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罪的yy
劉寶在叛軍大營中自然是焦躁萬分,他如何看不出這是緩兵之計?
但正如那黑衣人所言,他已被逼到牆角,強攻損失慘重,圍困時間不足,這看似荒謬的“和談”竟成了他眼下唯一可能破局的希望。
儘管心中將綺羅郡主和許長生恨之入骨,但他不得不壓住火氣,等待著回覆。
畢竟,燃燒龍氣是最後同歸於盡的手段,不到萬不得已,他絕不願走到那一步。
終於,在第二日的傍晚,綺羅郡主的回覆送到了劉寶手中:同意面談。
收到訊息的劉寶,臉上露出一抹猙獰的冷笑。
他立刻下令,在軍營中央的空地上設下宴席,並調集最精銳的親衛營於四周警戒,既為彰顯找猓矠榉纻淙f一。
楓林城頭,綺羅郡主將城防事宜暫時全權委託給秦統領等幾位忠心耿耿的將領。
“郡主,此行兇險萬分!那劉寶狼子野心,豈可輕信?萬一…”秦統領滿臉憂色,其他幾位統領也紛紛勸阻。
綺羅郡主神色平靜,目光掃過眾人:“諸位將軍的擔憂,本郡主明白。
但眼下局勢,拖延時間乃第一要務。
此行雖有風險,但本郡主自有保命手段。
況且…”
她看了一眼身旁氣定神閒的許長生,“有許先生在,足以應對變故。你們只需守好城池,在我們回來之前,絕不可出任何差錯!”
許長生也上前一步,對眾將拱手道:“諸位統領放心,長生必護郡主周全。城防重任,就拜託各位了!”
他語氣沉穩,眼神堅定,無形中給了焦慮的將領們一絲信心。
交代完畢,許長生親自駕著一輛簡陋的馬車,載著綺羅郡主,在數名精銳騎兵的護衛下,緩緩駛出楓林城東門,向著叛軍大營行去。
…
許長生在前方駕車,輕輕抽著馬鞭,馬車的簾帳突然掀開,一隻帶著寶石手鍊的藕臂,遞出來了一瓣剝好的蜜柚。
許長生也沒絕,側頭將其銜在嘴中,大口咀嚼。
或許是這些天的同生共死。
又或許是兩個人臭味相投,一個女海王,一個男海王。
二人平日裡的相處,除了當著一些下屬的面,私底下沒什麼尊卑之分。
非要說相處成什麼模樣。
彼此之間的熟絡程度,倒有些像炮友。
不過,二人之間實質性的也就一些擦邊行為。
還沒有真正一起上過戰場。
不是綺羅郡主不給許長生吃。
這位郡主早就想策馬奔騰。
完全是許長生,不知出於什麼緣由,不讓這位郡主得吃。
好幾次綺羅郡主的媚骨發作,都想給許長生下春藥了。
好幾次她都質問許長生,到底是不是個男人?
她又不是沒嫁過人,又不是純情女子,需要許長生負責。
只是單純的想和許長生追逐肉體極樂而已。
許長生這貨只在她實在是生氣了,才讓她嘗兩口。
就自己的胃口。
那點量頂多算是開胃小菜,根本就吃不飽。
從某種意義上,兩人的性格很合拍。
就算真的跨過這一步,目前而言,積攢的這份情誼,不會出現意外。
反倒是一件好事。
許長生也不知道該如何和這位郡主解釋。
天生媚骨。
對任何雄性來說,都有著難以抵抗的誘惑。
嫌棄這位郡主?這對於許長生來說,自然不可能。
畢竟綺羅的長相絕對是整個大燕王朝的第一線水準,加上天生媚骨,加上很懂男人,刻意流露出來的嫵媚和…騷任何一個男人都難以把持。
若是對方樂意的前提下,許長生一般也不會拒絕,早就和綺羅策馬奔騰。
之所以一直拒絕這位郡主殿下,是因為,一位得道高人告訴他,這位郡主天生媚骨,雖早已破了身,但那些男人只知與天生媚骨纏綿,卻不知該如何利用這具傲人之軀。
天生媚骨的天生陰氣,依舊深藏在這具傲人之軀之中。
而他陽氣格充裕,雖然有一部分填補給了那個名叫酒玖的花魁和自己的師孃,但兩女根本消化不完。
若是和這位郡主雙修。
兩人彼此之間便能做到真正的陰陽互補。
那滋味不僅是猶登極樂。
兩人雙修過後,能夠獲得的收益,更絕對是非凡。
屬於是你好,她也好。
但有一點。
那位得道高人說,那種榮登極樂的滋味。
絕對會讓兩人沉迷,對彼此雙方產生一種難以控制的吸引感。
這種吸引感,會讓初次嘗試的二人猶如發情中的貓一樣,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
無論何時何地,只想縱情。
持續時間少則一週,多則一個多月都有可能。
直到那時候,兩人才會冷靜下來。
彼此間的吸引力才不會那麼瘋狂。
其實副作用說大也根本不大,就是雙方度過一段都無法控制的淫奢的日子罷了。
兩個人。
一個氣大活好。
一個人美鼻騒。
倒也算是天作之合。
但前提是,如果在安穩的日子,許長生早就策馬揚鞭,和綺羅郡主深入湷龅慕涣饕幌铝恕�
如今正在戰時。
他哪敢和這位郡主發生真正的交流?
說實話,就讓這位郡主嘗一嘗。
那天生媚骨的滋味,都讓他有些把持不住。
哪裡敢動了真火?
許長生的解釋也是含糊其辭。
這位郡主如此憤怒,倒也正常。
許長生突然開口問道:“郡主,話說你和那叛軍首領劉寶之間到底有什麼樣的恩怨?據我的觀察,他似乎對你又愛又恨,上次跑到他的軍營中去,他的軍帳中有個女人,長得和你有六七分相似,被單獨囚禁供他發洩。
光是這一點來說,你們二人要是沒有情感糾紛,我可不信。
不愧是你前男友吧?”
“前男友?”車內的綺羅郡主疑惑了一下,似乎是沒想到許長生哪裡蹦出來這麼合適的詞語,冷哼了一聲,語氣中帶著濃濃的不屑。
“你猜的倒是不錯,本來孫苗的位置該是他的。他才該是本郡主的夫婿…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是本郡主的第一個男寵。”
許長生聽到這不由得挑了挑眉。
綺羅郡主撇了撇嘴說道:“不過他似乎沒有認清自己的身份,似乎覺得能夠被本郡主選中,是源自於他自身的氣撸陨淼哪芰Γ瑢Ρ究ぶ饔幸环N無法言說的佔有慾。
若是有其他男人膽敢接近本郡主,或者本郡主多看其他男人兩眼,他不僅會吃醋,還會動用各種手段,廢了那些男的。
斷絕他們想法…”
許長生咋舌,這劉寶似乎認不清自己身份,綺羅郡主這種女人豈能是輕易掌控的?
“然後…你閒煩,把他處理了?”
“這倒沒有。”綺羅郡主搖了搖頭,咬了一口蜜柚,淡淡道:“他可是本郡主第一個男寵,自然而然有些殊榮。”
“當然,再說了,那時候剛剛接受天生媚骨的本郡主,哪有,現在這般看淡的心境?對於當時的劉寶多少還有一份別樣的感情。”
“對於他的那份佔有慾,我能勉強的縱容和包容…甚至想著,若是他能滿足本郡主,嫁給他又何妨?”
說到這裡,綺羅郡主莫名的越來越生氣:“若是他能滿足本郡主,本郡主只有他一人又何妨?可他做不到!我本就是天生媚骨,他做不到這一點,對我來說便是無比煎熬!哼!”
“只是如此,本郡主還能容忍,還能忍…還能照顧他幾分臉面,畢竟我多少已經將他認定為夫婿。”
“誰知此人竟是如此的不要臉皮!連本郡主都不能滿足,居然還膽敢和其他人去夜宿青樓!”
“這我也忍,我知道你們男人,即便家中擁有再絕美的女子,那二兩肉終究會對其他的女子感興趣。本郡主就當他逢場作戲,就當他給予在外的面子。”
“可他此時也不應該來管本郡主吧?或者說他根本從始至終就沒有資格!如今,他既滿足不了本郡主,他還在外面尋歡作樂,本郡主還暗示過這一點,他只要是個識趣之人,就不該再過問本郡主的事情!”
許長生摸了摸鼻子:“讓我猜猜,咱們這位闖王…雙標的斥責了你?”
“呵呵!沒錯!他居然敢指著本郡主的鼻子罵本郡主,不守婦道!他不看看他是什麼德行!他是本郡主的贅婿啊!本來就是我爹給我的玩具!”
“他憑什麼?他哪裡來的膽子?他哪裡來的底氣?本郡主到現在都記得,當時我便詢問他,他能去青樓,為何本郡主不能?”
“這貨居然理直氣壯的說,他再怎麼也是男人,去青樓又有何不可?那是付附庸風流!本郡主如此行為,就是不守婦道!”
許長生聽聞如此,不如得倒抽一口涼氣,覺得一切都合理了,彷彿大腦和褶皺都被撫平。
這位闖王,是真的不識抬舉。
不知自己身份地位。
這個時代,贅婿本就身份地位卑微,哪怕你是駙馬又如何?
許長生不由得舔了舔下嘴唇:“嘶,好了,我似乎猜到你接下來要對他做什麼了…”
“你猜不到…”綺羅郡主又淫又邪的一笑。
“當聽到他那些話的時候,我突然就不想與他爭辯什麼了。那一刻我感覺什麼都不重要了,只覺得自己好可笑,居然在乎這樣一個人的感覺…主人為什麼要在乎自己養的一條狗的情緒價值?本郡主只是笑了笑,什麼都沒說的就走了。”
“最可笑的是…他以為我服軟了…”奇羅郡主說到這都不由得啞然失笑:“之後啊,他不想讓本郡主幹什,本群主就專門幹。我專門挑了兩個男寵服侍我,當著他的面和那些男寵親密。他居然目呲欲裂的訓斥我…”
“然後…我讓人把他打了一頓,丟了去,我爹告訴我斬草要除根,這種人沒必要留著命。本來也就是賤命一條,可本郡主一時心軟,留了他一條狗命…”
“呵呵…”
馬車上的騎羅郡主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腳丫搖晃,腳踝上的鈴鐺清脆作響,狠狠的啃了一口蜜柚。
“早知道當時就真的該把他給宰了,誰知道這劉寶能有這番氣撸能夠得個闖王的名頭。”
這種事情,就連許長生都不由得升起幾分感慨。
隨後二人都不再說話。
馬車軲轆碾過乾硬的土地,發出單調的聲響。
城外曠野一片死寂,唯有秋風捲起塵土,更添肅殺之意。
…
叛軍大營轅門大開,但氣氛卻凝重得如同鐵鑄。
兩排盔明甲亮的叛軍精銳持戈而立,眼神兇狠地盯著緩緩駛來的馬車,空氣中瀰漫著毫不掩飾的敵意和殺機。
當馬車駛入營門,許長生能清晰地感受到無數道充滿恨意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
他面色如常,手握砝K,目光平靜地掃過兩側的叛軍士兵。
許多叛軍看到他的臉時,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瞬間閃過恐懼、憤怒和難以置信的複雜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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