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砚下九影
“距離一流後期還有一線,看來只要抓到張白水,應該就能突破一流後期了。”
沈展這般想着,去廣陽府完成懸賞的心情就越發熱切。
第二天一早。
沈展便騎馬離開了客棧,前往廣陽府。
廣陽府距離七俠鎮有一段距離,不過一天的時間,也足夠沈展騎馬趕到。
天黑時,沈展終於進了廣陽府的城門。
“緊趕慢趕,總算是進來了。看來得明天一早再去縣衙拿人了。”
沈展這般想着,忽然天空轟隆一聲巨響,電閃雷鳴。
“又要下雨?這春天的天氣還真是說變就變。”
沈展嘀咕一句,隨即加快腳步,想要找個客棧住下,以免變成落湯雞。
忽然,空氣中傳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讓他停下了腳步.
第三十二章 慘案
沈展的鼻子微微聳動,已是辨別出了血腥味傳來的方向。
“看來這世道確實不太平,城裏都有人殺人?”
沈展嘀咕一句,隨即牽着馬,走向了血腥味傳來的地方.
那是一個農家小院,院子裏放置着不少酒罈子,地上鮮血濺落,還有兩具屍體。
“這場景……有點眼熟啊。”
沈展腦海中的記憶快速湧動,忽然想到了什麼,放下繮繩,朝着屋子裏快步走去。
只見屋裏的桌子上,躺着一個衣衫不整的年輕女子,她睜着雙眼,但一動不動,看上去好似已經心死。
沈展一愣,心中暗道:“果然如此。看來因爲我的介入,成瞎子沒來這裏,反倒是我因爲捉拿這縱火案的兇手,遇上了這件事。”
原本的故事十分簡單,成瞎子偶然參加了賣酒女倪燕的婚宴,受了對方的一酒之恩,結果一覺醒來,賣酒女因爲其兄得罪了一位大人物家的少爺,導致兄長和其新婚的郎君盡數被殺,而她自己也被那位少爺凌辱。
而她之所以能活下來,是因爲脖子夠硬,對方以爲扭斷了她的脖子,實際上,她只是假死過去。
成瞎子出手將其救下後,本不想再管此事,但官府因兇手的背景太大,選擇不管,最終他爲了還賣酒女一個公平,選擇出手,爲其報仇。
故事簡單,卻足夠熱血。
這些信息在沈展的腦海中一閃而過,隨即他走到倪燕的身旁,見她脖子的角度雖然十分詭異,但雙眼睜着,還有氣息。
當下,沈展伸手,將其脖子扶住,隨後用力一掰!
咔嚓!
一聲骨頭的輕響,讓倪燕恢復了說話和行動的能力。
“姑娘,你還好嗎?”
沈展輕聲問道。
少女沒有說話,而是直接跑到了院子裏。
冰冷的屍體映入眼簾,她最後一絲希望也徹底破滅,直接跪在了地上。
兄長和郎君,都死了。
屍體都已經涼透了。
“阿兄!五郎!”
倪燕的悲愴似乎驚動了天地,下一刻,遲遲不落的雨水伴隨着一聲驚雷,轟然落下。
一瞬間,倪燕被雨水衝得格外狼狽。
看着倪燕那悽慘的樣子,沈展默默嘆了口氣。
“這個世道,還真是不讓好人安生啊。”
「苦主:倪燕
兇徒:宇文英
罪惡值:五百三十二
天道審判:惡貫滿盈的家族庶子,草菅人命,可斬殺!」
斬業刀發出了新任務,沈展對此並不意外。
沈展見房門口有一把油紙傘,當即將其打開,走到了雨中,遮在了少女的上空。
哭泣的少女失去了雨水的澆灌,疑惑地抬頭看向沈展。
“哭吧,哭完之後,再爲你兄長和郎君討個公道,我陪你去衙門報案。”
沈展低聲說道。
“啊!”
倪燕聞言,心中所有的委屈都在這一刻爆發,哭得越發大聲。
好在這附近沒有其他人家,要不然定會引來其他人。
雨漸漸小了,倪燕的哭聲也漸漸平息。
“謝謝你,公子。”
“沒事。現在能跟我說說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沈展雖然知道劇情,但該問的事情自然還是得問。
不然倪燕該懷疑他是同夥了。
“今天,是我和五郎成親的日子,下午的時候……”
倪燕將事情一一告訴沈展,和沈展知道的一般無二。
“宇文英……那是洛陽城內大家族的庶子,只怕本地的府衙不一定敢管。”
沈展低聲道。
“爲什麼?證據確鑿,大明律法不該給我一個公道嗎?”
倪燕激動道。
“公道這種東西,只存在於人心,律法所求的,永遠都不是公道,而是穩定。再者,律法由人執行,威力大小自然也由人而定。宇文家,不是一個知府能夠撼動的。
更何況,這知府也未必願意全力相助於你。
這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好處。”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要求一個公平,還要給知府好處?”
倪燕震驚道。
“公平若是那麼好求,也不會一直被歌頌。我知道你很難接受,等報案後,看看捕快們的態度,你就會明白。走吧,我和你一起去擊鼓鳴冤,讓你看個明白。”
沈展說道。
“好。”
倪燕聞言,立刻應道。
律法是她如今唯一可以復仇的利刃,她怎麼都要去試一試。
沈展將倪燕扶了起來,見她有些虛弱,便讓她上了馬。
兩人都沒有管這場大雨,沈展牽着繮繩,在倪燕的指引下,前往府衙。
等他們走到府衙門口的時候,雨正好停了。
咚咚咚!
鳴冤鼓的聲音在黑夜中突然響起,震碎了虛假的安寧.
第三十三章 人間向來冤難伸
鳴冤鼓被敲響,沒多久,大門便開了,走出來三個捕快。
爲首的那人穿得跟其他兩人不同,顯然是個捕頭。
“妮子,你怎麼來了?今天不是你成親的日子嗎?怎麼回事?”
捕頭開口問道.
顯然,他認識倪燕,而且還算熟悉。
“高捕頭,我阿兄和五郎都被殺了。”
倪燕哭訴道。
“什麼?”
高捕頭聞言一驚。
“到底怎麼回事?”
高捕頭繼續問道。
“今天下午……”
倪燕大概說了一下情況,高捕頭心中更是一沉。
如果兇手真的是宇文英的話,只怕這個血案註定要成爲冤案了。
“妮子,先帶我們去你家看看情況。”
高捕頭說道。
“好。”
倪燕點頭應道。
說完,腥吮阋x開,但沈展卻突然說道:“等一下。”
腥说哪抗忸D時都落在了他身上。
“在去之前,我想先問一下,你們衙門可有一個叫做張白水的捕快?”
沈展問道。
“你找我?”
高捕頭身旁的一箇中年捕快走了出來,疑惑道。
“是你啊。”
沈展笑了笑,隨即拿出一張懸賞令,說道:“你可還記得石拔鄉的那場大火?你的同夥張如火已經被我擊殺送到縣衙,你也去黃泉和他做個伴吧。”
張白水頓時瞪大了眼睛,一臉驚恐之色。
他轉身便要逃,卻見沈展屈指一彈,一顆早已準備好的石子射出,點中了他的穴道。
“想跑?門都沒有。”
沈展輕笑。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腥私允且汇丁�
“你做什麼?白水怎麼會是什麼縱火犯?”
高捕頭質問道。
沈展沒有說話,而是走到張白水面前,撕下了他臉上的人皮面具。
見此,腥擞质且惑@。
誰能想到,每天和自己一起上班的同事,居然頂着的是一張假臉。
“高捕頭,這下你明白了吧?”
沈展取出懸賞令,擺在張白水旁邊,人皮面具下的臉龐和那懸賞令中的,一模一樣。
高捕頭左右打量了一番,確認無誤。
“張九州,你好大的膽子啊,被通緝後,居然還敢來我廣陽府當捕快?吳騰!將這傢伙抓起來!關進大牢,然後叫其他兄弟出來,我們去倪家。對了,將賞金一塊拿了,交給這位小兄弟。”
上一篇:她们是灭世魔女,关我什么事?
下一篇:综武:交友满天下,我无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