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照顧師娘開始,武道成神 第171章

作者:无罪的yy

  所有的目光,都如同探照燈一般,死死地黏在了他的身上。

  “好年輕!”這是所有人的第一反應!

  “看模樣…恐怕還未及弱冠吧?!”

  “天啊!如此年輕?!竟有這般驚世文采?!”

  “這…這怎麼可能?!我還以為是位飽經風霜的中年文士!”

  “瞧這模樣,倒是生得頗為俊朗…真是英雄出少年!”

  “如此年紀,便有這般詩詞造詣…莫非是儒家哪位隱世大能的親傳弟子?天生文膽?”

  驚歎聲、質疑聲、讚美聲不絕於耳!許長生的年輕,超出了絕大多數人的預料,也讓他身上的神秘色彩更濃了幾分。

  …

  鳳臨公主包廂。

  “出來了!出來了!姐,你快瞧!”九皇子夏唐邑連忙指著視窗。

  鳳臨公主夏元曦睜大一雙美眸,仔細打量著視窗那道挺拔的身影,眸子頓時一亮:“哇!長得的確俊俏!嗯…劍眉星目,鼻樑高挺,氣質…似乎還有幾分不羈,顏值過關了!可以當本公主的僕從!”

  九皇子聞言,一陣汗顏。

  他這位皇姐挑選僕從的第一要求,從來不是才華能力,而是顏值絕對不能丟她的臉。

  這也是鳳臨公主唯一能在懷瑤公主面前找到的“優勢”——經常嘲笑懷瑤麾下有些质靠颓溟L得“奇形怪狀,有礙觀瞻”。

  他們兩人完全沒注意到,身旁的綺羅郡主,在看清許長生面容的那一剎那,眼中瞬間爆發出駭人的殺意。

  她銀牙緊咬,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低語:

  “好!你個混蛋!許長生!”

  “本郡主才離開一晚上!你就按捺不住跑來這種地方!”

  “混蛋!你有那麼多的精力是吧?寫出《西遊記》那般奇書,寫出《鵲橋仙》《江城子》這等絕詞的才華,還有那些好東西,你不留著給本郡主,竟然…竟然浪費在這些青樓女子身上。”

  “等回去…看本郡主怎麼收拾你!”

  …

  太子與四位大儒包廂

  包廂內所有人的目光,也同時聚焦在視窗的許長生身上。

  不僅是太子好奇,四位大儒更是對能寫出如此詩詞的奇人充滿了探究欲。

  子陽先生紫陽忍不住驚呼:“此子…看骨齡,絕對未滿二十!如此年紀…竟有如此學識情懷?簡直不可思議!”

  銅竹先生也連連搖頭嘆息:“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他這般年紀,是哪裡來的閱歷和感悟,能寫出‘十年生死兩茫茫’這等悲涼徹骨的詞句?”

  王石安祭酒目光銳利,仔細感知了一下,臉上露出更大的驚容:“不止如此,諸位細察。

  此子…此子體內氣血雄渾磅礴,如烘爐燃燒。

  這…這分明是武道有成的跡象。

  而且觀其氣血強度,絕非尋常武夫,恐怕…已臻至中五境。”

  “什麼?!”太子夏丹青、司空明乃至李明德,都是渾身一震,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光芒。

  如此年紀,武道修為竟能抵達中五境?這是何等恐怖的天賦。

  此子的成就,絕對不可限量。

  絕對是可以、也必須極力拉攏的人選。

  就連一向沉穩的費陽院長,此刻也忍不住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著許長生,眼神中充滿了激動與讚賞。

  那首《江城子》寫動了他的心神,讓他對許長生充滿了喜愛之意!此刻再聽聞其武道天賦,更是惜才之心大起!

  “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此子…此子當興。”費陽院長忍不住撫掌讚歎。

  …

  視窗處,許長生感受著四面八方投射而來的無數道目光,其中有敬佩、有好奇、有嫉妒、有羨慕…但也敏銳地察覺到了幾縷隱藏極深的冰冷殺意。

  讓他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乖乖…什麼情況?怎麼會有人想殺我?嫉妒心這麼瘋狂的嗎?還是…我不小心礙了誰的路

  他心中念頭急轉,但臉上卻不動聲色,輕輕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朝著大皇子所在的方向,拱手一拜,姿態放得頗低,聲音清朗傳開:

  “吾民許長生,滄州北直郡人士。現任官職,清河縣教頭。多謝大皇子殿下抬舉!”

第163章 忍痛割愛

  他的聲音不卑不亢,清晰地傳遍全場。

  大皇子、許文業、懷瑤公主等人看到許長生如此年輕,心中也是一驚。

  這年紀,比他們預想的還要小。

  如此年紀,卻有如此才學…

  六皇子夏彥昂眼神微凝,低聲對大皇子說道:“皇兄,他的實力…不簡單。氣血內斂而磅礴,至少是一名中五境的武夫!”

  許文業聞言,眉頭更是一挑,不由得重新打量起許長生,眼中多了一絲忌憚。

  “如此年紀,中五境武夫…這是哪裡冒出來的妖孽?”

  許長生這等年紀,這等修為,這等文采,用“天縱之才”來形容,絕對不為過。

  放眼整個長安城的世家大族年輕一輩中,也找不出幾個能與之比肩的。

  “他居然還有官職在身…清河縣之教頭?有些意思。九品芝麻官都不為過,居然跑到長安城中來大展風頭。”

  懷瑤公主那清冷的眸子中,也是閃過一抹亮光。

  此刻,不僅是她大哥想拉攏,就連她自己,也起了強烈的愛才之心。

  若能將此等能人收歸麾下,絕對是一大助力。

  大皇子夏鴻呖吹皆S長生主動現身,臉色稍霽。

  他起身來到視窗,目光如電,掃視著許長生,開口問道,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探究:

  “沒想到許公子竟如此年輕,真是英雄出少年。

  不知…許公子可否有師承?是何方高人門下?

  我等可否聞其名號?

  另,不知家中父母又是何方人傑,能培養出公子這般龍鳳?”

  大皇子所問的,正是在場所有人心中最大的好奇。

  都想知道許長生的底細!他背後究竟有沒有高人指點?

  他的家族是何方神聖?

  年紀輕輕一鳴驚人,絕非無根之萍。

  面對全場聚焦的目光和大皇子直指核心的詢問,許長生知道,最關鍵的時刻到了。

  他深呼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追憶與…黯然?

  他開始講述自己的來歷,聲音平靜,卻足以讓所有人聽清:

  “回殿下。我…自幼無父無母,乃是北直郡清河縣一流浪孤兒,幸得一名武夫收留,留在武館中作為學徒,勉強餬口。”

  “若說師傅…那位授我拳腳、給我一口飯吃的武夫教頭,便是我的師傅。”

  聽到這裡,在場眾人都是一怔。

  無數心思瞬間活絡起來。

  無父無母?流浪孤兒?只是被一個普通武夫收留?

  難道…此人竟毫無背景?真是寒門貴子,全靠自身天賦?

  一瞬之間,大皇子、太子、乃至各方勢力的心中,都轉動著各種念頭。

  如果許長生身後並無靠山,那麼他今日此舉,是不是就是想尋個靠山?或者是想借此揚名,投靠某方勢力?

  招攬的可能性,瞬間大了許多。

  就連鳳臨公主聽到這話,都是一臉期待,低聲道:“咦?這麼說的話,他就是背後沒有靠山的哦?還只是一個小小的清河縣教頭,本宮隨便賞賜他一點什麼東西都比他現在要好過百倍。那本宮是不是可以把他收為奴僕啦?只要他聽本宮的話,賞賜少不了他的。

  肯定行!”

  鳳臨公主已經暢享起帶著許長生作為自己的狗腿子,去找懷瑤公主耀武揚威的樣子。

  小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摸清了許長生底細,心思各異之時——

  許長生話音微微一頓,彷彿是想起了什麼,臉上露出一絲敬仰與…感懷?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全場,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不過…或許是我邭馐谷弧T诹髀渲翖髁殖瞧陂g,機緣巧合之下,偶遇了國師大人外出雲遊…”

  “蒙國師不棄,認為我與她老人家有緣,得國師青睞,曾指點過我一招半式,教授過一些微末道理…”

  他的語氣變得無比恭敬,甚至帶著一絲惶恐:“我愚鈍,雖只學得國師老人家皮毛,但國師之恩,如同再造。

  在我心中,國師他老人家…”

  許長生深吸一口氣,在全場死一般的寂靜中,擲地有聲地說道:

  “堪稱我的…老師!”

  “故而,若殿下非要問我師承何人…”

  “除那位已故的武館教頭外,如今,唯一能稱得上我師傅的,或許…便只有當今聖上親封,我大炎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國師大人。”

  轟!!!

  這一句話,如同一道九天驚雷,猛然炸響在整個醉夢樓每一個人的腦海之中。

  國師!

  那個超然物外,神龍見首不見尾,連皇帝都要以禮相待的絕世高人?

  許長生…竟然是國師的學生?!

  這訊息的震撼程度,甚至超過了之前那兩首傳世詩詞帶來的衝擊。

  …

  太子與四位大儒包廂。

  太子夏丹青手中的摺扇“啪”地一聲,驟然合攏。

  他的眉頭瞬間緊鎖,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精光。

  “國師弟子…”他喃喃自語,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他竟敢搬出國師的名頭…”

  太子是知道那位國師的分量的。

  那是真正站在這方世界巔峰的寥寥數人之一了。

  是連他父皇都極為敬重的存在。

  尋常人,絕不敢輕易打著國師的旗號招搖撞騙,那後果…無人能夠承擔。

  “若此人所言為真…”太子的呼吸都微微急促起來,“那他未來的成就…絕對不可限量。

  其分量,將遠超我等預估。”

  一旁的李明德也是為之一愣,臉上露出古怪之色,心中暗道:乖乖…這傢伙居然是國師的弟子?那這麼說來…我和他,倒還算是有一層師兄弟的關係了?

  司空明眼中卻是一亮,帶著幾分玩味與探究,低聲道:“有趣…此人如此大張旗鼓,人前顯聖,最終竟丟擲國師弟子這等重磅身份…他究竟…想做什麼?

  難道僅僅是為了博取關注?

  恐怕…沒那麼簡單吧?”

  另外三位大儒,此刻也從極度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紫陽先生撫掌讚歎,語氣帶著釋然:“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