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慶:開局獲得八奇技 第44章

作者:美味核头仁

  蘇寒淡然一笑,朝還在坐席上的範閒招了招手。

  “來了。”

  範閒從坐席上站起身來,拍了拍手後。

  按照之前的規則,走了十步後。

  來到了桌子面前,坐了下去,拿起桌上的毛筆,就要開始寫時。

  “範公子,十步一詩,不再考慮考慮?”

  李泓成見到範閒和剛剛的蘇寒一樣,完全沒有思考,就想要將詩寫下後,不禁開口道。

  顯然就連李泓成也同樣不認爲。

  範閒有着能夠與蘇寒一樣的出形牟伞�

  畢竟,範閒在未來京都之前。

  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名氣。

  反觀蘇寒的名聲,卻是大名鼎鼎。

  兩人根本就無法比較。

  如果範閒真的文采出小�

  爲何從未有任何名聲流傳出來?

  “沒有必要。”

  範閒搖了搖頭,拿起毛筆開始認真書寫起來。

  李泓成也沒有再過多勸阻,而是走到了範閒身旁,探着頭開始看了起來。

  不看不要緊,這一看讓李泓成嘴角微微一抽。

  範閒的詩不好說,但這字。

  實在是太過於難看了!

  哪怕是一個三歲稚童所寫的字。

  恐怕都要比範閒要好看得多了。

  郭寶坤和賀宗緯見到範閒的字後,互相對視一笑,頓時放下了心來。

  在他們看來,範閒的字寫得這麼難看。

  所作的詩又能夠好到哪裏去?

  在範閒寫完兩句詩後,李泓成也將其給全部唸了出來:

  “風急天高猿嘯哀,渚清沙白鳥飛回。”

  “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

  而在聽到這兩句詩後,郭寶坤和賀宗緯一下子就呆愣在原地了,嚥了咽口水,臉色全部都變得極爲難看了起來。

  他們兩個人知道。

  這一次的鬥詩他們輸定了!

  根本就沒有翻身的可能。

  不僅是他們,周圍的才子佳人們,也都被這兩句詩給驚豔到了。

  雖然詩還沒有寫完,但哪怕只有這兩句。

  他們也能夠感受得出來,範閒所作的這首詩。

  已經絲毫不遜色於蘇寒所寫的了。

  隨着範閒將詩全部寫完後,範若若也將後面兩句詩也給唸了出來:

  “萬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獨登臺。”

  “艱難苦恨繁霜鬢,潦倒新停濁酒杯。”

  範若若有些驚訝起自家二哥範閒的文采,居然絲毫不遜色於蘇寒。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周圍人也都有些沉浸在這首詩之中了。

  不管是範閒還是蘇寒所作的詩。

  都將腥私o徹底驚豔到了。

  這樣的詩,堪稱千古名詩。

  是足以載入史冊的詩!

  “範公子所作的詩,絲毫不遜色於令兄,真是好詩啊!我認爲你們所作的這兩首詩,已經足以載入史冊之中了!”

  李泓成不由得誇讚起來蘇寒和範閒,感嘆一聲,拱手行禮道:“今日我舉辦的詩會之中,能夠見到這兩首精妙絕倫的詩出現,我倍感榮幸!”

  周圍人也都贊同李泓成的觀點。

  “二位,我和我大哥已經將詩寫完了,該輪到你們寫了,按照剛剛定下的賭約,只要你們二人之中,能有人寫出更好的詩,就算你們贏。”

  範閒微笑朝李泓成點了點頭後,看向了郭寶坤和賀宗緯兩人。

  範閒就不信了,就郭寶坤這個臥龍鳳雛和賀宗緯這個諂媚的傢伙。

  能夠做出比號稱詩聖杜甫更好的詩出來?

  “這...這...”

  郭寶坤好賀宗緯變得支支吾吾了起來,絲毫沒有想要動筆寫詩的意思。

  相比較於蘇寒和範閒所作的這兩首精妙絕倫的詩。

  他們的詩,根本就沒有任何比較性。

  哪怕是寫出來了,也只不過是在自取其辱罷了。

  與其這樣,還不如不寫。

  免得丟人現眼。

  “兩位如果不願寫詩,就按照剛剛定好的賭約,開始吧,還是說身爲禮部尚書之子的郭公子準備說話不算數?”

  蘇寒環抱着雙手,饒有興致地說道。

  在場的所有人的目光,也全部都看向了郭寶坤和賀宗緯兩人。

  腥硕枷胍纯矗@兩人會不會信守諾言。

  “蘇公子,範公子,賀某認爲兩位公子文采既然如此出校矝]有必要如此咄咄逼人,我和郭公子願意爲先前所說的話,向兩位道歉。”

  賀宗緯站了出來,恭恭敬敬的拱了拱行禮道。

  如果他們兩人真的當袑W狗叫。

  臉真的丟盡了。

  郭寶坤還好說,畢竟是禮部尚書之子。

  哪怕真的學狗叫。

  無非也就是被人在暗地裏恥笑一番罷了。

  根本就不會怎麼樣。

  而他賀宗緯,僅僅只是京都一個才子。

  如果真的當凶隽巳绱藖G人現眼的事情。

  這一生,必然無法再踏入官途。

  “你也配?”

  蘇寒擺擺手,彷彿是在驅趕一隻蒼蠅一般,根本就沒有把賀宗緯放在眼裏。

  “你!”

  賀宗緯臉色鐵青無比。

  好歹他在京都也略有薄名。

  蘇寒卻三番五次的用言語侮辱他。

  這讓他怎麼可能不感到生氣?

  “蘇兄,這個賀宗緯我就不管了,但郭寶坤畢竟是禮部尚書之子,和你父親司南伯同朝爲官,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倘若讓郭寶坤履行賭約,必會得罪他的父親。”

  李泓成走到了蘇寒的身邊,低聲爲郭寶坤求情起來。

  單單從官職來看的話,禮部尚書的官品。

  要比蘇寒的父親範建,這個戶部侍郎要高一品。

  至於賀宗緯?

  不過是郭寶坤身邊的一個小小狗腿子而已。

  同樣不值得李泓成爲其求情。

  “不行,既然賭約已定,那麼就要願賭服輸。”

0 ·······求鮮花·· ·····

  蘇寒搖了搖頭,拒絕了李泓成的請求。

  區區一個禮部尚書?

  還不被蘇寒放在眼裏。

  李泓成輕嘆一聲,也沒有再進行勸阻。

  他做爲這一次詩會的舉辦人。

  肯爲郭寶坤求一次情,就已經算是看在郭寶坤父親的份上了。

  再繼續糾纏蘇寒。

  恐怕會惡了蘇寒。

  這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郭寶坤見到蘇寒連李泓成這個靖王世子都不給面子,他臉色難看,咬了咬牙,連續大聲喊道:“汪!汪!汪!”

  喊完以後,郭寶坤低下頭去,快速的跑了出去。

  他也已經沒有臉面繼續在這裏待下去了。

  哪怕是回府了,也要受到嚴重的責罵!

  連郭寶坤這個禮部尚書之子都學狗叫了,賀宗緯根本就沒有反抗的想法,

  “汪!汪!汪!”

  賀宗緯也學起了狗叫。

  隨後,立刻逃離了這裏。

  腥丝吹竭@一幕後,也不由得都笑了出來。

  從今日起,這兩人的名聲將會徹底響徹整個京都了。

  不過卻是壞名聲。

  蘇寒也滿意的點了點頭。

  “大哥,今日之後,怕不是這個郭寶坤會恨死你和我了。”

  範閒笑着說道。

  不僅僅只是蘇寒沒有把郭寶坤放在眼裏。

  他也同樣沒有。

  “郭寶坤本就是被太子派過來針對你的給你下套的,得罪就得罪了。”

  蘇寒淡然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