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罪的yy
她看著即將離去的三人,尤其是會變著法子做好吃好玩的許長生,依依不捨地“嗯”了一聲,像只被拋棄的小獸,可憐巴巴的。
綺羅郡主心一軟,摸摸她的頭安慰道:“等我們平定河州回來,再讓他給你做更多新奇好吃的。”
聽到這話,小公主的眼睛才重新亮起些許光彩,用力點了點頭。
…
兩日後,醉夢樓,雅間“聽雪”。
許長生的分身“宋長庚”如約而至。
楚雲軒已備好一桌酒菜,花魁酒玖和清倌人孟可兒在一旁素手調琴,紅袖添香。
“宋兄,快來入席。”許長生熱情招呼,親自為分身斟酒,對楚雲軒介紹道:“雲軒,這位便是我的摯友,宋長庚宋兄。”
“宋長庚”抱拳行禮,聲音沉穩:“久仰楚兄大名,今日得見,三生有幸。”
楚雲軒連忙還禮,笑道:“宋兄客氣了!既是長生大哥的兄弟,便是我楚雲軒的兄弟。
鎮魔司康金甲那邊我已打點妥當,三日後宋兄持我名帖前去即可。
只是……”
他頓了頓,諔┑溃骸疤幮倘酥殻K日與將死妖魔為伍,陰煞之氣重,且職位低微,甚是辛苦。
以宋兄之才,小弟或可再周旋一二,謧清閒些的銀甲之位?”
宋長庚臉上適時的流露出幾分“沉痛”與“恨意”,搖頭道:“多謝楚兄美意。只是……宋某與妖魔有血海深仇,根基亦因之受損,唯願親手刃寇,以慰親人在天之靈。
處刑人之職,正合我意,職位高低,不足掛齒。”
楚雲軒聞言,面露敬佩,舉杯道:“原來如此。宋兄高義,楚某佩服。
既如此,楚某便預祝宋兄早日得償所願。在鎮魔司中若遇不便,儘管報我名號,或直接來楚家尋我。
如若找不到我,找康震嶽康金甲同樣無妨。”
“大恩不言謝。楚兄,我敬你!”宋長庚舉杯,一飲而盡。
…
是夜,許長生留宿醉夢樓。
酒玖與孟可兒一左一右依偎在他身旁,琴聲幽幽,暗香浮動。
酒玖將俏臉貼在他胸前,聲如蚊蚋,帶著濃濃的不捨:“許郎,明日一別,山高水長,不知何日才是歸期?”
許長生輕撫二人秀髮,溫言道:“沙場兇險,絕非兒戲。
你們留在長安,我心方安。
一切我已安排妥當,無人敢為難你們。
安心等我回來。”
兩女知他心意,心中又是感動又是酸楚,唯有更加溫存體貼,將萬千情愫融入這離別前夕的溫柔鄉中。
……
出征之日,梁王府外廣場。
一艘長約十丈、流線型的玄色雲舟靜靜懸浮,舟身銘刻著繁複的符文,在晨光下流轉著淡淡光華,正是欽天監出品的制式雲舟“青鸞”。
許長生仰頭看著這艘堪稱“國之重器”的飛船,嘖嘖稱奇:“這就是你磨破嘴皮子從欽天監弄來的?看起來倒是不凡。”
綺羅郡主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道:“哼,你以為這是大白菜?就這一艘‘青鸞’,還是本郡主用上次滄州案的功勞跟那幫煉氣士老頑固換的。”
隨即她話鋒一轉,眼波流轉,笑吟吟地看著許長生:“不過嘛……在那邊要了半天,也只要到這一艘,消耗頗大,還卟涣硕嗌偌Z草,本宮讓欽天監那邊搞出來的器械,他們也半天沒搞出來。”
“真煩。”
聽到這話的許長生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這倒無事,回頭我用墨家之術來研究研究。”
聽到這話,郡主頓時眉眼一挑,拍著許長生的肩說道:“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許長生嘴角一抽,恍然大悟:“你擱這等著我呢。”
郡主巧笑嫣然,得意道:“能者多勞嘛!”
此時,女俠皇甫梵律也一身利落勁裝,背劍而來。
三人不再多言,先後躍上雲舟。
隨著綺羅郡主將一枚靈韻石嵌入核心法陣,雲舟輕輕一震,周身符文逐一亮起,緩緩升空,隨即化作一道青色流光,向著東方天際疾馳而去。
站在船舷邊,望著下方逐漸縮小的、巍峨繁華的長安城,許長生深吸一口清晨凜冽的空氣,目光深邃。
本體此番遠征,前路未知,朝堂暗流湧動,河州局勢詭譎,朝堂之上更有大皇子、太子等人暗中窺伺。
總的來說,遠離這紛亂的朝政,也不算一件壞事。
而他的分身,即將潛入那龍潭虎穴般的鎮魔司……這一切,都才剛剛開始。
……
幾乎在同一時間,皇城西側,一座徽衷谏簧窔庵械暮谏薜铋T前。
分身“宋長庚”抬起頭,望著門楣上那猙獰的獬豸圖騰,以及圖騰下三個鐵畫銀鉤、蘊含肅殺之氣的大字——“鎮魔司”,他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我來了。”
第190章 自助餐廳
皇城西側,鎮魔司。
黑巖高壘,煞氣沖霄。
這片建築群與皇城的金碧輝煌格格不入,如同蟠踞在繁華之上的陰影。
空氣中瀰漫著經年不散的血腥、焦糊與妖魔特有的腥臊氣息,尋常人靠近便會心膽俱寒。
許長生亦或者說是宋長庚,步履沉穩地走向那扇銘刻著猙獰獬豸圖騰的黑鐵巨門。
他刻意將氣息壓制在武夫第二境“鍛骨”層次,面容平凡,毫不起眼。
門楣上,“鎮魔司”三個鐵畫銀鉤的大字,透出刺骨寒意。
“站住!鎮魔司重地,擅入者死!”兩名玄甲守衛如鐵塔般攔在門前,長戟交叉,聲音冰冷如鐵。
許長生停下腳步,從容取出楚雲軒準備的鎏金名帖遞上:“在下宋長庚,持楚府雲軒公子名帖,前來報到任職。”
驗過名帖,守衛神色稍緩,側身讓開通路:“進去,直走左轉,‘報備處’登記。”
“多謝。”許長生抱拳一禮,邁步踏入這兇名在外的絕地。
門內是一條昏暗甬道,兩側壁燈散發著幽綠光芒,勉強照亮前路。
濃郁的腐朽與血腥味撲面而來,深處隱約傳來鎖鏈拖曳與淒厲嘶吼,攝人心魄。
很快找到“報備處”。一名面色慘白、眼神麻木的中年文書頭也不抬:“姓名,修為,職務。”
“宋長庚,鍛骨境武夫,處刑人。”許長生平靜回答。
“處刑人?”文書終於抬眼,打量了一下許長生,嘴角扯出麻木的弧度,“新來的?楚家推薦來幹這晦氣行當……腰牌,衣服拿好。
後面換上,去典獄找典雄畜典獄長。”
他扔來一塊鐵牌和一套帶著濃重血腥味的暗紅色粗布服。
許長生默然接過,換上衣衫。
這身“處刑人”的行頭粗糙冰冷,彷彿浸透了無數妖魔的怨念。
沿著指示深入,光線愈暗,煞氣愈重。
沿途遇到的處刑人個個眼神兇戾,周身血氣縈繞,如同行走的兇器,彼此間毫無交流。
玄天真人的魂體悄然浮現,傳音提醒:“小子,此地怨煞沖天,久居必損心性,謹守靈臺。”
許長生回應:“真人放心,吞噬寶珠正是這些陰煞之氣的剋星。我反而覺得……此‘食材頗為豐盛。”
玄天真人魂體微動,感知四周:“嗯……深處確有幾道強橫氣息被鎮壓,這潭水,深得很。”
行至“典獄”大殿,通報後入內。
典獄長典雄畜,人如其名,身材雄壯如熊羆,一臉橫肉,一道猙獰刀疤從左額劃至右下頜,眼神兇悍如擇人而噬的猛獸。
他端坐石案後,案上散落著卷宗與帶著暗紅血漬的刑具。
“宋長庚?楚家塞來的?鍛骨境?”典雄畜聲如破鑼,目光如刀刮過許長生,“由這道行還來當處刑人?”
典獄長嘖嘖稱奇說道:“你既是武夫,再怎麼也夠入鐵甲衛?為何要來當個處刑人?要知道幹這一行的都是短命鬼,殺妖殺魔過多也容易被其影響的心智瘋癲瘋魔,時常有的是。”
“楚家幫忙走後門,把你送到處刑人的位置上來,你怕不是得罪了楚家。”
處刑人不是什麼好職業,大多數都是沒有修為的普通人來幹。任何有修為的人都不會願意來做這一職業。
許長生臉上適時的露出一絲“惶恐”與“仇恨”,躬身道:“在下……與妖魔有不共戴天之仇,卻又因為之前受了傷,修為低微,真正戰場上恐難有出頭之日。不怕死,來這典獄,只求能手刃妖魔,能殺多少就殺多少!”
“有意思,你小子還真有幾分意思。”典雄畜嘖嘖兩聲,“廢話少說!處刑人的規矩:接令,提妖,用刑,確保死透。
然後按卷宗處理屍首。”
他拿起一份卷宗拍在桌上,“妖魔一身是寶,也一身是毒。
皮、毛、骨、爪、牙、精血、妖丹,哪些有用,卷宗明細。
有用部分,小心剝離,入封魔箱送庫司!
無用有毒部分,全扔進地心火爐,燒乾淨!聽懂沒?”
“明白!”許長生鄭重點頭。
典雄畜身體前傾,壓迫感十足,加重語氣:“最要緊一點。
那些成了氣候的妖魔,臨死前最會蠱惑。
求饒、利誘、幻化,無所不用其極!
記住!全是假的!
它們只想拉你墊背!心軟一刻,死的就是你!在這裡死了,沒人收屍,直接燒掉!明白嗎?!”
他臉上的刀疤隨著話語扭動,更顯猙獰。
“在下銘記!絕不受妖魔蠱惑!”許長生臉上露出“恐懼”與“堅定”交織的神色。
典雄畜似乎略感滿意,扔過一個檔案袋:“嗯。第一個任務。
玄字第七號牢房,一頭誕智第五境的豹妖,妖氣濃郁,接近凝丹。
卷宗在此。
去刑具房領傢伙,
自己提妖處刑。完事後交差。”
許長生接過檔案袋,入手沉甸。開啟一看:
【罪妖檔案:玄影豹】
*種族:黑豹妖
*境界:誕智境第五境(妖氣濃郁,瀕臨凝丹)
*罪行:大炎歷三七二至三七五年間,流竄安山,屠戮商旅、村民計三百七十一人,嗜食心肝,尤好虐殺孩童。
襲殺安山府兵,斃傷四十七人。
慶元三十一年春,被金甲緝捕使康震嶽重傷擒拿。
*處刑要求:誅殺。豹皮完整,可制軟甲,需剝下。餘者盡焚。
檔案末尾附有豹妖兇戾畫像。
“誕智第五境,接近凝丹……不錯的開局。”許長生心中暗忖,面色如常地收好檔案,行禮退出。
領取了制式刑具——破魔斬首刀、剝皮剔骨短刀、鉤爪及封魔盒後,許長生手持腰牌,走向陰森的地牢深處。
越往下,越是昏暗汙穢,煞氣幾乎凝成實質。
兩側玄鐵牢房內,鎖著形態各異的妖魔,感受到生人氣息,紛紛發出威脅性的嘶吼撞擊,魔音灌耳。
玄天真人魂體微顯凝重:“嘖嘖,群魔亂舞。深處確有大傢伙。小子,務必謹慎。”
許長生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狩獵般的興奮:“真人,我感覺到……吞噬寶珠在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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