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交友滿天下,我無敵了 第37章

作者:依然感发

  洛塵看都懶得看一眼,直接拍死。

  門下弟子被殺,丁春秋臉上的笑容轉變爲殺意。

  “哼,丁春秋這下踢到鐵板了。”

  “洛八俠出手,丁春秋這次死定了!”

  將腥说淖h論盡收耳中,丁春秋臉上殺意盡斂。

  他是囂張,可也知道自己得罪不起武當。

  要不是他躲在星宿海,甲子蕩魔期間早被張三丰給砍了。

  “原來是武當洛八俠,久仰大名!”

  丁春秋眯着眼睛,坐在轎子上隨意擺了擺手。

  他雖然怕張三丰,但不怕洛塵。

  丁春秋自信靠自己的毒,洛塵也不是自己的對手。

  他自認爲自己已經夠給面子了,結果洛塵卻根本不搭理他。

  心中暗怒,丁春秋羽扇輕搖,一團粉末朝着旁邊的人羣蔓延而去。

  他不能拿洛塵怎麼樣,還不能拿你們這些人撒撒氣了?

  “快退,有毒!”

  眼見着劇毒蔓延而來,一形淞秩耸矿@恐的朝四周逃竄。

  丁春秋冷哼一聲,不依不饒,並且這劇毒還向着洛塵所在的位置逼近。

  見狀,洛塵雙手成爪。

  地上的塵土在內力的操控下席捲四周,將空氣中瀰漫的劇毒也一同席捲了進去。

  轉眼間,塵土跟劇毒匯聚成龍形,向着丁春秋所在呼嘯而去。

  丁春秋面色一變,匆忙一掌打出,同時飛身離開了轎子。

  轟的一聲,轎子被轟了個稀巴爛。

  塵土飛揚,裏面的劇毒也瞬間被釋放,周圍的星宿派弟子哪反應的過來。

  紛紛發出痛苦的慘叫聲,倒在地上掙扎。

  不過幾個呼吸,這些星宿派弟子就停止了掙扎,慘叫聲也隨之停止。

  只見這些人個個面色發黑,口吐白沫,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潰爛。

  “好狠毒的手段!”

  腥瞬挥傻玫刮艘豢诶錃猓娂姸惚埽伦约赫慈旧弦稽c,也落得這個下場。

  第一次見識江湖殘酷的王語嫣更是嚇得躲在洛塵身後,雙手不自覺的抓着洛塵的衣袖。

  同時心裏也沒來由的湧出一股安全感。

  眼尖的黃蓉看着這一幕,不滿的嘟了嘟嘴,最終並未說什麼。

  “你敢殺我門下弟子!”

  丁春秋色厲內斂,方纔的交手已經證明了洛塵的實力遠比他想象的可怕。

  洛塵不滿道:“你可不要胡亂冤枉人,你這些弟子可都是你殺的!”

  丁春秋憤憤道:“你當所有人的眼睛都是瞎的嗎?”

  “我看你的眼睛纔是瞎的,我方纔那一擊只是擊碎了轎子,可沒有傷到他人半分。”

  “那我那些弟子是怎麼死的?”

  “所以說你瞎了,他們不正是被你的毒毒死的嗎?”

  在場的武林人士也紛紛開口聲討丁春秋。

  剛纔要不是洛塵出手,他們中很多人都得被丁春秋毒死。

  有洛塵頂在前面,打不過丁春秋,還不能罵兩句了?

  丁春秋深知自己惹了信@些散兵遊勇沒什麼,現場還有不少名門正派弟子。

  其中就有不少高手在場,而且少林這個時候也到了。

  “阿彌陀佛,見過諸位武林同道。”

  “見過玄難大師…”

  少林的名望不是吹的,在場腥硕技娂姶蜃耪泻簟�

  少林人羣中,一雙眼睛看了一眼洛塵,很快又移開了。

  覺察到有人窺視的洛塵當即望去,卻並未發現什麼異常。

  “洛公子,段公子,還有黃姑娘,幾位別來無恙啊!”

  三人齊齊看去,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見鳩摩智一手啃着雞腿,一手拿着一罈酒。

  鳩摩智這個和尚居然當泻染茊巳猓�

  “阿彌陀佛,你是哪裏的弟子?”

  “身爲佛門弟子,怎可視清規戒律於無物!”

  身爲佛門弟子的玄難當即呵斥。

  鳩摩智的所作所爲簡直是在當写蚍痖T的臉。

  “玄難大師着想了,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小僧喝酒喫肉,並不代表小僧心中沒有佛!”

  “況且,佛也是人,只是他做到了常人做不到的事,他可以成佛,小僧也未嘗不可!”

  鳩摩智依舊我行我素。

  “大逆不道,你這是對我佛的褻瀆!”

  玄難火冒三丈,恨不得掐死鳩摩智。

  “褻瀆?我只是覺得有些戒律是錯的罷了。”

  鳩摩智不再搭理玄難,反而走到洛塵身旁,將酒罈遞給洛塵。

  “洛公子,來一口?”

  洛塵下意識接過酒罈喝了一口,說了句:“這酒不錯啊!”

  “這可是陳年佳釀,來之不易。”

  “當日多虧洛公子開導,令的小僧大徹大悟,斬斷枷鎖,明悟自我。”

  蕭峯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洛塵。

  你到底跟人大師說了啥?

  少林腥烁桥曌怕鍓m。

  就是你小子把我們佛門弟子帶成這樣的!

  洛塵連連擺手:“不是,這可不是我教的!”

  “這點段兄跟蓉兒都可以證明,這些真跟我沒關係。”

  “大師,我只是讓你放下執着,沒讓你放飛自我!”

  天地良心,他可沒讓鳩摩智喝酒喫肉。

  還有,你特麼到底悟了個啥?.

正文

第56章 洛塵:下棋?我對這玩意兒一竅不通啊

  “大師,今天咱們都是爲了珍瓏棋局而來,敘舊晚點也不遲…”

  洛塵是真怕了他鳩摩智了.

  現在所有人都認爲是自己把鳩摩智忽悠成這樣的。

  這要是再說下去,少林這幫人不得衝上來砍自己!

  正當腥丝礋狒[之跡,方纔喫癟的丁春秋此刻搖着羽扇,笑眯眯的看着蘇星河。

  “師兄,一別多年,別來無恙啊!”

  師兄?

  喫瓜羣械哪抗馑查g轉移到了蘇星河跟丁春秋的身上。

  臭名昭著的丁春秋跟聰辯先生蘇星河居然是師兄弟~?

  這是什麼神展開?

  一個用毒的,一個整天搞琴棋書畫的,怎麼看-也湊不到一塊兒啊!

  還未等蘇星河回話,薛慕華便忍不住站出來指着丁春秋大罵道:“丁春秋,我師父擺下珍瓏棋局,只邀請天下英雄,沒有請柬,你這樣的人不配來這兒!”

  “師父?哈哈…真是可笑!”

  丁春秋冷笑一聲,道:“薛慕華,你們早就被蘇星河逐出師門了,何必熱臉貼冷屁股,自甘下賤呢?”

  說着,丁春秋眼中寒光一閃,竟甩出毒粉丟了過去。

  薛慕華心中一驚,他醫術無雙,可是武功卻不盡人意,面對丁春秋,他怎會是對手。

  就在這時,一直跟個木頭人一樣的蘇星河出手了,渾厚的掌力將丁春秋的毒粉吹散。

  腥硕济媛扼@色,平日裏不顯山不顯水的聰辯先生竟也有這般實力!

  其實蘇星河的實力跟丁春秋差遠了,丁春秋醉心武學,而蘇星河卻熱衷於琴棋書畫。

  方纔不過是丁春秋隨手打出的毒粉。

  “唉…”

  蘇星河嘆了口氣,雙目冷冷直視丁春秋。

  “丁春秋,你若是來下棋的,我不攔你,但你若是來搗亂的,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尼瑪,聰辯先生不是啞巴嗎?

  怎麼開口說話了?

  腥硕家呀洷徽痼@麻了!

  今天見到了太多出人意料的事。

  武林的水太深了,個個都藏着點什麼。

  “哈哈…蘇星河,你裝聾作啞三十年,今天終於肯開口說話了嗎!”

  丁春秋得意的大笑起來。

  “蘇星河,你鑽研這珍瓏棋局幾十年,今天我倒要看看你究竟得了師父幾分真傳!”

  說罷,丁春秋縱身一躍,來到珍瓏棋局前落下。

  珍瓏棋局下放着兩口大缸,缸中分別放着黑白兩種棋子,比人的臉盤子還大。

  “我執黑子,你執白子,請吧!”

  蘇星河指着身前的棋子,嘴裏冷冷吐出一句話。

  丁春秋醉心武功,根本不屑琴棋書畫,他今天來可不是爲了下棋的。

  “哼,這破棋局根本就是死路一條,不可能破解。”

  “師兄,你知道我今天來是幹什麼的,你又何苦守着那個老東西?說出來,你好我也好。”

  “只要我得到我想要的,我立刻就離開,從此不在踏入擂鼓山半步。”

  蘇星河神色未變:“我不知道你要的是什麼,這珍瓏棋局是師父所傳,既然存在,就必定有破解之法,你我破不開這棋局,只能說明你我不是那個有緣人。”

  “你要是不下棋,就請讓開,莫要耽誤其他人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