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码子机1
別提有多憋屈了。
而另外一邊,金玉關內!
則是士氣大振,這些日子,被楚軍辱罵的窩囊氣,一口氣盡數出了。
許多將領圍着葉梟,紛紛想要請戰!
畢竟明天出關,明眼人都知道,基本上就是白撿的功勞。
只是葉梟目光環顧,最終落在了孫擎身上!
“明日便由金鱗衛出戰,並且由靈師調製黃天甲士的符水,明日只有一個要求!儘可能減少傷亡的情況下殺傷敵軍!”
孫擎眼中閃過喜色:“多謝殿下!”
實際上,出戰不一定非要金鱗衛。
但是葉梟還是選擇了由金鱗衛出擊,原因也很簡單,一方面是因爲金鱗衛跟隨自己最久,有好事的時候,多少也要想着一些。
這便是人之常情。
這種相對輕鬆的功勞,給他們,便給了。
另外一方面,金鱗衛的戰力,的確夠強,這種情況下,能極大程度的減少傷亡。
何樂而不爲?
命令下達,孫擎退去。
葉梟手指敲擊着桌面。
轉頭,看向了劉恆!
“劉恆,我問你,我們有沒有可能,把這四十萬楚軍喫掉?”
聽到葉梟的話,劉恆沉思片刻道:“對方沒有妖魂戰甲的情況下,倒是有機會。
可妖魂戰甲,對局部戰場的影響,過於巨大,無法準確預估對方妖魂戰甲的數量,位置,行軍佈陣便有可能出現差錯。風險有些過大。”
戰爭之中,情報永遠是第一位的。
葉梟嘆息一聲。
果然,很多時候,事情不能過於理想化。
就在此時,劉恆又開口說道:“而且殿下,恕我直言,在下以爲,當下之際,最重要的,是穩固城防,加強巡守。
而非過於急功近利,我們新得涼州之地,內部不穩,還是先將這些地盤,盡數消化,再尋求出擊不遲!
而且關於地炎四象之陣的材料,我們所缺甚多,無力佈置第二處,貿然出擊,即便打贏了,也無法乘勢進軍,除了殺傷一些敵軍,整體戰略意義不大!
殿下還是莫要過於心急。”
葉梟飄了劉恆一眼,笑道:“你倒是穩重,軍中很多人都急於進軍,你不想建功?”
“建功自然是想,然自古以來,驕兵必敗!”
劉恆認真道:“我們涼州一戰,雖稍有波折,可是整體來看,卻已經是順利無比!
又有金玉關爲依仗,許多軍中將領,心態其實已經有了很大的變化。
驕縱之氣愈加旺盛!
他們不將楚軍放在眼中,這樣下去,一定會出問題的!”
實際上,也正是如此,以絕對優勢攻打涼州,收復一州之地,可以說是連戰連勝。
心態膨脹,也是不可避免!
葉梟閉上眼睛。
深吸一口氣。
“你說的對,便是本王,此刻也不自覺的想要打城外楚軍的主意,何況是那些親自戰勝楚軍的將領?”
劉恆認真道:“殿下,請您一定要記住,殺傷敵人,不是目的,殺傷敵人之後,取得怎樣的戰略態勢,纔是應該考慮的問題!
如今涼州之地,根基不穩,糧草不足,雖然看似我們佔盡優勢,可只要一場兵敗,就可能丟掉一切!
越是此時,便越要謹慎!
不可有一點大意!”
葉梟打量着劉恆。
這四個字,形容劉恆再合適不過。
其實真說起來,他這般性格,即便不掌兵事,進入朝廷,也會有一番作爲。
可是卻遺憾落榜。
不得進入朝廷之機。
若非自己收留,誰知道其中這三年會發生什麼?
三年之後又能不能考上?
葉梟起身,伸了個懶腰,笑道:“行吧,城防佈局,將領調遣,便交給你了!好好準備,出個章程,本王要去休息了!”
劉恆躬身應下。
等到葉梟離開,他開始打開城防佈局圖,又時不時看看外界楚軍位置。
寫寫畫畫,直至深夜...
只是相比一開始投靠葉梟時清瘦,此刻的他,看上去,臉頰卻是豐潤了一些。
一皮膚黝黑,身着華服的胖子,不斷踱步!
終於,大門打開。
門內下人斜眼看了他一眼。
“進去吧。”
“誒!多謝大哥通稟。”黑胖子趕緊賠笑。
隨即掏出一錠銀子,塞入門子眼中。
那門子頓時眉開眼笑。
誰不喜歡錢呢?
黑胖子快步疾行,進入房內。
只見一個容顏清秀的中年男人坐在主位!
“小的張宏,見過縣令大人!”
縣令瞥了他一眼:“張員外深夜前來,所爲何事?”
“我的青天大老爺啊!”張宏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哀嚎道:“我那兒子死的太慘了!
那個小畜生,全家喫我張家的,喝我張家的,卻下如此毒手!
還請縣令大人給我兒主持公道!
這兩千兩銀子,是小的一點心意!
只要縣令能判那小畜生極刑,小的便感激不盡!”
這人正是之前被那少年所殺之人的父親!
眼看少年被捕後案子始終未定。
他有些忍耐不住了!
他此刻,只有一個想法!
把少年一家,盡數弄死。
先是這少年,而後便是他的家人...
他要一點點,爲自己的兒子報仇。
明明只是僕役之子,如何敢對他的兒子下手?
第482章 我要當大官
本是駱城一秀才。
原本在城中,以教授孩子啓蒙爲生。
然而前任縣令華子辰被抓,便臨時使他出任縣令。
實際上,正常而言,官員被捕,理應是去上報朝廷,由朝廷從翰林院挑選官員遞補。
但是呢,葉梟此時,是不可能去找朝廷遞補的。
葉禛監國,必然有許多人願意投效其門下,尤其是一些在朝中鬱郁不得志,或是於翰林院遲遲不曾外派的官員。
葉梟如果按照正常流程來走,被派來之人,會不會是葉禛的人,會不會陽奉陰違?
葉梟又能對其有幾分信任?
與其如此,葉梟選擇先臨時從本地徵辟一人,頂上官職。
而鮑明春就是這個幸邇骸�
從一個秀才,教書先生,一下被提拔爲一方父母官。
對任何一個讀書人而言,都是祖墳冒青煙般大撸�
更何況,他已入不惑之年,卻鬱郁不得其志,能有這般機會,更是難得。
此刻,他便享受到了權利的快感!
張宏,他認識!
正是駱城一豪商。
家中頗有家資,未成縣令之前,他見到張宏,那也得客客氣氣行禮。
不敢有半點怠慢。
對方更是不會對他有半分尊重。
秀才的身份,在普通窮苦人眼裏,那也不是特別上得去檯面。
要不怎麼會有窮酸秀才之說?
唯有中舉,纔是讀書人真正成爲官員的契機!
而眼下,張宏就跪在他面前,還雙手捧着銀票,等他笑納。
這種感覺,讓鮑明春有些飄飄欲醉。
而眼看鮑明春遲遲沒有反應,張宏心中已然暗暗罵娘。
“媽的狗東西,你還拿個架子,要不是邭夂茫闼銈狗屁?”
張宏心中怒罵。
但是表面上,卻不敢抬頭。
民不與官鬥!
他張宏就算頗有家資,就算城中百姓都高看他一眼。
可哪怕對方只是個縣令,想要整治他,手段也不知有多少。
這便是權力的可怕。
目光掃過下方的張宏,又看了看他手上的銀票。
鮑明春忽然起身,大怒道:“豈有此理,張宏,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賄賂本官?”
這一聲暴喝,張宏先是一愣。
隨即眼珠轉動,急聲道:“鮑大人息怒,這兩千兩,只是在下一點心意!絕無賄賂之意,大人儘管收下,待那喬牧身死,在下必定還有重謝!”
他以爲,鮑明春是嫌少!
話說出口,心中已然大怒:“狗東西,以前教書的時候,學生送個十文八文,都樂出屁來,如今老子給你兩千兩,居然還嫌少!”
在他看來,沒有官員是不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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