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照顧師娘開始,武道成神 第149章

作者:无罪的yy

  他的眼神明亮而銳利,帶著一絲明悟。

  “感覺到了…”他低聲自語,“丹田之處,確實有了一絲微妙的感應。彷彿有一層無形的壁壘,需要以浩瀚的氣血之力不斷衝擊、打磨,方能將其洞穿,開闢出那方洞天。”

  他意念微動,感應了一下吞噬寶珠內的狀態。

  之前連番大戰和修行,消耗了大量氣血值,原本只剩下一萬多點。

  但在定軍山剿妖一役中,他悄然吞噬了虎妖以及大量小妖的氣血精華,如今寶珠內的氣血值已然回升到了兩萬點左右。

  “兩萬點氣血值…配合與郡主的陰陽合歡法雙修積累,衝擊這洞天境,應當是足夠了。”

  許長生心中盤算,“只是…不知這兩萬點氣血,配合雙修之效,究竟能支撐我開闢出幾處洞天?

  他的目光不由地投向了床榻之上。綺羅郡主仍在酣睡,絲被滑落腰間,露出光滑如玉的雪白背脊和誘人的腰窩曲線,睡得正香。

  許長生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看來,要辛苦郡主殿下,再陪我刻苦修行一段時日了。”

  玄天真人沒好氣地:“哼!你小子,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你以為你那陰陽合歡法,只有你一人得益?

  這丫頭天生媚骨,與你乃是絕佳爐鼎!

  你二人雙修,乃是陰陽共濟,互利互惠!她得到的好處,絕不比你少半分!”

  許長生詫異:“哦?真人何出此言?”

  玄天真人語氣帶著幾分驚奇:“你這郡主相好,膽子不小,暗中修習的乃是上古巫術一脈!

  她正在嘗試凝練自己的本命圖騰!

  貧道能隱約感知到,在你二人神魂交融氣血共鳴的雙修過程中,她體內那未成形的圖騰,正在不斷被勾勒、完善!

  汲取著雙修帶來的獨特能量!

  照這個勢頭,用不了多久,她或許真能成功凝練出本命圖騰,正式踏入秘巫境!

  到那時,她的手段將更加詭異難測!”

  許長生聞言,不由得嘖嘖稱奇:“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機緣啊…這丫頭,藏得還挺深。”

  忽然,許長生反應過來,臉色一板,用意念質問道:“等等!真人!你的意思是…我和郡主雙修之時,你一直在旁邊觀摩?!不是…您好歹也是玄門正道,前輩高人,有這種偷窺癖好,真的合適嗎?!”

  玄天真人彷彿被踩了尾巴的貓,氣急敗壞:“放屁!你以為貧道想看?!

  貧道如今是靈魂狀態,被你那破珠子禁錮,根本無法離開你周身太遠!

  上次離開兩百米好懸沒讓貧道靈魂消散。

  你們倆…你們倆天天動靜那麼大,貧道難道還能自戳雙目封閉六識不成?!

  你以為維持這魂體狀態,什麼都摸不到,什麼都嘗不了,整天只能飄來飄去,很舒服嗎?!”

  說到最後,玄天真人的語氣竟帶上了一絲委屈和悲憤。

  許長生被他一連串的質問噎住,仔細一想,好像…確實是這個道理。

  讓一個曾經叱吒風雲的老前輩,變成只能旁觀不能參與的幽靈,確實有點…殘忍。

  他揉了揉額頭,語氣軟了下來:“得得得,是晚輩考慮不周。回頭…我想想辦法,給您老找點別的樂子,打發打發這無聊時光。”

  …

  飛船在雲層之上平穩航行,日子一天天過去。

  轉眼已是航行的第四日。

  他們早已離開了古州地界,下方是連綿的群山與蜿蜒的江河。

  按照這個速度,再有個十天左右,便能抵達那座傳說中的帝國王都——長安。

  艙房內,許長生緩緩收功,睜開了雙眼,眸中精光內斂,氣息愈發沉凝。

  他長長撥出一口帶著淡淡血腥氣的濁氣。

  這四日來,他除了必要的休息和與郡主切磋,幾乎所有時間都用來凝練氣血,衝擊洞天。

  吞噬寶珠內的氣血值,已然消耗了近五千點。

  這些氣血能量,大部分都在與綺羅郡主的陰陽合歡雙修中,被高效地轉化為衝擊洞天的磅礴動力。

  效果也是顯著的。

  他丹田氣海處的那層“壁壘”已然鬆動了許多,一個模糊的洞天雛形正在緩緩形成。

  許長生估計,照這個進度,在抵達長安城之前,他很有希望成功開闢出第一處洞天,正式踏入第六境洞天境。

  “呼…進度不錯。”許長生滿意地點點頭。

  這時,床榻上的綺羅郡主也醒了過來。

  她慵懶地翻了個身,身上只隨意搭著一條薄毯,玲瓏浮凸的誘人曲線在毯下若隱若現。

  她一雙白皙如玉的赤足從毯子邊緣探出,腳趾如珍珠般圓潤,調皮地勾著幾根散落的絲綢繫帶,有一下沒一下地搖晃著。

  她側臥著,手肘撐著頭,一雙媚眼如絲,好奇地打量著正在調息的許長生,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慵懶:“喂,許長生…本郡主怎麼感覺,你這傢伙修為提升的速度…快得有點離譜啊?跟本郡主雙修,對你來說效果就這麼好?”

  許長生聞言,起身走到床邊,不輕不重地在她挺翹的臀兒上拍了一巴掌,發出“啪”的一聲脆響,笑道:“那是自然,勞煩郡主殿下連日‘鼎力相助’了。”

  郡主被拍得嬌呼一聲,媚眼嗔怪地瞪了他一下,但並未真的生氣,反而將一隻玉足抬起,用腳尖輕輕蹭了蹭許長生的小腿,繼續搖晃著腳丫,好奇追問:“說真的,是和本郡主雙修得來的收益多,還是…和你那國師尊上雙修得來的收益多?”

  許長生被她蹭得心頭一癢,聞言認真想了想,坦盏溃骸罢嬉f修煉上的助益…你和師尊,還真是各有千秋,不相上下。”

  國師修為高深,雙修時帶來的能量更為磅礴精純。

  而郡主天生媚骨,更契合陰陽交泰之道,帶來的是一種生命本源層次的滋養與昇華。

  綺羅郡主聽了,滿意地點點頭,隨即又露出一個壞壞的笑容,眼神曖昧地盯著許長生,壓低聲音問道:“那…是跟本郡主雙修來得刺激,還是跟國師來得刺激?”

  許長生頓時露出一個“你懂的”的曖昧笑容,湊近她耳邊,用氣聲道:“那當然…還得是國師啊…”

  兩人對視一眼,眼神中同時閃過一種只有老司機才懂的心照不宣的默契與調侃。

  但隨即,兩人又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環顧四周,彷彿生怕某個清冷的身影會突然出現。

  被國師抓包並教育過好幾次的慘痛經歷,已經給兩人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陰影。

  “咳…不說這個了。”許長生趕緊轉移話題,伸了個懶腰,走到桌邊坐下。

  綺羅郡主也笑嘻嘻地裹著毯子跟了過來。

  這時,她注意到許長生手中正把玩著一支造型奇特、通體金屬打造的“筆”。

  “咦?你手上拿的是什麼東西?”郡主好奇地湊過去,幾乎整個人趴在了許長生的背上。

  柔軟的雙峰隔著薄毯擠壓著他的後背,伸手指著那支筆,“好像是支筆?但跟我們常用的毛筆完全不一樣啊?”

  許長生手中的,正是他利用神機百鍊之術,結合一些普通金屬材料,搗鼓出來的簡易版鋼筆。

  用慣了前世的硬筆,他對毛筆那玩意兒實在提不起興趣,寫出來的字跟狗爬似的。

  “這叫鋼筆。”許長生說著,手指靈活地轉動筆桿。

  “毛筆寫字太慢,而且我寫出來的字實在沒法看。這鋼筆方便些。”

  “鋼筆?”綺羅郡主好奇地從他手中拿過鋼筆,趴在桌上,在鋪開的宣紙上試著寫了幾個字。

  “咦?這筆尖是硬的!還能出墨?而且不用蘸墨就能一直寫?怎麼做到的?”她像發現了新大陸。

  許長生拆開筆囊,給她看裡面的儲墨內膽和筆尖的細小縫隙,解釋道:“墨水儲存在這裡面,透過毛細作用流到筆尖。用完再加墨就行,比毛筆方便多了。”

  綺羅郡主拿著鋼筆反覆研究,美眸中異彩連連:“好精巧的設計!你從哪兒弄來的這玩意兒?本郡主在長安都沒見過!該不會…是你自己造的吧?”

  許長生得意地揚起下巴:“當然!”

  “嘖嘖,沒看出來,你這傢伙手還挺巧?”郡主調侃道。

  許長生壞笑一聲,意有所指:“我的手巧不巧,郡主殿下不是最清楚嗎?”

  “滾啊你!沒事終調戲我幹嘛。要來就來真的。”郡主俏臉微紅,沒好氣地在他背上捶了一下。

  “本郡主又不是那些沒經過人事的黃花閨女,被你調戲兩句就會臉紅!”

  說著,她又用鋼筆寫了幾個字,點評道:“寫起來是挺方便,字跡也清晰,但總覺得…比毛筆字少了幾分韻味和筋骨。”

  許長生點頭承認:“確實,這種筆寫出來的字更工整纖細,但論藝術性和神韻,遠不如毛筆。

  它的優勢在於效率和便捷。

  你用毛筆抄一本書可能要十天半個月,用這鋼筆,幾天就能搞定。”

  綺羅郡主聞言,深有感觸地點點頭:“這倒是!小時候在宮裡讀書,被夫子罰抄時,要是有你這支筆,本郡主也不至於抄得那麼痛苦了!”

  許長生好奇地問:“不過…你堂堂郡主,也會被罰抄?”

  綺羅郡主翻了個白眼:“你以為皇室子弟就能為所欲為?

  我們小時候也是在宮學裡一起讀書的,皇帝伯伯的皇子公主,還有我們這些王爺的子女都在。

  教書的夫子是修為高深的儒家修士,規矩大得很!

  你要不聽話,他是真敢用戒尺打手心,甚至用浩然正氣把你吊起來打的!”

  許長生聞言,不由得咂舌:“看來這皇子公主的日子,也沒想象中那麼逍遙啊…”

  郡主把玩著鋼筆,忽然想到什麼,對許長生道:“哎,你要是把這鋼筆的製作原理和圖紙賣給欽天監那幫煉氣士,他們肯定願意出大價錢買。

  這玩意兒要是能批次製作,對天下讀書人來說,可是件神器!”

  許長生有些意外:“欽天監的煉氣士,還會買這些發明?”

  “當然!”郡主解釋道,“那幫傢伙修煉的是國咧溃∪绻麄冄醒u或推廣的東西,能惠及萬民,提升國力,他們就能獲得更多的國叻答仯逓樽匀凰疂q船高!

  比如要是有煉器師發明了一種能讓農夫耕田效率翻倍的農具,並推廣開來,以他的名字命名,他就能得到巨大好處!

  所以為了這冠名權和功德,他們很樂意從民間收購各種有用的新奇玩意兒和點子。”

  許長生聽得嘖嘖稱奇:“這幫煉氣士,倒是挺尊重‘智慧財產權’…”

  這時,郡主才想起最初的問題,指著桌上那疊寫滿字的宣紙問道:“對了,你用這鋼筆,在寫什麼呢?”

  許長生接過筆,笑了笑:“寫點東西,給某個整天無聊得快發黴的老前輩解解悶。”

  郡主聽得一頭霧水,拿起那疊宣紙,看到最上面的標題,念出聲來:“西遊記…?這名字好生奇怪,西遊?西方除了那幫光頭的和尚,還有什麼好遊的?沒勁。”

  許長生嘴角微勾,帶著幾分神秘說道:“架空世界的故事,和咱們這兒完全不一樣的一個神魔世界。你不妨讀讀看?”

  郡主被勾起了興趣,順著那工整的鋼筆字往下讀去:“混沌未分天地亂,茫茫渺渺無人見…”

  開篇第一句,那宏大的氣勢和瑰麗的想象,瞬間就吸引了她!她一口氣讀了下去,越讀越是心驚,越讀越是著迷!

  讀到主角竟然是隻從石頭裡蹦出來的猴子時,她忍不住驚撥出聲:“許長生!你…你寫小說,主角竟敢用妖物?!還是隻猴妖?!”

  許長生嘿嘿一笑:“這算什麼?回頭我再寫本《白蛇傳》,讓你見識見識草莽英雄許仙的厲害!”

  郡主卻沒再理會他的調侃,整個人已經完全沉浸到故事裡去了。

  讀到猴子拜師菩提老祖,她驚歎於那玄妙的道法。

  讀到官封弼馬溫,她氣得直跺腳。

  讀到大鬧天宮,自封齊天大聖,她更是激動得美眸圓睜,呼吸急促!

  “喂!許長生!”她猛地抓住許長生的胳膊,用力搖晃。

  “你這書裡寫的天庭,也太厲害了吧?怎麼感覺比道宗祖庭還要氣派!這猴子膽子也太肥了!竟敢攪亂蟠桃會,偷吃老君丹!後面呢?後面怎麼樣了?他打贏玉帝了嗎?!”

  她急不可耐地翻著宣紙,卻發現故事正好卡在精彩處,後面沒了!

  “怎麼沒了?!後續呢?!”郡主急得抓耳撓腮,像個沒得到糖吃的小孩,一把扯住許長生的衣領,半個身子都壓在了他身上,媚眼圓瞪地逼問:“後續是什麼?!你快說啊!你腦子裡肯定有後續,念給我聽!快念!”

  許長生被她搖得頭暈,無奈地試圖推開她:“念給你聽?這怕是不行…”

  他的目光下意識地瞟向一旁。

  玄天真人正在暴跳如雷:“氣煞貧道也!氣煞貧道也!這黃毛丫頭!貧道等了這麼久,好不容易攢下這幾章準備一口氣看個痛快!她她她…她竟敢劇透!還要你口述?!許小子!你敢念給她聽,貧道…貧道就…就跟你拼了!”

  綺羅郡主才不管那麼多,她直接跨坐在許長生的大腿上,雙臂環住他的脖子,耍賴般地搖晃著身體:“我不管!我不管!你快念給我聽!念嘛念嘛!後面到底怎麼了?那猴子有沒有掀翻凌霄殿?!那如來佛祖又是怎麼回事?!”

  許長生被她又香又軟的身子纏住,看著近在咫尺的嬌媚容顏和那不得到答案誓不罷休的眼神,一陣頭大加…心動。

  “好好好…你別晃了…我…我慢慢跟你說…”

  許長生最終妥協了一半,打算含糊地講個大概。

  艙房內,頓時充滿了郡主時而驚呼、時而讚歎、時而緊張的聲音。

  而某位看不見的“老前輩”,則在一旁氣得靈魂體都快冒煙了,卻又無可奈何。

  在這吵吵鬧鬧、香豔與修行並存的氛圍中,飛船穿越雲海,向著那座象徵著權力與繁華的帝國心臟,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