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皇子,開局迎娶女殺神 第635章

作者:码子机1

  確定足人足份!

  這些人開始被帶走,分發劃撥責任田土。

  哪怕涼州南北雙線都在打仗!

  可是內部春耕之前的準備,卻是如火如荼開始展開。

  北昌城,皇宮之中。

  葉梟面前,韓琦躬身道:“啓稟陛下,各地都已經開始耕種,咱們去年,通過那些妖血戰馬,還繁育出了許多雜血騾子!已經命各地府衙開始向百姓進行租賃,售賣!”

  葉梟點點頭!

  爲什麼要租賃,爲什麼要售賣?

  不是說葉梟真的很缺錢。

  而是有些東西,免費的,反而不好。

  說白了,繁育出來的這些所謂雜血騾子,數目肯定不足以支撐整個涼州百姓使用。

  那給誰不給誰?

  真說免費給他們用,會不會愛惜使用?

  韓琦繼續說道:“各地靈師已經開始操控天氣,輔助春耕前序準備。”

  “這些事情交給你了!好好去做,春耕乃是重中之重,不可有半點差錯!”

  葉梟揉了揉眉心說道。

  這話不假,現在涼州雖然富足,但是戰事一起,商路也基本算是被徹底切斷。

  兵荒馬亂的,沒有商隊敢來回做生意。

  便只能自給自足。

  這糧食一旦出現問題,葉梟所部,便算是徹底完了。

  “陛下放心,臣一定將此事辦好。”

  韓琦一口答應下來。

  這時候,葉梟注意到,韓琦兩鬢已然多了一些白髮。

  心中也不禁有些感慨。

  “韓愛卿,你這今年纔多大,便兩鬢斑白..這段日子,辛苦了。”

  此言一出,韓琦心中一熱。

  真說起來,哪怕是一州之地。

  也有許多政務。

  大的,小的!

  都需要勞心勞力。

  而越是管理細緻,往往出問題的情況,就會越小。

  而越是粗陋管理,問題就會頻繁滋生。

  所以對於官員而言,很多時候,勤勉,很重要。

  而涼州面臨的壓力極大,他更是不敢有絲毫差池。

  每日可謂是殫精竭力。

  不過此時葉梟一句溫暖之言,卻也讓韓琦覺得所做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躬身道:“陛下,臣不辛苦!自入了陛下麾下,臣方纔有一展宏圖之機,陛下所言,所行,臣深感欽佩!爲陛下效力,是臣畢生幸事!”

  韓琦無比認真。

  這也是他的肺腑之言。

  “下去吧!好好做!”

  葉梟揮揮手,韓琦退下。

  他眉頭皺起,陷入沉思。

  “曹天祿...爲何始終沒有來攻?他在幹什麼?青州一線已經出兵了,他怎麼一點動作都沒有?”

  相比較於其他人,葉梟此刻有些詫異!

  他之所以留在北昌城,其實就是防備曹天祿。

  涼州是他的腹地,絕不容有失。

  而在葉梟看來,哪怕金玉關城高池深,曹天祿也會想辦法來給予自己壓力纔是!

第826章 仇人再見

  夜晚,定川城的戰事還在繼續!

  只是此時,夏國兵馬已經佔據了大半定川城!

  此時此刻,滿城瀰漫着血腥。

  殺紅眼的夏國兵馬,已經基本上是見人就殺。

  根本不會管對方是不是軍卒。

  周遭盡是火光沖天。

  一個男人騎在馬上!

  正是遊冀北,他騎在馬上,此時已經渾身浴血!

  手中倒提長鋒。

  這是他第一次上戰場。

  也是他第一次攻破城池。

  此時此刻,他已然注意到,夏國軍卒,完全處於失控狀態!

  突然,只聽一聲慘嚎尖叫,一個衣衫襤褸的女子,從房中衝出。

  她此刻,只剩下一隻胳膊。

  兩個夏國軍卒獰笑着追了出來,上去就是一刀!

  女子慘嚎倒地,雙目睜的極大,死死瞪着天空。

  遊冀北不自覺握緊了手中長鋒。

  那兩人這時才注意到他,也不畏懼。

  只是訕訕一笑,同時拱手:“遊將軍!”

  遊冀北沒有回應,二人對視一眼,打了個眼色,緩緩向後退去。

  如果按照遊冀北的性子,他肯定是想將這二人斬殺的。

  可問題是,姬允通,在剛纔下了軍令!

  破城之後,劫掠三天!

  實際上,所謂的劫掠三天,那就基本上是任由軍卒在城中自由宣泄施暴。

  在經歷生死之後,這些士卒所有的暴虐都會被激發出來。

  受原始慾望的驅使,什麼事情都會去做!

  說實話,對於從小到大,一直修煉的遊冀北而言。

  這種感覺,絕對是非常不好的。

  生長環境,決定了他了解這個世界。

  其實都是從書本上了解。

  而看書看的多了,會對這個世界有着很多加以掩飾的美好。

  而當現實的殘酷與醜陋在他面前展現,他着實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那兩人也看出遊冀北臉色不太好。

  緩緩退出幾步,突然轉身便跑。

  突然一陣馬蹄聲疾馳而來。

  “呦吼——”

  只聽一聲怪叫。

  戰馬上之人,身上隱現紅光。

  而那兩個軍卒剛好衝到十字路口之上,便被那疾馳而來的戰馬狠狠撞起。

  只聽一陣骨骼碎裂之聲。

  二人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狠狠砸落在地!

  戰馬之上的男人勒住戰馬。

  一臉要哭的樣子,轉頭看向遊冀北。

  “遊將軍,你可得給我作證啊,是他們突然跑出來,我才撞到他們的。這只是意外!”

  遊冀北雙目微眯!

  眼前之人,他認識。

  正是之前險些死在他手裏的于飛。

  二人絕對算是仇人!

  只是此刻,遊冀北卻只是冷冷說道:

  “我什麼都沒看到!”

  他調轉馬頭,打馬而走。

  沒有任何想要多說一句的意思。

  只是他的嘴角卻微微揚起。

  心中抑鬱之氣,也散去了一些。

  目送其離開,眼看左右無人,于飛翻身下馬。

  一把將二人提起,直接飛身衝入一旁的院子裏。

  此時此刻,那二人卻並未身死,只是身上骨骼碎裂,慘叫呻吟。

  看着兩人還未曾身死。

  于飛嘆息一聲。

  將手放在了二人的咽喉之上。

  二人盡數身死。

  “這世間贓污,太多了一些!”

  世間贓污,有些高高在上,如同那些達官貴人,如同各國皇室。

  有些也低入塵埃。

  甚至只是最底層的存在。

  夏國皇宮,大殿之上。

  太監大聲誦唸着戰報:

  “盈王姬允通率軍攻破定川,死傷近五萬!斬敵四十五萬!修整五日後,攻入定州,七日下七城,盡焚之!一個月內,可攻佔定州全境!”

  冰冷的文字,不會提及戰事中有多少慘烈。

  斬敵四十五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