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码子机1
不說別的,光是門口坐着喝茶的護衛,都不是他能惹的起的。
這家酒樓背後,正是崔家!
牛安此刻,卻底氣十足,一搖三晃走了進去!
“媽的,老闆呢!快把老闆給老子找來!”一進門,牛安就一聲大吼。
整個樓子內,無論是客人,還是姑娘,都側目去看。
連門口護衛也都起身。
這時候,老鴇子迎了上來,笑道:“牛爺,咱們這地方,可不是您平日裏那些上不得檯面的樓子,您可想好了,在這裏撒野,您能不能承受的起!”
牛安如今,在唐安城,大小算個人物。
這老鴇子還真就認識他!
當然,老鴇子也並不怕他!
牛安冷笑道:“今天爺爺便是撒野了又怎樣,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是什麼!”
說話間,牛安直接丟出令牌。
本來聽他如此說話,老鴇子已然準備要發火了。
可金燦燦的令牌入手,她低頭去看,頓時大喫一驚!
只見令牌乃是純金製作,上面數道金龍盤旋,中央赫然刻着兩個大字!
此乃王爵手令,專門給手下用以辦事方便所用。
各大王爺都有!
一般而言,持王侯手令之人,基本可視作王侯本人到場。
而且絕對不會有人敢造假!
一旦造假被發現,妥妥的誅九族!
老鴇子額頭冷汗流下!
抬頭看了一眼牛安,笑道:“牛爺看來是找了個好主子啊!不知牛爺今日前來,所爲何事?”
“端王殿下需要淸倌花魁,給蠻族進行陪侍,快點,讓你們那幾個有名的淸倌兒花魁準備準備,立刻跟我走!”
此言一出,老鴇子面色大變!
要知道,他們這種樓子,裏面花魁都是從小養的。
個個知書達理,明豔動人,且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投入極大,而花魁一般而言,最賺錢的,便是第一次出閣!
只要噱頭足夠,往往能拍出一個極高的價格。
這一句話,便要帶走數位淸倌兒花魁,對整個萬花樓的損失,都是極大的。
老鴇子試探道:“牛爺,咱們能不能換兩個普通淸倌兒...”
“說的什麼話?普通淸倌兒,用你給我找啊?我可是都給端王殿下送去了,殿下不滿意,說了,伺候蠻人,必須得安排點絕色美人!趕緊的,耽誤了端王的大事,你們負擔的起嗎?”
牛安趾高氣昂,鼻孔朝天。
恨不能把囂張跋扈四個字印在腦門上。
而且牛安可沒壓低聲音。
每一句話,都是堂而皇之。
此刻,莫要說老鴇子,便是整個青樓,許多人都皺起了眉頭。
說實話,在大乾,普通女性地位很低。
以美人待客,在這個時代,並不少見!
即便是招待他國使臣,這種情況也算是常有。
可是這非得說用絕色美女,淸倌兒花魁去招待蠻族,可就顯得多少有些諂媚之嫌,讓人不那麼舒服!
老鴇子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手中令牌,急忙道:“牛爺您稍候一會,我這就去問問!”
她不敢做主!
牛安冷笑道:“那你趕緊的,那邊可着急着呢!”
說話間,他看向一個身材頗爲豐腴的女子,大聲道:“你,過來陪爺聊聊天!省的發悶!”
老鴇子見狀,也不敢阻攔。
趕緊拿着手令往後院跑去!
而牛安已經把手伸入那姑娘懷裏,另外一隻手,拿着銀票,在其眼前晃悠。
逗的那姑娘咯咯直笑!
後院裏,崔長富拿着手令,聽着老鴇子的彙報。
他是崔家在萬花樓的管事。
老鴇子說完,急忙問道:“崔管事,咱們現在怎麼辦?這人,給是不給啊?”
崔長富苦笑一聲道:“不給,怎麼不給啊?人家可是說了,不給就是耽誤招待蠻族使臣,真說回頭把責任推在咱們頭上,事情怪罪下來,你我擔待的起嗎?”
老鴇子還是有些捨不得:“可要是把這幾個姑娘送出去,那咱們這損失也太大了。”
“那也沒辦法啊!二皇子去撫州督查皇家作坊建造,不在唐安,而且便是真的在唐安,去請示也來不及了!
這時候,涉及朝廷大事,不落人口實就行,損失點銀錢,便損失點銀錢,總比被人拿住把柄來的好!至於之後如何,那就要看皇子之間的博弈了。”
崔長富算的很清楚。
損失銀錢,那對崔家而言,九牛一毛,真說因爲這點事情,背上個耽誤招待蠻族使臣的過錯,那可是不值得!
第165章 人被葉梟劫走了!
戶部尚書府上。
一個下人急匆匆跑了進去。
“大人,三爺派人傳話,剛纔端王的人,去了鎏金樓,那人手持端王手令,極其囂張跋扈,帶走了樓裏的三位爲出閣的淸倌兒花魁!說要招待蠻族使臣!”
戶部尚書曲文和聞言皺起眉頭。
鎏金樓,正是他親弟弟經營的。
也是唐安城中頗爲有名的青樓。
雖然說他並不在其中佔股,可是其弟弟,每年也會給他送上一份厚禮。
當然了,有了麻煩事,自然也會求到他的頭上。
曲文和皺眉道:“端王的人?把人帶走了,沒給錢?”
那下人搖頭道:“說是沒給!”
“簡直豈有此理!”曲文和有些不悅道:“他招呼蠻人,自己用府上侍女陪侍便是!便是人手不足,弄些普通淸倌,或是已經出閣的花魁,都還罷了,哪裏有拿着那些頂尖淸倌兒花魁招呼蠻族的道理?”
實際上,如果不用他們鎏金樓的姑娘,他自然不在乎。
但是這拿了自家的東西,卻還不給好處,他可就有些不樂意了。
他可不在乎什麼四皇子不四皇子。
六部尚書之一,位高權重!
“就不該讓他把人帶走!”曲文和不滿道:“怕他作甚?”
“那來人猖狂至極,說要是不給,便按耽誤招待蠻族使臣治罪,三爺不想生出麻煩,便讓他把人帶走了。”
曲文和嘆息道:“四殿下以往,並無這般跋扈之行啊!這是怎麼了?招待一個蠻族使臣,就這麼重視嗎?甚至不惜做下這般失格之事!”
說完,他看向那下人說道:“去告訴老三,事情我知道了,我會想辦法,給他討個說法,不管如何,這人給就給了!也不至於因爲幾個妓子跟四皇子翻臉。”
等到下人離開。
曲文和拿起桌上一沓銀票。
輕笑道:“還是二皇子懂事啊!不過呢,錢可以拿,事兒可不能幫!吳清泉就是個例子,趙傳也是個例子,真敢違逆陛下,那可是死路一條!”
葉祀並不知道,牛安在外面,是如何飛揚跋扈,強硬的在各家青樓討要花魁。
他正在與一行U族使臣把酒言歡!
只見大殿之內,十幾個曼妙侍女,伴隨琴音扭動身軀。
一顰一笑,盡顯溫柔嫵媚。
葉祀注意着鬼面蠻族的表情。
當看到他們一個個眼睛始終盯在這些女侍身上的時候,他心中暗暗一笑。
“都一樣啊,不管什麼種族,只要是男人,就喜歡女人!”
不過他又有些不滿:“這個死牛安,說一個時辰以內必回,這都什麼光景了?”
正琢磨的功夫,一個下人從一旁走出,湊到其耳邊,低聲道:“殿下,牛安回來了,出事了!”
葉祀看向欣賞舞蹈的軒轅玉蛟,笑道:“軒轅兄弟,你們先喫着,我後邊有點事情,片刻便回!”
軒轅玉蛟笑着點點頭。
葉祀起身離開,直奔後院。
剛來到後院,他便看到牛安,渾身衣服破破爛爛,身上滿是淤青,額頭劃開了一道大口子,流着鮮血,悽慘無比。
“怎麼回事?怎麼搞成這個樣子?讓你找的淸倌兒呢?”
牛安此刻,彷彿一個委屈的孩子看到了父母。
哇的一聲便哭了出來!
“殿下啊!你可得爲我做主啊!”
牛安扯着嗓子哀嚎,眼淚唰唰的往下掉。
大好的漢子,哭的是傷心又悽慘!
葉祀有些煩躁,怒吼道:“到底怎麼回事,趕緊說!”
“殿下,我按您吩咐的,去各家青樓借人,都算是順利!人也借到手了。可是往回來的時候,我,我一時不注意,便與人車架撞到了一起!”
牛安委屈巴巴道:“那人根本不講道理,下車便打,還逼小的賠他車錢!小的身上,沒帶多少銀錢,便說晚些給他,可他就硬生生把那些人都給帶走了,說讓小的拿錢去贖!”
四皇子大怒道:“你沒說你是我的人?”
牛安哭道:“小的說了啊!可是說了之後,那人打的更狠了!小的拿令牌出來,連令牌都被他搶走了!”
葉祀眼中,怒火中燒。
厲喝道:“豈有此理,唐安城內,居然有如此狂悖之徒,連我的令牌也敢搶,那人到底是誰?我這就命人將其拿下!”
牛安偷眼看了他一下,低聲道:“是三皇子,武王葉梟!”
葉祀瞪大了眼睛。
反應了過來。
“你說....人被葉梟劫走了?”
“是的!正是那葉梟!令牌也被他搶走了。”牛安大聲哭嚎道:“您可得給我做主啊!”
葉祀表情有些難看。
但凡是換個人,哪怕是大皇子,二皇子,他都不在乎。
可是葉梟....
在葉祀看來,葉諄是真的偏心他啊!
思量片刻,他深吸一口氣道:“你放心,這件事情,不算完!便是父皇在怎麼迴護他,也沒有當街搶人的道理!”
葉祀是真的很生氣!
他一臉怒容,回到了宴會廳!
甚至連軒轅玉蛟等人,也都看出了他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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