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皇子,開局迎娶女殺神 第111章

作者:码子机1

第154章 金紋九蟒袍

  朝堂之上,一片靜默!

  大臣們的目光,都落在了葉梟身上!

  同樣是封王。

  所有人都看出來了,今天,其他皇子,都只是葉梟的陪襯。

  琉璃金車也還罷了。

  金紋九蟒袍,在大乾,被譽爲皇袍之下第一袍!

  黑紅配色,金紋九蟒。

  無皇帝御賜,便是親王或太子也不可穿着此袍。

  此袍亦只能賜予王爵!

  代表着皇帝的認可和功績!

  而如今大乾朝堂之上,無一人能得此袍。

  葉梟身後的三位皇子此刻已然沒有了半分欣喜。

  原本聽到聖旨前面,他們都暗自欣喜,畢竟他們都有了王位,不照葉梟差什麼。

  當葉諄給葉梟賜予封地之時,他們也勉強還能接受。

  可是當最後這金紋九蟒袍一出!

  就已經看出葉梟在葉諄眼中超然的地位。

  而一写蟪迹矡o一人敢開口反對!

  原因自然很多,首先,葉梟身爲皇子,被封王之後再立功勞,自然便是封無可封,以金紋九蟒袍相賜,倒也說的過去。

  其次,這金紋九蟒袍固然尊貴無比,也象徵着大乾皇帝對其的恩寵,可歸根結底,不涉及任何實權,只是一種特殊服飾。

  換句話說,如果葉諄願意,他給所有王爵一人發一件,也是合禮合規的。

  這玩意兒,只能說是一種特殊地位的體現!

  很難上升到什麼國之大事的層面。

  還有一點就是,上一次,葉諄當朝發怒,任誰都看出來了,三皇子在其心中地位不凡!

  而葉梟本身,自從回唐安,多次引發異象。

  訓練強兵,在九原賑災中,平息暴亂!

  此次南下,更是多次影響戰局,建立功勳。

  加上其恐怖的武道天資。

  誰都能看出來,這位三皇子,已經是大乾太子之位最有力的爭奪者!

  這時候開口反對,無疑是跟葉梟站在了徹底的對立面。

  並非大事的情況下,誰也不會因此得罪葉梟。

  “旨意已下,散朝!”

  隨着周統尖銳的聲音,葉諄嘴角微揚,起身離開。

  大殿之內,葉梟站直了身子。

  這時候一個男人走了過來,拱手道:“下官御史臺於聰,恭賀武王殿下!”

  葉梟微微一笑,當即回禮道:“此皆袑⑹恐Γ就跏苤欣ⅲ �

  “殿下過謙了!”

  他話音落下,一谐荚S多都走向葉梟開始紛紛打招呼恭喜。

  至於其他三位皇子,就顯得有些受了冷落。

  大皇子一聲冷哼。

  二皇子和四皇子對視一眼,眼中流露出無奈之色,也緊隨其後。

  蘇銘軒目光看向被羣臣圍在中央的葉梟,微微一笑。

  蘇銘軒面前,依舊是一桌極其豐盛的菜餚。

  而在他面前,站着的,則是他兩個兒子。

  長子蘇毅,三子蘇熊!

  如同往常一般,兩個兒子立於一旁,等到他用餐完畢。

  長子蘇毅纔開口問道:“父相,今日陛下對三皇子之恩寵,滿朝可見,爲何不藉此機會將其立爲太子?”

  蘇銘軒看了他一眼,搖頭道:“你想的啊,太簡單了,你別看今日朝後不少大臣紛紛向他恭賀,可若是今天陛下真的要將其立爲太子,最起碼得有過半朝臣站出來反對!”

  蘇銘軒拿出手帕,一邊擦嘴一邊說道:“很簡單,因爲他們根本就不想三殿下登基!”

  此言一出,蘇毅蘇熊二人都是滿頭霧水。

  見他們二人不解,蘇銘軒輕聲道:“依照古禮,嫡長子繼承皇位,那是理所應當。雖然此事並不絕對,但是許多人依舊有這種想法!最重要的是,他們希望陛下依禮制而行!所以我當初纔會讓蘇羽跟大皇子走的近些。”

  “爲什麼要陛下依照禮制而行?”

  蘇銘軒嘆息道:“因爲禮制是文臣限制皇權的最大依仗!”

  他開始耐心解釋起來:“自古以來,君權,臣權分立,朝堂爭鬥,既是臣子間爭鬥,也是臣子與陛下之間的爭鬥!

  皇權至高無上,一言可定生死,一言可抄家滅族!如淵似海,誰人不怕?

  所以,對於朝堂諸臣來說,必須要讓皇帝的行爲有所限制!

  所謂的聖人之言、古法禮制、史書記載,從某種程度上來講,都是文臣與陛下爭鬥的手段!

  只有讓陛下,遵禮制,守律法,尊聖人之言,朝堂諸臣對陛下的心意纔有所掌握,陛下行事纔能有所限制!

  所以,不到最後一步,絕對不可讓陛下違反禮制!

  甚至說,即便讓陛下違反禮制,也要給陛下足夠的壓力,只有這樣,才能讓陛下在做出出格言行前,有一些顧忌!”

  說到這裏,蘇毅好奇問道:“那父相,如果陛下要立三皇子爲太子,您會出言反對嗎?”

  這個問題,讓蘇銘軒陷入沉默。

  半晌後,他搖頭道:“不知道,或許會,或許不會,要視情況而定,若是今天的話,只怕我也會出言反對!”

  “爲何?父相不是對三皇子也印象甚佳?”

  “印象好歸印象好,可是他現在之功績,不足以服校駝t你以爲陛下今日爲何不立他爲太子?”

  蘇銘軒沉聲道:“陛下今日之行,便是一種試探,一種告知,他在告訴所有人,葉梟,是如今,他心中最適合繼承皇位之人!

  可是偏偏,陛下火候拿捏的很好,讓所有人都無法站出來反對,當真高明!”

  蘇家兄弟疑惑道:“爲何這麼說?”

  蘇銘軒嘆息道:“不說別的,你以爲涼州是那麼好拿的?

  地處北疆,苦寒之地,人口稀少,又時常與楚國交戰!

  現在只有一關一城,一旦失地,涼州之主,把整個涼州都丟了,你覺得羣臣會怎麼看,百姓會怎麼看?

  且有涼州有兵馬五萬,將其封給三皇子,便要由三皇子自負軍資,減輕朝廷負擔。

  如今朝堂虧虛,各處都是缺錢,滿堂諸公,誰算不清出這筆賬?怎會反對?

  至於金紋九蟒袍,固然尊崇,可終究只是一件華服!誰會爲了一件衣服,頂撞陛下,得罪三皇子?

  所以啊,三殿下能不能奪下太子之位,還要看他未來的表現!更何況,你可以理解爲陛下對其偏寵,也可以理解爲陛下在借他給其餘皇子壓力。到底是福是禍,猶未可知!”

  皇宮裏,葉諄面前,兩個太監拉着一件縫製完畢的金紋九蟒袍。

  葉諄看的甚是滿意,點頭讚歎:“就這件吧!這件繡的金龍,更有幾分神韻威勢!梟兒穿上,定然極其威武!你們一會給梟兒送去!另外賞賜此件衣服工匠紋銀百兩,命他再繡幾件給梟兒!”

  就在此時,有太監入內:“陛下,皇后求見!”

第155章 涼州給他,敢接嗎

  皇宮裏,葉諄聽到太監的稟報,輕聲道:“讓她進來!”

  片刻後,楊璃扭動腰肢,走入大殿。

  環顧四周,發現宮女太監都已經被葉諄趕出了。

  她眼中帶出一絲幽怨。

  開門見山道:“陛下,您是不是太不公了一些?

  今日封王,其他人也還算了,可是葉禛,他好歹是您嫡長子啊,你給老三賜予封地,給他金紋九蟒袍,琉璃金車,可是禛兒他卻什麼都沒有,您覺得,這合適嗎?

  您若是真想讓老三登位,那便早些封他爲太子,把我們母子貶黜就是了!”

  “那把涼州給葉禛?”葉諄看着楊璃,嘴角泛起一絲玩味道:“怎麼樣,涼州給他,如何?”

  此言一出,楊璃頓時默然。

  就像是蘇銘軒所說,涼州之地,不是那麼好拿的。

  葉諄起身,冷聲道:“朕可以給他機會!那朕問你,你敢替他接下嗎?”

  “禛兒他于軍中,本就無甚勢力,他可是個規矩的孩子!”

  葉諄看了他一眼,冷笑道:“呵呵,朕不讓他上南疆了嗎?不讓他去北地了嗎?有能耐他可以請戰啊!他若有能力,自可於軍中培植勢力,能掌兵百萬,滅了楚夏二國,這皇位便是他的!”

  楊璃陷入沉默。

  她很清楚,大皇子不是那塊料。

  眼看說不過葉諄,她一臉悽然道:“陛下好狠的心腸,當年借我母家勢力,登基掌權後,便盡數肅清,如今又要逼死我們母子,爲那葉梟讓路,陛下您是一點舊情都不念嗎?”

  葉諄看着楊璃,目光逐漸冰冷,沉聲道:“你楊家做了什麼事情,還用我給你複述一遍嗎?兼併土地百萬畝,偷挖國之礦產,買賣人口,私殺地方官吏!種種行徑,朕沒有誅你們楊家九族,已經是額外開恩!你還想怎樣?”

  “我就想爲我兒求個公平!他爲大乾嫡長子,這皇位便該是他的!”楊璃歇斯底里,尖聲叫道。

  葉諄指着她怒斥道:“你看你這個樣子,豈有半點國母之儀?朕若是不念舊情,今日便廢了你!

  還有,朕不怕跟你直說,這皇位,朕就是心許葉梟!若是葉禛有能力,便憑他自己的本事去奪,奪不來,那就去死!”

  葉諄的話,像是一把刀子一樣扎進了楊璃心裏!

  今天聽聞葉梟得諸多賞賜,她徹底繃不住了。

  在她看來,雖然葉禛未曾上戰場。

  可是她帶頭募捐,葉禛也放下身段,於唐安城中,募集了諸多軍資。

  怎麼也該跟葉梟有個平齊的待遇。

  卻未曾想到,最後只是他們三個待遇平齊,而葉梟,完全被特殊賞賜。

  葉諄聲音清冷道:“你我成婚多年,你應當知道,朕要的,是大乾,攻夏滅楚,殺蠻誅妖,一統天下,成萬世不朽之霸業!所以朕這裏,唯有一種公平,那便是能者居之!什麼守成之主,什麼中庸之道,朕不需要!”

  楊璃恍惚間,彷彿又看到了少年葉諄!

  那時候他,雄心壯志。

  沒想到,登位多年,依舊如此!

  只是那顆心,似乎更加冰冷。

  她聲音有些顫抖道:“可你都做不到,憑什麼讓禛兒做到?”

  “做不到!那就別爭,做不到,那就去死!”

  葉諄滿目冰寒:“朕不怕跟你直說,這四個兒子,朕原本就只打算只活一個!你可以去幫葉禛,你也可以去對付葉梟!只要不被朕抓到把柄,你做什麼,朕都不會管,但是你想着憑你我最後這點夫妻情分,給你兒子要個皇位,那你是做夢!”

  楊璃身形有些不穩。

  她呆呆的看着葉諄,喃喃道:“我知道你心狠,沒想到你如此心狠!陛下,你就沒想過,你這般作爲,未必能選出所謂雄主,也未必能讓大乾萬世不朽!”

  “哼!盡人事,聽天命!朕豈會瞻前顧後?下去吧,以後沒事,不要再來找朕!”

  楊璃失魂落魄,被趕出大殿。

  葉諄一聲長嘆道:“她啊,就是這樣,即對別人心狠,又希望別人對她講感情。卻又拿着這最後一點情分,爭取利益,想着世上人人隨她心意。她以爲她是誰?皇帝嗎?”

  說着,他看向角落裏的劉桐,問道:“梟兒修爲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