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美味核头仁
與其這樣,還不如讓範閒接管。
至少,範閒是蘇寒的弟弟。
而且,跟蘇寒關係很好。
“太子說得沒錯,蘇將軍此人確實非同凡人,婚約之事也要提上日程了,倒是我們那位陛下,還是一如既往的狠心啊。”
李雲睿臉上帶着一抹嘲諷,“數十個無辜百姓,說殺就殺,只爲了坐實範閒反殺這個程巨樹的事情。”
蘇寒和林婉兒婚約的事情。
也確實是要儘快確定下來了。
唯有這樣,才能夠徹底穩固她和蘇寒之間的關係。
在慶帝下達的旨意中,因爲範閒和程巨樹交手的緣故。
導致了周圍數十人死亡。
在李雲睿得到的消息之中。
這些人都是監查院動的手。
至於爲什麼知道,自然是因爲監查院裏有她的人了。
“陛下所做之事,我不敢妄言,姑姑,我就先告辭了。”
李承乾搖了搖頭,站起身來,拱了拱手行禮道。
李雲睿有些訝然的看了一眼李承乾,擺擺手。
.....
二皇子王府。
“必安,範閒的婚約解除了,但我們的那位陛下,卻還是把內庫交給範閒,你說這是爲什麼?僅僅只是因爲範閒不屬於任何派系和被程巨樹刺殺的緣故嗎?”
李承澤赤着雙足,走在地板上,拿起桌上放着的一串葡萄,直接喫了起來,問道。
李承澤很清楚,慶帝絕不可能因爲這些原因。
就把內庫這麼重要的東西,交到其他人的手中。
不屬於任何派系的人,多了去了。
至於監查院提司的職位,雖然不錯。
但,也僅僅只是如此罷了。
爲什麼慶帝偏偏非要選擇範閒來從李雲睿手中接管內庫?
還爲此,不惜更改掉之前就定好的口諭。
哪怕慶帝十分的想要剝奪李雲睿的內庫大權也不應該這麼做纔對。
除非,這個範閒身上,還藏着某種讓慶帝看重的祕密。
亦或者範閒很特殊。
這也讓李承澤更加的對範閒這個人,感到了好奇。
“殿下,屬下不知。”
謝必安環抱着雙手,搖了搖頭。
謝必安同樣也對此倍感疑惑。
“我們那位陛下已經決定對北齊發兵了,只要事情順利。”
“這一戰,我們至少能夠獲得百萬兩白銀,讓範無救做事的時候,小心一點。”
李承澤吐出葡萄籽後,跨坐在了一把椅子上,看向了謝必安,吩咐道。
範無救和謝必安一樣,也都是李承澤的門客和心腹之一。
擁有着九品的實力。
不過,和謝必安相比就要遜色不少了。
“是!”
.....
翌日。
隨着昨天慶帝正式對北齊下達了宣戰的正式旨意。
慶國上下,都有着一種緊迫感。
各個部門都猶如一個快速咿D的機器一般。
各善其職。
慶國和北齊邊境的大軍瞬間爆發。
各方勢力對這場國戰,都極爲關注。
範府·後院。
在一處庭院裏。
蘇寒枕躺在司理理的一雙裹着白絲的修長美腿上,微咪着雙眼。
範若若在茶桌上,沏着茶水。
時不時還偷偷用眼角的餘光看着旁邊的蘇寒。
昨天司理理徹底歸心,與蘇寒戰鬥數個時辰之後沒多久。
範閒就已經把複合弓的圖紙和黑火藥的配方弄出來,交給了蘇寒。
蘇寒也派人,去尋找了各種工匠過來。
以及購買各種原材料。
當然,這一切都是祕密進行的。
蘇寒所派遣的人手,都是被蘇寒修改過記憶的人。
對蘇寒絕對的忠铡�
“大哥,我們那位陛下是怎麼回事啊?我和程巨樹交手的時候,雖說有不少人看到了,但也沒有百姓死亡啊。”
範閒有些不理解地看向了蘇寒,問道:“怎麼會說因程巨樹刺殺我的緣故,導致數十名百姓死亡了?”
原本範閒以爲慶帝下達與北齊開戰的旨意中。
最多也就只是會用程巨樹這個北齊八品高手刺殺他這個監查院提司做理由罷了。
可做爲當事人的範閒,可是很清楚。
他昨天和滕子京在城內與程巨樹戰鬥的時候。
雖然一開始確實是有不少人看到了。
但,在戰鬥途中,這些百姓們早就已經逃離了三人戰鬥的地方了。
範閒可以確定,根本就沒有導致任何人受傷。
更加不用說是死亡了。
爲此,在知道了這個消息後。
範閒也在第一時間帶着滕子京去監查院進行了查閱卷宗。
結果更讓範閒感到懵逼了。
卷宗上明確表明了,昨天程巨樹刺殺他的那百米範圍內的所有百姓。
全因爲兩人戰鬥的原因,全部身死。
這也不由得讓範閒的腦海中,冒出來了一個更恐怖的猜測。
該不會這些百姓之所以會死。
全部都是因爲他吧?
“你不是都已經猜出來了嗎?還問我做什麼?想要對北齊動手,僅僅只是程巨樹這個人刺殺你這個監查院提司還不夠。”
蘇寒微微睜開雙眼,淡然一笑道:“再加上,昨天程巨樹刺殺你的時候,周圍看到的百姓可不少,爲了大義,也是爲了更進一步的確保程巨樹就是被你這個監查院提司所殺的。”
“這些人,就只能夠死了,只有死人,纔不會泄密。”
慶帝可不是什麼心慈手軟之輩。
尤其是北齊的人,不僅在慶國京都這個天子腳下。
當街刺殺範閒這個監查院的提司。
還因刺殺範閒時,牽連數十個京都的百姓而身亡。
這也能夠更好的調動慶國百姓們上下的情緒。
讓慶國攻打北齊之時,有着更加名正言順的理由。
同時,這也是爲了確保程巨樹是被範閒這個提司反殺的消息。
不被人給揭穿。
或許這瞞不過一些諸如李雲睿和李承澤等人。
但,只要騙過慶國的百姓們。
這就足夠了。
“我們這位陛下,還真是有夠狠的!只不過是爲了一個開戰的理由!竟然這麼狠心,這些人可都是無辜的百姓啊!”
範閒不由得攥緊了拳頭,神情難看,咬牙切齒地說道。
只是爲了一個理由。
數十個百姓,說殺就殺。
這讓範閒這個有着“二十一世紀現代”道德觀的人,有些無法接受。
尤其是這些百姓,還是受到了他的牽連,纔會死的。
範若若正在沏茶的手,也不由的頓了下來,臉上露出了不忿之色。
範若若和範閒一樣,也同樣認爲慶帝做得實在是太過了。
而滕子京在和範閒去監查院看到卷宗上記錄的信息之後,就對此隱隱有些猜測了。
雖然滕子京也同樣憤怒,但他也明白自己,人言微輕,改變不了什麼。
只能夠在心裏默默的嘆了一口氣。
司理理倒是有些司空見慣了,臉上沒有流露出任何異樣的情緒。
能夠被北齊派遣到慶國做密探,基本的心裏素質她還是有的。
“確實是一個荒唐的理由,正因如此,我們纔要改變這一切,不是嗎?”
蘇寒微微一笑,拿起範若若沏好的茶,喝了一口。
“大哥你說得不錯!這個時代,確實是需要被改變。”
範閒重重點頭道。
如果讓同爲穿越者的蘇寒,成爲皇帝之後。
或許這一切就會變得不同了。
就算無法變成和他記憶中的二十一世紀那麼美好。
但,至少也比現在要強得多,不是嗎?
範若若和司理理以及滕子京,都對兩人的話,有些不明所以。
根本就不明白兩人所說的改變指的是什麼意思。
而蘇寒和範閒也沒有想要爲她們解釋的意思。
至少現在還不是跟她們687說這件事的時候。
“大人,邊關傳來了消息,我慶國大軍,首戰告捷!”
“一日時間,我慶國大軍,就推進了三十里!斬敵過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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