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推兩界:我的武學無上限! 第58章

作者:折我最繁枝

  雖一樣是發勁在指。

  卻沒有像同學們想象中的那樣。

  以一指之力,硬壓明勁武者的全力爆發。

  不過,即便如此,江殊依舊給了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自我摸索。

  發勁在指。

  這等武道天賦,絕對不輸於新秀榜前幾的人物!

  走到中心,謝飛塵開口打破練功教室裏的平靜:

  “看到了吧,新秀榜的武者,不會懈怠自己的武道。你們在努力,他們,只有可能比你們更努力。像江殊,他已經完全喫透了先天導引術的前三十六式。平日裏行止坐臥,都是導引術的架子。”

  “而對戰時,更是寒毛炸起,毛孔鼓立。這一點,我們班級內,所有邁入明勁的同學,都沒有做到。”

  “但這就很強了嗎?並不是。我們夏國武道,有一句話:筋骨要松,皮毛要攻。節節貫串,虛靈在中。”

  謝飛塵說到這,停頓了好一會兒。

  直到所有學生,都回過神來,仔細聽講後,這才繼續:

  “江殊同學,只是做到了皮毛要攻。筋骨還不能完全鬆開。武道,也是哲學。主張的是一動一靜,一剛一柔。明勁,是剛,是動。暗勁,是靜,是柔。”

  “剛柔動靜,內鬆外緊,自由開闔。一身勁力,在對戰時,能自然勃發,無意而動。始終快過對手一步。”

  “當然,我說江殊同學沒到達這一步,這並不是說他不行。而是能到達這一步的武者,不是暗勁,便是暗勁有望。”

  “據我所知,尚冀北,已經到達了這一步。”

  謝飛塵話語平淡,卻猶如一塊天外隕石,砸在溗匮Y。

  果然,新秀榜第一。

  真就是第一。

  他們還在氣血搬叩臅r候。

  人家成爲明勁武者。

  他們好不容易成爲明勁武者。

  人家居然要邁入暗勁了。

  然後,還要在一場大賽上去比試。

  這怎麼比?

  楊凱的眼神,更絕望了。

  他現在覺得,明勁與明勁之間的差距。

  比明勁武者和習武者的差距,還要大。

  “筋骨要松,皮毛要攻。”

  真傳一句話,假傳萬卷書。

  謝飛塵還在說着,江殊已經是喃喃着擺出架勢。他雖與齊遠一直在對拳,但齊遠也不過是磨皮境武者。

  懂得並不比他多多少。

  而和仇老,雖是師徒關係。

  但顯然,仇老有着別的身份在。

  對他們弟子,是持一種放養的態度。

  所以,即便他多次去拜訪,得到的,永遠只是含糊的一些武道套話。

  完全比不過謝飛塵的這八個字。

  真是撥雲見日!

  江殊眼神一片清明,他不在意尚冀北現在是何境界。

  又不是明日就大賽。

  一個月的時間。

  足夠他再次質變了!

  右手按肋,左手平升。皮毛炸起,再把整個脊椎和四肢,暗暗放鬆下來。

  他想要到達這一階段。

  但是,知道,和做到,永遠是兩碼事。

  皮毛髮勁。

  肌肉便崩緊。

  永遠是外緊,內也緊。

  無法做到,外緊內松。

  “這一步,沒這麼簡單的。”

  一直留意着江殊的謝飛塵,見江殊不得要領,伸手過去,直接而道:

  “來,我給你搭個手。”

第73章 大賽將啓!夏國宣傳!

  搭手。

  在夏國的武道中,有一種禮節,名爲搭手。

  雙方不用交手,一搭手便知深湣�

  而此時,謝飛塵的搭手,便是想要讓江殊更進一步瞭解什麼叫筋骨要松,皮毛要攻。

  他勁力咿D,毛孔一緊一縮之間,彷彿蘊藏有千萬鋒利的鋼針,微微的上刺,一起一伏,含而不發。

  這是皮毛要攻!

  江殊搭着手繼續感受着,只覺得謝飛塵外剛內柔。

  猶如鉛包着汞一樣。

  他閉上眼睛,身子也逐漸放鬆下來,勁力咿D,嘗試着找到感覺。

  見江殊沉浸其中。

  謝飛塵一手不動,另一手揮了揮,暗示腥丝梢郧穆曤x開。

  不一會兒,整間教室便只剩下他們兩人。謝飛塵紋絲不動,就連呼吸,都輕微不可聞。

  “呼……好像明白一些了。謝謝謝師。”

  足足一刻鐘後。

  江殊才睜開雙眼,已有幾分明悟。但距離真的做到,應該還需要一定的時間。

  “你們領悟明勁的時候,知道肩與胯合、肘與膝合、手與足合。到暗勁,就便需要知道,心與意合、意與氣合、氣與力合。”

  謝飛塵把手收回:“現在沒人,我將勁力控制,你我交一次手。”

  “好!”

  江殊後退一步,執了個弟子禮。

  餓虎嘯山勁,還不可隨意展露。

  但餓虎坐洞樁和呼吸法,以他現在的實力,透露出來,又有何妨!

  江殊如虎蹲伏,如虎呼吸。

  在謝飛塵略微驚異的眼眸中,調整着狀態。一股殺氣,自體內醞釀而出,猶如勁力,猛地勃發!

  “啪!”

  拳出如虎!

  江殊沒有隱藏,一出手便是虎形三式中的撲。

  “好!”

  謝飛塵忍不住喝上一聲彩。他原地不動,只是伸出一手來,控制着自身的氣血,打出明勁。

  任由江殊拳腳兇悍,一招一式,都如猛虎襲擊。

  他自如山巋然不動。

  單單一隻手,便阻攔了江殊不知道多少次的猛攻。

  一邊擋,一邊輕描淡寫地說着:

  “其實,身爲天才,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機遇。”

  “就連和你對練的楊凱,都有着三體式的樁功。”

  “夏國,絕不會因爲你們的一些小機緣,而深究什麼。”

  “有底牌,就要露。這次大賽,儘量爭前十以上。其中的好處,你將受益終生。”

  ……

  果然。

  越是天才,能接觸到的信息,也會越多。

  無暇去猜測這得到的好處是什麼。

  江殊從教室裏走出,一身暴汗,不知疲倦。

  他的脊椎與兩條胳膊,依舊是在不斷的擺着一招一式。

  前世有個詞彙,名爲庖丁解牛。不去看牛的全身,而要去看牛的肌理。在與謝飛塵對戰時,他也隱隱悟透了這一點,對戰,不應該看武者的身體變化。

  而應該去看武者的勁力變化。

  夏國與大景王朝的武道,或許有不同。

  但本質依舊都是勁力,自己一樣可以用到。

  避其強處。

  攻其弱處。

  若是早早明悟,自己在黑市出來,與蒙面武者的一戰,完全可以不用這麼拼。

  一路與空氣搏打,猶如武癡怪人。

  學生宿舍!

  單人單間!

  武道新生的待遇,自然與一般新生不同。

  他們單獨一棟住宿樓。

  全部單人單間,方便各自的作息。

  沒有休息的打算,江殊開始練着先天導引術的前三十六式。

  餓虎武館裏的基礎武學,都已經被他學到了破限。

  而能提升他戰力的,餓虎嘯山勁,和餓虎絕戶爪。

  其實並不好在賽事上展示。

  前者過於特殊。

  後者過於陰狠。

  不是生死對決,將這兩張底牌掀起,純屬不智。

  他現在能做的,就只有在夏國的武道道路上,持續變強!

  尚冀北。

  竹青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