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罪的yy
約定已成,此獠百年內休想再興風浪。
你可以離開了。
在大炎境內停留過久,若被某些老怪物察覺你這隻世間僅存的純血九尾天狐的行蹤,後果……無需我多言。”
九尾天狐聽到這話,非但沒有絲毫擔憂,反而雙手環抱胸前,將她那驚心動魄的曲線襯托得更加傲人,臉上露出一副“我好怕怕”的表情,眼神卻充滿了躍躍欲試的興奮光芒:
“哎呀呀……被姐姐這麼一說,人家真是好生害怕呢……不知道會是哪個老不死的先來找妹妹的麻煩呢?真是……讓人期待呀……”
顧洛璃懶得再看她做戲,轉過身,語氣清冷:“若無他事,我便走了。”
見顧洛璃依舊是那副油鹽不進的冰冷模樣,九尾天狐也覺得無趣,無奈地翻了個風情萬種的白眼,悻悻道:“真沒勁,連個笑臉都捨不得給。
唉,我倒是真想瞧瞧,你在男人身下承歡時,這張萬年冰山臉上,會不會露出些……讓人心癢難耐的銷魂表情呢?”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目光在顧洛璃清冷的側臉上流轉,嘖嘖稱奇:“尤其是……來幫姐姐加固封印這等大事,居然也是才從溫柔鄉里爬起來,連身上那股子男人的氣味都沒散乾淨……真是讓妹妹我好奇得心癢癢呢。”
顧洛璃還劍入鞘,不再理會她,只是淡淡說道:“回去管好你妖族內部。
道門大劫將至,屆時掀起的風波,必將波及四海。
你若還想完成你那理想,最好想辦法約束住龍族那幫不安分的傢伙。
若他們趁火打劫,引得大炎為道門出手,人妖大戰再啟……你我二人,便只能戰場相見了。”
九尾天狐聞言,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完美的身段展露無遺,她癱坐在虛空中,唉聲嘆氣道:“可真無情啊……到時候,姐姐你真捨得提劍砍我?”
顧洛璃平靜地看著她,反問道:“你覺得……我手中的劍,會因你而遲疑嗎?”
九尾天狐裝模作樣地嘆息一聲:“唉,我也不想和姐姐走到那一步啊……可是龍族那幫長蟲,你是知道的,一個個眼高於頂,桀驁難馴。
人家……現在名義上可還得尊他們一聲妖皇呢。”
顧洛璃目光深邃地看著她,語氣平淡卻一針見血:“以你天妖狐族的血脈和手段,若肯放下身段,從龍族中挑選一個血脈最精純者,誕下子嗣。
以此為紐帶,以你的心機,掌控龍族,並非難事。你……做得到。”
九尾天狐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地道:“姐姐說的這法子,妹妹我早就想過八百遍了。
可是……你以為龍族血脈如今還有多純淨?
絕大部分都是雜血後裔,血脈斑駁不堪。
也就當個暖床的男寵。
真要和他們誕下後代,豈不是玷汙了我天妖狐族至高無上的血脈?”
顧洛璃挑眉,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哦?我怎聽聞,龍族近年來出了一位千年不遇、血脈返祖的奇才,號稱有望重現祖龍輝煌……連他也入不得你的眼?”
九尾天狐聞言,頓時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哀怨地長嘆一聲,絕美的臉上滿是鬱悶:“快別提了。
要是頭公龍,妹妹我早就把他綁回青丘,關起來當種龍用了。
可偏偏……是個母的。
姐姐你說,這讓我怎麼辦?難道要妹妹我……雌雌相惜,自己給自己生個孩子不成?”
顧洛璃聽到這離奇的理由,清冷的嘴角也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最終只化作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哼:“呵……那就算你倒黴。”
九尾天狐愁眉苦臉地攤手:“可不是嘛,倒血黴了。”
隨即,她又收起玩笑之色,認真地看著顧洛璃:“此間事已了,姐姐你也可以安心準備衝擊那一步了吧?待你渡過天劫,成就陸地神仙之境,這大炎王朝,可就算真正擁有一位十四境的護國神柱了……嘖嘖,到時候,妹妹我要是混不下去了,來投奔姐姐,你可要罩著我呀!”
顧洛璃淡淡地掃了她那九條蓬鬆柔軟的狐尾一眼,語氣平靜:“可以。先自斷三條尾巴,給我做件狐裘大氅,便準你入大炎避難。”
九尾天狐頓時嗔怪地飛給她一個媚眼,聲音又酥又媚:“討厭!姐姐真捨得?”
顧洛璃不再多言,腳下長劍發出一聲輕吟,載著她轉身欲走。
“走了。”
“喂!”九尾天狐在她身後喊道,臉上又露出那種曖昧的笑容,“下次玩男人…可記得避孕。可別等我還沒找到如意郎君,姐姐你先揣上崽了!男人嘛,玩玩就好,可別太上心哦~”
眼看顧洛璃的身形微微一頓,握住劍柄的手指似乎收緊了幾分,周身有劍氣開始凝聚,九尾天狐深知見好就收的道理,發出一連串得逞的嬌笑聲,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粉色流光,瞬間遠遁天際,消失不見。
“呵呵……跑得倒快。”
顧洛璃停下動作,望著九尾天狐消失的方向,那清冷絕俗的臉上,竟難得地勾起了一抹極淡、卻足以令天地失色的湝笑意。
腦海中,不禁浮現出數百年前,兩人結伴化凡,遊歷人間時,那段雞飛狗跳、卻又單純快樂的時光。
那時的她,還未承襲國師之位,只是一心向道的雲遊道姑。
而那隻狐狸,也還不是威震妖域的九尾天狐,只是個初入紅塵、對一切都充滿好奇的小妖女。
兩人不打不相識,結下了一段亦敵亦友、糾纏數百年的奇妙緣分。
回憶如煙雲掠過心頭。
顧洛璃輕輕搖頭,斂去嘴角的笑意,重新恢復那副清冷如仙的模樣。
她腳踏飛劍,化作一道白色驚鴻,朝著大炎王朝的核心疆域疾馳而去。
然而,飛行之中,那隻狐狸方才戲謔的話語,卻如同魔音灌耳,不斷在她腦海中迴響。
連同一起浮現的,還有不久前,與那個傢伙糾纏痴纏、顛鸞倒鳳的荒唐畫面……
縱然道心堅如磐石,此刻回想起那肌膚相親、神魂交融的極致歡愉,顧洛璃那萬年不變的清冷玉顏上,也不由自主地飛起了兩抹淡淡的、動人心魄的紅暈。
特別還是她主動…
這無意間流露出的絲絲媚意,竟比那九尾天狐的刻意誘惑,更顯風情萬種,堪稱人間絕色。
第182章 幫朋友求個官職
清晨,梁王府內,晨曦透過雕花窗欞,灑在綺羅郡主對鏡梳妝的窈窕身影上。
許長生倚在門框邊,看著郡主對鏡描眉,那專注而嫵媚的側影,不由得開口問道:“這一大早的,郡主是要去何處?”
綺羅郡主放下眉筆,對鏡端詳了一下自己精緻的妝容,頭也不回地答道:“去欽天監。”
“欽天監?”許長生微微挑眉,“去那兒作甚?”
郡主轉過身,拿起一旁掛著的宮裝長裙,一邊熟練地繫著絲絛,一邊解釋道:“出征在即,需得未雨綢繆。
正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你可知此番征討河州,最大的難題在何處?”
許長生搖頭。
她繫好裙帶,走到許長生面前,伸出纖纖玉指,在他胸前輕輕一點:“便在後勤輜重。
滄州因通天河決堤,漕咭琅c數條官道損毀嚴重,糧草轉咂D難。
而河州之地,多為沼澤水網,道路泥濘,尋常車馬笨重難行,極易陷入其中,延誤軍機。”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精明:“因此,我得去欽天監走一趟,向那幫煉氣士討要些方便咚图Z草的器物。
那幫傢伙就和墨家中人一樣,總是能照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出來。
實在不行,我撒潑打滾搞兩艘飛船來咚图Z草。
總好過讓大軍困於糧草不濟之境。”
許長生聞言恍然,讚道:“郡主思慮周全,長生佩服。”
綺羅郡主整理好衣袖,瞥了他一眼,嘴角微揚:“如何?可要隨我同去?欽天監裡奇人異士不少,或許有你感興趣的東西。”
許長生略一沉吟,搖了搖頭:“郡主自去便好。出征前,我還有些私事需處理,便不陪同了。”
綺羅郡主聞言,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也不再強求,只意味深長地道:“也好。你獨自進宮,免得又被鳳臨那丫頭纏上。
那丫頭,如今可是對你念念不忘,總惦記著收你當她的貼身僕從呢。”
許長生聞言,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無奈道:“我自問並未得罪這位公主殿下,怎就入了她的法眼,非要我做那奴才?”
綺羅郡主走到他面前,伸出玉指,輕輕戳了戳他的額頭,沒好氣地道:“誰讓你這般愛出風頭?詩驚四座,揭發大案,如今又成了楚家嫡子、清河男爵。
有你這樣的人物做僕從,帶出去豈不顯得她鳳臨公主更有面子,更拉風?”
許長生只得報以苦笑,搖了搖頭。
兩人又說了幾句體己話,許長生便目送綺羅郡主登上馬車,轆轆駛向皇城方向的欽天監。
待郡主的車駕消失在街角,許長生臉上的慵懶之色瞬間一掃而空,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他轉身回到內室,確認四周無人後,心念一動。
一道與他本體一般無二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房中,正是他的分身。
“真人。”許長生在心中默唸。
玄天真人的魂體應聲自他體內飄浮而出,虛幻的臉上帶著詢問之色。
“我記得,您的《玄天萬符錄》中,有一道可改換形貌的符籙,名為‘換形符’?”許長生問道,目光落在分身那張與自己別無二致的臉上。
“確有此法。”玄天真人撫須點頭,“你可是想為此分身易容?”
“正是。”許長生肯定道,“既要讓他潛入鎮魔司,自然不能頂著我這張臉招搖過市。”
說罷,他並指如筆,凌空虛劃,氣血之力隨之流轉,一道結構精巧、蘊含變化之妙的符籙紋路迅速在半空中成型,正是那“換形符”。
符成之際,許長生屈指一彈,換形符化作一道流光,沒入分身體內。
他閉上雙眼,腦海中迅速鉤勒出一張全新的面孔——眉目尋常,鼻樑挺直卻不出彩,嘴唇厚薄適中,組合在一起,是一張丟入人海便再難尋見的、平平無奇的臉。
隨著他心念既定,分身的面部肌肉骨骼開始發出細微的“咔噠”聲,如同捏泥塑形般緩緩蠕動、調整。
數息之後,光芒斂去,分身已徹底變了一副模樣,與許長生本體的俊朗飄逸截然不同,只剩下一股泯然眾人的樸實氣質。
許長生本體對著銅鏡照了照,又看了看分身,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略帶得意地調侃道:“嗯,雖說皮囊不過表象,但細看之下,還是我本來的模樣更顯俊逸非凡。”
飄在一旁的玄天真人聞言,沒好氣地哼了一聲,虛幻的白眼幾乎要翻到天上去:“臭美個什麼勁。
皮相不過臭皮囊!”
許長生哈哈一笑,轉而正色問道:“真人,您這換形符,效果可能持久?是否容易被高人看破?”
提到自己的得意之作,玄天真人頓時挺直了虛幻的腰板,一臉傲然:“小子,休要小瞧了貧道的手段。
此換形符,乃是以自身氣血為基,模擬皮肉筋骨之變,可謂由內而外,天衣無縫。莫說是尋常修士,便是境界高出你數籌之輩,若不刻意以神念仔細探查,或與你動手過招,引動氣息波動,也絕難看穿。
除非是精通變化之道、或身具靈眼神通的頂尖人物,否則大可放心。”
但他沉吟片刻,又補充道:“不過,為求萬全,貧道另有一道偽境符,可偽裝修為氣息。
將此符一同施加於分身之上,便可在外人看來,將其修為壓制在較低層次,更不易惹人懷疑。”
說著,他又指點許長生繪製了一道更為隱晦的符籙,打入分身體內。
頓時,分身周身那股屬於洞天境修士的隱晦氣息,迅速收斂,變得如同一個剛剛踏入修行門檻的武者一般。
“妙極!”許長生感受了一下,滿意點頭。如此一來,這分身“宋長庚”的身份便更加穩妥了。
接著,他心念一動,嘗試將主意識切換到分身體內。
分身睜開眼,活動了一下手腳,那種同時操控兩具身體、視角雙分的奇異感覺再次湧現。
“每次體驗,都覺玄妙無比。”分身許長生感慨道。
玄天真人見狀,傲然道:“此乃貧道‘化身神符’獨到之處。
世間分身之法,大多需分裂神魂,隱患重重,稍有不慎,便可能滋養出獨立意識,反噬其主。
古往今來,因此遭劫者不在少數。但貧道此法,以符為橋,以魂絲為引,分身皆如臂使指,永無叛離之憂。
分身所見所思,即你所見所思;分身所為所行,皆你本心所指。”
許長生由衷讚道:“真人學究天人,此符確乃神技。
長生受用不盡。”
他想到一事,又問:“對了真人,您依託吞噬寶珠存身,如今我本體與分身皆具寶珠,您可能自如往來兩地?”
玄天真人也被問住了,沉吟道:“按理說……既同源同根,應無阻礙。一試便知。”
說罷,他魂體一晃,竟真的從許長生本體胸口悄然消失,下一刻,便從分身胸膛處緩緩浮現。
“果然可以!”玄天真人感受著分身內的吞噬寶珠氣息,嘖嘖稱奇,“妙哉!如此一來,貧道倒真成了你那‘雙線操作’的見證者了,兩頭跑動,倒也不悶。”
許長生笑道:“千萬裡之地,不過瞬息之間穿越,真人倒是有的,打消好聊的去處了。”
玄天真人虛影波動:“呵呵,比起打消無聊,貧道想的更是,以後你這小子白日宣淫,做那些讓貧道看不開眼的事的時候,貧道倒是有著別的去處,免得長針眼。”
許長生不由得吐槽道:“您當我很想讓您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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