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码子机1
首先便是需要有着頗爲強悍的境界,對天地能量認知處於一個極爲高超的水平。
其次便是修煉傾向的不同。
武者修煉,注重肉身,真氣,以及武道領悟。
而靈師修煉,注重神魂,靈氣,和對天地自然之感悟。
不同的修煉模式,導致武者和靈師在力量體系上呈現出不同。
武者能做的事情,靈師做不到。
而靈師能做的事情,武者也做不到。
但是就在剛剛,葉梟居然以武者之身,用出了靈師術法,從而讓他自己可以看到了王虎之魂!
很明顯,葉梟的神魂強度,遠超普通武者...
葉梟開口呼喚了一聲。
卻發現其完全沒有反應。
只是如同一團霧氣一般。
轉頭看向司命,司命趕緊說道:“殿下,凡人死之後,除非有強大執念,怨念,真靈皆會寂滅。
靈魄無根,便會快速消散於天地之間!
王虎亦是如此,正常而言,他在死亡那一刻,真靈就隨着生命的離去而寂滅。
他的靈魂也會快速消散。
而殿下射爆那黃謙的妖魂戰甲,致使王虎周遭虎煞之氣瀰漫,與其真靈融合,才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然後呢?他的靈識能否恢復?”
對這些東西,葉梟所瞭解的甚少。
“可以!不過需要一點外力!”司命看着王虎的靈魂說道:“他現在是人虎結合,若是要喚醒其真靈,需要同時具有人虎之靈之人的血,施以術法,將其喚醒。”
葉梟雙目微眯!
“是!此人乃是人妖結合,身具虎煞之血,又是他擊殺王虎,以其血液爲引,是最好的手段!
到了那時候,將王虎真靈喚醒,便可繼續存活於世間...只是...”
葉梟冷聲道:“只是什麼?”
“只是殿下要想清楚,這王虎與虎煞融合,極有可能受虎煞影響。
而且其成鬼身,無需人間功名利祿,未必會唯殿下之命是從。
若是他尋機逃跑,殘害人間,便可能造成許多無辜之人的死去。”
葉梟陷入沉默。
片刻後,沉聲道:“他若是如此,我會親手將其斬殺!”
無論如何,王虎於戰場之上,勇猛作戰,爲救喬囡囡而死。
能有一個活下去的機會,葉梟自然不願放棄。
“下去吧,此事祕而不宣,不許告訴任何人,尤其是喬囡囡!”
“知道了!”
南宮婉婉好奇道:“殿下爲何不告知喬囡囡?”
“告訴她幹嘛?事情未成,徒增煩惱!”
葉梟將她攬入懷裏,關切問道:“你這次戰場之上,感覺如何。”
“我..我好想把那些敵人,都化作功力...”南宮婉婉這次上戰場,也有了一些新的感觸。
她眼中閃過不安。
呢喃道:“自從吸收了那些人的功力...我現在只要是面對敵人,就想將其功力血肉盡數吸入天魔珠中煉化...”
“人之常情罷了!如果是我,我也會這麼做!”
葉梟表情很平靜。
他笑道:“你只需要記住,保持本心即可,我們是人,關乎自身之利益,自然會有所考量!並非是你的問題。”
“真的嗎?”南宮婉婉很害怕,自己會陷入那種所謂魔道。
越是魔修,越知道一旦迷失心神之後的樣子。
那是六親不認的存在。
有些人,甚至會瘋狂到將自己至親之人斬殺。
“當然是真的!”
葉梟懷抱着她,在她耳邊輕聲道:“有我在,一切都會沒問題的。”
被葉梟環抱,男人氣息一衝。
南宮婉婉有些動情。
從耳根開始,雪白的肌膚慢慢泛紅。
“梟哥哥...我們何時成婚...”她聲音中滿是嬌媚,回頭看向葉梟的眼中如一汪春水。
葉梟在她耳邊輕聲道:“等打退楚軍反攻,涼州安定下來,我們便成婚...”
葉梟盤膝而坐。
意識之中,人皇鼎不斷閃爍!
他自己的地盤,已經擴展至涼州全境。
雖然在整個人族地圖之中,只佔很小一部分,但是對葉梟而言,已經是很大的進步。
而隨着這些人納入葉梟的統治。
他能感受到,大量的萬民之氣開始被人皇鼎轉化,成爲修爲。
也讓葉梟原本陷入停滯的修爲再次開始攀升。
不僅如此,隨着人皇鼎中,金光閃爍。
一杆戰旗飛出!
“騎將靈寶,飛將旗!
統御騎兵,萬馬奔騰,御動隨心,狂飆突襲。”
葉梟心有恍然!
這飛將旗,是屬於騎兵將領專屬!
得此旗者,可掌握數種專屬戰陣,爲下屬騎兵,進行增幅!
不僅如此,飛將旗搖動,可發出獨特聲響,傳音於戰陣。
這聲音傳遞極遠,只要所屬兵卒,經過長期訓練後,便可明白其意,進行陣勢變換!
對任何統御騎兵的戰將而言,這東西都是重寶。
楚地,天牢。
曹天祿就在牢房之中,他雙目平靜,身上無一絲傷痕。
一身乾淨的白色囚服。
盤膝坐在牀榻之上。
雖然沒有什麼特殊照顧,但是顯然,也並未遭受虐待。
而在他隔壁,便是薛崢。
與他一般無二,亦是成了階下之囚。
薛崢滿臉沉痛:“悔不該當初不聽曹將軍之言!
若是聽了將軍之話,安撫民心,豈有百姓搶奪城門之事?
玉山郡不失,我們便還有堅守的本錢,可如今,卻是丟了涼州,成了這戴罪之人!”
那日被魏國公參了之後,兩人便被下獄了。
第461章 朕,不信他
曹天祿看了一眼薛崢。
卻並未多言。
他很清楚,薛崢這話,也就現在聽聽。
哪怕重新易地而處,他都未必會聽自己的!
薛崢眼看曹天祿不說話。
苦笑道:“曹將軍是還生我的氣?”
“不是!”曹天祿搖頭道:“涼州之敗,主責不在於你,本質上,還是戰略傾斜不同,雙方投入的兵力也不同!
我誤判了形勢!
如果從葉梟兵臨城下之時,我們便及時撤離,以各城爲遲滯,全力反攻金玉關,或許會是另外一個結局。”
很多時候,就是這樣。
戰爭中有無數的選擇,都會影響戰爭走向!
如果再回到那一天,曹天祿或許會嘗試留下一部分人拖延守城,而他去試着奪回金玉關。
畢竟金玉關如果奪下,即便涼州全境丟失,其實局面也比現在還好一些。
只要金玉關在手,如同遏制住了涼州的咽喉,隨時可以分兵出擊!
如今,卻只能強攻金玉關。
從整體戰略態勢上,有着本質的不同。
當然,即便如此,也未必能成,只是事後探討,多出的一種可能罷了!
對當時的曹天祿而言,一城未失,沒道理去做這種選擇!
“只是我還是想不明白,他是怎麼精準找到我的?”
曹天祿喃喃自語。
就在此時,獄卒押着一箇中年男人緩緩走了進來,與曹天祿和薛崢的乾淨不同!
男人極其悽慘。
眼睛被戳瞎一隻,蜿蜒虯結的傷疤,還對外滲出血絲。
可見剛剛被戳瞎不久。
身上囚服,透出鮮血。
一雙被鐵鏈鎖着的手,只剩下八根手指!
指甲也盡數皆無。
牢房被拉開。
男人被獄卒一腳踹了進去!
“他是誰?”
曹天祿開口問道。
獄卒回頭,陪笑道:“曹將軍,這老小子叫施槐。
是咱們大楚與夏國交界的天星石礦礦主。
便是他,被抓住之後,遭受拷打,招認那礦坑之中確實有天星石。
這不是前線撤軍了嗎?陛下命人重審此人!
只可惜,此人確實嘴硬,什麼都問不出來。”
“去NM的!”他話音落下,那施槐已經罵出了口:“老子被抓的時候,不承認有天星石礦,你們非TM揍我,逼我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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