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照顧師娘開始,武道成神 第120章

作者:无罪的yy

  阿扎古特也是瞳孔緊縮,心中湧起滔天巨浪!

  他們萬萬沒想到,在雙重圖騰侵蝕、身心俱疲的情況下,這位大炎國師竟然還能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實力!這大道忘情術,竟如此霸道!

  “她撐不了多久!這種狀態必定無法持久!”阿扎古特畢竟是心思狡詐之輩,立刻看出了關鍵,嘶聲吼道,“撤!先避開鋒芒!等她秘術失效,圖騰反噬,她必死無疑!”

  卡薩亞德和重傷的“熊力”大巫聞言,毫不猶豫,轉身就向山林深處逃竄!

  此刻的顧洛璃給他們的感覺,如同降臨凡塵的冷漠道尊,絕非他們現在狀態能夠抗衡!

  見此情形,顧洛璃眉頭緊皺。

  絕不能放他們離開!

  我動用大道忘情術強行鎮壓圖騰,已是飲鴆止渴。一旦術法效果過去,雙重圖騰的反噬必將排山倒海而來,屆時我必陷入任人宰割的境地。

  若被他們窺得虛實,殺個回馬槍,我絕無幸理!

  必須趁現在,將他們全部留下!

  念頭一定,顧洛璃眼中冰冷之色更盛,身形一晃,如同瞬移般追向逃得最慢的“熊力”大巫!

  “雷!”

  她左手掐訣,引動天威!夜空中驟然亮起五道刺目雷光,如同五條咆哮的雷龍,撕裂黑暗,精準地劈向“熊力”大巫!

  “不——!”“熊力”大巫發出絕望的咆哮,拼命催動巫氣護體!

  “轟隆隆!!!”

  雷光爆開,地動山搖!

  狂暴的雷霆之力瞬間將她淹沒!待雷光散盡,原地只留下一具焦黑的、冒著青煙的殘骸!

  遠在祭壇的“熊力”大巫本體亦是慘叫一聲,氣息萎靡下去!

  眨眼間,五去其三!只剩下阿扎古特和卡薩亞德亡命奔逃!

  眼看顧洛璃就要追上,卡薩亞德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突然停下腳步,轉身面對顧洛璃,雙手結印,周身爆發出刺目的幽光,整個人的氣息如同燃燒般急劇攀升!

  “阿扎古特!快走!我來擋住她!”卡薩亞德嘶聲咆哮,他竟是要以這具“容器”的全部生命力和降臨的意志為代價,施展某種禁忌巫術,為同伴爭取時間!

  “巫神祭獻——鹿靈守護!”

  一道巨大的、由無數符文構成的鹿形光盾瞬間出現在顧洛璃前方,光盾散發出堅韌厚重的氣息,彷彿能隔絕一切!

  顧洛璃眉頭微蹙,霜隕劍毫不猶豫地斬下!

  “鏘!”

  劍盾交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光盾劇烈震盪,出現道道裂紋,但並未立刻破碎!

  卡薩亞德口鼻溢血,面目猙獰,死死支撐!

  就這麼一耽擱,阿扎古特已經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密林深處。

  卡薩亞德見同伴已遠遁,臉上露出一抹慘笑,隨即整個“容器”身軀如同瓷器般寸寸碎裂,化作飛灰!

  遠在祭壇的卡薩亞德本體也是悶哼一聲,氣息紊亂,顯然付出了不小代價。

  顧洛璃揮劍斬破殘餘的光盾,望著阿扎古特消失的方向,眼神依舊冰冷,但深處卻閃過一絲無奈。

  追不上了…大道忘情術的效果正在急速消退…她能感覺到,被強行壓制的慾望和怒意,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已經在衝擊他的心神壁壘…必須立刻找個安全的地方應對反噬,否則…

  她不再猶豫,強提最後一口道元,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向著與阿扎古特逃跑相反的方向疾馳而去!

  然而,剛剛飛出不過數里,她嬌軀猛地一顫!

  “噗!”

  大道忘情術的效果徹底消失!

  被強行鎮壓的雙重圖騰之力,以十倍、百倍的兇猛之勢,如同決堤的洪流,瞬間沖垮了她的心神防線!

  “呃啊——!”

  一聲再也無法壓抑的、混合著極致痛苦與陌生歡愉的呻吟從她喉中溢位!

  腦海中幻象叢生,身體滾燙如火,四肢百骸痠軟無力,那種源自靈魂深處的空虛和渴望,幾乎要將她吞噬!

  她再也無法維持飛行,周身道韻徹底潰散,整個人如同折翼的仙鶴,從半空中直墜而下,化作一道流光,狠狠地砸向了下方茂密幽深的叢林深處!

  叢林之中,傳來一聲沉悶的撞擊聲,以及枝葉斷裂的噼啪聲響,隨即,一切歸於沉寂,只剩下夜風吹過林梢的嗚咽聲。

  似乎…還有細碎腳步。

第122章 師尊在上

  山林某處。

  許長生和綺羅郡主快速的收拾著身上衣物。

  一番酣暢淋漓的雙修過後,兩人不僅體力盡復,許長生甚至感覺自身錘皮境的氣血愈發凝練,隱隱又有精進。

  綺羅郡主亦是容光煥發,媚眼如絲,慵懶地倚在樹幹上,得意地瞥了許長生一眼。

  “如何,本郡主沒騙你吧?這雙修之法,於你我皆是裨益無窮~恢復起來,可比枯坐調息快多了。”她聲音帶著沙啞與滿足。

  許長生繫好褲腰帶,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也就是仗著這山林詭異,劉寶那幫人不敢輕易深入。若真被追兵撞見,咱們這模樣…豈不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還得邊跑邊提褲子!”

  綺羅郡主渾不在意地翻了個嫵媚的白眼,指尖把玩著一縷青絲:“怕什麼?真要被圍了,本郡主的水韻天華一開,他們能奈我何?大不了…就當給他們演場活春宮助助興咯~”

  許長生嘴角抽搐:“……還得是你!”

  就在兩人插科打諢之際,幾乎同時,他們敏銳地感知到遠方天際傳來一陣極其劇烈且混亂的能量波動!

  那波動之強,遠超他們之前經歷的任何戰鬥!

  “嗯?!”綺羅郡主率先扭頭望去,美眸瞬間睜大,指著遠處隱約可見的、在月光下閃爍碰撞的數道流光,“長生,你看那邊!好強的能量碰撞!那是什麼?”

  緊接著,她臉色微變,憑藉對巫族氣息的獨特感應,失聲低呼:“不對!那其中幾道氣息…是巫族!很精純的巫力!至少有五道!”

  許長生也凝神望去,當他看清被圍在中央那道清冷絕塵、卻又散發著滔天怒意與凜冽道韻的熟悉身影時,心頭猛地一震,脫口而出:“是國師!顧洛璃!她怎麼會在這裡?還和巫族的人打起來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濃濃的震驚與不解。

  國師不是應該早已離開滄州,返回國都或是去煉製那什麼鎮壓符了嗎?

  為何會出現在這荒山野嶺,還與多名強大的巫族高手生死相搏?

  來不及細想,他們的注意力便被遠處那場驚天動地的大戰牢牢吸引。

  只見顧洛璃劍法通玄,二十四節氣法信手拈來,寒冰、雷霆、極熱、極冷交替哂茫婪ㄗ匀唬o窮。

  那五名巫族高手手段亦是詭譎狠辣,巫體強橫,詛咒、精神衝擊、詭異圖騰層出不窮。

  雙方打得山崩地裂,林木摧折,逸散的能量衝擊波即便隔著老遠,也讓許長生二人感到心驚肉跳。

  “這就是…上五境強者的真正實力嗎?”許長生看得心馳搖曳,又為國師捏了一把汗。

  綺羅郡主亦是屏息凝神,緊握粉拳。

  然而,戰局瞬息萬變。

  他們看到顧洛璃突然氣息紊亂,臉頰潮紅,彷彿遭受了某種內在的侵蝕,瞬間落入下風,險象環生。

  “不好!國師她…”綺羅郡主驚呼,眼中滿是擔憂。

  但下一刻,顧洛璃竟施展出某種秘術,氣質變得冰冷忘情,戰力暴漲,一劍輪迴意境直接斬殺兩名巫族!

  緊接著雷法轟殺一人!

  其爆發出的恐怖實力,再次讓許長生二人震撼得無以復加!

  “太強了…這就是道門頂尖大能的底蘊嗎?”許長生喃喃自語。

  可沒等他們鬆口氣,殘餘的兩名巫族一逃一阻,顧洛璃雖斬殺了阻敵者,卻終究讓為首之人逃脫。

  更讓他們心頭一緊的是,顧洛璃似乎施展那秘術付出了極大代價,氣息驟然衰敗,竟如同流星般從空中墜落,砸向遠方的叢林!

  那墜落的方向…似乎離他們並不算太遠!

  強烈的能量波動和刺目的光華漸漸平息,但空氣中殘留的毀滅氣息和那抹熟悉的道韻,讓許長生和綺羅郡主瞬間確定了墜落之人的身份。

  “是國師!她掉下來了!”綺羅郡主俏臉發白。

  “走!過去看看!”許長生當機立斷,一把拉住綺羅郡主的手,兩人也顧不得是否會暴露行蹤,立刻朝著顧洛璃墜落的方向疾馳而去。

  國師於他有授藝之恩,更是楓林城乃至大炎的支柱,無論如何不能坐視不理。

  …

  密林深處,一片狼藉。

  顧洛璃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熔岩與冰窟的交界處,冷熱交替,慾火焚身,又有暴戾的怒意衝擊著理智。

  淫羊與暴虎的雙重圖騰在她體內瘋狂肆虐,大道忘情術的反噬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蜷縮在一堆斷裂的樹枝和落葉中,道袍破損,沾染塵土,往日清冷絕塵的形象蕩然無存,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壓抑不住的痛苦低吟。

  意識模糊間,她聽到了一陣急促而輕微的腳步聲正在靠近。

  是那個逃走的巫師…回來補刀了嗎…還是山中的野獸…顧洛璃心中湧起一股絕望的悲涼。

  想她堂堂大炎國師,縱橫天下,今日竟要落得如此下場?

  在這種狀態下,莫說是巫師,便是一個尋常壯漢,恐怕她都無力反抗。

  強者心境也不由得泛起一絲無力與波瀾。

  然而,預想中的攻擊並未到來。那腳步聲在靠近她一段距離後停了下來,似乎帶著遲疑和警惕。

  緊接著,兩個熟悉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驚疑響起:

  “國師?真是您?!”

  “師尊!您…您這是怎麼了?!”

  顧洛璃艱難地抬起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視線中,映入了許長生那帶著擔憂和驚愕的臉龐,以及綺羅郡主那雙充滿複雜神色、卻又同樣關切的美眸。

  竟然…是他們?

  緊繃的心絃微微一鬆,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強烈的羞恥與無力感。

  她此刻的模樣,如何能被這兩人看去?尤其是…許長生。

  許長生和綺羅郡主下意識地快步靠近,看著平日裡清冷如仙、高不可攀的國師大人此刻如此狼狽脆弱地倒在地上。

  臉頰緋紅,呼吸急促,眼神迷離渙散,渾身散發著一種驚人的誘惑與脆弱感,兩人都愣住了,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是好。

  “國師…您…您的狀態好像很不好…”綺羅郡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問道。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顧洛璃體內那兩股糾纏衝突、卻又同源共生的詭異圖騰之力,尤其是那淫羊圖騰的氣息,讓她既感同身受,又心驚肉跳。

  許長生也皺緊眉頭,他雖不明圖騰底細,但能感覺到國師氣息極度紊亂,氣血翻騰得厲害,顯然受了極重的內傷和某種詭異力量的侵蝕。

  “師尊,是誰把您傷成這樣?剛才那些巫師?”

  顧洛璃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眼中的清明迅速被更濃重的慾望和痛苦所取代。

  看著許長生那張近在咫尺、充滿擔憂與驚愕的臉龐,顧洛璃只覺得小腹處的淫羊圖騰如同被澆了滾油的烈火,轟然炸開!

  一股遠比之前更加兇猛、更加難以抗拒的慾望洪流,瞬間沖垮了她勉強維持的最後一絲理智堤壩!

  大道忘情術的反噬,加上雙重圖騰被強行引爆後的肆虐,此刻如同無數只螞蟻在她骨髓裡爬行,又像是乾渴了無數歲月的沙漠旅人突然看到了綠洲的清泉!

  那種源自生命本能的渴望,混合著圖騰之力對特定陽氣,尤其是許長生這種氣血旺盛的武夫的詭異吸引,讓她幾乎要徹底迷失!

  不行…不能再壓制了…再這樣下去,不僅道心會徹底崩潰,修為根基也將受損,甚至可能…走火入魔,經脈盡斷而亡…殘存的理智在瘋狂報警,權衡利弊之下,一個讓她感到無比羞恥、卻又似乎是唯一出路的念頭,不可抑制地浮現出來。

  她猛地抓住許長生的手腕,那力道之大,完全不像一個重傷之人。

  指尖滾燙,微微顫抖。

  顧洛璃抬起那張佈滿不正常紅暈、往日清冷絕塵此刻卻媚意橫生的俏臉,水光瀲灩的美眸中充滿了掙扎、羞憤和一種近乎絕望的渴求,用盡全身力氣,從牙縫裡擠出幾個破碎而顫抖的字:

  “許…長…長生…與…與我…雙修!”

  這話如同晴天霹靂,直接在許長生耳邊炸響!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張,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甚至下意識地掏了掏耳朵,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緊張出現了幻聽。

  “師…師尊?!您…您說什麼?!”許長生聲音都變了調,觸電般想縮回手,卻被顧洛璃死死抓住。

  “您糊塗了?!我們是師徒啊!這…這怎麼可以?!絕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