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美味核头仁
蘇寒搖了搖頭,謙虛的說道。
見到蘇寒沒有接下他的茬後,李承澤也不在意。
拉攏蘇寒的事情,不急於這一時。
李承澤笑眯眯的說道:“蘇將軍,範閒,宴會就要開始了,我們就不要在這裏閒聊了,先進去吧。”
蘇寒微微額首後,也沒有再言語。
帶着司理理一起走向了祈年殿。
範閒見狀也連忙跟了上去。
不一會兒,蘇寒等人就進入到了祈年殿中。
蘇寒打量了一下祈年殿的環境和佈置。
金碧輝煌,大氣磅礴。
整個大殿,更是寬闊無比。
周圍已經擺滿着案桌。
大殿之上的中央,放置着一把龍椅。
前來赴宴的官員們,更是早早的就已經入席。
正三三兩兩的談論着各種趣事。
北齊使臣們則是一個個面露陰沉之色,沒有與人進行交談,獨自斟酒,一杯杯飲着。
李承澤這個二皇子,在進入祈年殿門口,就與蘇寒等人分開來了。
蘇寒三人剛一走進祈年殿內。
就吸引了在場所有大臣們的注意力。
尤其是蘇寒和司理理。
只因爲他們兩人,男(ahcf)長得俊美無雙,一襲黑色長袍,更是襯托出來了他身上的貴氣。
女的則是嫵媚動人。
再加上這段時間以來,蘇寒在京都內所做的事情,無一不是大事。
而且,蘇寒如今更是頗受慶帝看重。
儼然就是慶帝身邊的大紅人。
年紀輕輕的,更是有着九品上的實力。
未來恐怕有着很大的把握成就大宗師。
至於範閒?
雖然未來即將掌管內庫財權。
但,和如今的蘇寒相比,還是有着極大的差距。
直接就被腥私o無視掉了。
蘇寒也不在意這些人看他的眼光。
走到了龍椅下方的右側席位上坐了下去。
範閒的席位則是坐在了蘇寒的左側。
辛其物早早的就來到了祈年殿中。
辛其物的席位則是在蘇寒的左側。
“蘇大人,範大人,司姑娘。”
見到蘇寒幾人到來後,辛其物神情恭敬的拱手喊道。
原本以辛其物的官職是不足以坐到這麼靠前的位置的。
但,由於此次兩國和談,慶國大獲全勝。
逼迫北齊割地賠款。
因此,辛其物這個小小的鴻臚寺少卿,纔有着這個資格坐這麼靠近的位置。
蘇寒微微額首後,坐在席位上,就看到了上方的李承乾和李承澤,正一臉笑意的朝着他揮了揮手。
李承乾雖然現在已經淪爲了蘇寒的傀儡了。
但在外人看來,李承乾這個太子只不過是在向蘇寒這個青年才俊,示好而已。
而坐在左上方的李雲睿也看到了蘇寒,瞥了一眼司理理後,絕美的容顏上露出溞Α�
李雲睿身穿一襲鎏金色黑色長裙,那紅色蔻丹的玉手,朝蘇寒所在的方向,舉起了酒杯,一雙美眸彷彿能夠勾人奪魄一般,輕啓朱脣,彷彿在說些什麼話一般。
蘇寒同樣拿起酒杯,眼神帶着批判之意的上下打量着李雲睿,笑着一飲而盡。
李雲睿今日的這身打扮,確實是讓蘇寒感到了眼前一亮。
冷豔和成熟。
完全不同的氣質出現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再搭配李雲睿那絕美的容顏給人帶來的嫵媚感。
以及那有容乃大的身材。
看來找個時間,要再去好好的批判批判李雲睿了。
今天大概是不行了。
昨天蘇寒纔剛將李雲睿狠狠的批判了一頓。
現在李雲睿估計還沒有恢復完全呢。
這也讓蘇寒有些遺憾。
不過,蘇寒也不着急。
反正來日方長。
往後幸福的時間還多着呢。
等迎娶了林婉兒後,蘇寒還能夠享受一下兩人蓋飯呢。
李雲睿見到蘇寒那侵略行十足的目光後,也不惱怒,只是湝一笑。
這一幕,也讓李承澤這個二皇子,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面露狐疑的看了看蘇寒,又看了看李雲睿。
李承澤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但又說不上哪裏古怪。
站在李雲睿身後的那名女官,也同樣面露古怪之色。
李雲睿這個蘇寒的丈母孃,看蘇寒的眼神,似乎不像是在看自己的女婿。
反而像是在看自己的情郎?夫君?
“主人,妾身怎麼感覺這位長公主殿下,看你的眼神好像不太對啊。”
跪坐在蘇寒身邊的司理理,也同樣看到了這一幕,在爲蘇寒斟酒的時候,輕聲說道。
司理理總覺得,李雲睿這個蘇寒的未來丈母孃。
看蘇寒的目光中。
似乎有些過於親暱些了。
彷彿根本就不像是在看未來女婿一樣。
“你看錯了,我和婉兒現在已經定下了婚約,長公主乃是我的丈母孃,自然會多關注我一些。”
蘇寒搖了搖頭,淡笑道。
剛剛確實是他孟浪了。
看來以後還是要多多注意一點。
他和李雲睿的關係,確實不能夠現在就暴露出來。
至少在蘇寒沒有打死慶帝這個老銀幣的實力前。
暫時不能夠暴露。
不過,等蘇寒有了足夠的實力後。
蘇寒就不需要有着這種擔心了。
司理理輕輕點了點頭,也只有這個解釋了。
至於李雲睿和蘇寒有沒有可能在一起了?
司理理倒是沒有往這方面去想。
或者說,在沒有任何實質性的消息前。
任何人都不會想到這方面去。
“範大人,郭寶坤也是太子門下,這抬頭不見低頭見,我看二位還是和解了吧。”
辛其物靠近範閒的身邊後,指了指坐在偏僻角落的郭寶坤,小聲道,
郭寶坤好歹也是禮部尚書之子。
同爲太子門下。
辛其物自然是不想要看到範閒與郭寶坤繼續發生衝突了。
“我倒是沒事,你看他一眼。”
範閒一臉無所謂的攤了攤手。
範閒剛剛一進來祈年殿,就感覺到了有人正在死死盯着他了。
果不其然,就是之前被範閒打成人形木乃伊的郭寶坤,正用死亡之凝視盯着範閒,一言不發。
“慢慢就解開了。”
辛其物回過頭看了一眼郭寶坤後,也是倍感無奈,強行擠出了一絲笑容。
“大人,您看,這就是北齊文壇大家莊墨韓,也是我等讀書人的精神信仰。”
辛其物湊到了蘇寒的身邊後,指了指剛坐下席位的莊墨韓,一臉敬仰的介紹道。
“莊墨韓?”
蘇寒順着辛其物所指方向看了過去。
只見席位上坐着一名,鬚髮皆白,身披一聲白色士袍,老態龍鍾的老者。
正在斟酒獨飲着。
此人正是天下文宗莊墨韓。
莊墨韓也注意到蘇寒的目光了,沒有開口說話,神情平靜無比,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隨後莊墨韓又低下了頭,開始斟酒起來。
蘇寒收回目光後,就看到了殿外走進來了一位手持長劍,神情冰冷的中年男人,徑直來到了東夷使團的案桌下,坐了下去。
“雲之瀾嗎?”
蘇寒見到這人後,也大概猜測到了他的身份。
原著中,雲之瀾來到慶國是因爲牛欄街的刺殺中,有兩名刺客是他的徒弟,因此纔來到了慶國想要進行賠罪。
那麼現在呢?
牛欄街刺殺完全就是蘇寒自己策劃的。
也根本就沒有那兩個雲之瀾的徒弟出現。
雲之瀾到慶國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此人爲何能夠持劍入宮?”
範閒看向了辛其物,皺了皺眉頭問道。
範閒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面前的這個雲之瀾身上所散發出來的肅殺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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