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報:從潭中蛤蟆到通天妖帝! 第76章

作者:我是码字怪

  當初那一大艘的獵妖船上的靈石礦可讓王陸度過了一次難關,一艘獵妖船上的靈石礦就那麼多,那整個靈石礦中的靈石絕對足夠讓他突破到三淬了!

  不過高回報的同時也意味着極高的風險。

  那靈石礦就擺在距離港口不遠處的山中,雲夢大澤妖物卸啵绱藢毑鼐驮谘矍埃麄儾粨尩脑蛞埠芎唵巍�

  太危險了。

  港口靠近青山宗,長期都有金丹期的修士駐守,通常來說青山宗一位金丹,除妖司一位金丹,而礦山那邊估計還有一位金丹在駐守。

  一共三位金丹修士,不管放在哪裏都是

  一旦被發現那就是一對多的局面,而且要是撤退的稍微慢了些,極有可能引來青山城中其餘金丹修士。

  到時候別說區區妖丹三淬的實力了,就算是妖丹中期,圓滿多半都要飲恨西北。

  必須速戰速決纔行。

  在此之前他還要試試看能不能修行一下《極寒法界》。

  如果能夠修行的話,他前往港口的把握也會多上一分。

  他的意識開始觸接那份記憶,與之前一樣,當他的意識接觸到的瞬間,無窮不屬於他的記憶隨即湧入腦中,之後便是無止境的痛疼。

  不過這一次的情況顯然比之前都要好上不少,雖然疼痛依舊,但持續的時間不算很長。

  甚至,他已經能夠記住其中的一部分內容了!

  修行,是有可能的!

  兩日之後,王陸再度睜開雙眼,一圈又一圈藍色的光暈從他妖丹之中散開,隨着這些光源的擴散他們並沒有消失的意思,而是將他周圍數丈的位置徽至似饋恚纬闪艘粋小型陣法模樣的東西。

  法界,成了!

  雖然範圍不過身邊三丈,但這也是一種成功!

  法界之中,他能夠在瞬間發動攻擊,若是尋常攻擊,必須先行咿D妖力,再以妖力進行催動。

  而在法界之中,只要心神一動,攻擊便會如影隨形,根本沒有任何思考的時間。

  言出發隨也不過如此,而且更離譜的點還不在於此,一旦入了他法界的範圍,對方體內妖力或者法力將會受到極大程度的干擾,實力大幅度下降!

  習得這《極寒法界》,近身戰,他幾乎可以說是無敵的!

  若是有識相的看到這一幕定會被震驚地說不出話來,這東西赫然便是唯有妖嬰級別大妖才能夠掌握的手段‘域’!

  在身體周圍形成一個範圍,一旦對手入了‘域’,那幾乎就是碾壓的局面。

  在別人的世界,如何能夠抵抗?

  ……

第143章 搶礦!

  陳家。

  “老爺,今日靈石礦的姚大人說,他每月的供奉還要再提高三成纔行。”,老管家在陳志傑身旁小聲說道。

  “三成?這個姚元還真是獅子大開口!”,陳志傑嘴角微微抽動。

  這姚雲乃是他們陳家的供奉,金丹三淬的實力。

  作爲青山城的丹師世家,陳家雖然在丹道一途方面多有建樹,但家中強橫戰力較少。

  大部分這種情況下,那些世家或者勢力就會選擇尋找強大修士作爲供奉,以此來保佑家族安危。

  要不然沒有硬實力如何能夠在青山城中存活下來?

  姚元便是陳家供奉的金丹修士之一,如今被安排去駐守靈石礦,財帛動人心,規模如此龐大的靈石礦難免會引起其他有心之人的注意。

  一個金丹期修士駐守能夠免去諸多麻煩。

  “給他!讓他看好靈石礦,還有,開採最好快些,我們要趕緊離開青山城。”

  如今青山城大戰將起,城中許多金丹強者已經準備對碧水洞開戰了,畢竟雙龍丹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

  一旦碧水洞出現問題,緊接着就是南澤,之後便是整個雲夢大澤。

  戰火蔓延的速度將會超乎意料地快,必須要提早做好準備。

  ……

  礦場。

  姚元盤坐在洞府之中。

  給陳家當供奉報酬不算低,每月甚至還能夠從陳志傑手中拿到一顆金丹級丹藥,不過對此姚元還是有些不滿意。

  據他所知,不久之前,陳家的一艘滿載靈石礦的獵妖船在碧水洞海域遇襲。

  同時損失的還有一位金丹期修士,也屬於陳家的半個供奉。

  死了一位金丹,如今陳家僅有兩位金丹供奉,其中又以他實力爲最,如此一來便是坐地起價的時候,三成,他相信,陳志傑爲了陳家的大局考慮絕對會答應下來。

  想到這裏姚元嘴角難掩笑意。

  隨手一把又抓來一顆靈石礦,盡情吸收着其中的天地靈氣。

  鎮守靈礦是個美差,陳家在青山城中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世家,除了一些不長眼的之外,幾乎沒有人願意得罪一個如日中天的丹師世家。

  所以他在此幾乎沒有遇到過什麼問題,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出過一次手,而且在次修行速度也會快上不少。

  每日都需要‘借用’一定數量的靈石礦,只要產量差距不會太大,陳家那邊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金丹在姚元下腹散發着柔和的光輝,他的視線幾乎遍及整個礦場,只要有任何風吹草動幾乎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礦場依舊咿D,一個個礦工灰頭土臉地從地下鑽出來,視線再擴大,一座座靈石礦堆積如山,下方工人點起爐火準備將其精煉一番。

  而在不遠處的海岸邊,浪花陣陣,海水在月光之下顯得格外迷人。

  隨後,海水被一股力量強行分開,海水之中出現了一條路,人影從海中走了出來。

  這是……妖物!

  化作人形!

  還是妖丹期!

  剎那間,姚元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要知道雲夢大澤的妖物多久未曾上岸了!如今上岸……只怕會有什麼大動作!

  當他再想觀察一下那妖物的時候,卻發現海灘之上早就已經不見其蹤影。

  隨之而來的是一股令人窒息的驚恐之意,有東西在靠近!而且目標就是他!

  姚元體內浩瀚法力湧動,在他周身環繞着,“何方妖物!這裏是青山城陳家靈石礦!速速退去!我可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一束銀光驟然靠近,在姚元的瞳孔中無限放大,“金身經!”

  緊急關頭,姚元大喝一聲,金色的法力將他全身覆蓋,幾乎將他染成一個銅人。

  若是有識相的人在此,一定能夠認出來在這青山城中頗負盛名的《金身經》。

  這門‘經’字級功法乃是青山城白馬寺中的功法,白馬寺僧人們以肉身爲主,擅長將一身法力化作橫練,練就銅人之身。

  根據銅皮的附着情況便能看出這《金身經》修煉到了何種地步,傳聞將《金身經》練到極致,渾身銅皮覆蓋,宛若活體銅人。

  這種級別的《金身經》甚至能夠硬抗元嬰期修士一擊而不死,如今整個白馬寺中將此法修至極制的也不過一兩人。

  姚元當年也是白馬寺的僧人,只不過後來由於諸多原因還俗,這《金身經》卻沒還回白馬寺,憑藉這門《金身經》讓他在諸多散修之中也頗具盛名。

  如今他的銅皮已經覆蓋至上半身,他篤定,金丹前期絕對沒有人能夠傷的了他。

  那從海灘中上來的妖物實力雖然不錯,但絕對不可能超過妖丹初期,破不了他的防禦!

  可當寒水將他的銅皮給擊碎時,他的信心也碎了一地。

  在最後一瞬,他近乎拼盡全身之力扭轉身軀,這才勉強躲過那致命的暗器。

  這妖物擅長遠距離暗器,必須打近身戰纔行!

  他很快做出選擇,這妖物不露面,僅用暗器在暗中伏擊,只怕對自己的近身戰不自信,而偏偏他白馬寺的《金身經》在近身戰方面強的不是一星半點。

  只要讓他近身,局面就不會如此被動了!

  他的目光掃視一圈,很快便發現了一處妖力波動,“老鼠,找到你了!”

  姚元怒喝一聲,像是空中的狩獵的遊隼一般朝着王陸俯衝而去!

  這是打算跟我近身戰嗎?

  看着那些許金光一閃而過,王陸心中暗自嘀咕道,這個人類金丹修士實力不俗,特別是那一身銅皮,防禦力絕對遠超一般的妖丹三淬。

  即便是高速飛行中的寒水也不能第一時間擊碎,否則他現在就是一個死人了。

  不過近身戰,對於習得法界後的王陸來說,已經不再是他的短板。

  霎那間,他淡藍色的妖力便將周身都給包圍,法界展開。

  雪花在法界範圍內飄落,在他周身三丈的範圍內變成了冰天雪地,王陸能夠在瞬間對法界內的一切存在發起攻擊。

  “牆。”

  王陸抬手,話音剛落,在他身前,一堵冰牆驟然出現,隨後姚元便轟然撞了上來,第一堵冰牆在瞬間崩壞,可王陸再度抬手,第二堵冰牆出現。

第144章 霸佔!

  然後是第二堵,第三堵。

  冰牆的對側,姚元已經開始有些絕望了,他無法理解,爲何這妖物能夠在瞬間施展術法,整個過程中幾乎沒有一點間隔!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根本無法近身!

  對於自己的近身戰,姚元其實還是十分有自信的,但是這個前提是他能夠近身。

  現在的局勢是,無論他用什麼方法,都無法近身,對方總是能夠在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而且還有一個大問題,在這妖物的周圍,他的法力咿D似乎越來越凝滯,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他還是有些不安。

  退意在他心中萌生。

  雖然守礦場是他的職責,但他完全沒有必要因爲這個而把自己的命給搭進去。

  就算守礦場出現問題,陳家也不能將他怎麼樣,無非是少給幾分例錢或者將他辭退,可這些對他一個金丹期修士來說還真算不了什麼。

  要是死在這裏,那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先走爲上!”

  姚元雙掌朝前推出,法力澎湃,想要借用推力直接將他自己給推出去。

  可王陸卻並不打算放過他,他要是走了,說不定會將更多金丹期給吸引過來,所以此人必死無疑!

  那寒冰轉守爲攻,直接沿着姚元的手臂開始爬了上去,直接要將他留下來。

  “畜生!你敢!”

  姚元大吼一聲,手腕上金光大盛,震得無數冰晶脫落,可剛剛震落又有另一批爬了上來。

  “此礦場我可以讓給你!這你還不滿足嗎!”

  姚元面露難色,他開始慌了,從交手至今,他便一直處於被壓制的狀態,若是再這樣下去,說不定真有可能被人家玩死!

  “你的人頭我也要!”

  “欺人太甚!”

  “法相!”

  隨着姚元爆喝一聲,他的身後金色銅人的法相漸漸浮現,不過王陸似乎早就已經料到,無數冰錐發動,讓他根本沒有出手的機會。

  法界之中,他的任何術法都能夠在瞬間施展,攻擊頻率遠不是姚元能夠比的。

  正當姚元應對喫力之時,王陸身體驟然衝至他面前,一雙帶着寒冰的拳頭就這般轟在了他的臉上。

  一拳,兩拳。

  然後是無數拳。

  每一拳都結結實實地打在他的身上,每一拳都裹挾着極其恐怖地極寒之力。

  姚元身上,金身痛苦地哀嚎着,隨着寒氣一點點地入侵,他的法力也徹底凝固起來,甚至連維持金身都已經變得十分困難。

  “怎麼可能?這究竟是什麼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