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罪的yy
就算陛下有所懷疑,沒有證據,他能拿你怎樣?難不成還要為了一個已經廢掉的玉璽,斬殺找回它的功臣?”
“而且你體內的座標之力,貧道感應了一下,很少人能夠感應出來國咴谀泱w內這麼流轉匯聚。”
“也就是貧道現在寄生在你體內的吞噬寶珠,才能感受到這股力量。感受到這所謂的座標。”
“再說了。”玄天真人語氣轉為狡黠,“你不是有分身這層保險嗎?你本體那邊照樣安穩。
反正主要的好處百無禁忌之力已經透過吞噬寶珠,烙印在你的生命本源裡了。這具分身就算沒了,你的本體未來修煉到相應境界,或許也能覺醒類似的力量,或者至少有了方向和種子。”
許長生沉思片刻,緩緩點頭。真人說的有道理。
事已至此,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關鍵在於,他“找回”玉璽的過程是真實的,功勞是實實在在的。
至於玉璽為何變成這樣……完全可以推給妖族,或者推給未知的意外。
“也對,管他呢。”
許長生站起身,活動了一下還有些痠痛的筋骨,感受著體內那雖然微弱卻真實存在的“百無禁忌之力”種子,以及吞噬寶珠那更加深邃的氣息,心中稍定。
這一次,雖然過程驚險,結局棘手,但收穫……或許遠超預期。
他最後看了一眼這片狼藉的山頂和那詭異的石頭斷面,不再留戀,再次激發一張御空符,化作一道青虹,朝著長安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夜色深沉,前路未知。
…
翌日,皇宮。
御書房外,兩名值守太監正打著哈欠,忽見一道人影自顯現,俱是一驚。
待看清來人面容其中一人連忙低聲道:“宋銀甲?您這是……”
“我有要事,須即刻面見陛下。”許長生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急迫。
太監對視一眼,不敢怠慢。其中一人躬身道:“宋銀甲稍候,容奴婢通稟。”說罷輕輕推開殿門,閃身而入。
片刻後,殿門重新開啟,高公公那張永遠波瀾不驚的臉出現在門口。
他看到許長生這般模樣,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卻未多問,只是側身讓開:“宋銀甲,陛下宣你進去。”
許長生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甲,邁步踏入。
御書房內,慶元帝正披著一件常服,坐在御案後批閱奏摺。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目光落在許長生身上,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出喜怒。
“臣宋長庚,參見陛下。”許長生單膝跪地,聲音鏗鏘,“啟稟陛下,臣奉命追查傳國玉璽下落,歷經半月,現已尋回玉璽!”
說罷,他從懷中取出那個用布帛包裹的方形物件,雙手高舉過頭頂。
慶元帝擱下手中的硃筆,緩緩起身,踱步至許長生面前。
他沒有立刻去接,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包裹,眼神複雜難明。
良久,才伸手接過,指尖觸及布帛時,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頓。
他走回御案後,將包裹放在案上,卻沒有立即開啟,而是抬眼看著仍跪在地上的許長生:“辛苦了。起來說話。”
“謝陛下。”許長生起身,垂手而立。
慶元帝這才緩緩揭開布帛。
當那方黯淡無光、色澤灰敗的玉璽完全顯露出來時,御書房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
高公公侍立在側,眼觀鼻鼻觀心,彷彿什麼都沒有看見。
慶元帝拿起玉璽,指尖摩挲著那粗糙的表面。
原本溫潤如脂的玉質此刻觸手生澀,盤龍鈕上的雕工雖然依舊精緻,卻失了那份靈動神韻。
玉璽底部,象徵著“受命於天,既壽永昌”的八字篆文依舊清晰,卻再無絲毫硃砂殘留,更無半分國哽`光流轉。
這哪裡還是承載江山社稷、匯聚萬民信仰的傳國玉璽?
分明只是一塊雕工尚可、玉質尚佳的……死物。
慶元帝的眉頭深深皺起,目光長久地凝駐在玉璽之上,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手背上青筋隱現。
許長生垂著眼,心中雖早有準備,此刻仍不免有些忐忑。
他面色如常,聲音平穩地補充道:“臣在追蹤過程中,與守護玉璽的妖族交手,最終在一夥鏢局押送的貨物中尋得此物。找到時……玉璽便是這般模樣。臣亦不知,究竟是妖族用了何等歹毒手段損毀了玉璽靈性,還是玉璽在失竊流落過程中出了什麼岔子。”
他將早已準備好的說辭娓娓道來,語氣諔袂樘谷唬舨怀鲆唤z錯處。咬死不知情,將一切推給妖族和意外,這是他唯一的選擇。
御書房內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只有燈花偶爾爆裂的細微聲響。
慶元帝的目光從玉璽上移開,落在許長生臉上。
那目光深沉如古井,彷彿要穿透皮相,直視靈魂深處。
許長生坦然與之對視,眼神清澈,毫無躲閃。
許久,慶元帝忽然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這聲嘆息中,沒有預想中的震怒,沒有厲聲的質問,只有一種濃得化不開的疲憊,以及一絲……彷彿早已料到的無奈?
“這或許……就是命吧。”慶元帝的聲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語。他放下玉璽,繞過御案,緩步走到許長生面前。
許長生心中一凜,面上卻不動聲色。
慶元帝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許長生的肩膀。
那隻手寬厚而溫暖,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一種奇特的安撫意味。“許卿,這一路……累了吧?”
許長生一怔,沒想到皇帝會先問這個。他連忙躬身:“為陛下分憂,是臣的本分,不敢言累。”
“下去好好休息。”慶元帝的聲音溫和,甚至帶著幾分長輩般的關懷,“你這次戴罪立功,是立了大功。之前與許家的那些事……朕會替你處理妥當,不必再憂心。”
沒有深究,沒有質疑,更沒有雷霆震怒。
就這樣……輕輕揭過了?
許長生心中疑竇叢生,但面上卻露出感激之色,深深一揖:“臣,謝陛下隆恩!”
“去吧。”慶元帝擺擺手,轉身走回御案後,重新拿起了那方黯淡的玉璽,目光復雜地端詳著,不再看許長生。
“臣告退。”許長生再次行禮,穩步退出御書房。
直到走出殿門,被夜風一吹,他才發覺自己後背的裡衣已被冷汗微微浸溼。
方才那一刻,面對慶元帝那深不可測的目光,壓力著實不小。
龍威
他沿著宮道慢慢走著,心頭思緒紛亂。
皇帝的反應太反常了。
傳國玉璽變成這個樣子,等同於國器受損,國吒鶆訐u,按理說該是何等震怒?
就算不立刻治罪,也該詳加盤問,嚴令追查才是。
可陛下只是嘆息一聲,說了句“這就是命”,然後便溫言安撫,承諾善後……
這絕不是一個帝王面對此種情況該有的正常反應。
除非……他早就知道玉璽會變成這樣?或者,玉璽的“異變”,本就在他某種計劃或預料之中?
這個念頭讓許長生心頭一寒。
若真是如此,那慶元帝的心思,可就深沉得可怕了。
自己找回玉璽的整個過程,甚至與妖族的戰鬥、吞噬寶珠的異變……會不會都在某種注視之下?
“小子,發什麼愣?”玄天真人的聲音在識海中響起,帶著幾分戲謔,“怎麼,被皇帝老兒嚇傻了?”
許長生回過神來,在心中苦笑:“嚇傻倒不至於,只是覺得……陛下的反應,太過平靜了。平靜得……有些詭異。”
玄天真人嘖嘖兩聲:“管他詭異不詭異,總之這一關你是過了。皇帝沒追究,那就是天大的好事。
至於他肚子裡轉的什麼心思,跟你這小小銀甲衛有多大關係?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你操那份閒心作甚?”
“真人說的是。”許長生點點頭,將紛亂的思緒暫且壓下。無論如何,眼前這一關算是過了。至於慶元帝究竟有何深意,眼下資訊太少,多想無益。正如真人所言,自己這“宋長庚”不過是一具分身,真有不可測的大禍,捨棄便是。
他回到銀甲衛在宮中的臨時居所,一處僻靜院落中的單間。
推開門,屋內陳設簡單,卻整潔乾淨。
連續半月奔波追查,又與妖族數場激戰,精神與身體的雙重疲憊此刻如潮水般湧上。
許長生脫下染塵的銀甲和外袍,正準備打坐調息片刻,忽然。
一道清冷如冰泉、高貴似雲巔的聲音,毫無徵兆地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縹緲卻又清晰無比:
“來國師院。”
第236章 入了上五境
是顧洛璃的千里傳音。
許長生動作一頓,臉上頓時露出一個混合著無奈、瞭然和一絲絲古怪興奮的表情。他咧了咧嘴,在心中嘀咕:“完了……又要當核動力驢了。”
“核動力驢?”玄天真人的魂體飄出來,一臉疑惑,“那是什麼東西?不是雙修爐鼎嗎?”
“差不多一個意思。”許長生嘆了口氣,認命般重新穿好便服,“就是比喻……幹活特別賣力、特別持久的那種。”
玄天真人:“……”
顧不上多做解釋,許長生再次出門,熟門熟路地朝著皇宮深處的國師院潛行而去。
夜色掩護下,他的身影很快沒入重重宮闕的陰影中。
…
國師院後院,寒潭畔。
月光如水銀瀉地,將小小的山谷照得朦朦朧朧。
潭水清徹,映照著天穹星辰與那輪皎潔明月,水面氤氳著淡淡的寒霧。
而與這清冷仙境般景色形成強烈反差的,是寒潭之中,那道不著寸縷、背對著入口方向的曼妙身影。
顧洛璃如墨青絲盡數挽起,用一個簡單的木簪固定在腦後,露出天鵝般修長優美的頸項和線條精緻如玉雕的背部。
潭水漫過她的腰際,更襯得那腰肢纖細不盈一握。
圓潤的肩頭、光滑的脊背、隱沒在水波下的驚心動魄的腰臀曲線……在月光與水色的映襯下,美得驚心動魄,卻又帶著一種不容褻瀆的聖潔。
聽到身後刻意放輕卻依舊被捕捉到的腳步聲,顧洛璃並未回頭。
她的聲音透過氤氳的寒霧傳來,清冷依舊,卻少了幾分平日裡的疏離,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平靜下的波動?
“助本座修行。”
言簡意賅,直奔主題。
沒有羞澀,沒有扭捏,彷彿這只是一次再普通不過的傳功療傷。
許長生站在潭邊,看著眼前這具在月光下散發著致命誘惑力的完美胴體,即便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心臟仍是不爭氣地加速跳動了幾下。
這一次,不知是因為劫力影響已深,還是國師大人早已做好了某種心理建設,她顯得格外“坦蕩”。
但那微微繃緊的肩頸線條,以及耳根處一抹極淡的、幾乎與寒潭水汽融為一體的緋紅,還是出賣了她內心絕非表面這般平靜。
許長生深吸一口冰涼的、帶著檀香與女子幽香的空氣,忽然咧嘴一笑,動作麻利地開始解自己的衣帶。
“好嘞!師尊有命,弟子豈敢不從?”
外袍、中衣、裡衣……一件件衣物被隨意丟棄在潭邊青石上。
很快,一具精悍健碩、肌肉線條流暢分明、充滿了陽剛力量的男性軀體,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月光與寒霧之中。
許長生活動了一下手腳,然後毫不猶豫,“噗通”一聲,光著屁股蛋跳進了冰冷的寒潭之中。
濺起的水花打溼了岸邊些許。
“來了,師尊!”
寒泉刺骨的冷意瞬間包裹全身,但對於已習慣並藉著金剛不壞身抗性大增的許長生來說,已不至於如第一次那般難以忍受。
他迅速遊向潭心那道倩影。
當他有力的手臂從後方環住那纖細卻柔韌的腰肢,將那片溫香軟玉擁入懷中時,兩人俱是微微一顫。
顧洛璃絕美的臉頰上,那強行維持的平靜面具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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