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皇子,開局迎娶女殺神 第721章

作者:码子机1

  雙方招式瘋狂對轟,一時間難分勝負。

  可是雙方招招都奔着對方致命處使勁。

  就在一擊對轟之後,呼延魁剛要繼續出手,卻聽到身後鳴金收兵之聲。

  他深吸一口氣,厲聲道:“今日難分勝負,改日再戰!”

  “呼延魁!站住!”

  鞠斬也並未繼續進攻,而是叫住了他。

  呼延魁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鞠斬。

  “你要幹什麼?”

  “我日你娘!”

  鞠斬破口大罵道:“呼延魁,你回唐安,沒人說什麼,可你居然好意思再做先鋒,你可有半點良知?”

  呼延魁深深看了他一眼,冷笑道:“汝等家眷早早接走,自然可以說風涼話!我若如你們一般,我也不會背棄武王!”

  兩人離的極近,使用正常聲音說話,兩人皆可聽清,可是雙方陣營是半點聽不見的。

  呼延魁也沒有了顧忌,可以一吐爲快:“你們一個個對我口出惡言,可縱然是千夫所指,遺臭萬年,我也不願看我家人,死在那屠刀之下。

  我有錯嗎?我有什麼錯?

  你以爲是我不上戰場就能還不上的?城牆上那個瘋子,親兒子都能殺,何況是我?何況是我全家?”

  他死死盯着鞠斬道:“武王殿下是明主!可是他再是明主,我家人若死,我活着有何意義?自古忠孝兩難全,我沒得選!”

  “你沒得選?我問你,你是不是將我涼州兵馬配置和內部構建告訴那白烈,兩軍交戰之時,便可看出,他早有準備!”

  這纔是鞠斬對呼延魁最憤怒的一點。

  作爲統兵多年的將領,他們可以從對方的戰陣指揮和交手過程中感知到許多東西。

  默然片刻,呼延魁沉聲道:“我既然已經身不由己上了戰場,又豈有再藏私的道理?此事是我對不起武王!不過多說無益,以後戰場相見,莫要留手便是!”

  說罷,他轉身離去。

  只留下鞠斬陷入沉默。

  話說到這個份上,再說也沒用了。

  而且真說是他鞠斬,異地相處,就能放棄割捨一切嗎?

  其實也未必見得。

  而且這裏面,有些事情,其實雙方都沒有拿到檯面上來說。

  鞠斬撤離家眷,爲何沒有與呼延魁通氣?

  說白了,就是怕走的人多了,再引起朝廷注意罷了。

  當然,鞠斬本就沒有義務告訴他這些。

  只能說呼延魁相對耿直,沒有提前想到這一點罷了。

  鞠斬內心,也很複雜。

  在他看來,呼延魁這般行徑,與叛徒無異。

  可偏偏,站在私人的角度,他也能理解一些。

  看着呼延魁的背影,又看看城牆上的白烈。

  鞠斬一聲長嘆,轉身而歸。

  呼延魁入關,滿臉慚愧,對白烈等人拱手道:“末將無能,勝不得那鞠斬!”

  “哈哈哈哈!”白烈大笑道:“無礙無礙,這鞠斬也算是我大乾年輕一代有數的將領,呼延將軍雖勝他不得,卻也未敗,算不得過錯!”

  他不是始終都保持高壓的。

  該給予安撫的時候,他也從不吝嗇。

  恩威並施,方爲上上之道。

  接下來,白烈再次派出一名將領挑戰!

  雙方鬥將,葉梟所部還真不佔多少便宜。

  畢竟大乾朝廷底蘊深厚,其中高手,還是更多一些的。

  交手數陣,互有勝負。

  只是不管勝負,城牆上觀戰的呼延魁卻始終提不起興致。

  與鞠斬說話時候,雖然無比硬氣。

  可是他對自身很多行爲,都是不滿的。

  身不由己,所做之事,往往會成爲人們心中的牢弧�

  讓人難以掙脫。

  對呼延魁來說,現在就是這樣。

  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自己內心有多痛苦。

  那種自我意志與自身責任的相互碰撞與掙扎。

  夜晚,呼延魁營帳。

  他面前擺放着一罈酒。

  白烈軍中現在處於禁酒狀態。

  可此時對他而言,卻已經有些不在乎了。

  給自己倒了一大杯。

  他一飲而盡。

  烈酒入喉,一陣辛辣。

  呼延魁閉上了眼睛。

  彷彿回到了那日,葉梟讓他回唐安之時。

  當時的葉梟一條條爲他謩澦伎迹罱K放他離開。

  他嘴上雖然對鞠斬說恩情已清。

  可是內心深處,他是記着的。

  這兩個字,對他而言,是極大的侮辱,他內心其實是不願意這樣的。

  而真正成爲叛徒,對他來說,更是煎熬,無與倫比的煎熬。

  或許很多時候,他都會刻意迴避思考這個問題。

  可是當今天被鞠斬喝罵。

  這個問題卻又不可控制的被提起。

  “呵呵,我呼延魁一生光明磊落,沒想到如今卻落了個叛徒之名。”

  呼延魁慘笑一聲,又是一杯烈酒入喉。

  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不知過了多久,呼延魁已經醉倒在酒桌前。

  只是沒有人知道,他此刻,卻依然淚流滿面。

  哪怕是他這般悍勇之人,有些時候,很多事情,也是無法用勇力解決。

  呼延魁坐直了身子,大手用力搓了搓臉。

  “武王殿下,我呼延魁,對不起你!”

  他眼中滿是決絕,可是這一刻,卻感到了無比的輕鬆。

  雙掌用力,擊向自己額頭!

第927章 這也太仁厚了

  誰也不曾想到,呼延魁會自裁!

  白烈站在呼延魁的營帳內。

  眼眸中閃過複雜的神色。

  其實真說起來,呼延魁是他故意逼上戰場的。

  爲的就是從呼延魁口中,得知葉梟所部很多訊息機密。

  從其中得知了許多關於葉梟軍中建制的機密。

  這些東西,在實際作戰中,能夠讓他更好的應對葉梟所部。

  包括對其部隊反應速度預判,包括各部戰力評估,都有極大的作用。

  可是他沒想到的是,呼延魁居然會自裁。

  死在了軍帳之內!

  他一死,呼延家家眷,自然不會再有任何危險。

  同樣,他也可以不再上戰場與葉梟爲敵。

  徹底完成了他心中願想。

  “可惜了,好歹也入了天人境,百五的壽數,就這般自絕,真的值得嗎?”

  白烈喃喃說道。

  在這一刻,便是他見慣了殺伐和生命的逝去,也多少有些感慨。

  揮揮手,讓屬下軍卒將呼延魁屍體收了起來。

  “呼延魁突發惡疾,暴斃身亡。將其屍體,裝入棺木,送回唐安其家中。”

  白烈下達了軍令。

  也算是爲這件事情定性。

  看着呼延魁的屍體被放入棺木。

  白烈一聲長嘆,心中暗道:

  “呼延魁,你也算是算準了我不會將你自裁之事宣揚於校宜阌嬆阋淮危阋菜阌嬑乙淮巍!�

  走出營帳,白烈轉頭,看向身邊的柴敬之。

  “這葉梟,就這麼值得他們追隨?寧肯自裁,也不願意與之爲敵?”

  “葉梟有帝王之姿,威儀不凡,其人有氣度,心胸寬廣,有容人之量,行事光明磊落,又兼具狡黠機敏,的確爲谢首又凶畛錾囊蝗恕!�

  提起葉梟,柴敬之絲毫不吝嗇誇讚之言。

  轉頭看向柴敬之,白烈冷笑道:“那你爲何沒有追隨於他?”

  柴敬之滿臉坦然:“因爲我覺得,葉梟性格過於剛毅,手段過於強硬,若是掌權,我大乾必然要走上一統天下之路,窮兵黷武,戰事不斷!興許會有亡國之禍!”

  類似的話語,他曾經跟葉諄說過。

  “時至今日,你還是這般想?”

  白烈深深看着柴敬之,似乎是想要從他的臉上,看透其心中想法。

  可是柴敬之卻是一臉坦然。

  “白將軍,如果真說起來,如果當時你在朝上,你應該會更加喜歡葉梟!”

  白烈並不否認,沉聲道:“這種人,才能成大事。只是如今,我要與他爲敵,這傢伙,始終不曾露面,倒是讓我有些詫異,按你們口中說法,我覺得他應該會御駕親征纔對!”

  “的確,葉梟好戰,不下於將軍,若是猜的不錯,應該是其他地方,還有戰事!否則以他的性格,必然親自隨軍南下!”

  柴敬之沒說錯。

  葉梟固然沒有南下,可是他也始終沒有休息。

  一場大水淹沒艦隊,最終死傷無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