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美味核头仁
肖恩傷勢痊癒之後,有着九品上的實力。
對於北齊來說確實是一件好事。
但,對於北齊太后和戰豆豆想要徹底掌控北齊朝堂,就不是一件好事了。
現如今一個上衫虎就已經夠讓她們頭疼了。
現在又多出來了肖恩這個上衫虎的義父。
想要同時對付肖恩和上衫虎,可沒有這麼輕鬆的事情。
“太后,不管這個蘇寒醫治肖恩大人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但肖恩大人終究是我大齊人!蘇寒乃是我敵國之臣!”
“現如今肖恩大人也已經回到我大齊境內了,就算蘇寒這個慶國之臣,想要做些什麼,也無濟於事!”
07 這名文官大臣沒有過多猶豫,沉聲說道:“如今我大齊多了肖恩大人這個九品上的高手,假以時日,必然能夠重整我大齊之暗探!甚至可以建造出於慶國監查院所媲美的暗探機構!”
“是極是極!肖恩大人乃是我大齊之老臣也!絕不會有任何出賣我大齊之心!”
“若不是當初慶國的那位暗夜之王,率領黑騎,千里奔襲,擒拿肖恩大人,如今我大齊的暗探諜網也不會如此之衰敗!”
“肖恩大人恐怕是對這個蘇寒虛與委蛇罷了,他終究還是忠侦段掖簖R的!”
“.......”
其他大臣們見狀,也都紛紛開口附議道。
雖然他們並不知道,蘇寒和肖恩之間到底是達成了什麼樣子的交易。
但,肖恩終究是他們北齊人。
而且,肖恩還是他們北齊的前任暗探之首。
必然是不會做出,出賣北齊之事的。
“哀家乏了,諸卿退下吧,沈卿你且留下,哀家有些話要跟你說。”
珠簾下方的北齊太后,看向了下方的沈重,輕啓朱脣,輕聲道。
聽聞此話,沈重便知道北齊太后心中也同樣不喜肖恩歸來。
或者說北齊太后是不喜有着九品上實力的肖恩歸來。
如果是殘廢的肖恩迴歸北齊。
這自然是一件好事。
“臣等告退!”
大殿之中的文武百官們互相對視一眼後,紛紛跪下,行叩首之禮後,快步離開了大殿。
腥硕贾溃饼R太后專門將沈重這個心腹留下。
必然是有着什麼機密之事要與之商談。
或許是跟慶國使團和肖恩有所關聯。
等文武百官全部都離開後,珠簾下方的北齊太后,看向了下方的沈重,輕啓朱脣:“沈愛卿,關於肖恩一事,你有何解決辦法?”
關於肖恩的事情。
並不適合當着文武百官的面說出來。
因此,北齊太后纔會專門將沈重給留了下來。
“太后,臣認爲,可將明日慶國使團抵達上京城一事,傳播到城內,從而讓上衫虎知曉此事。”
沈重向着北齊太后拱了拱手後,說出來了思索許久的計郑骸耙猿紝ι仙阑⒌牟t解,必然會來索要肖恩。”
“而現在肖恩在慶國使團之中,還未歸還我大齊,上衫虎有着很大可能會因此而對慶國使團出手。”
“只要上衫虎對使團出手,那便是企圖擾亂我大齊和慶國之間的和談,實乃抗旨不尊!叛國之罪!”
“到時候便是處決上衫虎這等無君無父之徒的最佳時機!”
只要能夠將上衫虎的叛國之罪給定下。
北齊太后就有着理由,將上衫虎給斬殺,以絕後患。
由於上衫虎所立的功勞太多了。
還被北齊譽爲北齊戰神。
哪怕北齊太后現在已經將上衫虎去除了兵權。
調到了上京城之中。
但,只要上衫虎活在這個世上一天。
就仍然還有可能捲土重來,重整大軍!
“那肖恩呢?”
珠簾下方的北齊太后一雙美眸中帶着些許讚許之色,輕聲問道。
她的這個心腹手下沈重,確實是很聰慧,如此之短的時間裏,就想到了這麼一個狠毒的計策,去針對上衫虎。
沈重沒有過多猶豫,接着說道:“按照臣今日與那位慶國使團正使蘇寒的短暫接觸,臣可以看得出來,蘇寒此人性格頗爲高傲,若是和上衫虎發生衝突。”
“必然會將上衫虎給斬殺!到時候肖恩大人在見到自己的義子死在蘇寒的手中,哪怕他們兩人之間達成了某種交易,也必然會因此作廢!”
“待肖恩大人迴歸我大齊之後,便只能夠投效太后或者陛下的麾下了。”
“如果肖恩大人因此也死在了蘇寒這個使團正使的手中的話,那麼我大齊也能夠藉此機會向慶國問責。”
“或許能夠藉助此事,免去我大齊之前在和談之中所需要向慶國賠付的那些錢銀。”
“不管是肖恩還是上衫虎死了,亦或者是都死了,對我大齊都有好處。”
這是一個赤裸裸針對蘇寒的陽趾投居嫛�
肖恩也好,上衫虎也罷。
都僅僅只是這個計种械囊画h而已。
而且,除此之外,沈重還做了其他的準備。
“可!一切按沈愛卿說的去做吧,下去吧。”
珠簾下方的北齊太后微微額首,瞥了一眼沈重後,輕聲道。
“臣,告退!”
沈重神情恭敬的拱了拱手,彎了彎腰後,退出了大殿。
待沈重離開後,一名嬤嬤掀開了珠簾。
北齊太后從珠簾下走了出來後,顯露出來了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材。
北齊太后身穿一襲鎏金色鳳袍,頭戴金色鳳冠,面容精緻完美,冷豔中帶着些許嫵媚之色。
哪怕是穿着寬大的鳳袍,仍然是將她那完美的身材曲線給勾勒了出來。
穿着一雙繡着金絲的繡花鞋。
跟隨着北齊太后一起走出來的還有幾位嬤嬤和穿着一襲黑紅色長裙的海棠朵朵。
見到北齊太后走出後,端坐在龍椅上的戰豆豆,也連忙站起身來,拱手行了一禮。
北齊太后看了看四周的太監和宮女們一眼後,拂了拂衣袖,輕聲道:“爾等也退下吧,哀家想要與陛下單獨說說話。”
“太后,這....”
一名跟隨北齊太后身邊多年的嬤嬤,看了看對面的戰豆豆,面露難色,欲言又止。
“有聖女在此,莫非爾等認爲哀家會有什麼危險不成?”
北齊太后蹙了蹙眉頭,聲音雖然輕柔,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奴婢明白!”
這名嬤嬤看了看站在北齊太后身邊的海棠朵朵後,欠身行了一個禮。
帶着大殿內的其他人,快步離開了這裏。
不一會兒,整個大殿內,就只剩下來了北齊太后和戰豆豆以及海棠朵朵三人了。
“海棠,哀家已經調遣了皇宮內的一萬禁軍,護衛在這太極殿四周了,真的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嗎?”
北齊太后看向了海棠朵朵,一張冷豔且嫵媚的臉上,帶着一抹疑惑之色。
昨天海棠朵朵回到上京城之後。
便第一時間帶着狼桃,進入了皇宮之中。
同時,也將有關蘇寒實力的事情告訴給北齊太后和戰豆豆。
並讓北齊太后和戰豆豆,調遣大軍過來皇宮護衛着。
以免蘇寒入宮後起了壞心思,她們還能夠有所準備。
之前海棠朵朵在給戰豆豆的信中所說的事情,只有一小部分而已,並不詳細,也不方便寫在信中,容易泄露。
“小師姑,那個蘇寒哪怕能夠與苦荷大師交手,終究也只是一個九品上而已,一萬禁軍應該已經夠了吧?”
戰豆豆同樣有些不解地看向了海棠朵朵。
雖說蘇寒一招就擊敗了海棠朵朵。
且還能夠與苦荷這個大宗師交手。
但,九品上終究只是九品上而已。
只要一日不入大宗師。
仍然還是能夠被大軍給殺死的。
戰豆豆也搞不懂海棠朵朵爲什麼對蘇寒這麼慎重。
海棠朵朵之前爲了自家師父苦荷的臉面。
並沒有告訴戰豆豆和北齊太后,苦荷在與蘇寒的交手中被打傷的事情。
只是告訴兩人蘇寒的實力接近了大宗師。
這件事,海棠朵朵甚至連狼桃這個師兄都沒有說。
畢竟,苦荷好歹也是大宗師,結果卻被蘇寒這個年輕人給打傷了。
這種丟臉的事情,海棠朵朵實在是不好意思傳揚出去。
“太后,陛下,你們沒有親眼看到過蘇寒和師父交手的場景,蘇寒雖然還未突破到大宗師,但距離大宗師也就只有真正意義上的一步之遙了。”
海棠朵朵搖了搖頭,輕嘆一聲後,雙眼帶着難以掩蓋的驚駭,還是決定將實話說出來:“而且,師父在戰鬥中,還被蘇寒給打傷了,如若不是蘇寒那個時候體內真氣所剩無幾了,說不定師父也會敗在他的手中。”
“因此,一萬禁軍不夠!我希望太后和陛下,你們能夠再調配大軍過來!”
在蘇寒那恐怖的攻擊手段面前。
區區的一萬禁軍?
海棠朵朵並不看好。
“什麼?!苦荷大師被蘇寒打傷了?怎麼會?苦荷大師可是大宗師!”
北齊太后和戰豆豆瞳孔猛地一縮,不由得喊出了聲。
蘇寒這個九品上居然連苦荷這個大宗師都能夠打傷?
這樣的實力真的不是大宗師嗎?
“事實便是如此,還望陛下和太后不要外傳。”
海棠朵朵微微點頭,輕聲道。
“哀家明白了,哀家會將宮中的御林軍和禁軍一併調過來的。”
北齊太后深呼了一口氣後,微微點頭,一臉凝重地說道。
北齊皇宮之中的御林軍和禁軍人數全部加起來,有着五萬人。
....
翌日。
上京城外·驛站。
這個驛站便是昨天蘇寒等人休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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