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照顧師娘開始,武道成神 第156章

作者:无罪的yy

  一行人登上楚家那奢華寬敞的馬車。

  車廂內的裝飾極盡考究,軟墊、香爐、小几一應俱全,堪比前世的頂級豪車。

  許長生摸了摸光滑的檀木車壁,心中感慨:這世界的頂級享受,果然不輸現代。

  馬車緩緩啟動,行駛在長安城寬闊平整的街道上。

  許長生透過車窗,欣賞著外面川流不息的人群、鱗次櫛比的店鋪和各式各樣的招牌幌子,感受著這座巨城撲面而來的繁華與活力。

  “楚兄,咱們這是要去哪兒啊?”許長生有些迫不及待地問道。

  楚雲軒微微一笑,臉上露出男人都懂的表情:“許兄,咱們去湊個熱鬧。不知…你可曾聽說過醉夢樓?”

  “醉夢樓?”許長生聞言一怔,記憶瞬間被拉回到楓林城,腦海中浮現出那個眼角嫵媚、身段妖嬈的花魁酒玖的身影。

  他點了點頭,語氣帶著一絲懷念:“聽過。號稱天下第一青樓,分店開遍各州。

  不過…最負盛名的,還是這長安城的總樓。”

  他頓了頓,繼續道:“這醉夢樓的老闆倒是會經營。

  聽說…有時會讓總樓的花魁們巡遊各州分店,美其名曰休假散心,實則是去各地攬客,讓那些一輩子沒機會來長安的豪紳,也能嚐到長安花魁的滋味。

  這一手營銷玩得…嘖嘖,天下誰人不知醉夢樓?”

  皇甫梵律在一旁聽得冷哼一聲,語帶譏諷:“你倒是門兒清!看樣子是常客啊?怎麼,郡主殿下…喂不飽你?”

  許長生臉皮極厚,非但不惱,反而笑嘻嘻地回道:“這你就不懂了吧?多多益善。家花野花,各有各的妙處嘛。”

  “無恥!”皇甫梵律氣得別過臉去。

  楚雲軒看著兩人鬥嘴,一陣汗顏,連忙打圓場。

  就在這時,馬車緩緩停在了一座雕樑畫棟、氣派非凡的酒樓前。

  酒樓招牌上,龍飛鳳舞地寫著三個大字,香滿樓。

  許長生疑惑地看向楚雲軒:“嗯?不是去醉夢樓嗎?來這香滿樓作甚?”

  楚雲軒連忙解釋:“許兄有所不知。這香滿樓,乃是長安城首屈一指的食府。

  其糕點美酒,堪稱天下一絕。

  就連宮裡的貴人們,有時也會派人來此採買。

  醉夢樓雖也有佳餚,但終究是主業在風月,比起這專精飲食的香滿樓,終究是差了一籌。”

  他指了指窗外:“我已提前派人在此訂好了幾樣招牌點心和一壺陳年佳釀。

  咱們帶上這些,再去醉夢樓,邊欣賞美人歌舞,邊品嚐這頂級美食,豈不更添風雅?”

  許長生聞言,不由點頭讚歎:“妙啊。楚兄果然會享受。這長安城的奢華,真是超乎想象。”

  楚雲軒派隨從進去取貨。

  很快,一個精緻的多層食盒被送上了馬車。

  食盒頗大,看樣子裝了不下十幾道精美菜餚。

  馬車再次啟動,朝著此行的最終目的地,醉夢樓駛去。

  楚雲軒開啟食盒最上層,取出一碟晶瑩剔透、散發著淡淡蓮子清香的糕點,放在小几上,熱情地招呼道:“許兄,皇甫…公子,先嚐嘗這香滿樓的招牌,蓮子糕!

  口感軟糯,甜而不膩,絕對是一絕!”

  許長生和皇甫梵律各自嚐了一塊,眼前都是一亮。

  這糕點的味道和口感,確實堪稱頂級。

  品嚐著美食,楚雲軒話鋒一轉,看向許長生,臉上露出神秘的笑容:“許兄既然知道醉夢樓,那可知道…今日這醉夢樓,有一場大熱鬧可看?”

  “哦?”許長生好奇地挑眉,“什麼大熱鬧?”

  楚雲軒頓時來了精神,繪聲繪色地說道:“在咱們這長安城,青樓之間的競爭,那也是相當激烈。

  如今勢均力敵的,便是這醉夢樓和天仙樓。

  兩家為了這天下第一青樓的名頭,明爭暗鬥多年。”

  “巧的是,今日,正是那天仙樓成立三十週年的慶典之日。

  而醉夢樓,偏偏選在今日,要舉辦一場以愛為主題的詩詞大會。

  廣邀長安城的文人騷客、才子名流前去捧場。

  這分明就是要硬碰硬,狠狠壓過天仙樓的風頭!”

  許長生聽得有趣,笑道:“青樓搞詩詞大會?有點意思。

  不過…單靠一個詩詞大會,就能壓下人家三十週年慶典?”

  “哎!許兄你這可就有所不知了!”楚雲軒一拍大腿,情緒激動起來,“這醉夢樓…底氣足得很。”

  “前些日子,醉夢樓有位外出巡遊的花魁回來了。

  這位花魁可是了不得。

  她在外時,有位神秘文人為博她一笑,贈了她一首詞。

  就是這首詞,據說當時引動了逐鹿書院的儒聖雕像共鳴!

  轟動文壇!”

  “那首詞,名叫《相見歡·林花謝了春紅》!”

  楚雲軒眼中放光,彷彿回憶起了什麼極其震撼的場景,他情不自禁地吟誦起來:

  “林花謝了春紅,太匆匆。無奈朝來寒雨晚來風。”

  “胭脂淚,相留醉,幾時重。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

  吟誦完畢。

  楚鶯鶯和皇甫梵律都是愣住,一瞬之間,迎面而來,感受到那股惆悵之情。

  即便不懂文學之人,也能從這簡單的遣詞造句之中,品味到一股無奈飄渺之感。

  楚雲軒長長吐出一口氣,臉上滿是陶醉與敬佩:“只是聽人念過一遍,我便牢記於心。

  詞之妙,意境之深,堪稱千古絕唱。

  特別是最後那句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道盡人生無奈與惆悵,不知讓多少文人墨客為之擊節讚歎,甚至潸然淚下。”

  “這位花魁,也因此詞而聲名大噪。

  身價百倍。

  回到長安後,不知多少權貴公子,一擲千金,只求能見她一面。”

  “但福兮禍所伏。

  有位世家大族的公子,看中了她的名聲,想要為她贖身,將她金屋藏嬌,納為外室。

  這對於一般青樓女子而言,本是條不錯的出路。

  但這位花魁卻不願,可她又不敢得罪那世家公子。”

  “就在這危急關頭。

  她放出話來,說那位贈詞的文人,還為她留下了四首絕句!以愛恨情仇為題!”

  “她要在醉夢樓舉辦一場以恨為題的詩詞大會。

  若有人所作詩詞,能勝過那位文人留下的其中一首,她便將剩餘詩詞公之於眾。

  若無人能勝…就請與會的儒家大能們,聯名保她安然留在醉夢樓。”

  “好傢伙!”

  楚雲軒激動地比劃著,“那場面,整個長安城的文人雅士、世家才子,甚至逐鹿書院的好幾位大儒都來了。

  醉夢樓裡,佳作頻出!

  最後選出了三篇公認的頂尖之作。”

  “可你猜怎麼著?”楚雲軒聲音都拔高了幾分,“當那位花魁,念出那首名為《登高》的詩時…整個醉夢樓,鴉雀無聲!足足靜了一刻鐘!

  所有人都被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我當時就在現場。

  親眼看到一位作了那三篇頂尖詩詞之一的年輕儒生,當場把自己寫的詩稿撕得粉碎!

  一臉的心服口服!”

  “最後,與會的大儒和文人們,一致認為無人能超越那首《登高》,聯名保下了那位花魁。

  那世家公子,也不敢犯眾怒,只得作罷。”

  “一首詩!救了一位花魁!你說神不神?”

  皇甫梵律在一旁聽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問道:“那首《登高》…真有那麼好?全詩是怎樣的?”

  楚雲軒連連點頭,深吸一口氣,用帶著無比崇敬的語氣,一字一句地吟誦道:

  “風急天高猿嘯哀,渚清沙白鳥飛回。”

  “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

  “萬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獨登臺。”

  “艱難苦恨繁霜鬢,潦倒新停濁酒杯。”

  詩畢,車廂內陷入了一片短暫的寂靜。

  就連一向對詩詞不太感冒的皇甫梵律,眼中也露出了震撼之色。

  許長生微微眯起眼睛,這一刻,那花魁是誰,他已經明瞭。

  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

  楚雲軒感慨道:“今日,醉夢樓又要以愛為題,再開詩詞大會!

  想必,又是要拿出另一首不遜於《登高》的絕世佳作了!這熱鬧,豈能錯過?”

第152章 入樓

  皇甫梵律聽著楚雲軒的講述,口中不自覺地將那兩首詩詞又低聲吟誦了一遍,英氣的眉頭微微蹙起,眼中閃爍著震撼與不解的光芒。

  她喃喃自語道:

  “林花謝了春紅,太匆匆…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

  “風急天高猿嘯哀…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

  “這兩首詩…的確堪稱絕妙。”

  她抬起頭,看向楚雲軒,語氣帶著深深的困惑。

  “作詩之人…究竟是誰?竟有如此驚世之才…毫不誇張地說,這兩首詩,任意一首放在當今文壇,都屬頂尖水準。足以流芳千古。”

  她越說越激動:“任何一首,若是贈予一位潛心向學的文人,都足以助其文名鵲起,甚至在歷史長河中留下自己的名字。

  可他卻…將其贈予了一個青樓花魁?而且不止一首,竟是四首?加上那首詞,便是五首!”

  皇甫梵律深吸一口氣,臉上滿是不可思議:“前兩首已然如此震撼人心,那剩下的三首…又該是何等驚才絕豔?這…這簡直…暴殄天物…”

  楚鶯鶯一雙漂亮的大眼睛更是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她用力扯了扯哥哥的袖子,撅起小嘴抱怨道:“哥!這麼棒的詩!你之前為什麼從來沒跟我講過?我被爹關禁閉關久了,竟不知道長安城出了如此傳世名篇。

  這兩首詩…比夫子教我們的那些詩詞,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

  楚雲軒無奈地聳了聳肩:“我哪知道你對這些感興趣?

  上次從醉夢樓回來後不久,我就奉命去古州剿妖了,也沒機會跟你說啊。”

  隨即,楚雲軒又興奮起來,看向三人,語氣激動:“說實話,上次以恨為題的盛會已經夠熱鬧了,但絕對比不上今天。

  有了上次的鋪墊,現在整個長安城的文人都在猜測,另外三首以愛情仇為題的詩詞,究竟能達到何等高度。

  今天這天仙樓的三十週年慶典,風頭怕是要被醉夢樓徹底壓過去了。”

  許長生聞言,不由得莞爾一笑。他沒想到,自己當初在楓林城為了“白嫖”花魁而抄的幾首詩詞,竟能在這個世界引起如此巨大的轟動。

  這個世界的儒修體系果然獨特,竟能以詩詞文章修行,真是奇妙。

  楚雲軒一臉感慨地繼續說道:“以前啊,那位酒玖姑娘雖是花魁,但花上千百兩銀子,還是有機會入其閨房,共度春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