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美味核头仁
不然也不可能會這麼順利。
更加不可能在短短的十天裏,拿下一州之地。
“這都是陛下深诌h慮,臣和監查院只是盡了綿薄之力而已。”
“這一仗中,我慶國大軍,勢如破竹,攜帶着雷霆大勢,讓北齊潰不成軍,節節敗退。”
“我慶國百姓上下無一不拍手稱快。”
“京都中,更是有不少百姓,自發上街宣傳此事。”
“如今我慶國在其他諸國眼中,已經有着天下第一強國之稱。”
陳萍萍笑着說道。
這些年以來,慶國和北齊在邊境一直多有摩擦。
這也是慶帝故意放任而爲之。
就是爲了能夠藉助一個合適的機會。
展現出來慶國的強盛國力。
給(ahcf)天下諸國看看。
現如今,誰纔是天下第一強國。
慶帝並沒有得意忘形,而是看向了陳萍萍,淡淡的問道:“北齊使團還有多久到?”
僅僅只是拿下北齊的一州之地而已。
還遠遠不夠。
慶帝心中所想要的,是整個北齊。
整個天下!
區區的一個一州之地。
又算得了什麼?
“北齊使團奉那位北齊太后的命令,已然從上京出發,一路上快馬加鞭,五日後就能夠抵達京都。”
坐在輪椅上的陳萍萍彙報道:“除此之外,東夷城那邊也派使團過來祝賀我慶國大敗北齊之事了,想要交好我慶國。”
“五日後嗎?東夷會想要來交好?朕看他東夷城,是想要試探我慶國是否還要與北齊繼續開戰下去吧?”
慶帝冷笑一聲,拿起一塊布,擦拭着箭矢。
“那是否要拒絕東夷使團?”
陳萍萍看向了慶帝,試探性的問道。
“沒必要,既然東夷派使團過來祝賀,我慶國接着就是了,左右不過是一個使團而已,又不是四顧劍親自過來。”
慶帝搖了搖頭,也沒有太在意這件事。
哪怕是四顧劍這個大宗師親自過來了。
慶帝也同樣不怕。
不過,四顧劍一直坐鎮在東夷城,根本就不出來。
倒是讓慶帝感到了有些遺憾。
慶帝拿起旁邊桌上的一張長弓,將手中的箭矢放了上去。
張弓搭箭,瞄準遠處一副盔甲,鬆開手,將箭射了出去。
“鏘!”
御書房裏響起了一道清脆的聲響,箭頭從盔甲反彈了下來。
掉落在地,只在這副盔甲上,留下來了一道印記。
“那件事情怎麼樣了?”
慶帝看着面前這副盔甲眼中有些失望,轉過身來,看向了陳萍萍,淡淡的問道。
“稟報陛下,已經辦好了,有關言冰雲的身份信息,臣已經派人在合適的機會泄露給北齊了,首尾也都處理得一乾二淨,絕不會惹人懷疑。”
陳萍萍神情一凜,神情平靜的回答道。
這一次北齊和慶國的國戰中。
言冰雲這個北齊的諜報首腦。
可謂是出了不少的力氣。
之所以會將言冰雲的身份給故意泄露出去。
也都僅僅只是慶帝和陳萍萍的算計而已。
“那就好,這件事事關重要,朕謩澚诉@麼多年,絕對不允許出現任何差錯!”
慶帝雙眼淡漠,神情不喜不怒。
慶帝征伐北齊的真正原因。
可不僅僅只是爲了想要拿下這一州之地。
只是想要尋找一個合適的藉口。
在與北齊開啓國戰之後。
再尋找到合適的時機。
把北齊第一大魔頭肖恩。
給送回北齊。
並從肖恩的口中,獲取到有關神廟的祕密。
而言冰雲這個北齊諜報網的首腦被抓。
就是最好的人選。
沒有之一。
從一開始言冰雲因爲滕子京這個麾下探子。
刺殺範閒的事情。
從而被陳萍萍驅逐到北齊。
進行潛伏工作。
直到現在的國戰。
都僅僅只是慶帝和陳萍萍爲了。
想要從肖恩的口中得知有關神廟的祕密罷了。
這個世上,知道神廟所在地和祕密的。
只有兩人。
一個就是北齊大宗師苦荷。
另一個就是肖恩。
慶帝對於苦荷,沒有什麼太多的辦法。
而肖恩,雖然被監查院給抓捕起來了。
但是,監查院和慶帝花費了十幾年的時間。
仍然還是沒有辦法從肖恩的口中,撬出任何有關神廟的信息。
因此,從將肖恩給抓捕起來後。
一個針對肖恩的局。
被慶帝和陳萍萍給佈置出來了。
這是一個長達十幾年的局。
目的,就是爲了從肖恩口中得知這個祕密。
因此,慶帝絕對不允許,這個事情。
出現任何的差錯。
相比較於神廟,北齊又算得了什麼?
東夷城又算得了什麼?
神廟纔是超出了慶帝掌控和理解之外的事物。
“臣,明白。”
坐在輪椅上的陳萍萍神色平靜,眼神陰冷,拱了拱手,試探性的問道:“關於這一次北齊使團和談的人選,陛下可有決議?”
陳萍萍很清楚,慶帝對於神廟的祕密,到底有多麼的渴望。
爲此,甚至不惜代價,佈局十幾年的時間。
僅僅只是爲了想要從肖恩的口中知道有關神廟的祕密。
但,陳萍萍也同樣要爲小姐葉輕眉的兒子,做一些準備。
“你是想讓範閒主持這一次的和談?”
慶帝瞥了一眼陳萍萍,將手中的長弓放到一旁後,淡淡的問道。
慶帝知道陳萍萍的想法。
無非就是想要藉助這一次和談的事情。
藉機讓範閒這個葉輕眉留下的兒子。
獲得巨大功勞後。
讓範閒接管監查院。
“陛下天威,臣不敢妄測,但範閒確實是這一次使團談判的最佳人選。”
陳萍萍也沒有隱瞞,直接了當的說道。
“最佳人選?”
慶帝臉上出現了一抹笑意,深深的看了一眼陳萍萍,彷彿要將他身上給全部看透一般,沒有立刻做出答覆,而是提起了蘇寒,“這段時間,蘇寒都在做什麼?”
蘇寒雖然被封爲了虎衛統領。
但卻並不怎麼需要做事情。
除非京都發生了重大事情外。
蘇寒才需要出手。
慶國和北齊的國戰。
蘇寒同樣也不需要參與進去。
“回稟陛下,蘇寒這十天裏,經常前往京都守備,幫陛下麾下的紅騎治療暗傷,除此之外,就是呆在範府之中。”
坐在輪椅上的陳萍萍,眼中閃過了一絲異色,又消失掉了,神情平靜的回答道。
在慶國和北齊開啓國戰的這段時間裏。
六部等各個勢力,都忙裏忙外的。
唯有蘇寒這個虎衛統領,閒得很。
“治療暗傷?是想要藉助治療機會,收買這些紅騎們的人心嗎?看來蘇寒這是不滿足於只擔任朕的虎衛統領,還想要接管紅騎啊?”
慶帝神情不喜不怒,拿起桌上的一根箭矢,開始擦拭起來,看向了陳萍萍,問道:“被蘇寒治療過的那些人,私底下是否與他有過聯絡?”
慶帝能夠理解蘇寒的心情。
小小年紀,就擁有着九品上的實力。
還疑似神廟選中的天脈者。
本應該有着大展宏圖的前途。
卻被慶帝僅僅封爲了一個小小的虎衛統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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