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罪的yy
久而久之,仙凡相隔的兩人,竟因這份至罩模ド殂海Y為了夫妻。
男耕女織,日子雖清貧,卻充滿了歡聲笑語,後來更是有了一雙可愛的兒女。”
箏音變得溫馨而美滿,彷彿描繪著那段短暫的幸福時光。
“然而,好景不長。
天庭之上,天帝發現織女久未歸位,織機蒙塵,勃然大怒。
遣下天兵天將,強行將織女帶回天宮,並以無上法力,將那條阻隔仙凡的天河變得愈發寬闊,波濤洶湧,非人力所能跨越。”
語氣陡然轉為哀傷與無奈,箏音也染上悽楚之色。
“牛郎與兒女痛失織女,日夜思念,悲慟不已。
這時,那老黃牛已是油盡燈枯,它再次開口,氣息微弱地說道:‘牛郎…我大限已至,死後,你剝下我的皮…製成毯子,它可帶你飛過天河…去見織女…但…僅此一次機會…’說罷,老牛便闔然長逝。”
講述至此,帶著濃濃的悲壯。
“牛郎含淚謝過老牛,依言而行。
到了七月初七這一日,他披上牛皮毯,用籮筐挑著一雙兒女,果然騰空而起,飛越了那浩瀚洶湧的天河,終於見到了朝思暮想的織女!
夫妻相擁,母子團聚,泣不成聲。”
箏音如泣如訴,感人肺腑。
“織女淚流滿面,言道自己無法違背天帝旨意,不能隨他回去。
牛郎悲憤望天,質問蒼天為何如此無情,不讓有情人長相廝守。
這幕生離死別,連天帝的妻子王母娘娘見了,也不禁心生憐憫,落下淚來。
於是她下令,命天下喜鵲,每逢七月初七,便齊聚天河,以身搭建成一座鵲橋,讓牛郎織女得以相會,一解相思之苦。”
故事講完,箏音餘韻嫋嫋,帶著一絲悽婉的希望。
酒玖姑娘目光掃過全場被故事深深吸引的賓客,聲音輕柔卻清晰地總結道:“這便是鵲橋相會的由來。那位贈詞的公子說,真正的愛情,能跨越仙凡之隔,能感動天地神明,縱使一年只得一夕相聚,那份刻骨銘心的情意,也足以永恆。”
她稍作停頓,指尖按在琴絃上,讓最後一個音符緩緩消散,整個醉夢樓依舊沉浸在那悽美故事的餘韻之中。
隨即,她深吸一口氣,箏音再起,比之前更加纏綿悱惻,蕩氣迴腸。
“而下面這首《鵲橋仙·纖雲弄巧》,便是那位公子,感懷於此情此景,所作之詞。”
她醞釀情緒,準備吟誦那註定要震撼全場的千古名句。
…
酒玖姑娘指尖箏音再起,比之前更加纏綿悱惻,蕩氣迴腸。
她深吸一口氣,彷彿將全部情感都傾注其中,用那清越空靈、宛如天籟的嗓音,伴隨著悠揚的箏曲,一字一句,吟誦出那首註定要名動長安的《鵲橋仙·纖雲弄巧》:
“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最後一句“又豈在朝朝暮暮”餘音嫋嫋,隨著箏音的最後一個音符緩緩消散,整個醉夢樓,陷入了一種極致的寂靜。
落針可聞。
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緊接著,如同沉寂的火山驟然噴發,震耳欲聾的譁然與驚歎聲,瞬間席捲了每一個角落。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有文人痴痴地反覆咀嚼著這最後一句,熱淚盈眶!“妙啊!太妙了!此句一出,意境全出。將愛情的忠貞與豁達,寫到了極致!”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另一人擊節讚歎,“這是何等的浪漫!何等的深情!與那‘牛郎織女’的故事相輔相成,簡直是天作之合!”
“難怪…難怪連大皇子殿下的詩都比不過…這已非尋常詩詞,這是足以流傳千古的絕唱啊。”
“遣詞造句,精妙絕倫。
意境深遠,情感真摯磅礴。
此詞一出,往後所有以‘愛’為題的詩詞,恐怕都要黯然失色了!”
讚美之聲,驚歎之語,如同潮水般洶湧。
所有懂詩詞、懂文學的人,無不被這首詞的驚人魅力所折服。
之前對酒玖姑娘判斷的所有質疑,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這首詞,配得上她之前的一切推崇與堅持。
…
鳳臨公主包廂
鳳臨公主夏元曦瞪大一雙漂亮的桃花眼,小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天吶!這詩…不,這詩…寫得也太…太美了吧。
難怪大皇兄的詩她看不上。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呀!”
九皇子夏唐邑也忍不住連連點頭,嘖嘖稱奇:“配合上那個‘牛郎織女’的故事,簡直是絕了。
讓人…讓人心嚮往之啊。
皇姐,這寫詞的人,怕是個情聖吧?”
綺羅郡主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樓下傳來的詞句,嫵媚的眼眸中,閃爍著複雜難明的光芒。
她在心中暗道:這詩…真是許長生那傢伙寫的嗎?
還有那個故事,雖短,卻也別有韻味。雖然不如《西遊記》那般宏大,但這纏綿悱惻的情意,這精妙絕倫的詞句…的的確確是頂尖的水準。
這傢伙…到底還藏著多少東西?
一股難以言喻的好奇與探究欲,在她心底悄然滋生。
…
太子與四位大儒包廂
太子夏丹青手中的摺扇“啪”地一聲,重重合攏,在掌心一敲,臉上露出由衷的讚歎之色:“妙啊!妙極!難怪大哥的詩被比了下去。
此詩…當真是驚才絕豔。
將男女之情寫得如此超凡脫俗,意境高遠。”
而那四位當世大儒,更是情難自已。
紫陽先生猛地從座位上站起,閉著眼睛,手指在空中微微划動,彷彿在臨摹詞中意境,口中喃喃:“金風玉露…勝卻人間無數…好!寫得好啊!這等妙句,老夫…老夫簡直想立刻去談一場戀愛了。”
銅竹先生亦是感慨萬千,連連搖頭嘆息:“唉!世間竟有如此文人。
偏偏…偏偏入了武道,未曾專修我儒道一途!暴殄天物!簡直是暴殄天物啊!可惜,可嘆!”
費陽院長神色激動,呼吸都有些急促,他看著樓下,語氣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此詩一出。
又將是我儒道一大盛事!
其中蘊含的文氣與業力,磅礴無比。
不知又能為我儒家修士提供多少修行資糧。
又能讓多少後輩學子從中悟得新的文膽之氣。
這位作詞的高人,簡直是我儒家的恩人!”
王石安摸著鬍鬚,一臉神往與遺憾:“若此等大才,是老夫的弟子…那老夫此生,便是立刻閉眼,也了無遺憾了。”
四位大儒的反應,足以證明這首詞的價值與分量。
…
大皇子包廂
當那首《鵲橋仙》完整的詞句,伴隨著酒玖姑娘深情的吟誦,清晰地傳入包廂時,大皇子夏鴻咴娟幊恋哪樕瑵u漸變得平靜,繼而浮現出一絲複雜的神色。
他閉上眼睛,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彷彿在細細品味每一個字,每一句詞。
良久,他才緩緩睜開眼,輕輕嘆息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釋然與…不甘?
“好一首《鵲橋仙》。好一個‘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此句…確實遠勝於我。我…服了。”
他這話一出,包廂內另外幾人神色各異。
懷瑤公主看向自己大哥,輕聲問道:“皇兄…可願服輸了?”
夏鴻呖嘈σ宦暎瑩u了搖頭:“並非願不願。
是事實如此。我的那首《櫻雨》,雖也不錯,但比起這首詞的意境與格局…的確相差甚遠。
難怪酒玖姑娘看不上。”
他倒是坦蕩,承認了差距。
那兩名原本還想拍馬屁的官宦子弟,見大皇子都主動服軟,深知此刻再強行吹捧,只怕會拍到馬腿上,連忙閉上了嘴,不敢再多言。
唯有許文業,臉上非但沒有失落,反而泛起一抹更加濃郁的興趣,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有點意思…我現在,對這位酒玖姑娘,倒是更感興趣了。
對她手中另外那兩首傳聞中的詩詞,也好奇得緊。殿下,要不…把她叫上來玩玩?”
…
許長生等人包廂
楚雲軒和楚鶯鶯都沉浸在那首詞的餘韻中,臉上滿是驚歎。
“絕了!許兄!這首詞…簡直是絕了!”楚雲軒激動道,“配上那個故事,更是感人肺腑!難怪酒玖姑娘如此推崇!”
楚鶯鶯也點頭附和:“是啊,寫得太好了。”
皇甫梵律轉過頭,洋洋得意地看著許長生,嘴角勾起一抹勝利者的笑容:“怎麼樣,許長生?這下沒話說了吧?願賭服輸!”
許長生卻依舊面色平靜,甚至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輕輕捏了捏懷中夢可兒裹著黑絲的大腿,慢悠悠地說道:“女俠,別急嘛。
戲還沒唱完呢。讓箭矢…再飛一會兒。”
就在這時,樓下的酒玖姑娘見全場反應熱烈,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這首詞的效果,遠超她的預期,應該足以震懾住大部分人,暫時保全自己了。她盈盈一禮,開口道:“諸位貴客,既然再無才子的詩詞能超越此詞,那酒玖便先行告退了。
請大家自行品鑑此句的美妙。”
說著,她便想轉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然而,一個帶著幾分慵懶卻不容置疑的聲音,從三樓大皇子所在的包廂視窗傳來:
“酒玖姑娘,請留步。”
開口的,正是許文業。他甚至懶得掩飾身份,直接自報家門:“在下許文業,家父乃當朝上柱國許公。
久聞姑娘芳名與才情,今日得見,果然名不虛傳。
我與大皇子殿下,想請姑娘上樓一敘,不知姑娘…可否賞光?”
“轟——”
這話如同一道驚雷,劈在酒玖姑娘心頭。
她嬌軀猛地一顫,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笑容強撐。
那間包廂裡,既有剛剛被她掃了面子的大皇子,又有長安城頂尖紈絝、以玩弄女子為樂的許家嫡子。
自己一個小小的妓女,若是進了那包廂,豈不是羊入虎口,會被吞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若是之前能攀上如此高枝,便是強忍著那等折磨也要去了。
可如今,她已經有了許長生給的詩詞保命。
早已不用委屈自己,去做那床榻之樂。
她心中一萬個不願意,連忙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試圖婉拒:“多謝許公子與殿下厚愛。
只是…奴家今日有些疲憊,恐…恐失了禮數,掃了二位的雅興…”
她的話還未說完,許文業那帶著一絲不滿與威脅的聲音便再次響起,打斷了她:
“哦?酒玖姑娘,我與殿下如此招难s,你卻再三推脫…莫不是,瞧不起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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