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美味核头仁
蘇寒淡然一笑,朝還在坐席上的範閒招了招手。
“來了。”
範閒從坐席上站起身來,拍了拍手後。
按照之前的規則,走了十步後。
來到了桌子面前,坐了下去,拿起桌上的毛筆,就要開始寫時。
“範公子,十步一詩,不再考慮考慮?”
李泓成見到範閒和剛剛的蘇寒一樣,完全沒有思考,就想要將詩寫下後,不禁開口道。
顯然就連李泓成也同樣不認爲。
範閒有着能夠與蘇寒一樣的出形牟伞�
畢竟,範閒在未來京都之前。
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名氣。
反觀蘇寒的名聲,卻是大名鼎鼎。
兩人根本就無法比較。
如果範閒真的文采出小�
爲何從未有任何名聲流傳出來?
“沒有必要。”
範閒搖了搖頭,拿起毛筆開始認真書寫起來。
李泓成也沒有再過多勸阻,而是走到了範閒身旁,探着頭開始看了起來。
不看不要緊,這一看讓李泓成嘴角微微一抽。
範閒的詩不好說,但這字。
實在是太過於難看了!
哪怕是一個三歲稚童所寫的字。
恐怕都要比範閒要好看得多了。
郭寶坤和賀宗緯見到範閒的字後,互相對視一笑,頓時放下了心來。
在他們看來,範閒的字寫得這麼難看。
所作的詩又能夠好到哪裏去?
在範閒寫完兩句詩後,李泓成也將其給全部唸了出來:
“風急天高猿嘯哀,渚清沙白鳥飛回。”
“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
而在聽到這兩句詩後,郭寶坤和賀宗緯一下子就呆愣在原地了,嚥了咽口水,臉色全部都變得極爲難看了起來。
他們兩個人知道。
這一次的鬥詩他們輸定了!
根本就沒有翻身的可能。
不僅是他們,周圍的才子佳人們,也都被這兩句詩給驚豔到了。
雖然詩還沒有寫完,但哪怕只有這兩句。
他們也能夠感受得出來,範閒所作的這首詩。
已經絲毫不遜色於蘇寒所寫的了。
隨着範閒將詩全部寫完後,範若若也將後面兩句詩也給唸了出來:
“萬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獨登臺。”
“艱難苦恨繁霜鬢,潦倒新停濁酒杯。”
範若若有些驚訝起自家二哥範閒的文采,居然絲毫不遜色於蘇寒。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周圍人也都有些沉浸在這首詩之中了。
不管是範閒還是蘇寒所作的詩。
都將腥私o徹底驚豔到了。
這樣的詩,堪稱千古名詩。
是足以載入史冊的詩!
“範公子所作的詩,絲毫不遜色於令兄,真是好詩啊!我認爲你們所作的這兩首詩,已經足以載入史冊之中了!”
李泓成不由得誇讚起來蘇寒和範閒,感嘆一聲,拱手行禮道:“今日我舉辦的詩會之中,能夠見到這兩首精妙絕倫的詩出現,我倍感榮幸!”
周圍人也都贊同李泓成的觀點。
“二位,我和我大哥已經將詩寫完了,該輪到你們寫了,按照剛剛定下的賭約,只要你們二人之中,能有人寫出更好的詩,就算你們贏。”
範閒微笑朝李泓成點了點頭後,看向了郭寶坤和賀宗緯兩人。
範閒就不信了,就郭寶坤這個臥龍鳳雛和賀宗緯這個諂媚的傢伙。
能夠做出比號稱詩聖杜甫更好的詩出來?
“這...這...”
郭寶坤好賀宗緯變得支支吾吾了起來,絲毫沒有想要動筆寫詩的意思。
相比較於蘇寒和範閒所作的這兩首精妙絕倫的詩。
他們的詩,根本就沒有任何比較性。
哪怕是寫出來了,也只不過是在自取其辱罷了。
與其這樣,還不如不寫。
免得丟人現眼。
“兩位如果不願寫詩,就按照剛剛定好的賭約,開始吧,還是說身爲禮部尚書之子的郭公子準備說話不算數?”
蘇寒環抱着雙手,饒有興致地說道。
在場的所有人的目光,也全部都看向了郭寶坤和賀宗緯兩人。
腥硕枷胍纯矗@兩人會不會信守諾言。
“蘇公子,範公子,賀某認爲兩位公子文采既然如此出校矝]有必要如此咄咄逼人,我和郭公子願意爲先前所說的話,向兩位道歉。”
賀宗緯站了出來,恭恭敬敬的拱了拱行禮道。
如果他們兩人真的當袑W狗叫。
臉真的丟盡了。
郭寶坤還好說,畢竟是禮部尚書之子。
哪怕真的學狗叫。
無非也就是被人在暗地裏恥笑一番罷了。
根本就不會怎麼樣。
而他賀宗緯,僅僅只是京都一個才子。
如果真的當凶隽巳绱藖G人現眼的事情。
這一生,必然無法再踏入官途。
“你也配?”
蘇寒擺擺手,彷彿是在驅趕一隻蒼蠅一般,根本就沒有把賀宗緯放在眼裏。
“你!”
賀宗緯臉色鐵青無比。
好歹他在京都也略有薄名。
蘇寒卻三番五次的用言語侮辱他。
這讓他怎麼可能不感到生氣?
“蘇兄,這個賀宗緯我就不管了,但郭寶坤畢竟是禮部尚書之子,和你父親司南伯同朝爲官,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倘若讓郭寶坤履行賭約,必會得罪他的父親。”
李泓成走到了蘇寒的身邊,低聲爲郭寶坤求情起來。
單單從官職來看的話,禮部尚書的官品。
要比蘇寒的父親範建,這個戶部侍郎要高一品。
至於賀宗緯?
不過是郭寶坤身邊的一個小小狗腿子而已。
同樣不值得李泓成爲其求情。
“不行,既然賭約已定,那麼就要願賭服輸。”
0 ·······求鮮花·· ·····
蘇寒搖了搖頭,拒絕了李泓成的請求。
區區一個禮部尚書?
還不被蘇寒放在眼裏。
李泓成輕嘆一聲,也沒有再進行勸阻。
他做爲這一次詩會的舉辦人。
肯爲郭寶坤求一次情,就已經算是看在郭寶坤父親的份上了。
再繼續糾纏蘇寒。
恐怕會惡了蘇寒。
這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郭寶坤見到蘇寒連李泓成這個靖王世子都不給面子,他臉色難看,咬了咬牙,連續大聲喊道:“汪!汪!汪!”
喊完以後,郭寶坤低下頭去,快速的跑了出去。
他也已經沒有臉面繼續在這裏待下去了。
哪怕是回府了,也要受到嚴重的責罵!
連郭寶坤這個禮部尚書之子都學狗叫了,賀宗緯根本就沒有反抗的想法,
“汪!汪!汪!”
賀宗緯也學起了狗叫。
隨後,立刻逃離了這裏。
腥丝吹竭@一幕後,也不由得都笑了出來。
從今日起,這兩人的名聲將會徹底響徹整個京都了。
不過卻是壞名聲。
蘇寒也滿意的點了點頭。
“大哥,今日之後,怕不是這個郭寶坤會恨死你和我了。”
範閒笑着說道。
不僅僅只是蘇寒沒有把郭寶坤放在眼裏。
他也同樣沒有。
“郭寶坤本就是被太子派過來針對你的給你下套的,得罪就得罪了。”
蘇寒淡然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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