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依然感发
焱妃一臉的難以置信。
剛剛她探查過洛塵的筋脈,的的確確恢復了,沒有半點受傷的跡象。
要不是剛剛自己親眼所見,她都懷疑是不是看錯了。
“變…”
良好的修養讓焱妃後面那個字沒有說出口。
她很清楚龍游之氣的破壞力,所以纔會對洛塵這恐怖的恢復力感到由衷的震驚。
要是洛塵的實力比她強出許多也就算了,可洛塵的實力明明比她還弱一些。
這下子讓她對洛塵更加好奇了。
“很快你就知道了。”
說着,洛塵一把抓住焱妃的手。
“你!”
大庭廣兄卤蝗俗プ攀郑湾媛缎吲郎蕚渌﹂_洛塵的手,就聽到洛塵說:“別抵抗,我給你療傷。”
焱妃一愣,下意識的沒有抵抗,任由九陽內力渡入體內。
就這麼一愣神的工夫,焱妃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傷勢竟是恢復了七七八八。
焱妃抬起頭,對上洛塵那雙深邃的眼睛,禁不住入了神。
場中的腥硕伎淬铝耍瑒偫u不還打打殺殺呢嗎,怎麼這一轉眼還深情對視上了。
“好了。”
要是換個場合,洛塵倒是不介意,只是現場這麼多人,不太合適。
“啊…”
“多謝。”
焱妃猛的把手從洛塵手心抽了回來,磕磕碰碰的道了聲謝。
戰鬥結束,腥俗h論紛紛,又重新回到了大廳中。
期間,焱妃時不時會偷摸往洛塵坐的方向看兩眼。
伏念不動聲色從腥松砩蠏哌^,他可不認爲今天這事兒會這麼輕易過去。
尤其是公孫玲瓏,這個名家的詭辯天才,真的只是來湊熱鬧的嗎?
眼下,伏念也只能見機行事。
很快,伏念擔心的事就發生了。
只見公孫玲瓏拿着面具,扭着腰肢從坐席中走出。
在腥松砩洗蛄苛艘蝗Γ绕涫窃趶埩忌砩贤A粼S久。
公孫玲瓏朝張良拋了個媚眼,坐在上方的張良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爲了不失禮儀,只能勉強擠出個笑臉。
只見公孫玲瓏掩面嬌笑,道:“小聖賢莊乃聖賢之地,打打殺殺實在不雅。”
“武,大家都見識過了,這文嘛,小女子就獻醜了。”
公孫玲瓏朝着伏念三人拘禮,道:“小女子玲瓏,久聞齊魯之地多名士,學識淵博,能言善辯,方纔張三先生的舌劍更是令小女子欽佩。”
“想必儒家的學子也必定是其中翹楚,特地不遠千里前來請教辯合之術,還望儒家的各位先生不吝賜教!”
話落,在場的讀書人都緊盯着公孫玲瓏,武的他們比不過伏念三人,可要說文的,他們還是有幾分信心。
公孫玲瓏這番話先禮後兵,給足了儒家面子,更是引用扶蘇之言,把儒家架起來了。
此時儒家也不好拒絕,可他們也深知名家的詭辯之術多麼厲害,尤其是名揚天下的白馬非馬,讓名家的聲望達到了巔峯!
李斯也緩緩開口道:“在座的都是學富五車之士,小聖賢莊更是天下讀書人的聖地,在此討論學問,正合時宜. ...... ”
辯合之術也是讀書人之間常常用來比較學問的方式,通過辯論的方式來辯駁,證明自己的想法。
平時相互之間辯論倒是無傷大雅,可如今這個場合,輸的一方必定名聲掃地。
“來者不善啊!”
伏念心中並不像表面這麼平靜。
正常的辯論,儒家自然不懼,對於名家的詭辯,儒家向來不屑。
現在這個場合,儒家怎麼比得上人家名家的飯碗。
然而現在這個情況,儒家是不能退縮的。
伏念三人對視一眼,點頭應了下來。
坐席中,一個儒家弟子起身。
“儒家子慕,拜見公孫先生。”
子慕即使知道對方來者不善,禮節亦是做得非常到位,像模像樣。
“呵呵!”
公孫玲瓏掩面,發出陰陽怪異的笑聲。
李斯充當裁判,道:“第一場比試以鳥爲題,比試開始。”
“請問兄臺,可知道鳥嗎?”
公孫玲瓏率先問道。
“自然知道,天上的飛鳥隨處可見。”子慕回答道。
“那可知道天上的飛鳥是快樂還是不快樂呢?”
“呃…飛鳥的快樂?難道先生知道?”
子慕還不知公孫玲瓏的1.7厲害之處,面露疑惑之色。
“那是當然!”
“那究竟是快樂還是不快樂?”
“當然是快樂的呀!”
“先生怕是說笑了。先生不是飛鳥,又怎麼知道飛鳥的快樂呢?”
“哦?難道先生以爲不是鳥就不知鳥的快樂嗎?”
公孫玲瓏眼睛裏面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笑意。
“當然,先生既然不是飛鳥,卻又說自己知道鳥的快樂,豈不是荒謬之言!”
完了!
伏念三人知道子慕已經落入公孫玲瓏的圈套,敗局已定。
此刻,公孫玲瓏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子慕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鑽進了自己設下的陷進.
第118章 洛塵:解決不了問題,那就解決出問題的人
“哦?兄臺當真覺得這是荒謬之言?”
子慕猶不自知,點頭道:“當然!”
公孫玲瓏果斷髮動必殺。
“那兄臺不是我,卻又斷言說我不知道鳥的快樂,這不是荒謬是什麼?”.
“這…這個…”
子慕一時僵住,不知從何答起。
這一題出自莊子秋水篇,子非魚焉知魚之樂。
如今不過是把魚換成了飛鳥。
子慕不察,被說的啞口無言,急的汗水直冒。
“子慕,你退下吧!”
伏念嘆息一聲,讓子慕退下。
子慕如蒙大赦,向公孫玲瓏行了一禮,隨即退回坐席。
“下一位,誰來賜教呢?”
公孫玲瓏得意洋洋,乘勝追擊。
很快,又有一個儒家弟子起身。
“儒家子游,見過公孫先生。”
有了子慕的教訓,子游可不敢再有半點小視。
公孫玲瓏問道:“請問,勝敗是否是相反的?”
子游仔細思考了一下,確認沒有什麼陷阱,這才答道:“是。”
公孫玲瓏再度問道:“那麼,生與死,是不是也是相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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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就像日出與日落,也是相反的?”
“不錯!”
公孫玲瓏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那麼,太陽日出之後,何時開始日落呢?”
子游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應該是在黃昏之時吧。”
“呵呵…”
公孫玲瓏掩面笑道:“錯,大錯特錯!”
子游不忿道:“不可能,太陽在黃昏時分西斜,這是世人皆知的道理,我哪裏錯了?”
“先生,太陽從東方升起的那一刻,就開始不停的朝着西方靠近,所以…太陽從日出的時候就開始日落了,不是嗎?”
子游霎時間啞口無言。
公孫玲瓏步步緊逼:“既然日出日落是如此,那麼生與死之間的變化是否也是如此呢?”
子游辯駁道:“未知生,焉知死?”
“錯,世間的生靈都逃不開一個死字,每多活一刻就意味着離死亡越近。”
“這話,你可認同?”
子游無從辯駁,道:“認同。”
“所以,人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經開始死亡了,對不對?”
“哪有怎樣?”
公孫玲瓏笑道:“可是先生剛纔也認同日出之後太陽就開始日落,出生之後人就開始走向死亡。”
說到這,公孫玲瓏圖窮匕見:“如此說來,你我之間的這場辯論,從你帶着想要獲勝的心開始,就註定你已經輸了!”
“先生,是否同意?”
“這…這…”
子游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儒家號稱雄才文章,怎麼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清楚?”
伏念眼睛一閉,又輸了。
這樣下去,儒家今日必定顏面掃地。
可現在這個情況,哪怕是讓他上場,他也無法勝過公孫玲瓏的詭辯。
張良眼見形勢不妙,不知跟伏念說了什麼,隨後就起身走出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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