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皇子,開局迎娶女殺神 第28章

作者:码子机1

  可是韓琦不同,韓琦是葉梟的下屬。

  聽聞葉梟的話,韓琦陷入沉默。

  半晌後,他搖頭道:“或許是,或許不是,但是現在,我覺得並沒有那麼重要!”

  葉梟有些不解:“爲什麼?”

  “二皇子如果真做下此事,禍害百萬百姓,他最擔心的,便是事情敗露,所以他第一時間,必定將所有參與執行之人,盡數滅口!所以無論是不是他做的,只怕我們都抓不到把柄!”

  韓琦的話,讓葉梟陷入沉默。

  是啊,如果真是二皇子做的,能做下這般狠辣之事,還會對殺人滅口有所猶豫嗎?

  皇宮深處,葉諄靠在椅子上,眼神冷漠。

  “你說,老二和老三這次出去,誰能佔到便宜?”

  “老奴不知!”劉桐搖搖頭,表示他不清楚。

  葉諄也不逼問,只是喃喃道:“災情緣由,怕是難以查清,九原知府的腦袋,朕已決意斬下!不管如何,任下出此大事,他難辭其咎!”

  “至於老三,朕就是要他故意去的,成軍半年,戰力已成,三千人馬,對上天下豪商扶持的老二,在災情剛生,極度動亂的九原,朕倒是要看看,朕這兩個好兒子離開唐安,離開朕的眼皮底下,能否鬥個你死我活!”

  他臉上浮現出一絲狠辣:“朕也要看看老二這次,敢不敢下手!機會已經給他了,若是他連下手都不敢,朕會對他很失望!同樣,如果老三能活下來,朕亦會給他一份大禮!讓他的實力進一步膨脹!”

  劉桐陷入沉默。

  對於葉諄來說,他的很多陰暗心思,沒人能知道。

  但是許多話,憋在心裏,是很難受的。

  而劉桐,就是那個他能表露心思之人。

  只是這份帝王之心的陰暗,卻有些太過讓人感到顫慄。

  讓兩個兒子這般爭鬥,其心之狠,可見一般。

  馬車裏,韓琦看着葉梟沉聲說道:“殿下,在下以爲,這次前去,危機重重,殿下首要,就是時刻小心提防,以自身安全爲先!”

  “此言何意?”

  韓琦認真說道:“殿下,九原如今大亂,百姓流離,勢必盜匪橫生,二皇子母家,爲天下豪商,九原之地,必有其關聯之人,若有人故意乘機僞裝做暴民襲殺殿下,殿下帶的這三千人,未必能護住殿下安危!所以殿下此行,什麼剿匪,查案都不是重要的,確保自身安危,纔是最重要的!”

  葉梟雙目微眯。

  說實話,這點他還真沒想到。

  在葉梟看來,葉諄分明就是懷疑老二,才讓他前去剿匪的同時,加以探查。

  甚至故意讓自己先行一步,爲的就是搶在二皇子之前到達九原,好抓住對方的把柄。

  所以葉梟覺得,自己是佔據主動的一方!

  聽韓琦一說,葉梟忽然發現,似乎自己纔是那個更加被動之人!

  沉吟片刻,葉梟搖頭道:“查與不查,先放在一旁,九原如今大亂,既然我已得皇命,無論如何,便先第一時間趕去九原,以維護當地百姓安危!”

  這話是不錯的。

  九原距離唐安城,並不算太遠,但是也並不近。

  三千兵馬,帶着輜重糧草,足足十天才趕到九原境內!

  隨着葉梟等人深入九原,環境變的極其惡劣。

  泥濘坑窪的道路,空氣中瀰漫着屍體腐爛的臭味。

  路邊隨處可見的骸骨與蚊蟲,都讓人感到極度的不舒服!

  九原屬於大乾內陸府,下轄七縣八十一村。

  葉梟一路前行,發現許多村落的房屋都已經盡數被大水沖塌,村中也空無一人。

  他只能繼續向前而行,終於,葉梟來到了九原治下永安縣!

  剛看到城樓,葉梟就被震驚了,整個永安縣外,聚集了密密麻麻不知多少百姓。

  男女老少混在一起,衣不蔽體,面黃肌瘦,容顏呆滯。

  不知誰,看到葉梟等人,突然爆發出一聲大喊:“朝廷來賑災了!”

  一瞬間所有人眼中都有了光!

  災民們紛紛起身,如同喪屍圍城一般衝向葉梟所在隊伍!

第40章 老子的巴掌,就是道理

  “軍爺,先給我喫的,我三天沒喫飯了!”

  “軍爺,我還有孩子呢,給我孩子一口吃的吧,行行好!”

  “軍爺,我爹八十了!您給他一口吃的吧!”

  災民們一邊哭喊,一邊衝向葉梟的隊伍。

  他們的目光,赫然便是金鱗衛所攜帶的輜重!

  眼看烏泱泱的人羣重來,顏澤毫不猶豫,厲聲大吼:“結陣,拔刀!”

  所有金鱗衛瞬間結陣,一聲大喝,長刀出竅!

  瞬間的氣勢一下子震懾住了衝過來的百姓!

  顏澤怒吼道:“敢有近前者,斬!”

  葉梟皺眉看着面前嗚嗚泱泱的災民,攥起了拳頭。

  這般慘狀,若真是人禍,那簡直太過於喪盡天良了!

  但是他知道,現在不是心軟的時候,稍有猶豫,金鱗衛的輜重便會被洗劫一空!

  到時候,不止是這些災民,金鱗衛也沒有足夠的喫的。

  眼看金鱗衛拔刀,氣勢如山,所有百姓都停了下來。

  在前面一個瘦弱女人突然跪倒在地,懷裏抱着一個已經近乎失去意識的幼童,哀嚎道:“軍爺啊!賞口吃的吧,我家孩子真要餓死了!”

  她這一哭,彷彿帶動了這些人本就麻木的情緒,一瞬間,所有人都跪倒在地。

  大聲哭嚎哀求!

  可憐之狀,一言難盡。

  此時,城牆上,卻有幾個中年男人坐在城門樓上!

  在他們面前,擺放着數樣精緻菜餚,有葷有素,幾人一邊喫着美味菜餚,一邊看着城外情況。

  “這便是那三皇子嗎?你們猜,他會不會心軟?”

  其中一人嬉笑說道。

  “應該不會吧?這要是心軟了,也太無趣些!畢竟是皇室子弟,怎會沒有一副鐵石心腸?”

  “賭一手吧,這位三皇子多久能進城?”

  “三個時辰!”

  “我賭一個時辰!”

  “哈哈哈,那我猜兩個時辰。”

  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通。

  喫飽的人,不會去在乎飢餓人心中的想法。

  城外的哭嚎,會讓葉梟有些心緒難安,卻無法讓城門上的幾人有半分動容。

  只是,出乎城門樓上所有人預料的是。

  就在他們話音剛落下之時,葉梟瞪大了雙眼,身上殺意凜然,厲喝道:“現在,立刻讓開道路,讓本官進城,如若不然,鋼刀伺候!”

  說罷,葉梟回頭厲喝道:“前進,凡有阻攔者,斬!”

  葉梟此時,心中彷彿有千根針在扎。

  看着那女人懷中孩子奄奄一息,葉梟知道,自己可以救,可是呢,那身後無數奄奄一息之人,又該如何?

  分下糧食,金鱗衛便沒有了口糧,城中情況,盡皆不明,若是金鱗衛失去糧食,城中又無糧草,幾日之後,金鱗衛便與這些人無異!

  到了那時候,縱然葉梟有通天本領,只怕也難以迴天!

  而眼下,反而是第一時間進城,查明情況,或許還能有些轉機。

  金鱗衛再次前行,森森鋼刀開路,這些百姓終究不敢反抗,乖乖讓開了一條道路。

  城牆上幾人也變了顏色。

  黑衣縣令感慨道:“這三皇子好生果決!來人,把東西撤了!隨我下去迎接這位三殿下!”

  等到葉梟到城門口時,已經有人在等候!

  “城外來者何人?”

  “三皇子葉梟率金鱗衛,奉皇命巡查九原!”

  城門緩緩打開,葉梟等人進城。

  他們這邊剛進來,城門便被飛快關上,生怕有災民混入!

  葉梟入城,卻發現城中情況似乎並不如想象般惡劣。

  各處房屋完好,地面乾淨整潔,與外面形成了鮮明對比!

  這時候,一個四十歲左右,黑衣男人來到葉梟面前。

  “參見三殿下,在下永安縣縣令王甫。”

  葉梟眉頭皺起,問道:“這城中似乎並未遭災!”

  王甫恭聲回答道:“確實並未遭災,永安縣地處九原府邊緣,地勢微高,大水過時,有護城河和城牆守護,城內並未過水!”

  葉梟聞言大怒道:“若是如此,你爲何不賑濟災民?”

  王甫早有應對言詞:“殿下啊!您可不能這麼說話啊,王某是人,不是神仙,這永安縣並無糧倉,在下如何有糧食賑濟災民啊!”

  葉梟冷笑道:“城中既然並未遭災,百姓手中必然有屯糧,糧商手中也必然有屯糧,豪族家中也必然有屯糧,暫且籌集一些過來,應備不時之需,賑濟城外百姓,等到賑災糧食到了,如數奉還便是,活人還能讓尿憋死?”

  王甫搖頭道:“殿下說的輕鬆,您是皇親國戚,一言九鼎,可我王甫不過區區一縣令爾,若賑災糧食到了,各處用糧緊張,無人給我,今日借下之糧我王甫便是拿命去填也填不下啊!

  再者說,如今城外土地盡數遭災,城中百姓土地大多也都在城外,如此一來,今年勢必顆粒無收,百姓手中糧食,便要撐到明年秋收,我王甫借糧還不上,他們又要喫什麼,喝什麼?”

  王甫振振有詞,卻又句句在理。

  “呵呵,那世家豪族呢?他們家中糧食只怕都要發黴了吧?”

  “那我可不知曉!”王甫冷聲道:“我素來行事守規矩,人家有多少糧食,我如何知道?”

  說着他看向葉梟,突然問道:“陛下讓殿下帶兵前來,想來不是負責賑災事宜的吧?這賑災之事,還是等二殿下到了我向他彙報的好!”

  葉梟喫了一個軟釘子。

  突然展顏一笑。

  伸手就是一巴掌!

  葉梟的耳光,給王甫打愣住了。

  他自問應對天衣無縫,絕沒有給葉梟發飆的機會,怎麼就捱了個嘴巴子?

  他又驚又怒道:“三殿下,爲何打我?”

  “因爲老子看你不爽!”

  葉梟反手又是一記耳光。

  “你很牛逼,說話天衣無縫!可我TM是個武夫,你非要我跟你講道理!老子的巴掌,就是道理!”

  葉梟掄起胳膊,一記又一記耳光扇了下去。

  只打的王甫滿口鮮血。

  葉梟從來不是一個守規矩的人,如果他守規矩,他就不會十四歲那年逃離唐安!

  如果他守規矩,他就不會去打斷葉星元的雙腿。

  如果有人告訴他,現在應該守規矩,看着城外那些災民餓死,那葉梟只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