一雙眼睛炯炯有神。

  光是從那高挺的鼻樑,以及那雙眼睛就能夠看出,此女長相必定不俗。

  後背上揹著用棉布包裹的什麼東西,一米多長,似乎是武器。

  再加上那渾身獨特的江湖氣息,多少有些像獨自闖蕩江湖的女俠。

  許長生看到她的第一眼,便不得有幾分感慨。

  真高啊。

  此女至少有將近1米75的身高。

  那雙腿可真謂是又長又直。

  雖然沒露什麼春光,但是驛站中大部分是男人對於漂亮的女性,好身材的女性自然而然流露更多的關注,不少目光凝聚在其身上。

  不過,許長生更多關注的在於此女的頭頂。

  【HP:210/210。】

  小二回過神上前說道:“客觀,不好意思,咱這今日課滿,沒多的房間了,您要休息的話就只能在這大廳中找個地方…您要打尖的話,還真沒多餘的桌子…”

  女子目光一掃,落在許長生桌邊說道:“他不是一個人嗎?我和他拼桌而坐。”

  “這…”

第32章 淨體丹

  小二頓時猶豫的看向了許長生。

  幹這種行當也久了,小二也知道有些江湖中人脾氣很怪,就不喜歡和他人拼座。

  許長生一看就不簡單,就不知道脾氣好不好。

  小二試探性的上前詢問,許長生抬頭瞥了兩眼,心中有些疑惑。

  這女子也是武夫?

  但看起來…似乎有些不像。

  他只是思考了片刻,便點了點頭,算是預設。

  聞之,小二鬆了一口氣,連忙招呼女子落座。

  女子邁著修長的雙腿來到桌前,面對著許長生坐下,只露出了一雙眼睛,仔細的打量了一下許長生。

  隨後便移開了視線,目光在周圍觀察。

  “客官,您要些什麼?”

  “一碗羊湯麵,二斤羊肉。半斤燒酒。再把我這個葫蘆灌滿…”女子從腰間取下一個葫蘆,丟給了小二。

  “好勒!”小二喜笑顏開的答應了一聲,驛站的生意好久沒有這麼好了,今天結束過後,掌櫃的說不定會給他發點賞錢。

  很快,小二將女子所要的吃食全部擺上了桌,女子這才緩緩的扯下了臉上的面罩。

  這一瞬間,不少人的目光都望了過來。

  果真是一張驚豔臉龐,五官有致,稜角分明,鼻樑高挑,許長生瞅了兩眼,眼前這女子多少有種在現代的時候白種人和東方人生出來的混血兒的美感。

  惹得不少驛站中的男人頻頻側目。

  燒酒上桌,聞到店家自己釀造的燒酒泛著的濃郁酒香,女子不禁眯起眼睛,臉上浮現一抹陶醉,雙手捧起酒碗,愜意的喝了一口。

  滾燙熱辣的燒酒入喉,頓時讓她的眼睛彎成月牙,夾上一塊肥中帶瘦的羊肉,送進嘴裡,配上燒酒好不自在。

  再來口羊湯來口面。

  這寒冬臘月,有如此享受,行走江湖,數日疲憊一消而空。

  是個酒鬼…許長生心中琢磨著。

  又倒了一杯自己的虎骨酒,慢慢的品著。

  卻不曾想,那酒香傳出的瞬間,讓那女子眼神中瞬間泛亮,目光死死的盯著許長生手中的虎骨酒,突然開口道:“你這酒…好香。”

  “是店家賣的嗎?”

  “小二給我來一壺與他一樣的酒!”

  小二立刻露出歉意,上前連忙解釋說道:“客官,我們沒有這種酒,這種酒是這位客人自帶的。”

  聽聞,女子頓時露出遺憾神色。

  但看著那泛黃的酒液,忍不住的喉嚨滾動,隨後,盯著許長生詢問道:“小哥,你這酒賣嗎?開個價。我買了。”

  許長生搖頭:“此酒不賣,銀錢無法估算。”

  極陽虎骨泡出來的酒,對最初的武夫修行有大用。

  許長生可不想輕易變賣。

  那酒香濃郁,女子還從其中嗅到了一股獨特味道,忍不住的口齒泛津,只想嘗上一口,思慮片刻,說道:“既然小哥你不想要銀錢,我用一物和你交換,如何?”

  “哦?”許長生來了,興趣好奇問道:“什麼物件?”

  女子從內襯皮甲中緩緩取出一瓶丹藥放在桌前,開啟瓶塞,瞬間一股藥香瀰漫在店裡,引得不少人頻頻側目。

  “此物名為淨體丹,如其名,服下丹藥過後,可以清除體內雜質毒素,可解世間百餘種毒素!行走江湖,必備所需,小哥,用這一整瓶丹藥換你一壺酒,如何?”

  可解百毒?

  武夫修煉到第三境化髒境,煉化內臟過後,便可透過自身內臟,淨化排出毒素。

  也可做到抵抗百毒。

  這瓶丹藥,也有這樣的效果?

  瞬間,小腹的吞噬寶珠傳來微微飢餓之感。

  許長生也研究明白,只有在遇到好東西的時候,吞噬寶珠才會有這樣感覺。

  東西越好越珍貴,那種飢餓感就越加強勁。

  看來眼前這瓶丹藥還真是好物件,能夠讓吞噬寶珠都心動。

  “淨體丹?可是道家八品丹藥?一枚丹藥至少值百兩銀子!嘶…”旁邊一商客頓時倒抽一口涼氣,目光灼灼,望向此物。

  嗅到藥香過後,便是肯定說道:“不會錯的,這股藥香我聞過!犬子當年不慎中奇毒,就是花了百兩銀子,買了半枚淨體丹才救得性命…這竟有一整瓶!”

  那商販不由得眼眶火熱,其餘人看向女子的眼神也瞬間變化。

  這女子究竟何許人等?

  一整瓶價值千兩的淨體丹,竟毫不猶豫拿來換一壺酒喝。

  旁邊的商旅立刻起身,盯著女子眼神火熱的說道:“女俠,這丹藥可否賣我一枚?”

  女子斜撇一眼,打了個哈欠,淡淡問道:“你有好酒嗎?”

  那商旅頓時露出窘迫神色,誰家外出做生意,帶好酒在身?喝酒不正是誤事嗎?

  商人搖頭說道:“我可出高價…”

  “錢對我也沒有意義。”女子瞬間沒了興趣,看向許長生說道:“怎麼樣?換嗎?”

  許長生摸著下巴思考片刻說道:“半壺酒,換你一瓶藥。”

  女子頓時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你也太貪了,你沒聽他們說嘛,我這一整瓶藥可是價值千兩銀子。”

  “可我這壺酒,也非同一般。”

  “行行行,換!”

  或許實在太饞那壺酒女子沒有過多猶豫,便選擇了交換。

  她又從背後行囊中掏出了一個灌滿酒的葫蘆,看著滿葫蘆的酒,猶豫了一下,當著眾人的面揭開了壺蓋,咕咚咕咚的將一葫蘆起碼有一升左右的酒,一口氣喝了個乾淨。

  一整壺酒下肚,瞬間雙霞緋紅,醉眼迷離,看得周圍客人不禁倒抽一口涼氣。

  哪有人這麼喝酒?

  空出一個葫蘆,她才將葫蘆遞到許長生面前,搖晃了一下,說道:“倒酒!”

  收了丹藥,許長生揭開自己的酒壺蓋,給女子倒了半壺極陽虎骨酒。

  手捧酒瓶,女子忍不住的先抿了一口,那一瞬間,忍不住的雙眼放光,從臉頰下方以及脖子處的白嫩肌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動人粉紅。

  “好酒!好酒!這般陽氣充足,這般刺激…你用的是什麼泡酒物?能泡出這樣的酒泡酒物,定當是陽氣剛烈。”

  見她居然能夠品得出來,許長生可忍不住挑眉,也回答道:“虎骨。”

  女子不由得露出驚訝:“虎骨?我也用虎骨泡過酒,但絕對沒你這般來的激烈。你那虎骨是何來頭?莫不是妖獸骨頭?”

  許長生搖了搖頭,不願多說。

  見狀,女子也沒有多問,知道每個人都有秘密在手,只是忍不住面露遺憾:“你那泡酒物絕對是個寶貝,能泡出這樣烈性的酒,只可惜你泡酒用的底子太差,用的是市面上最常見的高粱酒泡的酒,簡直是暴殄天物!”

  女子忍不住再喝了一口,喝的雙眼泛起迷醉,不斷點評。

  這是之前開口的商人,屁顛屁顛來到許長生的身邊,詢問開口說道:“小哥,請問那瓶淨體丹能否賣我一枚?我願意出二百兩銀子!”

  對於這些來往南北的商人來說,一枚能夠解毒的丹藥,這有可能等於第二條命。

  有時候還不一定買得到,可遇而不可求。

  許長生聞言想了想。

  從懷中取出丹藥,倒出一枚放到商人手裡。

  商人立刻招呼自己手下,取出二百兩銀票,交到了許長生的手裡。

  正好填補了一下空虛的小金庫。

  那女子喝得醉醺醺的,抬頭,忍不住的盯著許長生說道:“你可知我的丹藥有多珍貴?這瓶藥…嗝…我練了整整一個月,二百兩銀子,你就賣了一枚?”

  “暴殄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