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码子机1
讓人心情壓抑!
葉諄寢宮,燈火通明,
贏召跪在地上!
額頭貼在冰冷的地面。
戰報在葉諄手中。
他在看,很認真的看!
“武王殿下扣下楚夏兩國使臣,出兵近三十萬,攻打涼州!”
“焦猛攻左翼,激戰至夜晚,玉山郡百姓奮起,打開城門,一日破城!”
“顏澤攻右翼,戰事焦灼...連日不下。”
“呼延魁未見其人,數萬兵馬與之一同不知所蹤...”
“涼州多地,有楚國官員欲焚城焚糧,天降大雨,百姓生暴亂...”
“柄城、壺城等地因不滿軍令,兵卒暴動,斬殺官員,獻城投降..”
看着一條條戰報。
葉諄來到地圖上,目光凝重。
“呼延魁不在,派去哪裏了?金玉關?定然如此!金玉關奪下,可極大程度打消楚國支援之想法!”
葉諄眼中閃過興奮。
堅定無比的說道:“梟兒這一手好樣的,朕若是楚帝,金玉關一失,馳援之心定然打消大半!”
“焦猛建功....玉山郡下,左翼洞穿,其後城池受兵鋒所迫,加之梟兒之前謠言,必定亂象四起!”
“曹天祿啊!曹天祿!你好狠啊,下令焚城焚糧...真是已然不拿我大乾百姓當人...汝不怕遭天譴?!
多虧司命送上祕法!
這麼看來,這雨水,當也不是巧合....”
葉諄將目光看向北昌城!
“不過...這廝手中兵卒可還不少!他會怎麼選擇?撤走?還是堅守北昌,以待援軍?再或者...搏命一擊?”
回想起曹天祿當年的行事風格!
葉禛已然猜測出了曹天祿最可能得選擇!
“應當會打吧...”葉諄輕聲呢喃道:“不知梁承恩,與之戰陣相對,能否勝之,當年梁承恩,可不如曹天祿!”
劉桐在一旁感慨道:“當年陛下曾讚譽曹天祿,野外對戰,戰陣指揮,天下無人能出其右!
那年夏國入侵,其以七萬兵馬,大破敵軍二十三萬。
那一戰,據說傳回夏國,其帝大殿之上,怒急攻心,憤然噴血,斬殺七位臨戰將領!”
提起此事,葉諄閉上了眼睛。
是的,在很長一段時間,他都覺得,將來執掌大乾兵馬之人,必是曹天祿!
對於一個將領而言。
需要有很多層面的素質!
戰略謩潱瑧鹦g詭計,臨陣指揮。
有些將領,或許沒有戰略,沒有詭計。
但是當帶兵上陣,正面廝殺之時,卻可爆發出極其強大而恐怖的能量。
比如劉邦曾問韓信他可指揮多少人。
韓信說劉邦能指揮萬人就不錯了。
實際上,這也是在給劉邦顏面。
真實而言,在大規模戰爭中,指揮人數越多,對戰場敏銳性的要求就越高。
數十萬人絞殺在一起,指令傳遞,兵卒調動,排兵佈陣,都是有講究的。
不是單純的幾十萬人衝上去一陣互毆。
同樣的兵馬,在擅長指揮之人手中和不擅長指揮之人手中,發揮出來的戰力,也全然不同!
而曹天祿,最擅長者,便是野外的作戰指揮!
甚至其多場戰例,直至此時,依舊是神武院講課的案本。
葉諄睜開眼睛,冷聲道:“曹天祿,他該死!
他的確有才華,可是卻辜負了朕!
下去吧,戰報隱匿,不許告知任何人,隨時打探前方動向,及時回稟!”
贏召敏銳的察覺到,葉諄這一次,沒有再讓他將情報告知葉禛...
秦開山家中。
鞠斬和秦開山看着面前的地圖。
“你若是武王,該如何進兵?”
秦開山笑着問道。
現在鞠斬已經不上朝了,每日清閒無比。
鞠斬笑道:“三十萬兵馬,我自然是集合全部兵力,直接攻打北昌,一戰定之!”
秦開山翻了個白眼,冷笑道:“你想的可真簡單!北昌城地勢平坦,可左右皆依山傍水。
根本無法四面攻城!
三十萬人,與十萬人,基本沒有太大區別!
根本無法完全展開!
唯有奪下左右兩線的玉山、盈安二郡,纔可三面圍攻!
你以三十萬攻打北昌!
兵力優勢無法發揮,攻打不下,楚國派出幾萬援兵入了涼州,便再無機會了。”
鞠斬聞言大怒道:“這圖上又沒畫的那般精細,我這輩子都沒去過北疆,怎知那北昌城是這般情況?”
秦開山冷笑道:“菜就是菜!別找藉口!”
他就是故意欺負鞠斬沒有去過北境之地。
秦開山嘆息一聲道:“老夫雖然是南派將領,可是當年曹天祿叛國,我曾被陛下派去馳援。
只是我們誰都沒想到,榮陽居然以自身爲餌,將我等盡數引至一向。
爲曹天祿指揮大兵團作戰拉開了機會。
那一戰,雖然榮陽重傷而逃,不久身死.
然而曹天祿卻憑那一線之機,指揮四十萬楚軍,如同摧枯拉朽一般。打的我等節節敗退!
直至庸北城關前,方纔依靠城池守了下來。現在想想,其戰陣指揮之能,都讓人歎爲觀止。”
說到這裏,他悠悠一嘆道:“你算是我大乾新生一代,戰陣指揮有些手段之人,可與他相比,你差的遠了!
所謂將領,陰衷幱嫞沙岩粫r之能,但決不能永遠依靠陰衷幱嫞�
真正戰陣對壘,兵團指揮,纔是將領實力的展現。
真正能滅國之戰者,也唯有此道,此乃將帥之王道!”
出乎預料的是,一向桀驁的鞠斬,卻沒有反駁。
而是目光中滿是憧憬!
“我當然知道!
我在神武院,精研過其戰陣指揮之案例。
其有些調遣,即便是事後觀之,都讓人頭皮發麻!
只要兵馬數量足夠!
個人勇武,在其面前,就是一個笑話!”
鞠斬臉上,浮現嚮往。
“我啊,這輩子,最期待之事,就是有一天,能與之在戰場上交手一次!看看我能否勝之。”
秦開山搖搖頭,眼中滿是惋惜。
“可惜啊!他若是不叛國,北將頭領,別無他人...”
第438章 既然爲難,便不要去說
涼州,庸北城。
陽光灑落在院子裏,柳兒坐在鞦韆上。
輕輕哼唱着歌謠。
春末夏初的陽光,打在她的臉上。
“殿下...快過生日了...我也二十六歲了...在殿下身邊...十八年了...”
柳兒的生日,從來都是跟葉梟一起過的。
因爲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生日。
對二人來說,每一年的時光荏苒。
都是一同走過。
“今年給殿下準備個什麼禮物呢?要不從府內的女子中挑一人給殿下?
那羣丫頭可是惦記的很呢...我倒是不介意。
可惜啊,沒有修爲在身,終究是年華易逝,芳華易老,殿下喜歡長久,不喜短促...”
柳兒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可惜了,諸多美人,當真是我見猶憐。不過得殿下相救,也不算薄命了。”
思量至此,柳兒嘴角浮現起一絲甜甜的笑意。
“能在幼時遇到殿下,又有幾人比得上我呢?”
她站起身,輕輕伸了個懶腰。
滿臉的慵懶。
淡青色的長裙,二十六歲的年紀,正值女子最美好的年華。
一顰一笑,一舉一動,盡顯其嬌豔身姿。
柳兒帶着兩個丫鬟,推開院門,走了進去。
眼見無人,柳兒站在院子裏,朗聲呼喚。
“可有人在?”
宮內動靜,她一向把控極嚴。
自然知道狗蛋在屋內。
可是終究不好直接闖入。
呼喚聲音傳出,狗蛋快步走了出來。
見到柳兒,他露出一絲笑容。
“柳兒姐姐!”
柳兒從身後宮女手中,拿過食盒,柔聲道:“我這邊啊,命人給你熬了一點梨水。
梨水潤肺,你多喝些,或許能咳嗽的輕些。
只是這個季節,沒有鮮梨,這都是梨乾熬製,你莫要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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