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依然感发
洛塵遠遠看到一羣人往門口走來。
爲首的一男一女,身後跟着四個手持怪異兵器的漢子。
待走近,洛塵纔看清二人的長相。
段正淳長着一張國字臉,濃眉大眼,相貌堂堂,氣度不凡,尤其是那雙眼睛尤爲吸引人。
也難怪會有那麼多女人對他着迷,哪怕是有了家庭也依舊對他念念不忘。
長相英俊,家財萬貫,家裏還有皇位,有幾個女人能不着迷。
再看一旁的刀白鳳,雖已中年,卻風韻猶存,一身白衣,常年誦經禮佛更是讓她身上有一種獨特的氣質。
也難怪段延慶對當年的“觀音菩薩”念念不忘。
不過這刀白鳳也是狠人,段正淳綠她,她就綠段正淳。
段正淳到死都不知道,段譽居然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
“王爺,王妃,就是這位公子自稱是世子好友。”
段正淳點點頭,打量了一下洛塵,又瞅了一眼旁邊的黃蓉。
“這位公子看着面生,譽兒的朋友本王都認識,卻是未曾見過公子,不知公子名諱?”
“武當洛塵,見過王爺王妃。”
洛塵先是行了一禮,然後才自報家門。
“在下幾年前我曾下山過一次,在無量山與段兄結識,相處過一段時日,之後便回武當靜修了。”
“我倆曾約定有機會登門拜訪,只是一直未曾等到段兄,前些日子下山遊歷,便第一時間想着前來拜會。”
“段兄也是我在武當外認識的第一個朋友。”
聽他這麼一說,刀白鳳像是想起了什麼,忙道:“王爺,幾年前四大惡人的事,譽兒不是離開過一段時間嗎,他回來提過認識了一個武當的朋友。”
當初段譽的確是提過這事兒,只是過去好幾年,再加上刀白鳳也沒放在心上,只是依稀記得是有這麼個事,具體叫什麼名字倒是忘了。
段正淳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洛塵公子,我記起來了,譽兒當初說過,只是過去幾年,一時沒想起來,莫要見怪。”
“即是譽兒的朋友,喚我一聲伯父便好,當初多虧了賢侄對譽兒的照顧。”
段正淳熱情招呼着二人入王府:“賢侄,這位姑娘想必是賢侄的紅顏知己吧。”
黃蓉被說的有些臉紅,還不等洛塵開口,便落落大方的說道:“桃花島黃蓉見過王爺王妃。”
“桃花島?不知黃藥師是?”
“正是家父!”
“當真是緣分,走,進去聊…”
一行人來到王府大廳,下人早已備好了茶水。
“王…伯父,不知段兄他?”
寒暄幾句之後,洛塵開門見山。
聽洛塵提起段譽,段正淳跟刀白鳳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實不相瞞,昨日吐蕃國師鳩摩智將譽兒擄走了,到現在都還沒有消息,倒是讓賢侄白跑一趟了。”
“難怪我們來的時候戒備如此森嚴。”
洛塵也沒想到自己正好撲了個空。
好在問題也不大,洛塵知曉鳩摩智肯定會帶段譽去燕子塢,自己直接去姑蘇等着就行。
早知如此就不必跑這一趟了。
“伯父倒也不必太過擔憂,段兄身份不一般,鳩摩智定然不敢把段兄怎麼樣。”
段正淳就這麼一個兒子,殺了大理皇室的唯一繼承人,大理不跟吐蕃拼命纔怪呢。
哪怕打不過也絕不會讓吐蕃好過,鳩摩智擔不起這個責任。
“唉…但願如此吧。”
原本還憂心忡忡的夫婦二人聽到這話,心也放下了不少.
第8章 踏馬的禿驢,敢偷我的馬
洛塵本想告辭離開,卻被段正淳挽留了一天。
人家大老遠跑來找自家兒子,雖說不湊巧沒見到人,但他這個做老子的不能失了禮數。
停留了一天,洛塵跟黃蓉辭別段正淳夫婦二人離去。
“塵哥哥,我們這就回去嗎?”.
黃蓉有些不捨,剛到大理還沒好好玩玩呢,結果這就要回去了。
洛塵想了想,段譽之事不急於一時三刻,反正他也不會有事,就算錯過了燕子塢,還有的是機會遇上。
“倒也不用着急,既然來了就好好玩兩天吧。”
體驗世間百態也是歷練的一部分。
二人慢悠悠的騎着馬欣賞沿途風景。
…………
寬廣的湖岸上,一片盛開的花海。
微風拂過,五彩繽紛的花兒隨風搖曳,陣陣花香沁人肺腑。
兩匹馬兒悠閒的在遠處喫着草。
“好美啊!這裏比桃花島還美!”
“爹爹說娘很喜歡花,在島上有爹爹爲娘中下的桃林,娘要是能看到這裏的花,肯定會很高興。”
桃花島上有黃藥師種的一片桃林,因爲黃藥師的妻子喜歡桃花。
黃藥師也是個情種,在妻子死後,黃藥師並未將其下葬,反而用特殊的手段讓其屍身不腐,每日都會陪一段時間。
“你娘雖然不在了,她在天有靈,知道你還記掛着她,肯定會很欣慰的。”
洛塵不怎麼會安慰人,只好生硬的轉移話題。
“我去打兩條魚,蓉兒你找點柴火,咱們一會兒喫烤魚。”
遠處,一個番邦和尚正盯着這裏,準確來說是盯着兩匹馬。
番邦和尚身穿黃色僧袍,約摸四十歲的年紀,臉上神采飛揚。
一隻手還扣住一個年輕公子的肩膀。
這二人便是吐蕃國師鳩摩智跟被擄走的鎮南王世子段譽。
那日,鳩摩智雖擄走了段譽,卻並未第一時間逃離。
大軍追捕加上天龍寺的高手,鳩摩智不敢有絲毫大意,銷聲匿跡隱藏了起來。
段正淳等人都以爲鳩摩智已經逃出大理了,卻不曾想他還在大理。
現在追捕的動靜小了很多,要逃離也更容易。
只是單靠他的輕功,還帶着個人,要逃離大理不得累死。
這兩匹馬兒來的正好,此地人煙稀少,不會引起注意。
至於洛塵跟黃蓉,鳩摩智並沒有殺人滅口的念頭,他只想要這兩匹馬。
鳩摩智瞥了一眼段譽,這小子心眼多,一不留神就得鬧出點動靜。
“段公子身上可有銀子?”
段譽愣了一下,旋即笑道:“怎麼,大師這是沒得到祕籍,打算劫財?”
鳩摩智不理會段譽的嘲諷,道:“離開大理光靠腳力可不行,那兩匹馬兒來的正好。”
“小僧是出家人,身上身無分文,強搶的事也做不出來,只能請段公子慷慨解囊了。”
段譽再次冷笑道:“說的比唱的好聽,做不成強搶之事,又何必將我擄走?”
“段公子誤會小僧了,小僧只是爲了完成好友慕容老先生的遺願,對六脈神劍並無覬覦之心,只想將六脈神劍祕籍帶到慕容老先生的墳前燒掉,只是段公子不理解小僧的一片苦心。”
對於鳩摩智這話,段譽是一個字都不信,鳩摩智不過是打着好友的名義強取六脈神劍罷了。
“銀子我身上沒帶,不過我身上這塊玉佩價值連城,換那兩匹馬綽綽有餘。”
“那小僧就先行謝過段公子了。”
說罷,鳩摩智摘下段譽腰間的玉佩,點住段譽穴道就準備離開。
“慢着!”
段譽叫住鳩摩智。
“段公子還有何事?”
鳩摩智隱隱有些不耐煩了。
這兩天段譽老是各種理由煩他,饒是以鳩摩智的心性都有些繃不住了。
“大師,我方纔也說了,這玉佩價值連城,換兩匹馬綽綽有餘,這也是我身上唯一值錢的東西了,你要帶我去姑蘇,這一路上喫喝住宿哪個不要錢?”
“大師還是先將這玉佩當了,剩下的錢也足夠我們到姑蘇。”
“不過現在大師可是通緝犯,現身定會被發現,不妨將這玉佩給那兩人,讓他們去當了。”
段譽強自鎮定,臉上不露破綻。
鳩摩智的畫像貼的滿大街都是,只要鳩摩智敢露面,定然會被那兩人認出來,到時候去城中報信,自己就有機會獲救。
“段公子倒是思慮周全!”
鳩摩智輕笑一聲,哪裏不清楚段譽的那點小心思,只是懶得點破罷了。
也不再機會段譽,鳩摩智拿着玉佩轉身離開。
此時,洛塵跟黃蓉一個去打魚,一個去撿柴火了。
鳩摩智施展輕功,將玉佩放在黃蓉生起的火堆旁,然後便朝着兩匹馬兒走去。
另一邊,洛塵拎着兩條收拾好的魚起身,遠遠的就看到一道身影正在牽自己的馬。
洛塵愣了一瞬,光天化日偷馬?
還有王法嗎?
還有天理嗎?
“站住!”
洛塵施展凌波微步,飛速逼近。
聽到喊叫聲的鳩摩智也愣了一下,沒想到碰到練家子了。
待洛塵接近,才發現這是個番邦和尚。
再想到被鳩摩智擄走的段譽,心下知曉此人就是鳩摩智。
“踏馬的禿驢,敢偷我的馬!”
鳩摩智眉頭一皺:“公子何必出口傷人?”
“你偷我的馬還不讓人罵了?”
“公子誤會了,小僧並未偷馬,小僧身上未帶銀錢,留下了一塊玉佩當做買馬的錢,就放在公子的篝火旁。”
洛塵神態稍緩,心下想着拖延一下鳩摩智。
“是嗎?不過還請稍等片刻,若真是我誤會了,自會向大師道歉。”
說着,洛塵轉身去火堆查看。
鳩摩智見洛塵並未認出自己,還真就老老實實的在原地等着。
聽到洛塵喊叫聲的黃蓉此刻也趕了過來。
“塵哥哥,出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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