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码子机1
見到葉梟,梁晴一雙妙目,就如同定在他身上一般。
反而是南宮婉婉,倒是顯得自在不少。
“姐夫,你去南疆,也不說給我寫封信!”
葉梟瞟了她一眼,冷笑道:“給你寫信幹嘛?勾引小姨子嗎?我可沒那個興趣!”
南宮婉婉頓時愕然。
她沒想到,葉梟居然冒出這麼一句話。
不過她馬上臉色微紅,眼眸低垂,含羞道:“姐夫,我姐姐同意,就不叫勾引啊!”
葉梟:“....”
這妖女素來大膽,有些不好應付。
這時候梁晴揮手對着南宮婉婉就是一巴掌!
明明實力不弱於梁晴,但是南宮婉婉卻只是噘嘴委屈道:“幹嘛打我?”
梁晴笑道:“別亂說話,被外人聽見了會誤會!”
“這又沒有外人。”南宮婉婉小聲嘟囔一句。
梁晴不跟她多說,而是看向葉梟:“殿下可否跟我說說此行南疆的所見所聞,我從未與蠻族交戰,甚是好奇!”
葉梟自然不會拒絕,開始慢慢說起南疆諸事。
梁晴輕托腮幫,滿眼柔情。
有人曾說過,再兇狠的女人,總有柔媚一面。
如果她不會溫柔,那隻能說明她並不喜歡。
梁晴就印證了這句話。
在外,她是嚴肅冷峻,殺人如麻的女將軍。
可是在葉梟面前,她的溫柔,不比任何人少上半分。
思念是一種很玄妙的東西。
當一個人,喜歡另外一個人,總會不自覺的想起。
梁晴這段時間,始終如此。
而洛羽裳,亦是如此,她坐在一處房頂,看着天空明月,呆呆發愣。
擺放着最新的星榜。
“原來你是大乾皇子嗎?”
她絕美無比的臉上,閃過一絲迷茫。
直到此刻,她才發現,她對葉梟的瞭解。
就在此時,在房下,蕭飛和蕭月兒二人走出。
抬頭看着屋頂的洛羽裳,蕭飛眼中閃過一絲讚歎。
太美了,月光下,長髮落如銀河,眼眸中透着淡淡的憂傷,帶起一絲憂傷的氣質。
如同仙女臨塵。
任何人,無論男女,看到這張臉,都會爲其讚歎!
美而不妖,豔而不媚,高冷素潔。
安靜的時候,完全沒有平時的瘋癲。
蕭飛只是略微迷醉,便收攝心神道:“洛姑娘,星榜已出,木寒便是大乾三皇子葉梟,知道他活着,我便放心了,咱們就此別過,有緣再見!”
他找洛羽裳,就是爲了要一同追查葉梟的生死。
如今知道葉梟尚在人間 ,那他也就不打算再與洛羽裳有什麼關聯。
洛羽裳聞言,微微擺手。
卻並未多言。
她的心中只有葉梟!
蕭飛領着蕭月兒在月色下,漸行漸遠,蕭月兒回頭看了一眼房頂上的洛羽裳。
月光下,她那張絕美出塵的臉,讓蕭月兒都忍不住感嘆道:“哥哥,她真的好美啊!我這輩子,都未曾見過這麼美的女人!爲什麼那個葉梟不娶她?”
蕭飛微微一笑道:“那誰知道?興許他是個瞎子!再或者他不喜歡女人,誰知道呢!走,陪我去找酒喝,這段時間,可是饞死我了!”
蕭月兒滿臉幽怨道:“早知道,還不如讓這葉梟死了好,最起碼你能正常點!”
是的,在尋找葉梟這段時間,蕭飛近乎滴酒不沾,就是和洛羽裳分別打探他的消息,然後再碰頭交換信息,之後再分別打探。
蕭飛大笑道:“我啊,這輩子,朋友不多,他算是一個,若是他死,我總要給他報仇!可如今,他安然無恙,那我自然也無需操心,還是回我那醉夢之鄉,最是快活!”
見他如此,蕭月兒氣的用力跺腳。
卻又毫無辦法!
第158章 父皇,我就是在威脅你
清晨,唐安城街道上。
六匹駿馬拉着一輛鑲有金色紋飾,華美無比的車架走在積雪的路面上。
引起百姓紛紛側目!
琉璃金車,華麗無比。
大乾律制,天子車駕,可爲八馬,王爵車駕,可爲六馬,公侯車駕,爲五馬,朝廷三品以上官員,爲四馬,普通官員,爲三馬。
至於百姓,則可用雙馬車以及單馬車,視所拉貨物而定!
當然了,很多時候,也未必都這樣。
比如葉梟,之前便始終都是用的單馬拉車!
可是現在呢,卻不同了,既然獲封武王,又賜予琉璃金車,用單馬就顯得有些匹配不上。
街道兩側,百姓紛紛側目!
“這是誰的車駕?”
“不知奧,好生華麗,是哪個王爺?”
“哇,這要是摳下一點金子,不是發達了?”
“別亂想了,這種車,肯定是靈師打造的,哪裏會那麼容易摳下金子,要不然那車伕不是爽死了?”
馬車裏,葉梟聲音傳出:“何叔,停一下!”
隨着何權勒住繮繩,馬車停了下來。
葉梟推開窗戶,看向路邊的火燒攤,對攤主大笑道:“爺們兒,給我來兩個火燒!”
說話間,掏出一塊散碎銀子,遞了過去。
賣火燒的呆住了。
這是什麼情況?
不過他馬上就反應過來,趕緊用油紙包上兩個火燒,快步上前,小心翼翼遞過去。
嘴裏急慌慌道:“這位爺,您拿着喫就行,不要錢,不要錢!”
“哈哈哈,說的什麼話,天下哪裏有買東西不給錢的道理?”葉梟說話間,將銀子塞到了那漢子手裏。
接過火燒,回到車裏。
馬車揚長而去。
那漢子拿着手裏的銀子。
感覺有些不太真實。
皇宮裏,葉諄寢宮。
他今日並未上朝。
原因很簡單,他有些乏了。
天氣寒冷,加上昨天夜裏,臨幸了一位年輕嬪妃。
折騰了大半夜,早上難免不願起身。
寢宮門被推開。
寒風颳入,讓站在一旁伺候的周統嚇了一跳。
抬頭去看,只見葉梟穿着金紋九蟒袍,手裏拿着兩個火燒,跑了起來。
而牀榻上的葉諄也睜開眼睛,滿臉慍怒道:“你這逆子!不知道朕今日身體不適?”
“哈哈哈!少來,哪裏有什麼身體不適,無非是天冷不願起牀罷了!”葉梟毫不猶豫的拆穿,跑到龍榻前,嬉笑道:“快快起牀,我給你帶了好喫的!”
葉諄坐起,隨手接過葉梟遞來,油紙包着的火燒,低頭看了看,皺眉道:“這玩意兒乾不乾淨?”
“不乾不淨,喫了沒病,哪裏那麼多講究,喫就完了!”
葉梟大口咬了一口火燒。
葉諄看看他,也是有樣學樣,咬了一口。
葉梟,總是與旁人不同。
最起碼敢給葉諄送這般宮外喫食的,也只有他一個。
周統在一旁,瞪大了眼睛。
他想要出聲去勸。
畢竟皇帝喫東西,按理來說,都是需要試毒的。
可是他糾結再三,還是沒有開口。
但凡有點眼力見,也知道,這時候開口,估計這倆人都不會開心。
葉梟也不用葉諄招呼,一屁股坐在牀頭。
幾口就把火燒喫完。
抬頭衝着周統吩咐道:“那誰,給我拿個毛巾擦擦手!”
周統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去尋來毛巾。
葉梟擦了擦手,隨後便把用過的毛巾遞給葉諄。
看得周統眼珠子都大了。
“陛下,我這兒有乾淨的。”
他自然沒傻到準備一條毛巾。
葉諄卻並未理他,只是接過葉梟用過的毛巾,也擦擦了手上的油脂,皺眉道:“你這逆子,朕都宣佈今日不上朝了,你又跑來擾朕清夢,信不信朕治你的罪?”
“信,您老人家自然是想治誰的罪,便治誰的罪!我這有個摺子,您幫着看看!”
說話間,葉梟把韓琦準備好的奏章,遞給了葉諄。
葉諄接過,隨手打開。
只是越看,神情越是嚴肅。
半晌後,看完全文,他將奏章合上,放在一旁,輕笑道:“你手下倒是還有些人才!”
“就不能是我寫的?”
“不是朕看不起你,這般陰毒的手段,你還真想不出!”
“額....這算是誇讚嗎?”葉梟笑道:“父皇猜的不錯,此計策,乃是孩兒門客韓琦所出,兒臣欲使其爲庸北城知府!”
葉諄看向周統道:“你們都出去!”
周統和一袑m女太監,趕忙躬身退出。
等到殿內只剩下父子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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