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慶:開局獲得八奇技 第59章

作者:美味核头仁

  皇宮·御書房。

  “候公公,蘇寒可接下聖旨了?”

  慶帝拿起一塊白布,擦拭着手中的一根箭矢,瞥了一眼候公公問道。

  原本早在宮典在慶廟被蘇寒正面擊敗的時候。

  慶帝就已經跟範建說過要讓蘇寒掌管虎衛營的事情了。

  而現在,慶帝已經徹底的知曉了蘇寒的真正實力達到了九品上。

  再加上蘇寒的家世清白。

  以及這一次跟隨範閒一起進入京都的滕子京假死事件。

  剛好慶帝就藉助這個機會,下達正式的旨意。

  “陛下,蘇將軍已經接下聖旨了。”

  候公公神情恭敬的回應着。

  “範閒和蘇寒跪下了嗎?”

  慶帝看向了候公公,平靜無波的眼神,彷彿要將他身上的祕密全部都給看透一般。

  蘇寒是否跪下,決定了慶帝未來對他的態度。

  也同樣決定了蘇寒是否忠侦端�

  “稟報670陛下,蘇將軍初次爲官,還不太懂規矩,並不懂爲官之道,範公子也同樣沒有跪下。”

  候公公彎了彎腰,神情恭敬的彙報道。

  “沒有下跪嗎?有趣!是高傲?還是說他們二人,不願忠针弈兀俊�

  慶帝神情平靜無波,彷彿根本就不在意兩人是否跪下一事。

  對於蘇寒和範閒兩人沒有下跪接旨的事情。

  慶帝感到很不喜。

  不過,以慶帝的城府,卻也不會就這麼表現出來。

  只有跟隨在慶帝身邊多年的候公公,才看得出來。

  這是慶帝心情不好的一個表現。

  “陛下,恐怕是司南伯還沒來得及爲蘇將軍和範公子二人講解爲官之道,他們兩人應該不是有意這麼做的。”

  候公公連忙開始爲蘇寒和範閒兩人不下跪的原因,進行解釋道。

  “不是有意的嗎?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倒是朕想多了。”

  慶帝微微額首,隨手將手中的箭矢扔到了一旁後,問道:“蘇寒接下聖旨後,去了哪裏?又做了什麼?去虎衛營了嗎?”

  至於慶帝到底有沒有信候公公的這個解釋。

  除了慶帝自己外,沒有人知道。

  “蘇將軍在接下聖旨後,就帶着他剛收的侍女司理理,回到了範府。”

  候公公開始將得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彙報給了慶帝:“而太子殿下和林相次子林公子則是帶來一堆禮物,去拜訪了蘇公子。”

  “說是爲了感謝蘇將軍治療好晨郡主的肺癆。”

  “由於太子殿下身邊有卸嘧o衛在,他們談論了什麼,並不知道。”

  “不過,林公子進入蘇將軍庭院沒多久時間就離開範府了,那位侍女司理理也在林公子離開後不久,走出了庭院。”

  哪怕是範府之中。

  也有着慶帝所佈置的眼線。

  或者說,京都的各個地方。

  都有着慶帝的眼線存在。

  “司理理?是巧合嗎?”

  慶帝雙眼中閃過了一絲驚訝和疑惑。

  關於司理理的真正身份,慶帝自然也是知道的。

  只不過,現在還不是動司理理的時候。

  因此,慶帝只是讓人簡單關注着司理理的行蹤之外。

  就沒有太多關注了。

  只要司理理這個北齊密探不準備逃離京都。

  那就可以了。

  蘇寒現在將司理理給收爲侍女。

  是因爲司理理的美貌?

  還是說,蘇寒也發現了司理理的密探身份?

  如果蘇寒已經發現了司理理的密探身份。

  那蘇寒爲什麼不上報?

  而是選擇隱瞞下來?

  “你說蘇寒和太子走得近些,還是和老二走得近些?”

  慶帝看向了候公公,問道:“範閒和老二走得又有多近?”

  李承乾這個太子和李承澤這個二皇子。

  三番五次的對蘇寒和範閒這兩兄弟。

  進行拉攏和示好。

  自然也瞞不過慶帝的眼睛。

  而且,慶帝這一邊纔剛下達正式的旨意,封蘇寒爲虎衛統領。

  李承乾這個太子就立刻馬不停蹄的前往範府,拜訪蘇寒。

  這也是讓慶帝感到了不喜。

  “二殿下雖然今日和蘇將軍一同前往京都府衙,但總覺得只是故意爲之。”

  候公公沉思片刻後,說出來了心中的看法:“更是親自爲範公子說話和站臺。”

  “這樣一來,太子殿下自然會懷疑,蘇將軍和範公子已經投效了二殿下的麾下。

  “而太子殿下在案子結束之後,又專門帶林公子登門拜訪蘇將軍,恐怕也是想要藉此機會,對蘇將軍進行拉攏和示好。”

  尤其是今天李承澤跟蘇寒一起前往京都府衙之中。

  這彷彿是給李承乾這個太子一個錯覺。

  想要讓李承乾認爲蘇寒已經是他的門人了。

  更是在公堂之下,爲了範閒不惜與李承乾正面做對。

  “朕的這兩個兒子,都不是省油的燈!”

  慶帝坐在牀榻上後,冷哼一聲。

  慶帝很清楚他的那兩個兒子。

  平日裏就沒少暗中爭鬥過。

  不過,這也是慶帝樂意見到的事情。

  否則的話,慶帝也不可能在立了李承乾這個太子之後。

  又在李承澤十三歲的時候,封他爲王。

  並允許李承澤旁聽朝政,結交文武百官。

  這一切,都是因爲慶帝想要讓李承澤,成爲李承乾這個太子的磨刀石。

  如果李承乾連這一關,都沒有辦法跨過去的話。

  根本就沒有資格繼承他的位置。

  “幾位殿下心思縝密,都是上上之選。”

  候公公堆着笑容,恭維道。

  慶帝做爲皇帝可以隨意評價李承乾和李承澤。

  但,候公公可不行。

  深處宮中這麼多年。

  候公公早就已經學會了謹小慎微。

  不該說的話說出來,有可能就會喪命。

  “你說他們騙得了誰呢?也罷!”

  “既然戲還沒有唱完,臺別拆,接着讓他們唱。”

  慶帝看向了候公公,命令道。

  慶帝倒是想要看看。

  範閒這個魚餌和棋子。

  能夠釣出來多少隱藏之人。

  候公公彎腰屈身,恭敬的朝慶帝行了一個禮,就要離去。

  “候公公,你最近的舌頭可是有點長。”

  正當候公公準備離開時,慶帝意味深長的聲音傳到了他的耳邊。

  候公公停下了腳步,身體微微顫抖,面色變得蒼白無比,沒有一絲血色。

  候公公知道慶帝這是在敲打他。

  不要這麼多話。

  候公公沒有辯駁,而是向慶帝拱了拱手,退出了御書房。

  “範閒,你倒是跟你娘葉輕眉有些相似,朕該說不愧是她的兒子嗎?”

  慶帝站起身來,走出了外面,揹負着雙手,看向了範府所在方向,彷彿是想要隔着遙遠的距離看到兩人一樣,自語一聲:“還有這個蘇寒,你真的忠於朕嗎?”

  .....

  太后寢宮。

(ahcf)

  太后坐在高臺上,居高臨下的看着跪在她面前身穿白色宮裙的李雲睿。

  周圍還有着一惺膛�

  一名身穿外貌凶神惡煞,眼神陰翳的中年太監,彎着腰站在太后的右側。

  正是慶國皇宮的太監總管洪四庠,是太后身邊的紅人。

  “太后,今日堂前,範閒種種行事,已經傳遍京都。”

  跪在地板上的李雲睿,輕聲說道。

  “聽說了,萬里悲秋常作客,當街打人,留宿在青樓花船之中,熱鬧非凡吶。”

  太后微微額首。

  這些事情,哪怕是久居宮中的太后。

  也有所耳聞。

  “範閒作詩確實不錯,只是爲人過於囂張無禮了,如今人人都知道,範閒狎妓之餘,還當街打人黑拳,若是婉兒嫁給這樣的人。”

  李雲睿先是稱讚了一下範閒的詩才後,又開始貶低起他的品行不端,“只怕會有損皇家的顏面。”

  李雲睿是一點都不想要把自己的女兒林婉兒。

  嫁給範閒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