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码子机1
葉梟微微一笑,走到展鵬飛身邊,衝着葉諄躬身施禮,隨後看向展鵬飛,笑問道:“這位大人,若是按你所說,我見到葉星元當街行兇,理當如何?”
展鵬飛看也不看葉梟,便有應對之詞:“首先,我想提醒三皇子一句,當時葉星元雖然動手,可未必是行兇,或許事有緣由也說不定。其次,三皇子便是出手制止,也不該當街將其重傷,理當送至官府衙門,再移交宗人府處置!如此方爲正理!”
這傢伙說話是滴水不漏。
首先否定了葉梟話語中葉星元行兇的前置條件,同時說明葉梟即便出手制止,也不該將葉星元重傷。
葉梟看着展鵬飛,笑道:“收了多少錢?”
展鵬飛滿目茫然。
“我說你收了別國多少錢,在此故意混淆視聽?”
此言一出,展鵬飛當即大怒道:“豈有此理,三皇子怎能血口噴人,我展鵬飛生於大乾,長於大乾,蒙受皇恩,得此官身,豈會收取別國銀錢?”
葉梟依舊滿臉笑容:“展御史,你若不是收取他國銀錢,怎能說出如此無君無父之話?”
“我說什麼無君無父之話了?”
展鵬飛依舊滿臉茫然,在今天參議之前,他已經模擬過各種葉梟可能給出的應對言詞。
對自己的言語,也多有斟酌,回憶剛纔兩人對話,他着實沒察覺出自己有何錯漏。
葉梟微微頷首,目光變得逐漸銳利,對展鵬飛質問道:“展鵬飛,葉星元是皇室宗親,我父皇親侄兒,他於城門處,心款ヮブ拢瑲蜇毧喟傩眨_踢百姓幼子,意欲刀殘百姓肢體,如此惡劣行徑,一旦傳開,大乾百姓必然人人視我等皇親如猛虎!百姓離心,天下動搖,如此簡單的道理,展御史難道不懂嗎?”
說罷,不等展鵬飛回答,葉梟已然再度開口,他厲聲道:“我若當時不給與葉星元懲戒,將其帶至宗人府,不管最終結果如何,百姓如何知曉?百姓不知曉,我大乾皇室欺壓百姓之髒名如何洗刷?萬千腥耍诳谙鄠鳎鹊阶谌烁幹猛戤叄慌乱呀泜鞅樘煜拢覇栒褂罚搅四且徊剑撊绾纬吻澹傩詹拍芟嘈牛俊�
葉梟越說,氣勢越盛,整個大殿都是他的聲音:“百姓不敬皇室,怨恨皇室,乃是動搖國本之大事,豈能循規蹈矩?你說我不該當着百姓只面將其懲處,讓我將其帶至宗人府處置,豈不是讓我大乾皇室聲威掃地?你身口口聲聲說自己世受國恩,卻不知迴護皇室,不是無君無父是什麼?”
葉梟話語如同連珠炮一般發出。
隨着他聲音越來越大,他體內的人皇鼎,散發出淡淡金光。
一股無形的皇者威勢從葉梟身體散發而出。
隨着身上的氣勢上升到了極致。
葉梟怒視展鵬飛,暴喝道:“展鵬飛,你可知罪?”
展鵬飛恍惚間,看到的彷彿並非葉梟,而是身穿皇袍的葉諄!
心中驚懼到了極點,他背後已然被汗水打溼,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倒在地。
此時,大殿之上,所有人看向葉梟的眼神,都變了!
相比較於其他皇子,葉梟身上,多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威勢,霸氣!
在羣臣之中的梁晴,亦是眼神一亮!
這般男子,纔是她心之所屬!
第9章 我要奪嫡
實際上,葉梟本人都不知道,當他厲聲呵斥展鵬飛的時候,他身上的威勢,有多麼懾人心魄。
當葉梟看到展鵬飛倒地的時候,先是一愣,隨即轉身看向葉諄,恭聲道:“啓稟父皇,兒臣自辯完了!”
說罷,直接退到一邊。
展鵬飛也意識到,他在腥嗣媲俺隽搜笙唷�
立刻從地上爬起,跪在大殿上,衝葉諄不斷叩頭!
“臣只是思慮不周,絕無三皇子所說那等無君無父之想法,還請陛下明鑑!”
他的聲音都在顫抖。
葉諄微微頷首道:“起身吧,朕知道你並無此心,只是下次注意便是!”
展鵬飛從地上爬起,定了定心神,重新走入羣臣之列。
葉諄笑道:“諸位可還有事?若是無事,便退朝吧!”
大殿諸臣,盡皆沉默。
就在這時候,二皇子主動出列,對葉諄躬身說道:“父皇,三弟要組建私軍,若是任由他自己募兵,所募之人,皆是新兵,難成戰力,兒臣建議,請父皇允許三弟去神武院中,有願意追隨三弟者,可使其入三弟府上,爲軍中基石,如此一來,方能快速形成戰力,護衛三弟!”
大乾唐安城,有幾大培育人才的機構。
文有文淵閣,凡有學識者,皆可入內,內有當世各家飽學之士,每日講經說道,任憑學子學習。
靈脩摘星樓,專門負責靈師培養。
而神武院,則是培養武官戰將之地。
在神武院內之人,除了修習功法,還要修習戰陣之道,這些人,大多被送至軍中,成爲軍中骨幹。
很多大乾名將,都是出身神武院!
此言一出,葉諄眼中帶了一絲笑意,看向葉梟。
“梟兒,你怎麼想?”
葉梟看了一眼站在大殿中央的二皇子,朗聲笑道:“二哥好意,我自然不好拒絕,若是父皇許我入神武院挑選人手,那就再好不過了!”
“好,朕許你入神武院挑選三十人,凡有願意入你府內之人,儘可收下!退朝!”
葉諄話音落下,一臉平靜的起身離開。
後宮,葉諄走在前面,周統低頭跟在他身後。
“周統,你說老三去神武院,能挑選到足夠的人手嗎?”
周統賠笑道:“這奴才可不知道!”
葉諄冷聲道:“朕讓你說!”
他此言一出,周統知道,必然矇混不過,無奈回道:“只怕是有些難...神武院之人,哪個不是渴望建功立業,封侯拜將?入了皇子府,雖然清貴,可是卻斷了未來之路,興許十年八年都無一次建功之機,這些人哪裏會願意?”
葉諄摸了摸下巴,笑道:“老二想要葉梟出醜,他倒是也不客氣,見坑就往裏跳,這要是真說去了一趟,一個人都帶不出來,那可真成了笑話。你說他怎麼想的?”
“這奴才可真不知了,三皇子怎麼打算的,只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咱們拭目以待,去,傳話神武院,葉梟若是去了,不必照顧!朕倒是要看看,他憑自己本事,能不能帶走神武院那些心高氣傲之輩!”
皇宮外,葉梟走出宮門。
卻發現梁晴就等候在自己車架前。
見陳霄出宮,她主動迎上前。
“見過三殿下,我是梁晴!”
梁晴落落大方,主動自我介紹。
她身上,看不到半點女孩的嬌柔,反而充滿了灑脫之氣。
“上車聊吧!”
眼看四周目光匯聚過來,葉梟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梁晴也不客氣,一個縱躍,主動進入葉梟的馬車之中。
葉梟微微一笑,也跟着登上馬車。
馬車裏,縈繞着梁晴身上淡淡的香氣。
這是二人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接觸。
隨着車伕揚鞭,馬車緩緩前行。
梁晴嘆息一聲,開口道:“三殿下,今天二皇子是故意給你下套,神武院中,但凡有些心氣兒的,都不會選擇成爲皇子府的私兵。他說讓你去挑選願意追隨你之人,只怕一個都不會有!”
“我知道!”
葉梟表情很平靜。
梁晴一愣,隨即輕笑道:“那三皇子是想好應對之策了?”
“當然!”葉梟露出自信的笑容。
“老二故意提出此事,無非就是要看我出醜。可是,若不是他提出此事,我哪裏有機會能去神武院中收取人才?他有句話說的沒錯,若都是新募兵丁,無人管理訓練,不知要多久才能形成戰力!”
葉梟眼神極其堅定道:“對我而言,這反而是機會,無論如何,我要試試!”
看着眼前葉梟堅毅的表情。
梁晴輕聲道:“三皇子似乎很有雄心壯志啊!”
“當然,我回京都,便是要奪儲君之位!”
葉梟並不隱瞞!
從賜婚旨意頒佈,他就沒打算違逆。
眼前這個女人,無論如何,都是自己一條船上的人!
馬車內,一片沉靜,梁晴愕然。
她沒想到,葉梟居然如此乾脆直接,毫不掩飾。
她沒有說話,似乎在消化這個消息。
半晌後,她開口問道:“不知三公子打算如何爭奪這儲君之位?”
葉梟很清楚,這個女人的問題,不光是代表她自己,同樣是代表她身後的梁家。
賜婚旨意下發,可是兩人終究並未成親。
若真是兩看相厭,或自己實在不靠譜,或許這門親事還會有變動也說不定。
葉梟沉聲道:“我不在京都多年,與朝中大臣並無交情!朝中能被拉攏之官員,只怕早已投效老大、老二和老四了,我要與他們相爭,便不可着眼於朝堂,我打算以這三千私兵爲根基,着眼軍中戰功。累蓄實力,以得大位!”
“軍中起家,勢必手握重兵,三殿下就不怕引起陛下猜忌?”梁晴說出心中疑問。
葉梟大笑起來:“哈哈哈,你猜我那位父皇爲什麼賜婚你我二人?”
這個問題,一下子讓梁晴怔住了。
葉梟歪頭看向窗外,輕聲道:“皇家啊,每個人都有八百個心思,我那位父皇,早已猜到我要走的路,所以呢,他給我找的臂助,也是軍中將領,同時呢,他也是在告訴我,放手去做。我若這點都看不透,行事畏手畏腳,還談什麼奪嫡?”
說着,葉梟突然湊到梁晴面前。
二人距離極近,葉梟盯着梁晴的眼睛,嬉笑問道:“世人傳言梁晴姑娘心狠手辣,屠戮數十萬人,我想知道,咱們若是吵架,你會不會半夜割了我的腦袋?”
第10章 宰相蘇銘軒
馬車裏,梁晴聽到葉梟的問題,心中略有苦澀!
自打那一戰之後,在所有人眼中,她就是一個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的人屠。
也正因如此,梁家爲了她的婚事,沒少受人白眼和嘲笑。
她自嘲一笑,輕聲道:“怎麼,三殿下怕了?你若怕我,大可去找陛下退婚!”
四目相對,葉梟苦笑道:“說實話,作爲一個男人,一想到我未來的妻子,枕邊人,手上有數十萬人命,我這心裏,還是有些忐忑的。”
“果然嗎?”梁晴似乎已經猜到葉梟接下來的話。
可是讓她沒想到的是,葉梟卻突然雙手抱拳,衝她施了一禮道:“可是,作爲大乾皇室,作爲大乾百姓,梁姑娘所做所爲,葉梟深感欽佩!”
梁晴自嘲道:“敬佩什麼?敬佩我心狠手辣?”
葉梟神情無比認真道:“我敬佩姑娘爲我大乾戰陣斬敵,敬佩姑娘爲我大乾揹負惡名,敬佩姑娘爲我大乾忍受委屈!”
看着葉梟無比認真的表情,梁晴內心說不出的滋味。
兩年時間,從未有人對她說過這種話。
可是她有什麼錯?
戰陣斬敵,本就是爲將之本分!
敵國青壯,不殺將來便是敵軍。
只是說,她以一個女兒身,做了許多男人都未必能下的決定。
便惹出無盡非議。
葉梟的話,讓她心中多了一絲感動。
四目相對,葉梟輕聲道:“唐安城的男人,不敢娶姑娘,我敢!從今日起,承蒙姑娘指教!”
宰相府,宰相蘇銘軒面前擺放着數十種佳餚。
各種珍饈美食,讓人垂涎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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