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罪的yy
顧名思義,乃憑藉自身力量騎行之車!”
他指著腳踏車的關鍵部位,詳細解釋其原理:“人坐於座椅,雙腳踏動踏板,透過此鐵鏈傳動,便可驅動後輪前行。
其關鍵在於掌握平衡,尋常人練習片刻,即可騎行自如。
兒臣已親自試過,此車速度遠超步行,且極為省力,於平坦道路,熟練者日行百里,並非難事。”
接著,太子話鋒一轉,開始闡述其巨大價值:“父皇明鑑。
此物看似簡單,然其用甚廣。
若用於驛道傳訊,可大大提升效率;用於城內巡防,可增強機動;若用於軍中輔佐輜重咻敚苁∪ゴ罅啃罅θ肆Γ嵘臆姂鹆Α�
實乃利國利民之器。”
隨著太子的講解,不少有識之士的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工部尚書楚瀚海更是仔細打量著腳踏車的結構,眼中露出驚歎之色,他自然認出此物與兒子許長生那些“奇思妙想”頗有相似之處,但如此巧妙的雙輪平衡與鏈條傳動,仍是讓他感到震撼。
慶元帝起初也是面露疑色,但聽著太子的描述,尤其是聽到“日行百里”、“省力非常”時,他的身體微微前傾,眼中露出了濃厚的興趣:“太子,此言當真?此物真有如此奇效?”
“兒臣不敢欺瞞父皇!”太子拱手道,“兒臣與皇妹元曦均已親自試騎,確如兒臣所言。父皇若不信,可召元曦前來,或命工部當場驗證。”
慶元帝點了點頭,目光再次落在那輛看似不起眼的腳踏車上,沉吟道:“若果真如此,確是巧思。太子,此物是何人所造?”
太子心中早有準備,從容答道:“回父皇,造出此物者,乃是鎮魔司一名新晉處刑人,名叫宋長庚。
此人……與青河男爵許長生乃是好友,頗得其指點,於機巧之術上確有天賦。”
他並未將功勞攬在自己身上,而是如實稟報。
作為儲君,發掘並舉薦人才本就是其職責所在,功勞更大。
再者,他也沒這番能耐,說是他研發的,誰又能認?
“處刑人?”慶元帝微微一怔,殿內也響起一片訝異的低呼。
一名站在大皇子派系佇列中的御史立刻出列,高聲反對:“陛下。
萬萬不可。
區區一介鎮刑人,身份卑賤,終日與血腥汙穢為伍,其所造之物,豈能登大雅之堂?更遑論推廣全國,用於軍政要務!此乃荒謬之言!”
太子似乎早有預料,淡然一笑,反駁道:“王御史此言差矣。
英雄不問出處。
這宋長庚雖為處刑人,乃是因其家人皆喪於妖魔之口,自身亦曾受傷,修為難進,故才投身鎮魔司,欲以此方式誅殺妖魔,為親人報仇雪恨。
其志可嘉,其情可憫!
豈可因出身而否定其才?況且,此物之利,兒臣已親身驗證,工部亦可勘驗,與造物者身份何干?”
太子一番話,有理有據,用宋長庚的“悲情背景”博取同情,又肯定其才能。
慶元帝聞言,若有所思,看向太子的目光多了幾分讚許。
他再次看向腳踏車,越看越覺得此物構思精妙,便開口道:“太子所言,不無道理。楚愛卿。”
工部尚書楚瀚海連忙出列:“臣在。”
“你工部仔細勘驗此車,若果真如太子所言,於國有利,便著手研究量產之法。至於這宋長庚……”慶元帝頓了頓,“獻此利器,有功於朝,當賞。太子,你以為該如何賞賜?”
太子拱手道:“父皇,宋長庚有此巧思,埋沒於鎮魔司實屬可惜。
兒臣以為,可將其調入工部,專司器械研發,人盡其才。”
此言一出,大皇子派系的官員們頓時坐不住了。
若讓太子將此人納入麾下,豈不是又添一助力?方才那名王御史再次高聲道:“陛下!臣仍以為不妥!此物雖有小利,然隱患極大。
若推廣民間,百姓藉此車可日行百里,流動性大增,朝廷如何管理?若流民、匪類藉此工具,豈非更易滋生事端,危害地方安定?
臣以為,此物弊大於利,絕不可推廣!更不應賞賜造物之人,以免助長奇技淫巧之風,動搖國本。”
其他幾位大皇子派的官員也紛紛出列附和,言辭激烈,將腳踏車可能帶來的“危害”誇大其詞。
太子一派的官員自然不甘示弱,據理力爭,強調其軍事、經濟價值,雙方在金鑾殿上爭得面紅耳赤。
慶元帝看著臺下爭吵的臣子,眉頭微蹙,並未立刻表態,而是將目光投向了始終沉默的首輔趙淵:“趙愛卿,你如何看待此事?”
首輔趙淵緩緩出列,沉吟片刻,方才開口,聲音蒼老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陛下,老臣以為,王御史所言,不無道理。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百姓安居樂業,方為社稷之福。
此物若令百姓過於便利流動,確於地方治理不利。”
他話鋒一轉,接著道:“然,太子殿下所言之利,亦不可忽視。
尤其于軍國大事,若能提升效率,節省國力,便是大功一件。
故老臣愚見,此物可限於軍、驛等特定之用,嚴格管控,暫不推廣於民間。
至於造物之人宋長庚,確有功績,當賞,可調入工部,令其專研利於軍國之器,人盡其才,亦顯陛下求賢若渴之心。”
首輔此言,看似折中,實則偏向太子,既肯定了腳踏車的價值,又給出了限制使用的方案,同時認可了對宋長庚的賞賜。
慶元帝聽完,緩緩點頭:“首輔老成謬陨跏恰1阋来俗h。楚愛卿。”
“臣在。”
“著工部勘驗此車,若可用,先行於驛傳、京營試用。另,擢升處刑人宋長庚入工部軍器局,授……從八品司匠銜,專司研發。”
“臣遵旨。”楚瀚海躬身領命。
他心中念頭轉動,這宋長庚竟有如此本領,長生之前怎麼從未說過?
“陛下聖明!”太子躬身謝恩,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大皇子派的官員雖心有不甘,但見首輔和陛下都已定調,也只能悻悻然不再多言。
然而,就在此事看似塵埃落定之際,楚瀚海猶豫了一下,再次出列道:“啟奏陛下,關於這宋長庚……臣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講。”
“臣聽聞,此人性情……有些執拗。他投身鎮魔司,是為誅妖報仇,心志頗堅。
若強行將其調離,恐其……心有不願,反而適得其反。”
楚瀚海說得比較委婉。
慶元帝聞言,非但沒有不悅,反而更感興趣了:“哦?竟有此事?不願離鎮魔司?這倒是個奇人。
尋常人得此機遇,怕是求之不得。”他笑了笑,“不過,既是有才之人,總有些怪癖。無妨,朕的旨意已下,難道他還敢抗旨不成?楚愛卿,你工部妥善安排便是,務必讓其安心為國效力。”
“臣……遵旨。”楚瀚海見陛下心意已決,不再多言。
“退朝!”隨著內侍尖細的唱喏聲,今日的朝會終於結束。
太子面帶得色,率先退出金鑾殿。大皇子夏鴻呖粗艿艿谋秤埃抗馍铄洌恢谒妓魇颤N。
許長生……宋長庚……怎麼又是與許長生相關之人?太子近來,似乎總與這名字糾纏不清。
……
朝會散後不久,鎮魔司丙字舍外。
許長生剛完成一次處刑任務,從陰森的地牢中走出,雖身上帶著淡淡煞氣,但眼神清明,心情頗佳——方才那頭妖獸又為他提供了不少氣血。
正與等候在外的韋鐵等幾個相熟的處刑人談笑風生,商量著去哪弄點吃食,犒勞一下自己。
“宋哥,今兒個活兒利索!走,咱去老張頭那喝碗羊雜湯去!”韋鐵笑嘻嘻地攬住許長生的肩膀。
“行啊,正好餓了。”許長生笑著應和,享受著這難得的輕鬆。
然而,他話音剛落,就聽到一個清脆又帶著不容置疑語氣的聲音由遠及近:
“宋——長——庚!”
只見小公主夏元曦,帶著兩名宮女,風風火火地衝了過來,一把抓住許長生的胳膊:“可算找到你了!快,陪本宮玩去。今天咱們玩什麼好呢?”
韋鐵等人一見是鳳臨公主,嚇得魂飛魄散,連忙鬆開許長生,齊刷刷地跪倒在地,頭都不敢抬,顫聲道:“參見公主殿下!”
小公主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只顧拉著許長生:“走走走!別磨蹭!”
許長生心中苦笑,臉上卻不得不擠出恭敬之色:“殿下,卑職剛與同僚約好……”
“約什麼約!”小公主美眸一瞪,“你可是本宮的奴才。本宮的話就是最大的約!快走!”說著,不由分說地拽著他就往外拖。
許長生無奈,只得對跪在地上的韋鐵等人投去一個抱歉的眼神,低聲道:“韋兄弟,你們先去吃吧,我……我得去陪殿下了。”
韋鐵等人跪在地上,連連點頭,連大氣都不敢喘,直到小公主拉著許長生走遠了,才敢抬起頭,面面相覷,臉上滿是震驚與羨慕。
“我的娘誒……宋哥……宋哥他什麼時候成了公主殿下的……奴才了?”一個處刑人結結巴巴地說道。
“而且看公主殿下那樣子,還挺……喜歡他?”另一個也咂舌道。
韋鐵撓了撓頭,一臉佩服:“宋哥是真人不露相啊。居然能得公主殿下如此青眼!了不得!了不得!”
而被小公主強行拖走的許長生,則是一臉生無可戀。
被小公主拉到一處涼亭,小公主興致勃勃地拿出那副“大富翁”棋具,但玩了幾盤後,又覺得膩了,嚷嚷著要換新花樣。
“許長生!本宮玩膩這個了!你快給本宮想個新花樣出來!要好玩兒的!”小公主拍著石桌命令道。
許長生無奈,搜腸刮肚,想了想,便根據記憶,用現成的材料,迅速製作了一副簡單的“鬥獸棋”。
他找來硬紙片,畫上大象、獅子、老虎、豹子、狼、狗、貓、老鼠等八種動物圖案,並簡單說明了“大象吃獅子、獅子吃老虎……老鼠可以吃大象”的迴圈相剋規則。
“殿下,此棋名為‘鬥獸棋’。”許長生將畫好的棋子擺上棋盤,“規則很簡單,象獅虎豹,狼狗貓鼠,一物降一物。鼠雖小,卻能克象。棋盤雖小,卻如戰場,需講究策略。”
小公主看著那些栩栩如生的動物圖案和奇特的規則,頓時來了興趣,一雙大眼睛閃閃發光:“咦?老鼠能吃大象?好玩好玩!快教本宮!”
許長生詳細講解規則後,兩人便開始對弈。
小公主聰明伶俐,很快上手,兩人殺得難解難分,小公主時而為吃掉對方一個大子而歡呼雀躍,時而因自己的“大象”被小“老鼠”偷襲而氣得跺腳,銀鈴般的笑聲和嬌嗔聲在涼亭內迴盪。
就在棋局最酣暢之時,一名太監手持黃綾聖旨,在一名工部官員的陪同下,匆匆來到涼亭外。
“聖旨到——!處刑人宋長庚接旨——!”太監尖細的聲音打破了涼亭的歡樂氣氛。
許長生心中一凜,連忙起身跪倒。
小公主也好奇地放下棋子,歪著頭看著。
太監展開聖旨,朗聲宣讀:“奉天承撸实墼t曰:茲有鎮魔司處刑人宋長庚,巧思妙手,造‘腳踏車’一物,經太子呈獻,朕觀之確有利國利民之潛質。
特擢升宋長庚入工部軍器局,授從八品司匠銜,專司器械研發,望其盡心王事,再立新功。欽此——!”
聖旨宣讀完畢,太監合上聖旨,看著跪在地上的許長生,催促道:“宋司匠,還不快領旨謝恩?”
許長生整個人都麻了,去工部?當司匠?這跟他計劃完全背道而馳啊!他的“自助餐廳”還在鎮魔司呢!去了工部,還怎麼愉快地“吞噬”妖魔?
他遲遲沒有反應。
太監見他不動,眉頭一皺,聲音帶上了幾分不悅:“宋長庚!莫非你想抗旨不尊?!”
小公主也眨巴著大眼睛,看著許長生,臉上帶著一絲不解,但更多的是“以後你可以天天在宮裡陪本宮玩啦”的竊喜。
許長生心中急轉,知道硬抗是死路一條,只得道:“卑……卑職宋長庚,領旨……謝恩。”
聲音頗為無奈。
他接過那捲沉甸甸的聖旨,感覺像是接了個燙手山芋。
太監和工部官員見他接了旨,便轉身離去覆命。
第199章 顏值即是正義
涼亭內,只剩下許長生和小公主。
小公主笑嘻嘻地湊過來,用肩膀撞了一下許長生:“喂!宋長庚,升官了哦!以後你就是工部的官兒了,可以天天進宮,有更多時間陪本宮玩啦!”
許長生看著小公主沒心沒肺的笑容,苦著臉,壓低聲音道:“我的殿下啊……您……您這不是害我嗎?”
“害你?”小公主不解地瞪大眼睛,“升官發財還不好?”
“殿下,您忘了嗎?”許長生一臉無奈,幾乎要捶胸頓足,“卑職這具分身,之所以留在鎮魔司,是為了借處刑妖魔來修行歷練啊。去了工部,整天對著木頭鐵塊,我還修什麼行?歷練什麼?我這分身的存在還有什麼意義?還不如直接散掉算了。”
小公主聞言,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她這才想起許長生之前的解釋。看著許長生那副“生無可戀”的表情,她撅起了小嘴:“那……那怎麼辦嘛?聖旨都下了……”
許長生看著小公主眼中一亮,演技爆發做哀求狀道:“殿下!現在只有您能救我了。求求您,去跟陛下說說情,就說……就說宋長庚資質愚鈍,不堪大用,還是留在鎮魔司更能發揮……呃,發揮他報仇雪恨的價值!求陛下收回成命吧。”
小公主雙手叉腰,揚起小下巴:“哼!憑什麼呀?你去工部,就能天天陪本宮玩了。本宮才不要去說!”
許長生見軟的不行,只好把心一橫,擺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式,嘆道:“唉,既然殿下不肯相助,那卑職這分身留著也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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