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照顧師娘開始,武道成神 第182章

作者:无罪的yy

  他站起身,看著趙黃巢的背影一笑,轉身之際高聲朗道:

  “且任群鴉噪日暮,垂天翼待九霄呼!”

  “他日若遂凌雲志,敢笑黃巢不丈夫。”

  這兩句詩,聲音清越,在清晨的空氣中傳開,帶著一股沖天的豪氣與激勵!

  幾位大儒的腳步,同時一頓。

  他們的嘴角,都不由得勾起一抹了然與讚賞的笑容。

  這詩雖不如《江城子》那般悲愴徹骨,也不如《鵲橋仙》那般浪漫唯美,但其中蘊含的蔑視群小、等待時機、凌雲壯志的氣魄,卻無比貼合趙黃巢當下的處境與心境,堪稱點睛之筆,激勵人心。

  那幾個正準備灰溜溜離去的公子哥,聽到“群鴉噪日暮”一句,身體不由得一顫,臉色更加難看。

  這分明是在將他們比作聒噪的烏鴉。

  而趙黃巢更是渾身劇烈一顫,猛地轉過身來。

  他望著許長生那已轉身離去、漸行漸遠的瀟灑背影,眼眶瞬間紅了。

  他遙遙對著許長生的背影,深深一拜。

  心中的激動、感激與壯志,如同火山般噴湧。

  他嘴裡不斷地喃喃唸叨著:“他日若遂凌雲志,敢笑黃巢不丈夫…他日若遂凌雲志,敢笑黃巢不丈夫…”

  這兩句詩,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入了他的靈魂深處。

  …

  醉夢樓。

  日上三竿,酒玖和夢可兒才悠悠轉醒。

  夢可兒醒來時,發現身旁已空,許長生早已離去,心中不由得湧起一股濃濃的失落感。

  透過梳妝檯的鏡子,酒玖看到了夢可兒臉上的悵然若失,忍不住輕柔一笑,一邊梳理著如雲的秀髮,一邊說道:

  “第一次接客,遇到的便是許公子這般人物,的確…很難忘懷。

  恐怕會在你的記憶中,停留很久、很久。

  特別是像許公子這樣的男人…”

  夢可兒臉色緋紅,猶豫了很久,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小聲問道:“酒玖姐…是不是…每一個男人…都會像許公子那樣…那樣讓人著迷嗎?”

  酒玖聞言,手上的動作一頓,隨即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絲看透世情的淡然:“傻丫頭,你想多了。”

  “許公子…他是特別的。他身上,恐怕是有什麼獨特的…技法在身,或是修煉了某種奇特的功法,才會讓你如此沉淪著迷,甚至…感覺不到疼痛…”

  “其他的男子…”酒玖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弧度,“大多隻顧自己暢快,哪會在乎我們一個妓子是如何感受?”

  “不瞞你說,姐姐我的初夜,交給的也是當時心愛的男人。但你要真說不難受…”她苦笑著搖頭,“那是假的。當時只是心裡覺得幸福,可身體上…卻是實打實的痛苦。”

  夢可兒不由得紅著臉道:“可…可我不覺得疼啊…還…還…”

  “還很讓你著迷,對吧?”酒玖接過話頭,微笑道,“這就是許公子的能耐了。他是唯一一個,能讓我也如此著迷、難以忘懷的男人。”

  “所以啊,”她轉身,認真地看著夢可兒,“你的元陰能交給他,算是你的福氣。這一點,連姐姐我都羨慕你呢…有時候,我都在想,若是我和你的身份調換,能更早遇到許公子,該有多好。”

  夢可兒也痴痴地陷入了遐想,隨即咬著下唇,帶著一絲不安問道:“酒玖姐,你說…許公子他…還會記得我嗎?”

  酒玖微微一笑,安撫道:“放心。許公子不是答應了,要為你作一首詩嗎?”

  夢可兒連忙點頭。

  “既然詩還沒著落,以許公子的性格和信譽,他絕對不會忘記你的。”

  酒玖語氣肯定,隨即又沉吟道:“這樣吧…之後,我會去跟媽媽說一聲。讓你不必再接其他客人了,就跟在我身邊便好。

  只等許公子來的時候,由我們姐妹一同服侍他…”

  她的語氣帶著一絲自嘲與保護:“這不乾淨的身子,有我一個人…也就夠了。”

  “當然。”她看向夢可兒,“若是你想賺錢的話,我也可以不去說。”

  聽到這話,夢可兒瞬間激動得顫抖起來,連連搖頭,語氣急切:“不!不!我願意!我願意跟在姑娘身邊!我願意只服侍許公子!我…我不想服侍其他男人!”

  即便是青樓中的女子,也有羞恥之心,也渴望一份微小的忠貞與專屬。

  若非萬不得已,誰又想日日面對不同的男人,強顏歡笑呢?

  酒玖聽到這回答,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她轉回身,繼續梳理著長髮,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投向窗外,眼神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神傷與期盼。

  若是當年…也有一個人,能如此待我…該有多好…

  “許公子…你應該…還會來的吧?”

  她低聲喃喃,眼神痴痴地望著窗外繁華卻冷漠的長安街景。

第171章 皇家

  梁王府。

  許長生慢悠悠地踱步回來,剛進府門,便聽到後院傳來哼哈不斷的呼喝聲,夾雜著兵器破空的銳響。

  是女俠皇甫梵律正在練武。

  他信步走過去,靠在月亮門邊,饒有興致地看了兩眼。

  只見皇甫梵律一身利落的勁裝,香汗淋漓,手中一杆長槍舞得虎虎生風,英姿颯爽。

  皇甫梵律察覺到有人,收槍而立,瞥了許長生一眼,俏臉上沒什麼好臉色,冷哼一聲,道:

  “喲?終於睡夠了?捨得從那溫柔鄉里爬出來了?”

  許長生聳了聳肩,一本正經地說道:“娛樂是娛樂,正事是正事。

  我許長生向來分得很清楚。

  可不會只顧著娛樂而忘記了正事。”

  皇甫梵律聞言,直接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嗤笑道:“呵!誰知道你這傢伙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滿嘴跑馬車,沒一句實話!”

  許長生無奈地搖了搖頭,轉移話題道:“郡主呢?回來了沒?”

  皇甫梵律沒好氣地答道:“沒有!”

  許長生不由得伸了個懶腰,嘀咕道:“不知道郡主那邊…情況如何了?”

  皇甫梵律再次翻了個白眼,語氣帶著一絲擔憂和埋怨:“與其擔心郡主,不如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你昨天晚上在醉夢樓搞的那一出,現在已經在整個長安城傳遍了。

  簡直是人盡皆知。

  那些儒生的嘴巴,簡直比說書的還厲害。

  我今天早上出門一趟,就連街邊的茶攤上,說書人都在唾沫橫飛地講你許先生醉夢樓為民請命的事蹟呢!”

  許長生聽到這裡,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道:“這不是好事嗎?這正是我們想要的效果啊。

  輿論一旦形成,便是長安城想壓也壓不住。

  某些人…現在該坐不住了吧?”

  皇甫梵律卻依舊眉頭緊鎖,語氣嚴肅:“好事?你的確是把輿論引爆了,但你也把自己徹底推到了最前線。

  成了眾矢之的。

  現在估摸著,不知道有多少人…就等著要你的這項上人頭呢。”

  許長生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笑道:“嗯…確實是一顆好頭顱。不過…他們想要,我就得給嗎?”

  皇甫梵律見他還是這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氣得跺腳:“反正。

  你最近最好就老老實實待在梁王府裡!

  有王府護衛在,他們還沒那麼大的膽子,敢闖進來殺人。”

  “別再到外面去浪了。小心把你的小命給浪沒了!”

  聽到這充滿關切,儘管以呵斥的方式表達的話語,許長生頓時挑了挑眉頭,臉上露出一抹壞壞的笑容,湊近一些,壓低聲音,騷浪地說道:

  “咦?女俠…你這是…在擔心我死了嗎?”

  “還是說…你是因為我去青樓玩樂,吃醋了?所以故意嚇唬我,不想讓我再去那種地方了?”

  皇甫梵律皇甫梵律一聽這話,頓時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俏臉瞬間漲得通紅,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手中長槍一抖,槍尖直指許長生,怒聲道:

  “你!你去死啊!你趕緊去死啊!姑奶奶我巴不得你死!”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姑奶奶我會看得上你這種登徒子?滾!”

  許長生見她真的惱羞成怒了,哈哈大笑著後退兩步,擺了擺手,打了個哈欠道:“好好好,我滾,我滾。”

  “補個覺去嘍…唉,一晚上沒怎麼閤眼,真是累死我了…”

  說著,還故意露出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轉身朝自己的客房走去。

  皇甫梵律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更是氣得牙癢癢,心中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還夾雜著一絲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異樣情緒。

  這個混蛋!昨天晚上在醉夢樓,還一副憂國憂民、正氣凜然的樣子,怎麼一轉眼,又變回了這副吊兒郎當、玩世不恭的德行?

  怎麼會有人…能同時擁有這樣截然不同的兩副面孔啊?真是…真是個讓人看不透的傢伙…

  她恨恨地一跺腳,將長槍狠狠插在地上,轉身繼續練武去了,只是那槍法,似乎比之前更添了幾分凌厲的火氣…

  …

  皇宮,陳妃寢宮。

  清晨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精緻的膳桌上。

  桌上擺放著各式清淡卻極為講究的早膳。

  晶瑩的蓮子羹、小巧的蝦餃、軟糯的糕點,香氣宜人。

  綺羅郡主與陳妃相對而坐,正用著早膳。

  兩人之間言笑晏晏,氣氛看似十分融洽。

  陳妃,作為當今太子的生母,皇帝最為寵幸的妃子之一,雖無皇后之名,卻有後宮之實權,地位尊崇。

  而綺羅郡主的父親梁王,乃是陛下一母同胞的親弟弟,深受信任,手握重兵,鎮守一方。

  是當今所有王爺之中,唯一位居地方還有官職之人。

  時不時都能回京述職,不用提前稟報,大炎王朝其他藩王都是非有詔而不得進京。

  雙方的身份地位可謂旗鼓相當,加之這一層親近的皇親關係,使得這場早膳進行得頗為愉快。

  一旁作陪的,是身穿一襲火紅宮裙、明媚張揚的鳳臨公主夏元曦,以及年紀稍小、舉止沉穩的九皇子。

  陳妃瞥見鳳臨公主手裡一直捧著一本書,連用膳時都忍不住翻看,面前最喜歡的蓮子羹都快放涼了,不由得放下銀箸,柔聲責備道:“元曦,吃飯時莫要看書。”

  “前些日子,王祭酒讓你好生研讀《女誡》與《內訓》,你卻偷偷跑去和宮女們踢繡球,寧可被王祭酒打了手板心,也捨不得多看一眼。”

  “怎的今日?連你最喜歡的蓮子羹都不吃了,捧著本書看得這般入迷?”

  鳳臨公主聞聲抬頭,嘻嘻一笑,嬌憨地說道:“母妃,王祭酒讓我看的書,太無聊了嘛,盡是些條條框框,女兒不喜歡。”

  陳妃看著自己這被寵壞了的女兒,無奈地笑了笑,好奇問道:“那你現在看的又是什麼書?竟能讓你如此著迷?”

  一聽母妃問起這個,鳳臨公主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興奮地指著身旁的綺羅郡主道:“是綺羅姐姐給我的!叫《西遊記》!太有意思了!”

  “裡面的主角,居然是一隻從石頭裡蹦出來的猴子,後來還學了神通,能七十二變,一個筋斗就能翻出十萬八千里呢!”

  陳妃聞言,不由得一愣,詫異道:“猴子?還能化形?那豈非是猴妖?這是何人所寫的書?如此…大的膽子,竟敢以妖物為主角?”

  鳳臨公主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作者是誰,但真的很好看哎!”

  “這裡面的猴子膽子也太大了。我要是能養一隻這樣的猴子就好了。”

  陳妃的目光,帶著疑惑,轉向了綺羅郡主:“綺羅,這書…?”

  綺羅郡主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這書自然是許長生所寫。

  昨日,這位小祖宗硬要拉著她去踢繡球,她為了脫身,想起自己隨身帶著許長生所著的《西遊記》手稿,便拿來搪塞鳳臨,沒想到她竟真的沉迷了進去,這才讓自己得空去辦正事。

  見陳妃問起,綺羅略一沉吟,說道:“是我的一位…友人所著。”

  聽到“友人”二字,陳妃用筷子的手微微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