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照顧師娘開始,武道成神 第154章

作者:无罪的yy

  然而,他話音剛落,卻見綺羅郡主開始動手解自己宮裝上的盤扣!

  許長生一愣,詫異道:“你不是要進宮嗎?脫衣服作甚?”

  綺羅郡主朝他拋了個媚眼,手上動作不停,宮裝外袍已然滑落肩頭,露出裡面更顯身材的貼身小衣,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和理所當然:“我說了啊,今晚可能不回來。所以…臨走前,總得先吃飽再上路吧?”

  許長生:“…”

  “那你剛剛為什麼穿衣服?”

  “嘻嘻,你不覺得這套正裝很漂亮嗎?”

  …

  兩個時辰後…

  房內,曖昧的氣息尚未完全散去。

  綺羅郡主容光煥發,眉眼間盡是饜足後的慵懶與媚意,她慢條斯理地重新穿好那身華貴宮裝,對躺在床上略顯疲憊的許長生飛了個吻:“乖乖在府裡等我,若宮中無事,我明日便回。”

  說罷,她心滿意足地登上馬車,在一隊王府護衛的簇擁下,朝著那座氣象萬千的皇城迤邐而去。

  許長生揉了揉有些酸澀的腰眼,長長撥出一口濁氣。

  待郡主離去後,他重新盤膝坐起,屏息凝神,引導體內奔騰不息的氣血,繼續衝擊武夫中五境的關隘。

  在與郡主連日不斷的刻苦雙修助力下,他不僅成功開闢了丹田處的第一洞天,更是開始嘗試衝擊第二處洞天!

  這第二處洞天的選址,他定在了胸膛心臟之處!

  此處乃氣血樞紐,生命之源,開闢洞天的難度與兇險,遠比丹田要高出數倍!

  調息完畢,感受著心臟處那隱隱傳來的悸動與壁壘感,許長生知道急不得,需水磨工夫慢慢錘鍊。

  他起身穿好衣物,信步走出房間,來到王府一處寬敞的演武院。

  院內。

  只見皇甫梵律正手持一杆亮銀長槍,身形矯若遊龍,輾轉騰挪!

  她今日束著高馬尾,一身利落的勁裝勾勒出挺拔矯健的身姿,英氣逼人!

  槍尖寒芒點點,破空之聲不絕於耳,時而如蛟龍出海,勢不可擋。

  時而如靈蛇出洞,詭譎難測。

  槍法凌厲,身法瀟灑,充滿了力量與美感。

  許長生駐足觀摩了片刻,眼中露出欣賞之色,隨即拍手讚道:“好槍法!皇甫仙子不愧是道宗高徒,這手槍法,已得其中三昧,剛柔並濟,頗具大家風範!”

  聽到掌聲,皇甫梵律槍勢一收,挽了個漂亮的槍花,長槍頓地,氣息平穩。

  她轉過身,英氣的眸子看向許長生,額角帶著細密的汗珠,臉頰因邉佣褐】档募t暈,更添幾分颯爽。

  “郡主走了?”她淡淡問道。

  許長生點了點頭:“進宮去了。”

  他想起昨日郡主的話,好奇問道:“對了,郡主不是說,你今日也要去拜訪一位故人嗎?怎麼還沒去?”

  皇甫梵律瞥了他一眼,語氣平靜無波:“去了。”

  “嗯?”許長生一愣,“什麼時候去的?”

  皇甫梵律面無表情,聲音依舊平淡:“在你和郡主於房中…不知廉恥、白日宣淫的時候。”

  許長生聞言,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什麼叫不知廉恥?我和郡主這叫陰陽互補,水火既濟,是正經的雙修!懂不懂?”

  皇甫梵律俏臉一寒,啐道:“呸!我又不是沒聽說過雙修之法。

  但哪家正經雙修是像你們二人這般…不知節制、孜孜不倦的?”

  她越說越氣,銀牙暗咬,“正統雙修,乃是於關鍵節點,借對方陰陽二氣共鳴,衝擊瓶頸,穩固境界。

  每次功行圓滿,雙方都需靜心調息,固本培元,按常理,半月一次方是正道。

  時間間隔就算短的了。

  你們倆倒好…呵呵…一次他孃的恨不得持續半個月!

  你們這叫雙修?世風日下!我看你們分明是…分明是…”

  她終究是未出閣的姑娘,後面的話實在羞於啟齒,氣得胸脯起伏。

  許長生卻一臉正氣,雙手叉腰,振振有詞:“別人的雙修是別人的雙修,我和郡主的雙修是我們獨有的法門。

  我們這叫…高效雙修。

  在極致共鳴中,便能同時煉化氣血,穩固境界。

  效率自然非同一般!”

  皇甫梵律臉上寫滿了“信你才有鬼”,冷笑道:“呵呵…修行若真有這般容易,世間哪還會有單身修士?

  無論何種途徑,修行皆是逆天而行,需歷經磨難。

  若只靠男女之事便可精進,這天下豈不人人皆可成聖做祖?”

  看著皇甫梵律那一臉不信加鄙夷的表情,許長生眼珠一轉,臉上露出一個壞壞的笑容,湊近一步,壓低聲音,帶著蠱惑的語氣說道:“女俠若是不信…咱們倆可以…私下‘試一試?我保證,讓你親身體會一下,什麼叫真正的高效雙修,保管讓你…修為‘蹭蹭’往上漲,收穫頗豐哦~”

  “淫伲∈芩溃 �

  皇甫梵律聞言,俏臉瞬間漲得通紅,如同熟透的蝦子。

  羞憤交加之下,她再也按捺不住,嬌叱一聲,手中銀槍一抖,化作一道寒芒,直刺許長生面門。

  這一槍含怒而發,速度極快,帶著凌厲的破空聲。

  許長生卻不慌不忙,嘴角還帶著那抹欠揍的壞笑。

  眼見槍尖將至,他只是隨意地抬起右臂,手臂之上氣血微湧,皮膚瞬間泛起一層淡淡的金屬光澤。

  “鐺!”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之聲響起!

  皇甫梵律這含怒一槍,竟被許長生單憑手臂,輕描淡寫地格擋開來。

  槍尖與他手臂接觸之處,甚至濺起了幾點細微的火星。

  一擊被擋,皇甫梵律身形微退,臉上卻瞬間露出極度震驚的神色。

  她死死盯著許長生那毫髮無損的手臂,又感受了一下剛才槍身上傳來的反震之力,失聲驚呼:“不對勁!你…你的修為…”

  她美眸圓睜,難以置信地上下打量著許長生:“你的氣血…怎麼會如此雄渾凝練?!

  不對…你…你已經踏入了武夫第六境,洞天境?!這怎麼可能?!”

  她回憶起與許長生初次相遇時的情景,聲音都帶著顫抖:“分明…分明前些日子在古州時,你才錘皮境圓滿…不對!

  更早之前,在滄州第一次見你,你不過才第三境。

  這…這才過去幾個月?!你怎麼可能…連破數境,直入洞天?!”

  皇甫梵律的世界觀彷彿受到了衝擊,一臉的震驚與不可思議,完全無法理解許長生是如何做到的。

  許長生嘴角那抹得意的笑容愈發明顯,無奈地聳了聳肩,攤手道:“我說了呀~和郡主雙修得來的。

  她是天生媚骨,我是陽氣鼎盛,再加上我們獨有的高效雙修法門,我們倆在一起,那就是天作之合。

  修行起來,就像雨後的春筍,每天都能往上躥一截。

  否則你以為…郡主為何如此纏著我?”

  皇甫梵律張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許長生,下意識地呢喃道:“你…你沒騙我?

  和你…雙修…真的能有如此神效?修行速度…這麼快?

  這…這怎麼可能?!這完全違背了修行常理!”

  許長生又是一臉“真铡钡販惤Z氣曖昧:“我可是很真盏模瑥牟或_炮!”

  “騙…炮?”皇甫梵律一臉茫然,這個陌生的詞彙讓她完全無法理解。

  許長生呃了一聲,這才想起這個現代詞彙在此世的違和,含糊道:“呃…沒事沒事,你只需要知道,我許長生向來童叟無欺,招烹p修。

  雖然我不知道女俠你的體質具體如何,但我覺得…憑我的經驗和技巧,只要我們倆配合默契,定然也能琴瑟和鳴,在修行大道上突飛猛進。”

  他繼續舌燦蓮花地蠱惑著。

  在許長生這持續不斷、半真半假的撩撥之下,原本篤定他在胡扯的皇甫梵律,心中竟也不由自主地產生了一絲動搖和…難以言喻的好奇!

  她活了這麼大,還從未嘗過男女之事的滋味…倒也聽過不少已婚的婦人私下議論,說此事美妙難言,無論男女,只要嘗過一次其中甜頭,便容易食髓知味,難以戒掉…除非是天生性情冷淡之人…否則,只要是正常男女,初嘗禁果後,或多或少都會有些…迷戀…

  既然…既然此事當真如此美好,還能…提升修為?

  或許…或許…我真的可以…和他試一下?

  反正我如今並無婚約在身…修行之人,何必拘泥於世俗小節…

  這個大膽而羞恥的念頭一旦生出,便如同野草般在她心底瘋長。

  她的臉頰瞬間飛起兩抹紅霞,眼神也出現了一絲迷離和猶豫。

  然而,就在她心神搖曳之際,一抬頭,卻正好對上許長生那雙彷彿能看透人心的帶著壞笑和戲謔的眼睛!

  他…他察覺到了?!

  一瞬間,極度的羞恥感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

  讓皇甫梵律有一種被人扒光了衣服圍觀的社會性死亡的感覺!

  “啊啊啊!淫伲∧憔垢摇垢胰绱诵M惑姑奶奶!受死!”

  羞憤欲絕之下,皇甫梵律徹底爆發。

  她嬌叱一聲,再也顧不得什麼槍法套路,手持銀槍,如同發怒的雌豹般,朝著許長生瘋狂攻來。

  槍影重重,招招直奔要害!

  許長生一邊輕鬆寫意地格擋閃避,一邊後退,嘴裡還在嚷嚷:“喂喂喂!皇甫仙子,你更年期到了吧?自己腦補了什麼亂七八糟的?

  我不過是隨口開個玩笑,你若是春心萌動,對英俊瀟灑的本公子產生點非分之想,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嘛!何必惱羞成怒?”

  聽到這話,皇甫梵律更是氣得七竅生煙。

  自己居然會對這種無恥之徒有一瞬間的心動?奇恥大辱!

  “啊啊啊!你給我去死!”

  演武院內,頓時槍來腳往,雞飛狗跳起來…

  …

  楚家大宅。

  楚雲軒精心收拾了一番,準備前往梁王府拜訪許長生。

  他打算邀許長生去長安城著名的風雅之地遊玩,增進感情,同時旁敲側擊,試探一下許長生對幼年是否還有模糊記憶。

  他剛走到府門口,衣角卻被人從後面拉住。

  回頭一看,正是他那古靈精怪的妹妹楚鶯鶯。

  楚鶯鶯撲閃著大眼睛,一臉好奇和渴望:“二哥!你要去哪裡玩?帶我去嘛帶我去嘛!我在家都快悶死啦!”

  楚雲軒無奈地揉了揉眉心:“鶯鶯,別鬧。哥哥是去找一位朋友,有正事。”

  “什麼正事嘛!”楚鶯鶯撅起小嘴,搖晃著他的胳膊,“你是不是要去那些好玩的地方?聽說長安新開了好多有趣的園子。帶我去見識見識嘛!”

  楚雲軒嘆了口氣,壓低聲音:“我要帶那位朋友去的地方…是煙花柳巷,風月之地。你一個姑娘家,怎麼能去那種地方?”

  楚鶯鶯一聽,眼睛瞪得溜圓:“為什麼你們男人就能去青樓楚館附庸風雅,聽曲飲酒,我們女孩子就不能去?”

  “因為那是男人去的地方!”楚雲軒板起臉,“姑娘家去那種地方,成何體統?”

  在這個時代,男子去青樓在某些層面被視為風流雅事,但良家女子是絕不可能涉足的。

  楚鶯鶯卻是不依不饒,死死拽著楚雲軒的袖子:“我不管!你要是不帶我去,我…我就告訴爹,你上次偷偷把他珍藏的那幅《月下仕女圖》,拿去送給你那個狐朋狗友當生日禮物了!”

  楚雲軒聞言,嚇得一個激靈,連忙捂住妹妹的嘴,緊張地四下張望:“哎喲我的小祖宗!你小聲點!那…那能叫狐朋狗友嗎?

  那是你二哥的過命兄弟!”

  那幅《月下仕女圖》可是他父親楚瀚山的心頭肉,畫中美人栩栩如生,姿態曼妙,是不可多得的珍品。

  若是讓父親知道被他偷拿去送人,怕是真要家法伺候了。

  楚鶯鶯狡黠一笑,掙脫開他的手:“那你就說,帶不帶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