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直冲一百
最近這一年裏,平陽郡主經常和蘇長青頻繁接觸。
懷慶又怎麼可能不調查。
但,在調查過程中,卻驚奇的發現蘇長青這個人十分的不簡單。
僅僅只是那能夠幫殘缺之人,恢復肢體的高超醫術。
就震撼到了懷慶。
這種醫術,懷慶在此之前,從未聽聞過。
兴苤瑪嘀偕簿椭挥腥愤@樣的高品修煉者,才能夠擁有。
直到現在,哪怕是懷慶,也仍舊還是無法查到蘇長青的修爲是幾品。
更不知道蘇長青修煉了哪個體系。
只查到了蘇長青很有可能是一名五品修煉者這個情報。
這也讓懷慶人生中,第一次對一個未曾見過面的陌生男人,產生了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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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破案工具人許七安!汗流浹背的許平志!
轉瞬半個月。
這半個月裏,除了平陽郡主時不時來到許府,找他出門踏青遊玩外。
蘇長青基本上都在練習着通天籙.
經過這半個月的練習,蘇長青的通天籙熟練度,已經從原先的33%,提升到了47%了。
距離把通天籙提升到大成階段,僅僅只差了4%。
隨着熟練度的提升,蘇長青現在已經能夠把通天籙裏威力最大的五雷符,一次性疊加到了五重雷符的地步了。
在這期間,蘇長青也曾用蘇一這個四品煉意境武夫來實驗五重雷符的威力。
五重雷符的威力,也讓蘇長青大爲滿意。
僅僅只是一道五重雷符,就把蘇一給劈成了重傷,差點就劈死了。
威力可見一斑。
傍晚時分。
許府·內堂。
蘇長青纔剛一走進來,許七安彷彿看到了救星一般,連忙跑了過來。
“大哥,救救我,我實在是不想要再看卷宗了,我都快要看吐了。”
許七安一把直接抱住了蘇長青的大腿,不斷的搖擺起來,一臉生無可戀的喊道。
自從他前往長樂縣衙當差後,用了前世的推理能力,把一樁富商被殺的案子輕而易舉的破獲掉後。
他的悲慘人生,就徹底開始了。
長樂縣衙門直接就讓他住在了衙門裏,連續好幾天的時間,接連不斷的批閱起以前破不了的卷宗。
搞得他這個八品武夫,都累得有些虛脫了。
原本許七安還以爲回到家後,能夠休息一下了。
結果,他的頂頭上司,把一車車卷宗拉到了他的屋子裏,讓他在家中辦案批閱卷宗。
許平志爲了不讓他逃跑,把他屋子裏的所有出入口,都用鐵板徹底封死了。
就連每日送飯,都是許平志親自送過來。
這讓許七安想要逃跑,都沒有辦法逃。
“寧宴,能者多勞嘛,你就再忍忍吧,王捕頭,這兩天不是帶你去勾欄聽曲了嘛,等過段時間,我帶你去教坊司玩玩。”
蘇長青隨手撥開了許七安的糾纏後,笑着說道。
這段時間,王捕頭和許七安去往的地方並不是教坊司。
只是一些普通人就能進入的青樓。
以兩人那貧窮的錢包,連進入教坊司的門檻都達不到。
等通天籙熟練度提升到大成階段的時候,蘇長青也準備再去一趟教坊司。
看看教坊司的這個第一花魁,浮香,到底潤不潤。
蘇長青可是知道浮香的真實身份是萬妖國的間諜,名爲夜姬,是萬妖國公主的手下,本體是九尾天狐九道分魂之一。
“就是說嘛,寧宴,你看你們縣令多看重你,這纔沒幾天,就讓把你從一介快手,提拔到了捕快了。”
許平志一臉贊同,語重心長的說道:“假以時日,你必成大器。”
許七安一臉幽怨的看了看蘇長青,又看了看二叔許平志。
他嚴重懷疑這兩人在PUA他!
“咳咳,恆之啊,你們去的時候,順便帶爲父一起去吧,我也好替你們把把關,如何?”
許平志環顧了一下四周後,發現李茹不在這裏後,壓低着聲音說道。
“許平志!你在這裏嘀嘀咕咕什麼呢?把什麼關?”
突然,李茹帶着許新年和許玲月以及許鈴音從外面走了進來,問道。
“夫人,你來了,我就是看看寧宴這段時間批閱卷宗有些辛苦了,想着若是他有什麼地方不懂的話,可以詢問我,讓我來替他把把關。”
許平志頓時冷汗直流,立刻轉過身來,一臉訕笑的說道。
“幫寧宴把關?就你?”
李茹一臉狐疑。
許平志連忙用一臉懇求的表情,望向他的好大侄許七安。
要是讓李茹知道他也想去教坊司的話。
今天他怕不是要被揍死了。
“對對對,嬸嬸,二叔剛剛就是這麼跟我說的。”
許七安附和道。
“行了,先喫飯吧。”
李茹仔細看了看兩人後,也沒有發現什麼端倪,便也沒有再這個事情上糾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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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許新年:吾兄,有大儒之資!
飯桌上。
“年兒,你有心事啊?怎麼一直低着頭,也不喫飯?”
李茹也注意到了許新年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一直沒有動筷子,有些擔憂的問道。
“書院的一位長輩出仕,要去青州,明日所有學子都要去送行,贈詩,只是我還沒有寫出這送行詩。”.
許新年有些苦惱的說道。
“送行詩?”
蘇長青聞言,笑了笑。
“寫不出來就不寫唄。”
許平志啃着一個饅頭,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那位長輩是名滿天下的大儒,極善詩詞,若是能夠得到他的賞識,定是益處多多。”
許新年一臉苦惱,輕嘆了一口氣:“若當時我能夠結交這位文壇前輩,或許就能夠救你們出大牢,不至於求救無門了。”
許新年一直在思考着如何做出這首贈行詩。
但,思考了許久,還是沒有絲毫的頭緒。
“可惜了,二哥沒有詩才。”
許玲月皺了皺眉頭,有些遺憾的說道。
“哎,玲月你外祖父也是如此啊,只會寫文章,一點詩才都沒有,哈哈哈哈。”
許平志忍俊不禁的大笑了起來。
“你哈什麼哈,這跟我父親有什麼關係啊,是我父親的錯嗎?年兒能夠考上舉人,那都是我們李家的功勞,因爲他隨我。”
李茹有些不滿,先是指了指許新年後,又接着指了指許鈴音和許七安:“來來來,你再看看鈴音,至今尚未啓蒙。”
“噗嗤!”
許七安看着這一幕,正在口中咀嚼的饅頭,一下子就笑噴了出來。
“你笑什麼,你也一樣。”
李茹沒好氣的說道。
“不是,你兒子寫不出來詩,你怪我幹嘛呀?”
許七安有些不忿,他就在旁邊安安靜靜喫着瓜,怎麼還扯到他頭上來了。
“喲!嗓門不小啊?我說錯你了嗎?你要是讀書的料,你當年也不至於習武去。”
李茹站起身來,下意識的開始懟起了許七安。
“好了,都別吵了,不就是一首詩嘛。”
蘇長青出聲開口道,制止住了想要繼續互懟的李茹和許七安後,把目光投向了旁邊的許新年身上,“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
“.....”
“辭舊,這首詩,你明日拿去用吧。”
得益於兩世爲人和雙全手的原因。
蘇長青對於前世的記憶,可謂是記得清清楚楚。
話音剛落,周圍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許七安下意識的看向了蘇長青,眼神中彷彿是在問:大哥!你記憶力這麼變態的嗎??你怕不是文科生吧?
蘇長青則是瞥了一眼許七安,給了一個微笑。
“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妙啊!太妙了!!好詩,簡直就是出神入化。”
許新年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眼眶發紅,一臉駭然的看着蘇長青,感嘆起來:“吾兄蘇長青,有大儒之資!!”
“這詩,很好嗎?”
李茹有些疑惑的說道。
對於詩詞的好壞,她並沒有辦法辨別出來。
“好詩嗎?”
許平志下意識的看向了許玲月,詢問道。
“很有意境,不愧是大哥!居然能夠做出這麼有意境的詩出來。”
許玲月雙手撐在桌上,一雙美目異彩連連,輕聲說道。
饒是她也倍感意外自家大哥蘇長青,居然會做詩。
而且,所作出來的詩,還這麼的有意境。
“這弄了半天,咱們家讀書的種子,原來是恆之,早知道當初就應該送恆之去讀書,讓辭舊跟寧宴去習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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