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码子机1
這羣少年熱血衝頭,莫名其妙的開始了賭鬥。
看得那宰相府管事也是目瞪口呆。
趕緊轉身快步衝入府內,將大門關閉!
大門之後,宰相府管家滿臉焦急:“老爺,他們不肯走啊!”
蘇熊看向蘇銘軒,沉聲問道:“父親,這可如何是好?”
蘇銘軒重新把眼睛對向門縫,看着外面跪着的將門子弟。
咬牙道:“沒想到啊,沒想到!這柴慕往日看上去像是個沒心機,原來手段如此高明!
如今他們不走,百姓看了會怎麼說?
會說我蘇家氣量狹隘!
人家都登門跪地,負荊請罪,我們卻還拿着架子,不願相見!
而且這樣一來,其餘將門子弟,對咱們也會更加怨憤,這仇,便越結越深!
好手段!當真好手段!以前真是小瞧了他!”
此言一出,蘇熊和管家同時大喫一驚!
“此子年紀輕輕,心機手段居然這麼厲害?”
蘇銘軒頭也不回,繼續看着外面跪在地上的將門子弟道:“看到沒有,這便是朝堂爭鬥,步步是坑,步步皆是陷阱!而且絕對不可以小看任何一個人,可能你以前從未放在心上之人,突然就給你一手厲害的手段。”
說話間,他直起身子,面色凝重道:“不過他們如今這般跪在外面,也不是個事情!
管家,去,讓府內丫鬟侍女出去勸說,展現我相府並非不近人情!
另外着人看好,若是有人把持不住,調戲丫鬟,立刻翻臉,藉機將人趕走!”
管家一臉嚴肅道:“老爺放心,我保證辦的妥妥帖帖。”
不多時,相府大門再次打開。
一喧L鶯燕燕的丫鬟魚貫而出!
“柴公子,地上寒涼,還是別跪了,我們老爺說了,心意領了,回去吧,奴家攙你起來!”
“鄭公子,您也是,這臉上都腫了,怎麼還在這裏跪着?趕緊回府休養吧!”
“要不奴家給您跪下?”
便看宰相府門前,一醒诀邔ψ胚@些將門子弟拉扯起來!
他們本就是半大小子,許多人都不曾與女子親近過。
如今被這些丫鬟一拉,紛紛鬧了個大紅臉。
許多人半推半就就被拉起。
府內,蘇銘軒笑道:“熊兒,看到沒有,爲父這手管用了,已經有人被拉起來了!”
是的,說話功夫,便有不少人被拉起來。
眼看要被推走。
柴慕突然一聲大喝,推開自己身邊女子:“諸位姐姐,男女授受不親,還請住手!”
他目光冷厲道:“我等今日前來,只爲前日做錯之事道歉,若是就這般虎頭蛇尾離去,豈有半點男兒擔當?莫要再勸!
若是被人看到這般拉拉扯扯,還會被人說我們敗壞家風!對宰相府名聲也是不好!”
他一牽頭,其餘將門子弟也是冷靜下來。
紛紛咬牙推開身邊女子,重新跪下!
齊聲大喝道:“我等絕不離開!還請諸位姐姐自重!”
一時間,場面陷入尷尬...
蘇熊看着外面,咬牙道:“父親!這個柴慕,好生可惡,就是非要敗壞我相府名聲。”
蘇銘軒一臉凝重道:“倒是小瞧了這個小子!看來此子以後必在朝堂上有一席之地!”
“接下來如何是好?”
“罷了!以不變應萬變,願意跪,那便跪吧!”
第304章 有這麼邪乎?
宰相府,葉梟漫步其中。
是的,那些將門子弟還跪在外面。
但是葉梟卻可以進來。
會客廳,葉梟見到了蘇銘軒和蘇熊。
“蘇相看來並未生病啊!這心中還是有氣?”
蘇銘軒知道他爲何說出此話,嘆息一聲道:“沒辦法啊,老夫可不想再被人安個毆打將門子弟的名聲。”
“可他們總在外面跪着,也不是事兒啊!我看許多百姓也在圍觀!”
“那便算是我蘇家心胸狹隘吧,畢竟老夫兒子受了委屈,也沒道理要大度!”
知道他心有顧忌,葉梟笑道:“蘇相啊!今日你可是想多了,這些小子,之前在我府上被我上了一課,此時應當是招那皝淼狼傅摹!�
其實葉梟也能理解。
放誰身上,這些人剛剛打完自己兒子,甚至鬧到葉諄面前方纔一家賠了一萬兩銀子。
怎麼可能會又跑來單獨道歉?
蘇銘軒眉頭一挑!
其身後蘇熊表情有些古怪。
葉梟也把府上之事如實說了一遍。
最後笑道:“蘇相,這些人,畢竟還是少年,胸中有骨子衝勁,熱血未冷!沒那麼多蠅營狗苟。今日前來,也算是招模艺f,蘇相還是見見他們吧!總跪着,不好看!”
實際上,葉梟正是聽說這些人在宰相府門口長跪。
特意趕來相勸!
“那就見見?”
蘇銘軒回頭詢問蘇熊。
“見見吧!”
蘇熊嘆息一聲。
很快,一袑㈤T子弟魚貫而入。爲首之人,正是柴慕!
他見到蘇相和蘇熊,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跪下。
而其他人,也隨之跪下。
他將背後藤條抽出,舉過頭頂,大聲道:“我等鬼迷心竅,傷了蘇兄,是我等不對!還請蘇兄責罰,任意打罵,我等絕不還口!”
其餘人也都有樣學樣,將藤條抽出!
數十人齊齊動作。
看得蘇熊目瞪口呆。
葉梟微微一笑:“想出氣就去打幾下,沒關係的!”
“我....”蘇熊有些茫然。
正常人不應該勸自己原諒他們嗎?
怎麼這位還真讓自己打啊!
“這...”
“還請蘇兄動手!”
柴慕毫不猶豫。
這時候,蘇銘軒笑道:“隨你心中想法便可!”
蘇熊看着下面腥恕�
你說他生氣嗎?
宰相府之子,從小誰人敢讓他丟臉?
偏偏在大街上,被這羣人當街毆打!
雖說最後沒有受什麼傷,可是面子呢,心裏能沒有怨憤?
眼看葉梟鼓勵的眼神。
他上前拿起荊條。
對着柴慕就掄了下去。
柴慕身上肌肉緊繃,但是荊條卻沒有落下。
他還是停了下來!
“罷了,冤冤相報何時了....”蘇熊嘆息一聲,將荊條丟棄在了地上。
是的,真的任由他打,他反而沒有那麼生氣了。
最起碼對方已經足夠真铡�
他也確實感受到了對方的找狻�
有些時候,人爭的,其實就是那一口氣。
出氣了,也就過去了!
柴慕抬頭道:“蘇兄莫要猶豫,心中有氣,儘管出便是,我等今日,絕無怨言!”
蘇熊心中之結解開,大笑道:“哈哈哈!我蘇熊好歹是個男兒,心胸豈會如此狹隘?”
他伸手將柴慕扶起,認真說道:“此事過去便可!”
說罷看向一袑㈤T子弟:“諸位請起身吧。今天便留在府上,咱們不醉不歸!”
蘇熊開口,其餘人也紛紛站起。
解下荊條,穿好衣服,宰相府熱鬧起來。
蘇熊來到蘇銘軒面前。
輕聲揶揄道:“父親果然神機妙算,孩兒今日學到了!”
蘇銘軒老臉一紅!
他也沒想到,這些人居然真的是來負荊請罪了。
在他看來,這完全不合常理!
誰能想到是葉梟給他們上課了?
不過他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臉皮自然也沒那麼薄。
輕捋長鬚,笑道:“人有失手,馬有失蹄,乃是世間常事矣,否則豈不是人人萬事皆遂心?”
“哈哈哈!蘇相說的是,這世間豈有萬事遂心?今晚本王也留下,不醉不歸!”
柴敬之面容平靜。
在他面前,管家低聲道:“武王進府後,小少爺他們也進了宰相府,聽下人說,好像是府內要準備宴席...”
柴敬之揮了揮手。
管家退了出去。
其子柴勇,正是柴慕的父親。
皺眉道:“這個逆子!把咱們國公府的臉面都丟乾淨了!等他回來,我非打斷他的腿不可。”
柴敬之看了他一眼,臉上浮現一絲苦笑。
一聲長嘆道:“那位武王殿下,有雄主之姿,這種人,身邊自有無數人追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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