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折我最繁枝
不到州城,不去服用最好的中品丹藥,一輩子都無緣練髒境,無緣成爲中品煉丹師。
房間內。
一個簡易的丹爐下,火焰騰騰。
江殊一手將藥材放入丹爐中,一手緊貼着丹爐,真勁咿D,時刻將火候掌握到一個極佳的程度。
不過兩刻鐘的時間。
一股丹香瀰漫開來。
“果然,藥方並不是固定的,又成了一爐。”
“大景王朝固然是疆域遼闊,但一州一郡的藥材和異種兇獸的材料,又怎麼比得過玄星呢。每隔幾日,都有新的天地祕境出現,武者聯盟裏,也有着異種兇獸榜在不斷更新。”
“煉丹,其實就是掌握好陰陽五行的變化即可。並不是說,主藥、輔藥、藥引,就一定是固定的。就好像自己這次煉製的壯血丹,在王景行給的藥方裏,藥引是需要一階天地寶藥綾血草。但我用玄星中的蜥血花一樣能完美替代。看似都是一階天地寶藥,實則意義完全不同。”
“大景王朝的天地寶藥,還算是比較稀缺的,這也導致了,煉丹師的地位較高。但夏國不一樣,越來越多的天地祕境爆發,一株株天地寶藥,經過人工培育,都有着一半以上的藥性。”
“比起量都控制在大族商會的綾血草來,蜥血花纔是真正量大管飽。”
將壯血丹吞入腹中,感受着藥力的變化。
江殊喃喃着,臉上有着難以掩飾的驚喜。
下品丹藥如此。
就代表着中品丹藥亦是!
等到自己成爲中品煉丹師,完全可以想着變一變內壯丹、洗髓丹的藥方。
煉體的丹藥,商會肯定會滿足。
但一旦到了煉氣,甚至是煉神。
這種丹藥,勢必會被世家,甚至王城中的勢力壟斷。
只有徹底的投靠,纔有機會獲得。
在大景王朝過了這麼些年。
江殊還是極爲了解這裏的。
所以,這一個月來,看似是他只是成功的練了幾爐下品丹藥。
對已經是練髒境的他來講,並無作用。
但實際上,意義極爲巨大。
這代表着,以後的資源,他終於可以不再受限於人。
武道進度,比起那些世家,王城的天才,只會快不會慢!
“算算時間,今天萬景行應該剛去外城,和妻兒在一起了。自己也是時候該出手了。”
一個念頭閃過,江殊回到玄星,將丹爐放置好。
等冷卻時間一過,穿越回來。
潛修了十個小時左右。
這才揹着合金戰刀,出了門。
外城。
萬景行看着院子裏不斷晃着鞦韆,呵呵大笑的兒子,內心焦慮有如火焚。
妻子坐在一邊,似是察覺到他的情緒,低聲問道:“是不是最近沒休息好,好不容易回來一次,在家就好好休息多睡一會兒吧。你以前煉丹的時候,每次煉好一爐,都要睡好久才能緩過來。”
“外面的人,看着就看着,我和兒子出門都很少,沒事的。”
“不用管他們。”
被軟禁監視的時間這麼久。
萬景行的妻子,自然也是察覺到了什麼。
只是,她的武道,比起丈夫來還有所不如。
在不斷的下品丹藥服用下,才勉強到了磨皮境。
面對秦家的監視,她又能做的了什麼呢。
只能少出門,多在家,才最安心。
“嗯。”
握着妻子的手,萬景行嘆了一口氣。
早知事情如此,他當時就不該告別。
原想着黑山郡四面環山,路途艱辛,自己帶着妻兒,大不方便。因此想要秦家,能看在自己多年效力的份上,照顧一下自己的妻兒。
等自己徹底成爲中品煉丹師後。
自然會回到郡城。
沒想到。
自己不過是簡單一提。
得來的,不是秦家的支持幫助。
而是,軟禁,威脅!
大族,原來這就是大族!
萬景行忍不住咬了咬牙。
一個月過去了。
他也不知道,那名少年會不會出手。
自己已經做了最大的努力,把能知道的,都說了一個遍。
甚至偷偷在房間裏,演示了好幾次煉丹。
他要是學不會,也不應該怪自己吧。
他深吸着氣,手心中不知不覺多了一些汗珠。
而此時。
院外。
斜對面的一個小院裏。
左德春才從房間裏睡醒,他打着哈欠,一身酒氣走了出來,對着站在牆上的銀牌供奉說道:“都盯了這麼久了,有什麼好看的,那姓萬沒跑不就行了。”
“左前輩醒來了啊。”
聽着左德春的聲音,銀牌供奉回過頭,臉上堆出一個奉承的笑:“那不是之前左前輩說,姓萬的煉丹水平一般,但選女人水平倒是不錯嘛。我這不是幫您看着,一旦姓萬的真的跑了,咱們直接擒下。那小娘皮,不是左前輩說啥就是啥。”
“你呀,也就是這張嘴討喜。再過幾天,我就要去領一瓶內壯丹了,到時候,給你一粒。跟我,不讓你喫虧。”
腦海中,閃過那一抹豐腴的身材。
左德春臉上不禁掛起了笑容。
在郡城秦家中,在玉牌供奉裏,他的確墊底。
但練髒境,終歸是練髒境!
身邊,怎麼可能缺女人。
只是。
一想到自己還是鍛骨境時,丹藥稀缺的窘迫。
再想想,昔日身份凌駕在自己身上,從來不缺丹藥的下品煉丹師。
現在身份反轉。
自己是練髒境玉牌供奉。
而萬景行,卻淪是一個被秦家軟禁的下品煉丹師。
就連妻兒,都被自己監視。
一個念頭之下,自己想怎麼做,就這麼做。
心中,一種莫名的快感,在翻湧不止。
他坐在石凳上,酒壺直對着嘴,一口灌下。
不急。
秦家,還要用到這姓萬的呢。
只有等姓萬的作死了,自己才能動手。
真是可惜啊。
“謝謝左前輩。其實最近,我倒是得了一個大藥,據說再是貞潔烈婦,喫了也能成爲尤物,放蕩不止。等這姓萬的走了,前輩要不要試試。真的水到渠成了,想必那小娘皮,也不敢跑去和姓萬的哭訴吧。畢竟,這種事,嘿嘿……”
“你膽子倒是大!”
“真不行就慢慢來,第一次先迷暈,前輩你直接上手,只要不破了那一關,留一點餘地,那小娘皮肯定不敢大肆鬧起來。左前輩就安慰安慰她,說一些好話。過幾天,再上門去道個歉,再放一點藥……”
“前輩放心,這種手段,我以前用的可多了,一拿一個準。女人嘛,總是會學着自我說服的。只要不是一下子把人嚇跑了,循序漸進,都會忍不住淪陷的。畢竟,姓萬的又不在她身邊,她也寂寞的,不是嗎?”
銀牌供奉呵呵一笑。
連帶着左德春的眼睛也眯了起來。
心神盪漾。
忍不住幻想了起來。
而就在此時。
“砰。”
一道輕響忽然響起。
左德春連忙睜眼,只見得之前還蹲在牆上,和自己談笑不止的銀牌供奉,已經倒在了地上。
血泊一片。
同時,一道刀光,在他的眼前閃過。
青龍真勁。
四季刀法。
春雨。
春雨無聲。
殺人亦是。
出刀見血。
左德春還未反應過來,刀鋒,就從他的喉嚨中割過。
想要發出聲音,但對面似乎早有預料,從手中飛出一塊石子,直接彈到他的喉嚨裏。
“砰!”
又是一道熟悉的輕響,屍體倒地。
習慣性摸屍,摸出了一些銀票。
江殊放入懷內。
雖然僅僅只是淬鍊了脾臟,入門了朱雀真勁和青龍真勁。
但現在的實力,已經完全不弱於一般的淬鍊了三髒的練髒境強者。
對付一個鍛骨境,和一個老了,不過是淬鍊了一髒的練髒境武者。
真的是,殺雞一樣。
將戰刀擦拭乾淨,插入刀鞘中。
江殊打開院門。
直接走向斜對面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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