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照顧師娘開始,武道成神 第22章

作者:无罪的yy

  聽聞這話,吳炳也不多說,男人本色,這孫苗同樣如此。

  也不知哪來的膽子,還是真有本事,身為一郡太守的女婿,日日夜夜流連風流場所,那位太守大人也不生氣。

  家中還未失火。

  不過就在這時,孫苗話鋒一轉,卻又詢問道:“吳大人,你對那許長生言語之中頗為親切,此人來歷如何?我怎未曾聽聞?”

  聽聞此話,吳炳猶豫片刻,還是如實告知許長生的身份。

  “哦?那位開山拳宋磊的徒弟?嘖,那開山拳的威名,在北直郡的郡城都有所耳聞,之前我岳父,舉辦的比武大會中,我記得這開山拳好像名列前五。”

  孫苗的眼神閃爍:“這麼說,這許長生便是唯一的嫡傳弟子嘍?”

  吳柄搖頭說道:“長生是否具體得到宋武師的傳承,我不得而知。但是看他如此孝順的樣子,應當是得有開山拳正統傳承。

  此子的天賦頗好,又心含正氣,不似一些狼子野心,不懂感恩之輩。我有意拉攏,縣中缺個教頭之職,已經允他。一月之後,他真正成為武夫,便向朝廷提交資料,賦予官職。”

  “什麼?他還不是武夫?”這一瞬間,孫苗的眼光閃爍,流露不少情緒,貪慾漸濃。

  “此子已入入道境,成為煉筋境武夫,也是指日可待罷了。”吳柄連忙找補。

  孫苗摸著下巴笑呵呵的說道:“吳大人,我雖不是武夫,但對於武夫的修行之道也有些許的瞭解,有些人入道境過後十年八年也不能煉筋成功,你怎如此看好,還給出了一月時限?”

  “找一個年紀輕輕入道境的傢伙來當一線教頭,是否有點撐不起檯面?”

  “誒!孫司徒目光可往長遠去看,這算是我清河縣的提前投資,又有哪個小小的煉筋境武夫,願意待在一縣之中,做一個教頭,免費教衙役武學?”

  “即便長生只有入道境,成不了煉筋境,也無妨,就當為我清河縣提前補充一份力量。”

  孫苗的眼珠滴溜轉,看來這吳柄對許長生頗為看重。

  言語之間盡是袒護之意。

  他沒有急著繼續開口,而是轉移話題詢問道:“剛剛瞧見那許長生身旁立有一美人,嘖嘖,吳大人,這清河縣中有如此美人,你這是在私藏啊。”

  吳炳心中一驚,臉色略微難看,這傢伙果真盯上了安雲汐。

  倒也是他疏忽,忘了讓許長生將安雲汐藏在家中。

  “孫司徒此言差矣,我吳柄已有家室,豈又會私藏美人?”

  聽吳柄這話,孫苗臉上多少有些難看,這不是在隱晦他嗎?

  “那女名為安雲汐,乃是宋武師新娶的妻子,長生的師孃,宋武師病故過後,便由長生照顧…”

  聽聞如此來歷,瞬間讓孫苗眼中大亮:“也就是說,此女如今就是個寡婦嘍?”

  吳炳連忙找補說道:“孫司徒,萬萬不可打此女主意!”

  孫苗臉露不悅:“吳大人,對方是個寡婦,又不是有夫之婦,就算本官心生愉悅,又能如何?本官又不是強奪他人之婦!再說了,你可知我要此女有何用?”

  “無論孫司徒要此女有何用,但切莫考慮,此女乃是天生白虎,剋夫之相,以連嫁四人,四葬亡夫。如此天煞孤星,萬萬不可招惹!”

  吳柄連連說道。

  但孫苗卻是毫不在意,笑呵呵的說道:“這倒無妨!你可知我岳父也是一名浩瀚武夫?而且早已到達鍛骨之境,就需要此等美豔女子做床榻之樂。

  所謂白虎命格,皆是那些人命呖覆黄鹆T了。

  再說我岳父又不娶她,何懼此命格之憂?

  過些時日,便是我岳父五十壽辰,你我合夥人合力勸說此女,將此女作為禮物獻於我岳父,必讓我岳父樂開顏!”

  “吳大人覺得意下如何?”

  吳柄只覺頭皮發麻說道:“孫司徒,這事不妙吧?就算真要送禮,完全可以尋一良家女子,此女已嫁數回,早已是不潔之軀…”

  “誒!吳大人,要我說你就是見識少了。那些青色娘皮有何等意思?就得是這種少婦人妻才頗有韻味!我岳父專號這一口!你要送他一個毛都沒長齊的黃毛丫頭,他才覺得不悅,還得費心調教!”

  “他這等年紀早過了,早就見過少婦美妙,鍾愛這一口!”

  “這…這…孫司徒,這還是不妥,還是不妥?”

  孫苗臉露不耐,連忙說道:“有何不妥?這寡婦揹負此命格,四葬亡夫,這名聲在周圍街坊鄰居口中肯定不好。日日遭受白眼,再難嫁娶。說不定過些時日,在周圍的流言蜚語之下,投河自盡也不一定。

  與其遭受如此蹉跎,倒不如跟著我岳父,雖只能做床榻鼎爐,但好歹也有男人滋潤不是?

  有我岳父庇護,也不會缺錢財,至少不比這活的滋潤?本官這是在救她!”

  你救你媽…吳柄真想罵人,思慮片刻又說道:“孫司徒,此女性格剛烈,怕是不從。而且我聽說過,宋武師臨終之前將此女已經託付給了自己徒弟,好生照顧。

  此照顧之說,非同一般照顧。

  剛才我也瞧見了,長生與此女眼神之中互帶情愫,雙方或有他感。

  說不定雙方早有決斷。

  萬萬不可如此行事。

  之前長生這孩子為了護住師孃,當街打了那狂徒一嘴牙。

  若只是被他知曉,更難成事!

  做他人爐鼎一事,又有哪個女人願意?那女子更是不從!孫司徒,這事還請了了呀!”

  聽到這話,孫苗不願了,吼道:“什麼?師孃和徒弟豈有此理!!而去作為岳父爐鼎又有何不同?”

  “哼!吳大人,既然此事你不願,那便我一人操之,後果我一人承擔之。我倒要看看,那許長生敢奈我何!”

  吳炳不由得面色難看:“孫司徒,你想做什麼?還想強取豪奪不成!?”

  “吳大人,我孫苗可不會如此行事。”孫苗面露冷笑。

第27章 試探 配合 謩�

  吳柄面色難看的看著孫苗,孫苗翻動戶籍,尋找到了記載許長生的戶籍,手指輕點笑呵呵的說道:“我瞧他一身精壯橫肉,若不為朝廷獻力,豈不是虧了這一身力氣?”

  吳柄瞬間明白了孫苗打的何等想法。

  這貨想借由職務之便,發配許長生去作為徭役。

  一旦許長生被迫去服徭役,那麼,安雲汐一人在家中,且就是孤立無援。

  一個孤苦無依的寡婦,孫苗再想操作,那可太簡單了。

  吳柄面色陰沉冷聲說道:“孫司徒,長生可不能屈服徭役,長生是我欽點的教頭,按照朝廷制定的規矩,有官職在身的人,可以免除徭役!”

  孫苗只是斜眼撇了一眼吳柄,便是笑呵呵的笑道:“吳大人,你說他是你們縣衙的教頭,可有朝廷文書?若無朝廷准許文書,你空口白牙,給人私定官職,這事若是傳到其他人耳中,免不了一陣麻煩。”

  “吳大人,我知道你起了愛才之心,但咱們也該權衡利弊,清楚事情範疇。一個寡婦,若是能讓我岳父開心。吳大人,你也應該知道這是何等一份情,莫要自誤。”

  吳炳聽得只想罵人,但也不好和孫苗直接撕破臉皮,卻也沒了之前的好禮相待,無奈的嘆息一聲,冷著臉起身說道:“既如此,孫司徒自便吧。”

  “但我還得告訴孫司徒一聲,我吳柄能做官做這麼久,來自於我這一雙眼睛看人,從不會失誤。

  有些人適合投資,不適合得罪。”

  吳柄說完這句話,抱了抱拳告辭離去。

  聽到這話的孫苗喝了口茶,看向吳炳的背影充滿了冷笑。

  “有些人適合投資,不適合得罪,寧可得罪我也要保住那個寡婦,保住那個孤兒,呵呵,你的意思是說我不適合投資,適合得罪是吧?”

  當然,孫苗也是等吳炳走了過後,才自言自語說出這番話。

  不然,當著吳炳的面說出這番話,雙方算是徹底的扯破了臉皮。

  不過孫苗也不在乎。

  他不信一個寡婦,一個還沒成為武夫的無依無靠的孤兒,能夠在他的手中掀起什麼波瀾。

  …

  許長生帶著師孃來到旁邊院廳等待。

  不多時,吳炳來到此地。

  出於禮節,許長生和安雲汐同時起身迎接。

  吳炳一臉親切地扶著許長生抱拳的雙手,笑呵呵地招呼兩人坐下。

  許長生坐下過後,首先開口問道:“大人,不知有何事相商。”

  吳炳嘆息一聲,說道:“長生,你給我透個底。宋老虎一事究竟與你有沒有關?”

  “您放心,我早就看到宋老虎不爽許久,仗著幕後有人在縣內為非作歹,早就想收拾他了。”

  許長生眼神一震,但面色如常,果斷搖頭說道:“啟稟大人,長生不敢欺瞞,宋老虎失蹤一事,真與長生無關。”

  聽聞此話,已經覺察到宋老虎失蹤之事,絕對和許長生有關的吳炳非但不覺得惱怒,相反,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好,就該這樣咬死不認,哪怕是有人嚴刑逼供你,哪怕是你真的與此事有關,也得一口咬定完全不知。”

  “但是長生,我還是要與你說清楚,這宋老虎背後之人,叫做宋存義。此人據說乃是煉筋境巔峰武夫,距離那所謂的鍛骨境只差一步,是宋老虎的親哥哥。

  這宋老虎又糾結了一批地痞流氓招搖過市。

  所以在縣裡,宋老虎幾乎無人敢惹。

  偏偏這宋老虎又會做人,面對縣裡幾家武館的武師的時候,又是夾著尾巴,禮貌相待。

  所以在縣裡,一般還真沒人拿,他有辦法,畢竟他哥宋存義,號稱瘋狗。”

  “在楓林城鐵拳幫中是二當家,鐵拳幫又和城主府有關係,鐵拳幫在楓林城其他幫派中爭鬥地盤的過程中,這宋存義頂著幾十號人的刀砍斧殺,硬生生殺出一條血路。

  是個真正的瘋狗漢子。

  若是等他回到了縣裡,讓他知道自家弟弟失蹤了,又與你有關。

  他可能會不分青紅皂白,來招惹你。

  你切莫與他起衝突。

  此人實力非凡,最好在得知他回到縣裡過後就來縣衙裡待著,任他再瘋再狂,也不敢在縣衙裡造次。”

  聽聞此話,許長生是真能感受到眼前的這位吳大人,對他起了愛才之心,有提攜之情。

  他立刻抱拳說道:“長生銘記在心,多謝大人謹言教導。”

  人對我報之以禮,我回之大禮。

  人對我報之以惡,我回之殘惡。

  這便是許長生的做人之道。

  吳炳喝了一口茶,眼神中閃過一抹遲疑,猶猶豫豫片刻之後,還是嘆息一聲,看向許長生,問道:“長生,你能否在半月之中入得煉筋之境?”

  許長生雖然也是煉筋境,但是吳炳看不出來,他也不知吳炳為何急速催促。

  畢竟哪怕吳柄不是武夫,也該知道武夫一途急不得,一旦走火入魔,傷了根基,從此前途崩潰無前。

  許長生沒有直接告訴吳炳,自己已經成為煉筋境武夫,而是好奇反問:“大人,出了什麼事情,竟如此著急?”

  許長生也能覺察到,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情,才會讓這位吳大人進行催促。

  吳柄手指輕點桌面思慮片刻還是說道:“是我一時疏忽,不該讓你帶著你師孃來到縣衙之中,若平日也就算了,可今日你也應該看到了,坐在我身旁之側那人。”

  “那人名為孫苗,咱們北直郡太守的女婿,為人多少有些…饕餮之相。

  你家師孃過於美豔,還是人妻少婦,他起了心思,想將你家師孃帶走,送於他岳父作為生辰賀禮。

  咱們北直郡的太守大人不喜歡那些清純可人的純潔少女,就喜歡已經嫁作他人人婦的人妻少婦,生過孩子的就更加喜歡了…”

  “他盯上你了。”

  許長生和安雲汐聽到這個訊息都有點措不及防。

  許長生更是在心底暗罵什麼,他孃的曹伲浚�

  安雲汐瞬間緊張的握住了許長生的胳膊,眼神中泛起了恐懼和慌張。

  小戶人家的安雲汐長得漂亮,但也終究是一個沒有見過多少世面的封建王朝的女人。

  對於她來說,一縣太爺就已經是足夠大的官,楓林城的城主更是頂天的人物。

  更何況是楓林城之上的北直郡太守。

  那得是天官了。

  這個著小門小戶的女子為何會被如此大人物盯上?

  許長生臉上露出一抹惱怒,卻將情緒把持的很好,怒而不躁,聲音變冷問道:“大人,我師孃乃是正民身份,又不是罪名身份,豈是能夠說送就送,說賣就賣?這位孫大人難道罔顧律法,想要強行奪取?”

  吳丙對於許長生這種怒而不躁,還能夠冷靜的行為很是滿意,無奈嘆息一聲,說道:“長生,我接下來說的話,雖然有些不好聽,但你也要忍著。”

  “你和你師孃現在說白了,一個是寡婦,一個是孤兒,你們兩個都是孤苦無依,毫無任何背景可言。

  這孫苗起了歹心,知道你未來能夠成就武夫,可能會是麻煩,他這次來又是來招收徭役,到時候把你的名字往那名冊上一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